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花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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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花娘子-第12部分(2/2)
故意贴近安若兮,见那死小子拽得死紧,干脆一伸手,从安若兮身上直接穿过,强揽了那小圆球过来。

    安若兮只觉耳旁一触灼热,有细微的声音划过耳际,却偏又只容自己听清。

    上官云帆分明说的是:“爷恨不得杀了你……同归于尽。”

    一众的丫鬟不容内里,只见得三爷与自家少奶奶姿势靠得暧昧,纷纷尴尬垂了眸子。倒是欣然比较大方,杏眸一弯:“呵呵,竟不知三公子与咱们少奶奶还是老熟识……欣明,还不快去添些茶水上来?”

    安若兮慌忙朝上官云轩扫去,这厮却只顾坐着,清俊脸上竟看不出什么表情。

    “呵呵,立刻就走,倒不必如此麻烦。”该死的女人,不过多久,你便这般在意了么?上官云帆心下吃痛,狭长的狐狸眸子朝欣然冷冷一扫,又浅笑开:“竟不知多日不见,欣然你这丫头倒长得如此可人,呵呵,二哥好福气,左右全是美人啊……”

    “三弟总是这般说笑。”上官云轩嘴角一弯,声音略微生涩。

    “呵呵,是二哥谦虚。这厢三弟还有事,今日便不打扰了。”上官云帆笑着,话音未落,却已携了拼命踢打着的慎儿大步朝门外走去。

    不大个院子,屋中有丫鬟有奴才,有主子有主母,这般热闹;隔壁窗门半开的便是那妖精日日与二哥同寝的卧房,他是去过一次的,各个装饰上乘,该有的都有。

    上官云帆瞥了一眼,忽然越发的恨起安若兮。若不是因为她,自己何至于混到这般性命不保,如今却留得她在这里快活……那垂着的手暗暗握了握,眼神一敛,修长的身影转瞬便消失在院外。

    ——————

    花亭巷曲曲弯弯,数条小径开成枝干向两侧凌乱蜿蜒。因着午后酷热,倒也无甚闲人,窄小的无人巷道里,一袭墨色魁梧身影却如幻影般在迅速穿梭。

    那巷子尽头是一座多年废弃的小祠堂,小而阴暗,蜘蛛网结成硕大的网状,在微风中轻晃,因着午后,四周大树上尽是蝉儿乱鸣,倒也不显得十分阴深。

    安胤之持着短剑,左右环视一圈,见附近无人,这才推开禁闭的破旧木门搡身而进。

    阴暗的破祠堂里早候有一人,背影修长清瘦,青丝高束,身材挺拔,听闻小门轻声“吱呀”,便沉沉道了一句:“呵呵,倒是终于等到你来了。”

    后背的伤口因着汗渍咸涩而带起灼烧之痛,安胤之蜜色肌肤此刻很是苍白,听闻暗影里的男子发言,眉目瞬间一敛,两腿一弯便向地上跪去:“殿下恕罪,属下来迟。”

    “呵呵,说过数次,你我二人私下之时,不用如此俗套礼节。”那男子缓缓笑着转过身来,声音清冷细腻,渗着阴柔气息。

    “属下不敢。”安胤之心下感动,不由抬起头。

    这是一张与上官家老二酷似的脸,鼻梁直挺,唇薄而略微向下,虽五官不及上官云轩精致些,但因着眸子里的冷滟精光,看着气度却比上官云轩要森冷上许多倍。

    这便是大凉国已故何皇后唯一遗子——当今太子欧玄清。

    欧玄清对安胤之的表现似乎很是满意,清冷的目光朝安胤之背上冷冷一扫,淡笑道:“伤的倒是很重……倒也难为了你。这一路上可打探清楚了?”

    安胤之只觉后背一凉,忙恭敬答道:“回殿下,那挖金矿却是二殿下在操持,雇的是契国边陲游民。属下这次路上遇劫想是与那二殿下也有关系……不过,钱已分开储在各处云莱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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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胤之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一物向那欧玄清递去。此刻的他,收敛了平日里的痞子气息,看着倒也沉敛清俊。

    掀开层层包裹的黄|色锦帕,一只精致铜盒在灰暗的屋中隐隐渗着黄光。

    欧玄清将那盒子在手中翻转了片刻,这才满意笑道:“呵呵,竟没料到如此顺利。胤之你果然没辜负本殿下这五年来的辛苦栽培……我那二弟若知如此,莫不是要疯了,哈哈哈……”

    男子清冷的低笑声在空寂祠堂内回荡,那森然气息似乎让屋里一瞬间沉寂下来。

    安胤之慌忙恭敬埋下头:“谢殿下夸奖。属下也是偶然入了老三的床底,若不然先头找了许多,却也找不见一丝蛛丝马迹。”

    “倒也是有劳你了……只不知,可有被我那二弟发现什么踪迹?”

