顾浅草看了他一眼,浑身僵硬地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却被男人按住了后脑,舌头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闯入他口中与他深吻,顾浅草被吻得近乎窒息,男人才大发慈悲地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还意犹未尽地在他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上舔了一下,“喜欢吗?”
“喜欢。”
“再吃点东西好吗?”
“好。”
宠物嘛,想要驯化它,刚到手的时候总得先给它点甜头,若是稍有傲气的,得先纵着它,青眼有加,娇着惯着,待脾气越发骄横了再陡然生变,百般冷落。早已习惯被主人视如珍宝,突然间被弃如敝屣般对待定是生不如死,为了博得主人欢心,定会放低姿态,迎合谄媚,被收得服服帖帖。
什么气节?什么傲骨?到那个时候通通不值一提,因为宠物它再矜贵,它也不过是一只宠物而已,生杀大权永远掌握在饲养它的人手中,本来起点就不一样了,谈何公平?不将你赶尽杀绝,已经算是不错了。
谢谢你让我认清了自己的身份,我会专心扮演好你所喜爱的角色,当一只守本分的小宠,希望你到时候不要觉得腻味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当初写大纲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叔原来这么渣?l3l4
第七十四章
“唔……嗯啊啊……唔不要……那里……啊啊!”
夜已过半,万籁俱寂,夏氏公馆的主卧里却回荡着细细碎碎的呻-吟和压抑的喘息,略微沙哑的嗓音介于少年人与青年之间,带着变声期独有的青涩又参杂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干而不涩,甜而不腻,在月色朦胧的夜里犹如打翻的果酒,香气四溢,令人心醉神迷。*****¥******
“不!不要啊啊……顶那里唔……啊啊……”房间里大得出奇的欧式复古kingsize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抵死缠绵,被压在身下贯穿的少年双手紧紧地揪着身下的床单,白皙的身体崩成一根弦,像是一条濒死的鱼,“我啊哈……不行好……快呜呜……要死了……不…嗯啊……啊……”
“不舒服么?嗯?”男人翻了个身,靠到了床头,让少年坐到他身上,拉下少年的身体与他接吻,“还早。”
“嗯……轻点……啊哈……”顾浅草双手搭在男人肩上,扭着腰想要逃离底下的撞击,在体内作恶的阳-具却如影随形,总能又狠又准地顶到他体内的敏感点,“不要……啊啊……别,我真的……啊哦……唔……”
“你那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哦。”男人轻笑着在他嘴角上亲了一下,大手紧紧地扣住他的腰不让他逃离,还托着他的身体画着圈往下按,每次下落都重重地坐在同一个点上,顾浅草受不了地甩了甩头,哭着求饶,“你放过……我吧呜……受……受不了……真的……啊啊……”
他扭动着腰,甩乱头发,咬着牙,流着眼泪求饶的模样在男人眼里显得特别性感,非但不想就这么把他放开,还想更加凶狠地蹂躏他,让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露出更加疯狂的媚态,“是你那里紧紧咬着我不放的。”
“我……我没有唔……”又一记深深的顶刺后,顾浅草顿时浑身痉挛,攀在他肩膀上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在上边抓出几道血痕,“啊啊啊……让我射……唔嗯……”
“不听话的小孩我是不会让他舒服的哦。”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舔了舔他脸上的泪痕,“我有说过让你叫我什么的吧?”
“不……不要!”顾浅草死命地摇了摇头,想要伸手去解被橡皮筋束缚住的前端,却被男人扼住了手腕,“我说了你可以碰那里吗?”
