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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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新娘-第5部分(2/2)
打量深谷冢司夫妇间的微妙互动。

    陪同观赏的人是四龙帮帮主,在这狭隘的空间内,二人无语的紧盯着荧光幕,直到画面结束。

    四龙帮帮主──黑龙,是四龙帮目前唯一的帮主;四龙帮原是四名拜把兄弟齐心创立的帮会,但因权力斗争,在四人自相残杀之后,只剩下擅用智谋的黑龙独揽大权。

    “一个月来,闇鹰流严密掌控着平芷爱的行动,看来深谷阁那老头的权力已经大不如前了,深谷冢司比他老爸还难对付!现在又那么护着她,看来……”黑龙忧虑的说着;和闇鹰流硬碰硬,失败者肯定是四龙帮,他可不想苦心经营的帮派毁于一旦,所以萌生放弃的念头。

    “深谷冢司很聪明。”军师将影像倒转,沉思道:“他不可能没发现有人跟踪,故意做出混淆我们视听的动作也不无可能。”

    “是吗?”黑龙不太相信的摇着头,“不要把他神化了!不过阁鹰流的确不是我们惹得起的,如今他和平芷爱那么亲密,他哪有可能不管她的事?”黑龙年纪愈长就愈怕事,掌管台湾南部是他毕生的志愿,他还想风风光光的进棺材,可不想死无全尸。

    军师在一阵推敲后,找出一个疑点,“不管我怎么看,都觉得他是在演戏,平芷爱成为他的妻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九年耶!这九年他们为什么不承认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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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承认?”

    “从深箌孚仭綔的行为看来,是有不想承认的成分在!”深箌孚仭綔泄露梅花本营之事令四龙帮深深受益,“看得出那老头是和她敌对的,可是深谷冢司却也不吭声,也没有立刻反击,这不像他的作风;而且在我以为他不管这件事的时候,他反而在和她调情;他到底在不在乎这件事?又或者在不在乎这个女人?老实讲,我已经被弄混了!”

    “你是怎么想的?”

    “我还理不出个所以然来。”军师叹了口气,“不过不管我们怎么想,我们已经没有收手的余地了!”

    军师皱起眉头,如果深谷冢司意在警告他们,四龙帮的确应该收手,只不过这件事已经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为什么?”黑龙胆战心惊的抱着胸口,尚末开战,他的血压已然升高。

    “你被偷东西,我们大可不计较了!反正没有人因此而死;可是我们的场子被“条子”抄了,这件事我认为跟平芷爱有关系,因为我们炸了她的地盘!再早一点,也是唯一的一次,我打伤了她,在那之后,才爆出她和深谷家有关联,那么深谷冢司肯定知道这回事!如果深谷冢司真的重视她,那么他肯定会为她出头。”

    军师的一席话可把黑龙完全吓住了,“你的意思是……非要有个了结不可?我们根本没有退路?”

    “难道你想白白挨打?这么做的下场只有一个──”军师邪佞的一笑,道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一个字:“死!”

    黑龙跌入沙发,感慨万千,当初无端端的去招惹梅花帮作啥?

    “所以……”军师冷冷的将荧光幕关上,“深谷冢司等于下了战帖,我们只有这么走下去了。”

    “我只有你一个儿子啊!”闇鹰流深不可测的实力令他畏惧不已,完全丧失帮主的尊严,“将来你是要继承这里的,你可得想想办法!当年是为了保护你,我才不让你那些“伯伯”知道你是我儿子;现在不管闇鹰流是不是冲着我们四龙帮而来,我会害怕是因为你!早知道就将你藏起来,就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

    “放心啦!”军师完全不畏惧,“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嘛!这不是正好证明了我们有这个资格和阁鹰流对抗吗?”

    “什么?”黑龙惶恐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你……你不要做傻事啊!不行!从现在开始,你别再管这件事了,你马上去国外避难,听到了没有?”

    躲藏这档子事对军师而言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既然已发生的事阻止不了。他没理由退缩吧?否则有辱军师之名。

    他不可能和父亲一样怕死,不然不会有今日的四龙帮,他不像父亲这么容易满足,他想创造一个和闇鹰流一样庞大的组织,所以不论父亲怎么说,他毅然决定铤而走险,不会放弃。

    第八章

    秋高气爽的午后,深谷家异常的热闹起来,深谷阁夫妇热络的招呼客人,这些人皆与深箌孚仭綔年龄相仿,偕同老伴恭敬的和他们行礼后才入座。

    深谷冢司一踏入家门,就明白父母在打什么主意。

    深谷广则是一字不漏的喊完所有叔叔、伯伯的尊称后才发问:“爸爸!爷爷要开同学会喔?”