    “属下不敢。二殿下如今只是以为属下与那混老三合谋私采金矿,并不知道属下实是为殿下办事。”

    “呵呵,如此便更为稳妥。我那二弟果是动作不少……哼,奈何,这传国玉玺在手,他即便抢了我的太子之位又能如何……”欧玄清薄唇勾起一抹阴戾,又从怀中掏出一物朝安胤之扔了过来。

    安胤之伸手接过,打开来却是一怔。这是一个近乎完全相似的铜盒,不由诧异道:“殿下这是……”

    “呵呵,你如此聪明又怎会不知?你道我那二弟和老三轻易便可放过你么?……拿着这个回去,下面的你自然该知道如何做。”欧玄清眉目里掠过一道杀气,似乎很是不耐地吹了吹发丝。

    安胤之眼神一敛,殿下的心思他自然明白,因想到白翠花,便又道:“可是我娘她……”

    “她不是着急让你回乡下么?你去便是……”欧玄清不屑地扫了眼安胤之那墨色衣裳里的隐隐血迹:“左右你这伤口不是还没好么?只当是去乡下修养些时日也罢……”

    安胤之看了看手中“玉玺”,这玩意在手,一路上又岂能平安?虽心中忐忑,便也只能道了声:“是。”

    “如此便好。没枉了本殿下看重你。”欧玄清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身形一晃,转瞬便隐在暗色中。

    第37章 爬墙的桃花马蚤

    白翠花挑着扁担一晃一晃往花亭巷里赶。

    路上行人匆匆,酷闷阳光在青石板上打着白花花耀光,热得人满头满脸的湿搭搭。白翠花拭了把汗,抬头却见那德聚赌坊前的红墙上贴着大白布告,男女老少围成一片戳着手指头议论纷纷,当下心里一咯噔,忍不住便瞟了一眼。

    乖乖!两颗人头画像,鸟官府这不是赶着杀人么!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小脚颠得愈加匆忙。

    一路忐忑,到了自家门前,来不及放下扁担便朝安胤之那破旧的小房门踹开:“小兔崽子,老娘就说你这钱来得蹊跷,那官爷爷的告示都贴出来了……”

    昏暗的卧房内,安胤之正上窜下跳扭拧着绳子,猛然听闻房门“刮当”一声,两只黑亮的眼珠子顿时一木:“白、白翠花,……我尿急、尿急……”

    王八羔子的,果然想跑路!白翠花怒了,抓起扁担便朝安胤之翘臀上抡:“尿急!尿急!成天泡在那窑姐堆里糟蹋,年纪轻轻就憋不住尿,看老娘不打烂你屁股!”

    “啊呀——!死肥婆你就不能轻点……”安胤之吃痛,躲闪着逃开,蹭得家具凌乱歪倒。

    白翠花几扁担扑了空,心里越发火大:“妈了个巴子的!脑袋都不保了,怕这点疼?!还不快收拾收拾赶紧随我走人?!”嘴里骂着,又狠狠朝安胤之屁股上捋下一扁担。

    疼得安胤之浑身抽搐:“乖乖,老子说了一百遍,老子没杀人!”你个不识字的肥婆娘,那告示上分明写着采花贼,关老子鸟事?

    “兔崽子,还敢抵赖!”白翠花哪听得进去,闻言又要抡起扁担。

    “砰、砰、砰”,门外却传来促慌的敲门声。

    屋内二人猛地愣怔。

    狗/日的官爷,这速度也忒快了?白翠花扔下扁担,见安胤之急慌慌藏进了床底,这才搓着两手走出去。

    那厢脚步声却已近了:“翠、翠花妹子可在屋里?”却是杀猪师傅朱老四。

    朱老四在外头候了好一会,鼓足了万分勇气方才推门进的屋。因见白翠花前胸汗渍淋漓一颤一颤,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嘿……,翠、翠花妹子在啊……方才路过,见你这房门大开,还以为又是混三爷那瘪三来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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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翠花眼珠子一翻,好个杀猪匠,吓死个人么!心里有鬼,也只得耐着性子笑:“劳烦朱哥操心……那个,若无事,朱哥先请回……”