“呜呜……不要……我……我想……”顾浅草不停地在他身上扭动,夏沉渊的呼吸瞬间变得紊乱,忍不住在他挺翘的臀上拍了一下,“安分点,乖乖叫一声,我就放过你。”
“不!死也……”顾浅草哽咽道:“求你放……放了我啊好……呜呜……”他不要叫一个男人“老公”,死也不要!这已经超出他的底线了,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好,很好,我喜欢有骨气的孩子。”男人冷哼一声,突然翻身将他压到了底下,拉起他一条白皙的长腿架到了肩膀上,让他侧躺在床上,大手抱着他的腿不让它滑落,手指在白嫩的大腿上掐出了几道红痕,开始不管不顾地狂抽猛送了起来。
“唔……好快……不……不要啊哈……”顾浅草的身体被顶着不断往床头滑去,脑袋“砰”的一声撞到了床头,又被拽回来狠狠贯穿。体内的敏感点持续被粗硬的阳-物狠戾地碾压、摩擦,不停地顶刺,前端剧烈地抽搐颤动,一次接着一次,却什么也射不出来,热浪在腹中翻江倒海,不断地涌向出口却被囤积在体内,不得释放,顾浅草难受得像是随时会死去,几乎地崩溃地大叫出声:“不要……救命我……我要死呜呜……啊哈求你……求求你不要再……啊啊啊!”
前端又一次剧烈的抖动,他几乎要昏死过去,嘴唇被咬出了血,男人皱了皱眉,将手指插入到他口中搅动,防止他再次咬伤自己,“快叫。”
“不,我不要!”顾浅草狠狠地咬住他的手指,尝到血腥味才松开牙关,抽噎道:“放过我吧!真的会唔……死的。”
“那你乖乖叫我一声我就放过你。”男人的动作缓了下来,放下他的腿,将他不断发颤的两条腿环到自己结实的腰上,“听话。”
“不!我……我不!”顾浅草大大地吸了口气,揪紧了身下的床单,脸色憋得泛白,却始终不肯就范,再这样下去肯定会昏过去。
男人的脸色沉了沉,扣住他的腰飞快地抽-插了几下,终是释放了他的分-身,顾浅草尖叫一声,一股白液飞溅而出,沾满了男人的小腹,夏沉渊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将他的双腿大大分开压到了胸口,飞快地在他体内的冲刺。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后-|岤持续痉挛,紧紧地咬住了体内巨大的男-根,夏沉渊舒服地叹了口气,插得越发凶狠,顾浅草受不了地揽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宽阔的背上抓出道道抓痕,无意识地求饶,“啊啊啊……我……不要……快点呜啊……我要死了啊啊……”
“是舒服得要死吧?”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此时却被*烧得嘶哑,“还不够快?”说着直接从他体内撤出,只留了j□j在里边然后又狠狠地直插到底,“这样呢?”
“不,不啊……不是我……我是说……快……快点结束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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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慢地推进,细致地研磨,敏感点被反复蹂躏,顾浅草可以明显感觉到肠道被热如烙铁的硬物一点一点地撑开到极致,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他整个人贯穿了一样,恐惧的同时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简直要将他逼疯,“不,不要了啊啊……不要了唔……”
夏沉渊将他的身体拉起,两人面对面坐着由下而上地挺进他体内,顾浅草伏在他胸口,声音早已哑得不像话,“好深……”
“乖。”男人略带安抚地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低头含住他胸前的一颗|孚仭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用舌尖不停地戳刺,底下撞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顾浅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不……啊……啊不……”
男人在几次重重的撞击过后,猛然扎紧他的腰,顾浅草可以明显感觉到体内的巨物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热液犹如岩浆般喷到了他体内的敏感点上,持续的射-精让他受不了地挣动身子想要逃离,箍在他腰间的大手却像是钢筋铁骨般牢牢地将他钉在胯上,顾浅草受不了地大叫,“不……啊啊……好多呜呜……不要!”
“乖……马上就好了。”男人温柔地吻去他脸上的泪水,按在腰间的大手却不容他挣动半分,“我要让这个身体由内到外都属于我,打上我的烙印,你是我的,明白吗?”