    “不是。”深谷冢司拍了拍儿子的肩头,轻声示音:“你先上去写功课,这边有事要办,我叫你时再下来。”

    深谷广追问:“爸爸,我觉得怪怪的……”

    深谷冢司不禁得意的挑了挑眉,赞赏儿子的机警;环顾室内,清一色是父亲掌权时期的死忠长老,即使他们已经退位,但只要父亲的一个命令,他们就会全员到齐。

    父亲这一回摆明就是要看平芷爱出糗!

    “没事的。”他对儿子温和的一笑:该来的终究会来。

    深箌孚仭綔此时投以冷傲的目光直接向深谷冢司挑衅,深谷冢司无奈的叹了口气;父亲忍耐的期限向来不长,也罢!这件事早些结束,他也算了结一桩心事。

    “如何?我这些老朋友相当期待你“妻子”的表现!”深箌孚仭綔十分有自信。凭他近日的观察,他认定那位“媳妇”依然没有长进。

    深谷冢司抚着下巴说道:“人……好象少了……”

    “什么?!”深箌孚仭綔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目光往老友们身上探去:哪个人胆敢违令缺席?

    深箌孚仭綔此等阵仗是用来验收平芷爱的“学习成果”,深谷冢司不禁一阵苦笑,思及爱妻,她除了第一天上茶道课还算有模有样之外,其余的课程完全学得一塌糊涂,也难怪父亲会抓紧了机会,准备要挫挫自己的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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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是老的辣!深谷冢司从未轻忽父亲的智能,但他绝对是勇于挑战的那一位。

    “爸,我看你先去点个名,最近日子不太平静,我想老人家心脏都不太好,禁不起吓,今天可以见面,明天可能会少了谁也说不定。”

    “呸呸呸!”深箌孚仭綔瞪眼直呼:“你少诅咒人了!他们全都健康得很,你赶快叫她出来,我已经将茶具准备好了!”

    叫她出来?深谷冢司为这四个字摇头,他往楼上走去,才跨出第一步,就发现她已因好奇大厅里的热闹,再加上深谷广的通报,而迫不及待的探出头来打探了。

    不改本色的她,正以相当危险的姿势坐在细细的栏杆上头。

    “怎么全是一堆老头子?”平芷爱不客气的评论着,“我还以为又是什么了不起的大集合。”

    深谷冢司老劝她别跑跑跳跳的,如今他只好以行动去制止这个不听话的美人儿;他一把将她抱下栏杆,吓得她忘了要说什么。

    “他们是专程来看妳的。”他认为这是个了不起的理由。

    “看我?”她努努嘴,“我有什么好看的?当我是猴子?”

    他莞尔一笑,眷恋的眸光熨烫着她的肌肤,感觉她已燥热难安时,他才说道:“妳很迷人!”

    她下意识的盖住双颊的烫红,转身道∶“我没有国色天香到令人想瞻仰的地步,我要回房间了!”

    “等等──”他长手一勾,轻而易举的将她搂住,“我没骗妳,那些人打算开个茶会,他们最期待的就是能喝到妳亲手泡的茶。”

    她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他们全部是要来看我泡茶的?”

    “嗯。”深谷冢司好笑的看着她的反应,“妳有兴趣知道那些人是谁吗?”

    “没兴趣!”她反身想逃,开什么玩笑?她干嘛非得这样做不可?叫她在一堆老头子面前表演?简直是要她的命嘛──“我不要──那个臭老头,要验收也没说要安排这种场面,欺负人嘛!”

    “妳在害羞?”

    “不是!”她气得直吼:“瞧他们那副模样,一看就知道全和臭老头一个鼻孔出气,摆明了要来挑我毛病,我干嘛要自讨苦吃?”

    “我并不介意妳应付一下?”

