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花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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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花娘子-第6部分
    语气寒凉。

    欣然十分意外地站起身,嗫嚅道:“可是,公子……”

    “方才父亲过来,你伺候了这许久也累了,且下去歇歇。我这东水阁虽无甚要紧事,却也不养闲人的。”上官云轩不耐地摆了摆手。

    安若兮知道,那后半句是冲着自己说的。

    欣然无奈,扭搓着帕子意味不明地朝安若兮看了看,微微服了服,便恋恋不舍地走出屋。欣怡紧紧跟上,小心翼翼带上门窗。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一道闪电从天边划过,安若兮只见得端坐在椅上的男子,俊美面容上苍白得诡异,仿佛不带一丝活的气息,忽然浑身打了个颤。

    “一顿饭吃了三天……怎么不继续吃着?”上官云轩口气阴沉,越发衬得屋中生冷死气。

    安若兮站着不语。这样阴晦的男人,倘若说错了什么,指不定又要遭毒打,不如不说。

    上官云轩沉沉坐着,半闭的眼睛一片死寂。他看不到,却能清晰感受到女子刻意压抑的呼吸。因想到方才父亲说过的话,忽然很是烦躁,嗓音顿时提高了几度:

    “还傻站着做什么?拿毛巾来。”

    安若兮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诅咒你个死瞎子!若不是看你养了两只“黑猩猩”,姑奶奶我捋你两巴掌。

    这厢上官云轩却已然将脚踏在了盆子边缘。

    心知反抗无用,安若兮便乖乖取了毛巾蹲下身子。上官云轩的脚属于细长型,很白,根根青色的血管肉眼可见,拖在手中一片冰凉。

    这是一个冷血的男人,无论是表情声音还是那双失色带着死气的眼睛,甚至连他血管里淌的都是冷,像九层深渊里透出的寒气。

    “想什么呢?你娘家便是这么教你伺候人的?”上官云轩容不得别人对待自己的时候走神,懊恼地腾出另一只脚踏在水里,溅得安若兮胸前顿时湿透好一大片。

    安若兮气恼地伸出巴掌在空气中狠狠煽了两掌,那张好看的脸在灯光下纹丝不动。感叹望梅不止渴,便速速擦干,扶了上官云轩在床里侧躺下。

    被收拾得很干净的床,欣然这丫头虽然不讨人喜欢,但伺候上官云轩却是无可厚非的周到。

    安若兮胸前的衣饰早已湿透,正准备脱下,却忽然觉得耳根子一热。

    “我不许你和二哥睡!”

    上官云帆带着威胁的柔媚嗓音似乎又擦着耳边回旋,安若兮只觉得耳根子烧得更红,想了想,忽然莫名其妙地不想脱了,灭了蜡烛躺下。

    天边乌云压得更低,不时有明晃晃的闪电带着雷鸣般巨响划过,昏暗的室内忽明忽暗。安若兮从小最怕闪电打雷,便将被子盖过头顶。

    起伏着的胸口忽然袭来一道冰凉的触感:“啊——蛇——唔…”

    ——是上官云轩。

    上官云轩冰凉的手指在黑暗中摸索,像是感触到女子胸前柔软,便又停滞不动了……

    安若兮忍不住痛呼出声。

    (此处省略约900字,乃们知道的……如果需要的话……咳咳……可以给尘子@~~)

    第18章 翠花的猪鞭

    疼。

    这是安若兮此刻唯一的感觉。

    因着新婚那晚,上官云轩用修长手指探进身体却未落红,还有上官云帆那暧昧不清的纠葛、梦魇里的点点鲜红,她一直以为这具身体早已不清白,对于上官云轩的嘲讽便一直默默忍受。可是此刻这样撕裂开一般的疼痛,却让她开始怀疑自己先前的推测。

    只觉这身体的主人定也是个倔强傲骨的女子。如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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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铺着凉席的床榻上,上官云轩那巨大物事将女子紧实的小/|岤填充得满满,不带一丝空隙,用力撞击在那隐秘而脆弱的部位,只听得一声声“咕吱咕吱”的靡秽声响。

    黑暗中安若兮看不清,却能想像到这男人此刻满脸嫌恶的表情。虽然痛,但是她却不想在这男人面前叫喊出声。

    上官云轩精悍的细腰向前推送着,粗重喘着气。女子小/|岤过于紧实,那深深的隧道似乎要将自己的物事像磁一般吸纳到深处,他想拔出,可是才不过拔出些许又情不自禁地攻上前去。