“唔嗯……”射-精终于结束,被精-液拍打的肠壁却敏感到了极致,仍旧在不停地收缩,顾浅草整个人都像是被拆了一样,无力地瘫软到男人身上,“放……放过我吧……真的不能再……”
今晚男人才纾解过一次,肯定就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他。自从他烧退了又在别墅修养了一周后,男人不再克制自己的*,开始随时随地地向他索取,简直像是一头到了发情期的野兽,完全释放了自己的本能,每次不把他折腾到昏过去就不会善罢甘休,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保不准哪天会被男人活生生做死在床上。
“我真的不能再……”顾浅草趴在他肩头,目光涣散地看着被风卷起的窗帘,月光见缝插针地闯进屋里,给房间添上了一抹旖旎的春-色,男人仿佛也受到了感染,目光不觉柔和了几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声道:“可以,今晚我们早点睡。”
顾浅草本来不报多大希望,乍一听见男人的话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神色一时有些恍惚,男人捧起他的脸,一脸爱怜地在他被啃噬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上亲了亲,笑道:“呆呆的,真可爱。”
“你才……”下意识想要反唇相讥,后边的话却被咽了回去,你才呆!
顾浅草有些难堪地别过头,耳根有些发烫,“不做的话我睡了。”说完就自顾自地挣脱男人的怀抱,倒回到床上,刚拉上被子,本想像往常一样缩卷在角落里却被男人捞了起来,心下不由一惊,以为男人又反悔了,耳边却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洗澡了再睡,东西留在里边会不舒服。”
“那就不要射在里面!”
“嗯?”男人低头看着他,顾浅草识相地闭上了嘴。
很快男人就替他清洗完毕,两人重新躺回到了床上,由于刚经历了剧烈运动,整个过程顾浅草都上下眼皮打架,意识一片混沌,一沾到床几乎就要睡死过去。半睡半醒间,感觉男人将他拥进了怀里,像往常一样在他头顶亲了一下,“明天去趟意大利,我们一起,睡吧,晚安。”l3l4
第七十五章
第二天起床,顾浅草像往常一样从衣柜里取出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递给夏沉渊,然后等他套好衣裤后主动过去帮他扣衬衫的扣子,这是他们交往后每一个早晨的惯例,当然,除了绝食的那三天。〖*****¥*****〗*往常做这件事完全是出于顾浅草自愿,并且乐此不疲,俨然一副贤妻风范,至于现在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就不得而知了。
还穿着睡衣的小孩温顺地跪在床上,垂着眼,睫毛修长而浓密,像是两排小刷子,一扑一簌,一脸专注的模样简直让男人爱到了骨子里。扣完扣子又接着帮他打领带,低下头正好可以看到他栗色的脑袋,阳光从半晌的窗帘处洒了进来,笼罩在他身上,让那一头本就细腻得犹如丝绸般的短发变得越发柔顺,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是暖暖的,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兽。
夏沉渊下意识地揽过他的头,在他额前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拥他入怀狠狠地揉了揉,埋头在他发中深深地嗅了嗅,笑道:“好喜欢你的头发,最喜欢你的头发了,又柔又顺,被太阳一照就变成了好看的茶色,像是染过的一样,很温暖,很漂亮。”
“是吗?”顾浅草低声应了一句,若有所思,我又不是女孩,这样夸我我会高兴?
但他不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自从那天以后,自从下定决心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以后,他拒绝向男人吐露任何心事,内心所有的真情实感尽数隐埋,再也不会显露在脸上。你想演戏,我陪你,只是,逢场作戏,我不想散场过后却发现自己的魂和心都丢了。
用过早餐,顾浅草乖乖地跟着男人上了飞往意大利米兰的飞机,第一次出国,却没有丝毫兴奋可言,也懒得去问去哪个城市,做什么,反正即使他不想,男人也肯定有办法让他点头,坐在头等舱里看着底下越来越远的风景,远处云卷云舒,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他此刻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微皱的眉头,英挺的侧脸,斧凿刀刻的五官,完美得让人挑不出任何瑕疵,一如既往地令人沉迷。
顾浅草心中微动,有那么一瞬突然觉得飞机若是就此坠落,能跟这个人死在一块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虽然自己死了,但是仇也报了,是否就可以跟眼前这个男人在另一个世界重新开始了?