    他半强迫的拉她下楼,大厅上倏然安静,一双双虎视眈眈的眼毫不掩饰的往她身上看去。

    感觉到她的不自在,他的笑容里有着十足威吓的味道,“我知道她很迷人,也感谢各位的赞赏,证明我的眼光不差。”

    突然间,室内有股奇异的氛围;这些人死忠深箌孚仭綔是事实,但深谷冢司的话他们也不敢不听从。

    深箌孚仭綔眼见好不容易才凝聚起来的力量因儿子的一句话而迸裂,气愤得搥胸顿足,刻意扰乱的说:“冢司,她的和服呢?穿这样不合规矩吧?”

    不合规矩?她皱眉看着自己,这几天不断的被老师们批评,她老早就习惯了!听到他也开口这么要求,她偏执的想,肯定是这老家伙的刻意刁难。

    深谷冢司倒很喜欢她穿上和服的模样,所以又挽着她上楼打扮一番。

    ※※※※※※※※※※※※※※※※※

    煎熬!跪坐对平芷爱而言是相当苦不堪言的,但是在这群老头子面前她岂能输?

    可恶!她不禁暗自咒骂发明茶道的老祖宗:她实在想不透,冲泡这种超级难喝的东西也能算是一门学问,除了过程繁琐之外,为什么不能坐在椅子上泡?

    看着她不纯熟的动作,深箌孚仭綔窃笑,事实胜于雄辩,也证明儿子判断有误,她根本没有用心学习。

    深谷冢司看事情的角度和父亲不同,她是否用心,他从她的动作中看得出来;手持茶具的动作虽然不算优雅,但相当正确,冲泡的水量不足,流程中却无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你明白了吧?教我如何承认这个媳妇?”深箌孚仭綔稳操胜算的说着∶“看看大家的表情,她根本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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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格了!”深谷冢司反而很满意她的表现。

    深箌孚仭綔冷哼一声,“你是刻意偏袒!她那副德行也可以合格?你当全部的人都瞎了吗?”

    “我说过,她可以做到足以应付你的程度。”

    深谷冢司神情愉悦的看着父亲,此时一排并坐的老者一齐苦着脸,吐出口中苦不堪言的茶汁。

    “喂!”她忍不住斥道,学起茶道老师那一套:“没礼貌!”

    碍于深谷冢司的威严,几名老者硬着头皮将茶碗内的黏稠液体饮下肚。

    深箌孚仭綔不甘趋于弱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气难消,“应付?根本是乱来!”

    深谷冢司觉得这个场面很有趣,原本听命于父亲的人全倒向自己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更何况深谷冢司确实比深箌孚仭綔恐怖。

    “如果仔细看,你会发现她及格的地方。”深谷冢司诚恳的说完,接过她递来的茶碗。

    身着和服的她看来十分温婉,梳起的发髻落下几绺细发,衬得她细致白皙的颈项,散发出细嫩柔滑的光彩,使他不由得看得痴傻。

    “喝吧!”她粗声粗气的说着,杀风景的将失神中的他叫醒:“是你要我泡的,我要看你喝下去!”

    他望着茶碗内黏呼呼的膏状物,完全看不见碗底美丽的图案。“平,水放太少了!”

    “我知道啦!”冲泡完成后,她就发现了;茶和水的比例太难拿捏,她老是抓不准。

    他叹了口气,仍然将茶按礼仪喝完。

    “怎样?”她好好奇喔!大家的脸色都很难看,他竟然可以面不改色的喝完?

    不单是她好奇,一屋子的人全以兴致勃勃的表情看着深谷冢司。

    “二十分茶味加上八十分的努力。”他思忖后评分。

    “耶!一百分!”她才不管什么茶味还是努力,分数漂亮就够她得意洋洋了。

    深箌孚仭綔不以为然的讥讽:“又是两全其美的说法?不过,无论你怎么说,在我眼里她就是不及格。”

    “无所谓!”深谷冢司提醒父亲∶“你有时间等她及格,不是吗?她现在的成绩足够在婚礼上不失礼了,还有,不论结果如何,我只要这个女人。”

    “你……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深箌孚仭綔不悦的皱眉,眼看着战火又起,全场的人噤若寒蝉。

    深谷冢司正视父亲,冷静的反驳:“这一切都按照你的期望,她的表现并无不可取之处,相较于她的用心,你呢?如果你只想挑毛病,就算她做到十全十美,你依然会从中挑出缺点,不是吗?”