    这样欲生欲死的感觉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完全陌生的感觉,像毒药却让人欲罢不能,来来回回不过几下,便吃力得不行。忽然一阵触电般的感觉从脚尖直直窜到头顶,浑身立刻剧烈震颤起来,一瞬便如虚脱一般倒在了女子温软的胸脯之上。

    安若兮胸前力道猛然加重,一股湿湿的暖流在|岤道内淌开,咸涩而灼热的感觉。

    男子粗重的呼吸带着淡淡茶香在耳畔回旋,虽然庆幸早早结束了,安若兮却忽然对这个男人更是厌弃,不耐烦地伸手推了推那沉重的身体。

    上官云轩沉沉地喘着粗气,一动不动,安若兮身上一抹好闻的淡淡馨香,却又完全不同于女人的脂粉气息,可是这味道却让他烦躁。冰凉的唇凑到女子柔滑削肩上,磨梭了两下忽然狠狠地咬了下去,发了狠般的用力。

    “啊——”安若兮毫无预兆下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指尖抚过,右肩上两排深深的牙印。

    “既做了我的女人,从此便只能衷心于我。若敢背叛,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上官云轩磁性的嗓音仿佛地狱般阴寒。

    言毕,翻了个身,躺向床的里测沉沉睡去。

    一道闪电从暗黑的天边长长划过,室内忽然亮如白昼,紧接着一声地动山摇一般的巨雷,酝酿了一晚上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

    ———————

    一场雨断断续续接连下了好几天,安若兮便也在那东水阁闷了几天。每日姬夫人都会传唤自己过去,学些家法礼仪,似乎很是热情体贴,无奈安若兮不知为何却是不喜欢她。因着她是上官云辕的母亲,却也并不反感,只是耐着性子。

    明日便是端午,停停歇歇的暴雨终于结束,天边露出一道橙黄朝阳。因着上官云轩有早起的习惯,安若兮睡不得懒觉,每日早早便起来服侍。

    饭桌上,一小缸子半热的虾仁粥,几碟小菜。安若兮端着小瓷碗伺候上官云轩一勺一勺不紧不慢吃着,有小丫鬟在门外低声禀告:“二公子,亲家安夫人在门外,说有要事要找少奶奶说几句……”

    安若兮顿了勺子。这唯恐不乱的家伙一大早来有什么要紧事?难不成才消停几天,便又招惹上哪条道上的流氓混混了?

    敛了眉,朝身旁男子望了望

    一旁的上官云轩却彷若未闻,兀自坐着不说话。

    欣然此刻倒是十分热情,接过安若兮手中的碗,柔柔笑道:“少奶奶有事便去看看,让欣然来服侍公子好了。”

    这丫头大概正求之不得?这几日上官云轩事事不让自己得闲,想必把丫头憋闷慌了。

    安若兮窃窃一笑,便在小丫鬟的引领下向门外走去。

    “少奶奶,不在大门处,在那边呢。”小丫鬟指了指奴才小厮们进出的后院小门方向,安若兮便改了道。

    *

    白翠花那壮硕的身材在一干子进进出出忙碌的奴才堆里十分显眼,安若兮一眼便看到。瞅着妇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安若兮心下莫名又开始发毛。

    这肥婆娘与那混三爷有得一拼,都是惹不起的主。

    一袭簇新衣裳的白翠花,看着比往常利落许多,显然已在外头等了不少时候,见安若兮过来,忙提着一个披着蓝布的小竹篮颠上前:“哎哟若兮你个死丫头,让老娘好等!那大门边的小厮实在过分得紧,好说好歹楞是不让老娘进去!嫌弃老娘穿得不体面怎的?好歹老娘也是他们上官家的亲家!呸!狗眼看人低的奴才,你也不管管?”

    安若兮瞟了眼白翠花因着愤怒而浑身颤抖的几圈肥肉,无奈笑笑。虽然大伙“少奶奶、少奶奶”叫着,其实说白了自己也不过是个妾。若不是上官云轩那厮命相不好,取不得正妻,此刻这“少奶奶”的名号哪轮得着自己,更何谈有资格去管?

    见安若兮不语,白翠花又觉得碍不着脸面,翻了个白眼继续嚷嚷:“就这扇屁点大的小门也还不好进!若不是你李大伯过来送菜,老娘我还找不着这里呢!娘老子的,老娘活这么大岁数,还没遇到过这么势力的一干奴才!”