    “不、不急……”见翠花笑,朱巴心一松,暗暗吸了口气又道:“翠、翠花妹子笑得真好看……那个、晨间说的唱戏的,妹子看明日可有空……”

    “嗤——”床底下安胤之贼贼窃笑。方才还以为混老三找上门,吓得险些尿了个裤子。

    混小子,老娘让你笑。白翠花很觉丢脸,手中扁担朝床下一捞,疼得安胤之“啊呀”叫开。

    “什么人?”朱巴耳根子最是灵活,以为白翠花屋里藏了个汉子,脑袋一轰,早越过身子将那床单大步一掀,却见床底下竟是浑身血渍搭搭的安胤之,不由愣怔:“这、这不是……胤之侄儿?怎的浑身血……唔……”

    满是胡茬的大嘴却被翠花粗大的手掌捂住:“乖乖我的朱哥,俺家龟儿子杀人了!得赶紧送出城呢……”

    一手好闻的豆腐香。朱巴老脸一红……

    *

    日落时分,城门口熙熙攘攘,一早便进城营生的村郊农夫们打着驴子挑着扁担往城外赶,倒也很是热闹。

    守门的李大槌捋着袖管骂骂咧咧:“我/日他祖宗!哪只王八羔子偷了爷爷木梯子……”

    “呵呵,李大侄子这是在做什么呢?”一辆载着两头死肥猪的牛车骨碌骨碌从城里头奔出。

    李大槌吸吸鼻子,见是朱巴,讪笑着招呼道:“是朱巴叔啊,狗/日的偷儿,偷啥不成偏偷人官家的梯子,这下可不得扣去我大半月垧银。”

    “如今的偷儿,那也真是没法儿说……”朱巴摇头叹了口气,握了缰绳道:“那城外张员外今夜办酒,让老朱送上两只鲜猪,这厢我便先走了,大侄子回头聊了喂。”

    “啧啧,张员外倒也是阔绰……”李大槌顺着视线一瞟,见那牛车上果是架着两只鲜死猪,便又指了指墙上布告:“近日城里头出了不少命案,风声紧着呢,朱叔还是早去早回为妙!”

    说着,又骂骂咧咧走了开去。

    “哎、哎”,朱巴嘴里应着,缰绳一扯,牛车骨碌骨碌出了城……

    ————————

    宽阔的街市上,潘家大少爷一身花衣裳,摇着桃花扇四处游荡。那瘦削的肩膀跟着步子一摇一晃,看得周围一干妇人孩子纷纷避目躲闪。

    一群下野巴人!

    小潘少爷得意咧嘴一笑,又觉很是无趣。这些日被爹爹憋在府中禁闭不算,相的那什么李府二千金,杏仁眼,红唇白脸,一副病歪歪模样,看着便要倒胃口。左右寻思着还是那安家小娘子比较有味道,啧啧,也不知道小娘子这会在做些什么……

    “少、少爷,我们这是去哪?”瘦猴、胖墩扛着溜长的木梯累得气喘吁吁。官家梯子厚实,压得瘦猴两只眼睛向上斜吊着,险些都要睁不开。

    “死驴脑袋,少爷去哪我们便跟哪!”胖墩横了一眼,一脸鄙夷,没看到自家少爷走的是上官府方向么?

    “嘿~~还是胖墩聪明,回头本少爷赏你两只猪蹄子。”潘少辰掂了掂扇子,想到小娘子笑脸盈盈,一颗心便又止不住漾开了水花花。今日怀里揣着的可是从爹爹屋里偷来的后宫助/性/药,不信搞不定你个勾人的小妖精。

    女人嘛,但凡偷过一次腥,之后便会想得慌,不用男人勾搭也主动贴上来。左右自己这般一个花美男,怎的也比那半死的瞎子有滋味,嘿嘿……

    小潘少爷这么想着,两只手就好似已经握上小娘子两座柔软的小山峰,下腹顿时腾起一股火,烧得难受,当下懊恼地朝瘦猴头上敲了一计:“欠捋的货色,还不给爷跑快点!”