    “冢司!”山田希子听出儿子语重心长的话里夹带的批评,连忙厉声制止:“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好!”深谷阁大声的喊道,因儿子猜中他的心思而恼羞成怒;他咬牙问道:“你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要她?还有,别拿小广当借口。”

    深谷冢司的目光转向了她,她正仰着头,紧蹙着眉,和他们一样以为他会拿“亲情”当借口。

    可她却感谢深箌孚仭綔代替她问出积压已久的疑问;她一直无法得到他的回答,她好不容易接受了内心的感觉,她爱他,可是……他呢?

    没有得到正确的回复之前她无法踏实,她害怕一切会在瞬间幻灭,没有了他的守护,她一无所有!她是依赖他的。

    他牵起她,预料她发麻的双腿会站不住,所以他体贴的搂着她的腰,撑住她的身子后才再度开口:“我在婚礼上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要你现在给我说清楚!”深箌孚仭綔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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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别任性!”深谷冢司丢下一句令人愕然的话后,立即抱着妻子上楼;怀中的温香软玉让他的心蠢动,但是她的迟钝着实令他生气。

    她将好奇和忧愁大剌刺的表现在脸上,那么他连日来苦心安排的约会算什么?他的用意,聪敏的她竟然不知道?

    女人想得到承诺,果然她也不例外!看来,他有使出绝招的必要。

    平芷爱的心一直怦怦狂跳,他刚才说什么?决定在婚礼上宣示什么?她已经等不及要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了!

    “你想说什么?”她扯弄着衣角,紧张的问。

    他的目光中有着多种情绪,无奈及调侃、玩味及愉悦,还有一个她最急欲确定的情感。

    “妳不可能看不出来。”他将她置于床上,温柔的问:“好点了吗?”

    “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问句,她不懂。

    他又叹了一口气,一伸手就将她的裙摆拉起,果然她的惊呼比任何感觉还要来得快多了。

    “你……你又想干什么了?”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小腿和脚踝,对她的大呼小叫不予理会,“好点了吧?跪了那么久,刚才妳的脸色都发青了!”

    不待她回答,他径自为她按摩双腿,她腿部的肌肤也很不错,拜她的“职业”所赐,她有一双结实修长的美腿。

    虽然他的触碰总让她心跳加快,不能否认的是,她逐渐喜欢这种感觉,非常舒服的感觉。

    忽然,他吻住了她的唇,由轻吻转成深吮,她微启的唇就像沾满了蜜糖,他不断的品尝着,感受她体内的热气上升,他才恋恋不舍的退开。

    “我想,妳好多了!”

    他肯定的说完后,她已被压制于床褥之上,动弹不得,正当他游移的双手欲往她的衣领探去时,她早一步抓住了衣襟。

    在她迷失于他的抚触前,她必须先厘清一件事,即使她慌乱不已,即使她有可能无法承受,但她不想再等待。“冢司,你……到底是不是……爱……爱我的?”

    她用尽了所有的勇气才完成这个问句,此刻她没有勇气去面对他的表情。偏偏他坦诚的时候,她都看不见。

    “终于问了?”他的语气中有着等待已久的意味。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仍在发抖。他在讽刺她吗?以他傲慢、自大、目中无人的个性,他一定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

    “平,看着我。”

    闻言,她反而更加退缩,令他不得不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面向自己;好笑的是,她的头虽然无法抵挡他的力气,眼睛却可以闭得死紧。

    “妳再不张开眼睛,我就不回答喽!”他半威胁的说着。

    迟疑了半晌,她才认命的缓缓睁开双眼,一张眼,就迎上他诉说着柔情的眸光。

    他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唇瓣,

    “我没见过像妳这么偏执的女人,我做得还不够吗?”

    “你做的……太多了。”她承认,在他的专制里有着一份最真切的关怀;可是……没有亲口允诺,她生怕被填满的幸福会在瞬间掏空……

    他怜惜的吻着她,给予由衷的抚慰:“平,别怕!我说过会给妳想要的;妳是我的,不因为小广,而是我喜欢妳,我付出的是我的心,妳懂了吗?”

    “心?你真的喜欢我?我……我哪一点值得你付出?”她有些激动的将所有的疑惑倾倒而出;“你是个不可多得的王者,而我呢?我根本配不上你,当年如果不是酒……”

    “在我眼中,妳是我的一部分,那妳呢?”根本无所谓配或不配的问题,早在她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情爱世界只能容得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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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傲、刚毅,对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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