    白翠花扒拉扒拉发泄了一通,似乎过瘾了,粗糙手指朝簇新的围裙上抹了抹,这才将那小竹篮递上前,嗔怪道:“你个死丫头,见老娘被怠慢也不说句话!喏,你朱巴叔新宰了两头猪,给你留了两份猪鞭!这猪鞭可是滋补的宝贝……我听说姑爷身体似乎不好,给你要了来,你拿回去让下人好好拾掇拾掇,用草药炖了。这不,草药我都给你配好了……”

    边说边将那蓝布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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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条长而新鲜润滑的猪鞭被盘成圆形,堆在篮子角落。

    “噗——”安若兮忍不住想吐,捂了嘴一个劲摆手。

    白翠花不耐烦了,粗短的手指狠狠揪住安若兮一只耳朵:“臭丫头,让你拿你就拿着!和老娘还客气什么?拿回去,吃了若有效,改日我再给你送些过来!”

    一股腥臊的味道,安若兮开始翻白眼作呕。

    白翠花小眼珠子一提溜,朝安若兮那高高隆起的前胸上瞟了两眼,嗔道:“吐什么?你这小马蚤狐狸,这么快就有了?!”

    安若兮怒了:“你才有了呢!这玩意真恶心,赶紧拿回去。”

    “还恶心?别真有了?这么快,是他们家老二下的种么?”白翠花慌张了,伸手朝安若兮肚皮上摁了摁:

    “都是过来人,害什么臊?想当初那老死鬼还不是,天天晚上都想着要。你也甭在老娘面前装老实,老娘还不知道你……那日若不是老娘回得及时,你个小马蚤狐狸早和老三那活阎王……”

    周围忙碌的人群似乎立刻安静了。

    安若兮迅速扫了一眼,慌忙跺脚怒喝:“白翠花,你要再造谣我就走了!”

    这死肥婆,唯恐你闺女没罪受么?这门里进进出出的全是上官家的大小奴才,你也不将嘴关严点。

    白翠花两片厚嘴唇尴尬咧了咧,这才反应过来,硬生生将后面的话艰涩咽了下去。

    搓着手朝四周尴尬笑笑,又觉得很丢脸面:“你个死丫头,当了几天少奶奶,竟然连老娘都敢吼了!这不是一时嘴快……总之,这篮子东西你必须拿回去,吃不吃你看着办!老娘若不是怕你被欺负,巴望你早点生下个小子,管你这许多破事做什么?!”说着,自顾自将那篮子朝安若兮怀里狠狠塞过来。

    安若兮原本净白的素裙上顿时几滴浅红色血滴,看着十分碍眼。这死肥婆,你不能轻点么?

    正要走,斜眼却看到白翠花前额处一道暗红伤痕,想了想又别扭地皱眉道:“你……是不是又被人欺负了?”

    白翠花灰黄脸颊顿时尴尬抽搐了两下。这小白眼狼自上吊醒来后连“娘”都不喊了,一口一个“白翠花”,此刻装得如此假惺惺做什么?真是,老娘身强力壮,要你个死丫头操什么心?

    当下不屑地朝胸前拍了拍:“呸!除非哪个瘪三活腻歪了,不然谁敢欺负老娘?!”

    安若兮勾起嘴角窃笑。

    白翠花觉得很丢脸:“死丫头,爱信不信!……其实我来只是想问问,安胤之那混小子这半个多月也不知死哪里去,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不是和他们家的三阎王很有些交情么,不如……”

    北院过来的几名小厮闻言悄悄朝这边看了看。

    安若兮小脸一红,跺了脚就要走开。

    白翠花很不爽,将女子后襟狠狠一提,瞪起小眼珠子朝那群小厮做了个“扒你皮”的动作。瞅着小厮们溜远了,这才粗着嗓门道:“怕什么?此刻怕了当初还做得那么欢快?老娘的意思是,那混小子和三阎王一向玩得起劲,你去帮我问问,看看有没什么消息……老娘还不是怕他被暴尸荒野,日后下了阴间对老死鬼不好交代,不然才懒得操/你们这群白眼狼的心!”

    “白翠花,你还嫌我事不多么?要问自己问去,我可见不着他。”这几日倒是一直未见上官云帆那厮来马蚤扰,此刻白翠花若不提,安若兮还想不起来。

    虽心里头担心安胤之,却也不愿主动去招惹那难缠的刺头。左右安胤之功夫了得,大概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死了?