    *

    上官府后院的巷子很是清寂,一向无甚闲人,那官家丈高的梯子与院墙倒是十分般配,瘦猴精干的身子一提溜便攀进了院子。

    “少爷……少爷……里头没人……”

    “死胖子给爷外头守着……”候在墙外的潘少辰听闻里头低唤,心里冒喜,拽起下摆便攀了上去:“嘿嘿,小娘子少安毋躁,你家相公来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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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匆忙,日头很快落下山去,东水阁里盏起了灯。正屋里欣然轻摇着小扇伺候上官云轩喝茶,一旁安若兮乐得清闲,自顾自翻着书页看得入迷。

    窗外蝉鸣声声,屋内书页沙沙微响,听得上官云轩莫名烦躁,手中杯子一顿,便朝安若兮处沉声道:“今日困倦,早些洗漱了睡去。”

    安若兮抬头,见上官云轩面上隐隐一抹不自在,暗自窃笑。嘿,让你装?你个厮心里想的什么姑奶奶不知道么?当下偏偏故意道:“白日里睡得多了,你要睡便先睡下,我看完了这章立刻过去。”

    上官云轩脸色微微一沉:“欣然,你扶我过去。”

    院外头却响起沙涩的声音:“二公子可在?”

    欣然搀着上官云轩跨出门,见是老秦管家携着一名随从,持着几个精致盒子从院外走进。

    见二人出来,老秦忙恭敬哈了哈腰:“回二公子,北边新进了不少上等野参,老爷吩咐大公子从铺里整出来这一些,说是少奶奶身子弱,留着好生滋补滋补。”

    “劳烦父亲挂念。”上官云轩淡淡道了句,又朝屋内安若兮扫了眼:“……既是给你的,那便自己收了去。”

    上官鹤安的什么心思,安若兮自是知道的,莫不是着急抱孙子,又怎会如此大方?心里思想着,仍是颔首接过老秦管家手里那几提红木小盒。

    安若兮身上淡淡馨香。油黄灯光下,老秦老脸暗暗一红,哈了哈腰赶紧离开。

    才整理完琐碎,那厢欣然却在门外催促:“少奶奶,公子让少奶奶早些歇息。”

    欣然杏眸低垂,红红小嘴向下抿着,似是隐隐委屈。

    安若兮心中好笑,自取了衣服去隔壁浴房内洗漱。大木盆里早有欣明备好的温水。

    “少、少爷……开始了、开始脱衣服了……”后窗檐下,瘦猴眨巴着小眼睛,隔着纸窗见屋里一弯婀娜女体开始脱开了衣服,忙朝边上使劲拽开。

    小潘少爷睡得迷糊,挣开双眼嘟囔:“吵吵嚷嚷做甚……什么时辰了?饿死爷爷……”一张白净皮肤上被蚊虫盯得满是大包,很是狼狈。

    “啧啧,少、少爷,你看……好个、好身材啊……”后窗纸上印出的女子身体玲珑有致,胸前丰满高耸,盈盈细腰一握,瘦猴两眼看得发直,哪顾得上回话,一缕口水险些便要淌到膝盖上。

    “狗/日的!让你看!让你看!爷的女人也是你能看的么?”潘少辰恍过神来,见瘦猴一副龌龊嘴脸,不爽了。当下将那精瘦脑袋朝地下一捋:“该死的,还不快吹,误了爷的时辰爷跺了你j巴!”

    “是、是爷。”瘦猴脑门一痛,赶紧猫到窗前,取出一管小竹筒子,透过纸洞忽忽吹开。这“夜来香”可是迷香中的宝贝,效果自是最棒的。

    浴盆里清水温和,泡着若干小花,浸着倒也馨香舒服,安若兮今夜却只觉暗处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不由喝道:“谁?”

    “喵——”瘦猴一慌,慌忙学了声猫叫。

    “奶奶个熊,哪儿来的野猫。”紧跟着便是大胡大吃吃的斥骂声,那脚步一蹬一蹬,很快便没了声响。

    安若兮尴尬,忙站起身去取屏风上的衣物,却只觉鼻间一股诡异馨香,脑袋一黑,瞬间便晕在了浴盆里。

    “好你个瘦猴,干得好!”窗外小潘少爷乐了,爷爷等这天等得辛苦啊!当下朝瘦猴脑门上敲了一计:“乖乖,快不给爷趴下,爷爷要进去!”

    瘦猴手中竹筒一滑,却两眼一翻,浑身绵软地向地上摊去。

    吃货,关键时刻撂蹶子!小潘少爷懊恼,抬腿狠狠踹去一脚:“你个王八再给爷装……”那剩下的半句话尚且含在口中,一双大黑手掌却忽然从身后捂住自己的嘴。

    一股恶臭,潘少辰只觉眼前一花,来不及看清便昏了过去。

    暗夜中,上官府上空只见得一道黑影扛着大麻袋转瞬即逝。

    第38章 采花盗还是绑票?

    昏黄灯光下,上官云轩半卧在塌上静候若兮回房。不知为何,日间三弟来过后,心下便按捺不住的焦躁烦闷,莫名总想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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