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原来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若还想在一起,没有退路,唯有死路。
“你笑什么?”男人睁开眼睛,两人的视线撞到了一起。顾浅草转过头,看向了窗外,“第一次出国,开心。”
“是吗?”男人没有深究,伸手覆上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到了那边先休息,明晚有个舞会,你要跟我一起出席,放你一个人我不放心,等到舞会结束后,你想去哪玩都可以,想不想去罗马?威尼斯也可以。”
“不用了,我想早点回去。”说到这里,顾浅草猛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我妈要是给我打电话怎么办?”
“没事的,给你办了国际长途和国际漫游。”
“哦。”顾浅草提到一半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你没有别的什么要问的吗?”夏沉渊没话找话说,自从那天大闹一场过后,顾浅草几乎没有主动跟他说过话,整天除了看书就是睡觉,偶尔跟奶牛和雪球在客厅玩玩,他去哪他也不问,做什么也不管,问他一句他就回,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虽然听话乖巧没有什么不好,但夏沉渊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没有。”顾浅草冷淡地回到,然后从包里拿出眼罩戴上,脑袋往旁边一歪开始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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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沉渊皱了皱眉头,终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让空姐拿了条毯子过来给他盖上。
到达米兰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晚上九点钟,顾浅草坐在轿车里,看着窗外飞梭而过的街景,心中感慨万千。米兰,不愧是世界四大时尚之都之首,这个集艺术与时尚为一体的国际大都市,同时又是欧洲gdp高居首位的城市,一路上prd、阿玛尼、范思哲、dolce∓gbbn等服装品牌店随处可见,巴洛克建筑星罗棋布,珠光宝气点缀其中,霓虹灯光亮如白昼,一个名副其实的时尚大本营,当之无愧的贵族安乐窝,到处充斥着浓厚的繁华与奢靡之气。
不知道是因为对艺术与时尚本身就不感冒还是对上流阶级道貌岸然的天生反感什么的,顾浅草一来到这里就只有满心的厌恶,仿佛从空气中都能闻到铜臭味一样,连呼吸都觉得有些不顺畅。其实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身边这个男人吧?他想。这里就是svior的老巢吗?他还以为是罗马。当年那个首领竞选会是不是也是在这里举办的?当时舅舅就是在这边被识破的吗?舅舅是在哪里被他们处死的?当年送到他们手上的只有一罐骨灰,他们连舅舅的遗体都没有见到,如果世上真的有灵魂这么一说,舅舅的灵魂此刻是否还留在这个城市里?
“在想什么?”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顾浅草怔了怔,回到:“没什么。”
男人脸上不动声色,口气却是不悦,“你成天除了‘嗯’、‘哦’、‘没什么’以外就不会说别的了?”
“那我应该说什么?”顾浅草平静地问道。
“你!”夏沉渊眼里燃起一丝怒火,顾浅草则是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前边开车的夏克不自觉地倒抽一口凉气,车内剑拔弩张的气氛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还好目的地刚好到了,他迫不及待地地把车停到了别墅大门前,回头对身后的人道:“boss,到了。”
“嗯。”夏沉渊淡淡地回了一句,有些烦躁地看着顾浅草道:“你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
“说出来有用?”顾浅草笑着反问,夏沉渊被堵得哑口无言,夏克非常识相地下了车,并吩咐保镖不要去打开车门,免得撞到枪口上。
夏沉渊深深地吸了口气,终是没有发作,而是伸手拉过顾浅草的手,打开了车门,“这次就当做是出来旅游,我不想你不开心,你也不要激怒我。”
顾浅草不置可否,跟着他下了车。气势恢宏的铁艺大门前一如既往的两排黑西装,远处宫殿一样的建筑物顾浅草见惯不怪,目不斜视地跟着男人穿过重重回廊来到自己的住处。坐了一天的飞机,他身上乏得厉害,大抵是人在高空时神经潜意识里不敢放松的缘故,虽然在飞机上一直闭着眼,但始终无法安眠,此刻他只想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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