    “端午可要赛龙舟的,咱们花亭巷的船队往年可都是那小子擂鼓,若是能把那小子找到自然是最好。这事就拜托你了!”

    白翠花碎碎叨叨着,见安若兮皱眉沉思,便撂下一句“那可是你亲亲的弟弟,自己看着办!”边说边扭着硕大的屁股一颠一颠走开。

    “少奶奶,小心裙子……”身后传来熟悉的怯怯低唤,安若兮这才恍过神来,朝后看了看,却是欣明。

    欣明穿着一身下等奴才的粗布青裙在费力提着一桶子新鲜豆腐,见安若兮疑惑的眼神,便将桶放下,细声道:“回少奶奶,奴婢现在在小厨房里做事……”

    “小厨房?怎么会?是上官云轩那变态让你去的么?”安若兮这才想起当日离府出去时让欣明带谎这一事,心里顿时自责开,直怪自己神经大条,竟忘了这一茬子事。

    忙弯腰替欣明分去一半重力,一不小心却触碰到欣明手臂。欣明顿冷不防“嘶——”一声轻呼,眉头拧成一道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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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情实在太过熟悉,安若兮心中已猜得大概,忙将桶放下,掀开欣明粗劣的衣袖。果然,一道道半结痂的血印子,比之自己先前受罚不知严重了多少倍!

    这阴险狠毒的臭瞎子。

    “太过分了!撒谎的是我,凭什么打我的丫鬟?!走!找那变态算账去!”

    第19章 猥琐老道士

    安若兮拽了欣明的手朝东水阁一路走去。

    那一篮子猪鞭、草药便随着二人的步子一晃一晃很是不稳当。因着白翠花办事一向马虎,蓝布盖得浅,一阵凉风吹过,那蓝布块飘落到廊下,两坨粉色玩意便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引得来来往往的奴才丫鬟们纷纷表情诡异作捂嘴状躲开。

    安若兮很尴尬,故作正经地咧嘴干笑,心下其实恨不得将那篮子讨厌玩意扔到草丛里,却又怕如此一来越发显得自己做贼心虚。在这样禁闭的古代,女人明目张胆嫌弃丈夫那方面不行,大概是要遭人唾弃的。该死的白翠花,你从哪条道上听说那二瞎子不行了?

    想到这,安若兮小脸儿没来由一红。

    上官云轩自那天夜晚尝到了甜头后,这几日夜里可没少折腾自己。男人对这方面的事大抵都是无师自通的,安若兮虽不想装烈女去反抗,心下却很有一腔怨怒。你要便要了,为何每次边爽快着,还偏要作出那副鄙夷的模样来?若是真对自己那般厌弃,大可以将欣然那丫头收了去,又何必夜夜在自己这儿耕耘?

    这么想着,心里头原本就压抑着的怒火便又腾腾腾上了好几个档次。

    欣明哪知道这些,瞅着安若兮满脸怒气的模样,又想到一会见到二公子后的种种,心下越发害怕,只顾费力挣扎着:“少奶奶不要去,欣明自己有错,该要受罚……在小厨房挺好……少奶奶饶了欣明……”

    “砰——”安若兮一脚踹开半开的门,将白翠花给的小竹篮狠狠甩在上官云轩脚前。

    篮子里的草药猪鞭顿时赤条条撒得一片狼藉,惊得欣然举着瓷碗跳开数步,待看清那篮子里的物事,又尴尬红了脸。

    安若兮不耐烦地扫了一眼:“上官云轩!撒谎的是我,有气撒在我身上便是,凭什么打我丫鬟?”

    上官云轩兀自端坐着,闻言也不恼,好看的嘴角不屑勾起,阴沉沉道:“你的丫鬟?呵呵,这可是本公子听到的最可笑的笑话了……这里的一切,桌椅花草、丫鬟奴才,包括你,都是属于我的。几时有过你的东西?”

    “你……那你也不该随便打人!”对面男人清俊面容上挂着高傲冷笑,那居高临下不屑一顾的表情,看得安若兮更加恼火。

    上官云轩听力最是敏感,此刻越发觉得这女人自不量力:“既是属于我的,不忠于我,要打要罚便只是本公子一句话而已,与你又有何相干?若无事,便走开。”

    生冷厌烦的口气,仿佛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猫猫狗狗。安若兮方才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此刻竟被这番冷冷浇灭,当下觉得自尊扫地,脑袋气得发懵,口不折言道:“变态的活死人……难怪白翠花专门给你送猪鞭!活该你被外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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