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一缩手的动作带了出去,一个踉跄又摔了一跤,头在台阶上磕了一下……〖〗
110 受伤的是她啊
110 受伤的是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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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跤摔得突然而狼狈,季海蓝才刚站起来稳了稳身体,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剧烈的刹车声,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几乎在瞬间就冲到了事发地。
季海蓝还没来得及说话,左腕便被人死死地扣住了,一声怒吼几乎震穿了她的耳膜,“季海蓝,你做了什么?”
“我,我没……”季海蓝根本还处在茫然中,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禁锢着自己手臂的力量却忽然消失了,紧接着,她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只见殷秦北满脸焦急地跑过去小心翼翼扶起沫莉,她眼睁睁地看着……
“秦北……”沫莉抱着肚子看着殷秦北,眼中有着少有的脆弱和无助,殷秦北一阵心疼,望着她额头上的血迹不禁担心地问,“头疼吗?晕不晕?”
“头上只有一点点疼,可是肚子疼,我害怕……”沫莉捂着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腹,或许是母性的本能,最担心的却是肚子里的孩子,虽然他还那么小小到没成型,可她还是怕……
殷秦北偏过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季海蓝,不禁有些愤怒地瞪了她一眼。
季海蓝顿时觉得心中苦闷难耐,他的眼神太伤人了而他自己根本没有察觉,因为他此刻全部的心思全在沫小姐身上,他难不成以为是她故意推倒沫小姐的吗?
季海蓝酸涩苦笑,和他有关的人她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要让自己接近了……
“秦北……”沫莉的低唤唤回了殷秦北的视线和关怀,殷秦北只觉得胸口处有一团闷气充斥着,眸光冷冽,毫无感情地说,“季海蓝,你回去!”
一转脸,却柔和了不止一分,“沫莉,我带你去医院,没事的,孩子肯定不会有事。”
季海蓝看着眼前的两人,想说些什么,但殷秦北截然不同的态度却阻止了她的动作。
殷秦北找上你是因为你像他最爱的那个女人,心底有个声音在不停地提醒警告着她……
季海蓝忍住眸中涌起的湿意,咬住嘴唇,攥紧了拳头,弯腰捡起地上的画缓缓地一步一步从他们面前离开了。
直到走出去不少路,她的内心仍旧一片彷徨,忽然找不到前进的方向,思维变得一片混乱。
“沫莉,都怪我,因为公司有事推迟了见面的时间。”殷秦北开着车,歉疚地看着坐在一旁摸着肚子一脸担忧的沫莉。
沫莉勉强地笑了笑,“不关你的事,能遇到季小姐也好,她很有眼光。”
殷秦北的脸色却陡然一变,沫莉也被他的反常吓了一跳,刚欲说话,只见殷秦北的瞳眸一缩,紧盯着沫莉腰侧的衣服。
“你除了头上还有哪里受伤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
沫莉困惑地拉起腰侧的衣服一看,不禁一愣,“不是我的,刚才我摔倒的时候拉了她一把害她也摔了一跤,是她受伤了……”
殷秦北双眸倏然暗沉,蓦地想起方才自己的误会又想到那双受伤的眼,有种后悔的情绪狂涌上来。
“秦北,不如你现在去追季小姐,我看她好像伤得比我重……”
“不,不用,我送你去医院。”殷秦北略微迟疑之后继续开车,只是思绪早已百转千回。
“秦北,你是不是喜欢季小姐?”沫莉没忍住问了出来。
“不是!”这回,殷秦北连犹豫都没有一下就直接回答了。
爱她啊,怎么可能?不过是一个想留在身边的专属宠物而已。
季海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等她发现的时候,自己已然走到了夏韩苼的公司楼下。
在前台打了电话得到允许之后,她搭电梯直接去了夏韩苼的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海蓝,怎么了?翘班来看我么?”她到达的时候,夏韩苼俨然已经在等候了,忽然听见她来了公司,他的心里更多的是高兴。
季海蓝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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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韩苼脸上的温润笑意并没有保持多久,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仔细打量了她一番才陡然发现她的右手,手心竟然是血红的,甚至还有一两滴血跌落下来,渗入脚下的地毯中。
“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夏韩苼心中一急,顾不得许多拿起她的手便细细查看伤势,整个手掌心都被磨破了皮,血液混杂着灰尘和细沙石模糊了所有伤口。
“韩苼哥,手腕有点疼。”季海蓝原本还没感觉到,被夏韩苼握住手腕之后才忽然感到手腕的痛感。
“手腕大概也扭伤了,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弄成这样!”夏韩苼的口气中既关心又严厉,打电话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没多久就把自己伤成这样了。
季海蓝迟钝地发现所有痛感在一瞬间全都回归了,痛地嘶嘶抽气,“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刚才自己都没注意到受伤……”
殷秦北眸光微闪,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却没说太多,只马上牵了她另外一只手压着她去医院了。
到了医院,看过医生之后便是处理伤口,手腕固定一下到也没什么痛感,然而处理手心的伤口却不轻松了。
纵使季海蓝觉得自己能忍,消毒时那感受仍然不太能承受,整只手火辣辣得像被浸了辣椒水,夏韩苼知道她疼得厉害,走上前轻轻地抱住她的肩膀,他的温柔让季海蓝感动,似乎连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不怕,很快就会结束的。”夏韩苼柔和的声线萦绕在季海蓝的头顶,仿佛温暖的阳光从上方照射下来,她情不自禁地往他怀里靠近了一些,夏韩苼心脏突突一跳,抱着她的手臂却不由地紧了紧。
111 我要管着你
111 我要管着你
等包扎好整只手掌,季海蓝光洁的额头上也隐隐泛出了一层薄汗,右手暂时还不能握起来,恐怕好些天都不能拿东西了。
“还疼吗?”夏韩苼安抚地轻拍她的肩膀,季海蓝摇摇头,现在好多了,消毒上药的时候真的很疼,要不是夏韩苼一直站在她的背后用保护的姿态拥抱着她,她也许会痛到哭……
“记得回去之后这只手不要碰热水,伤口没好之前也不要试图握起来,药是一天三次一次一颗……”
面对着夏韩苼在耳边的喋喋不休,季海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瞬间,天地万物都恍若失去了颜色,她真心的笑容美好到让人不舍得挪开视线,夏韩苼已经太多年没有见过她这样的笑容了……
“韩苼哥,你好像比以前啰嗦了。”
“是吗?”夏韩苼温和地勾起唇角,笑得温柔,眸中带着宠溺,“因为你好像比以前更不会照顾自己了,没人在你身边管你不行。”
两人自然而调皮地斗嘴仿佛回到了青梅竹马的曾经,季海蓝很难得的孩子气地笑着说,“但是我一个人把小暖带到这么大这么懂事了,你不能再把我当成当年的孩子了吧。”
“即便如此,我还是要管你的!”夏韩苼看着她包扎好的手,牵着她往外走。
“医生说了是你因为太害怕失去孩子而产生的心理作用,所以才会觉得肚子疼。”殷秦北陪着沫莉做完检查正一起走出来,沫莉因为被医生说了一通心理压力太大太过紧张之类的有些小不服气,挽着他的臂弯不说话。
四人两双毫无预兆地就在医院门口遇上了。
“季小姐,真的是你受伤了……”沫莉一见到季海蓝就快步走到她身边,歉疚地捧起她包扎着的右手看着。
“没事,只是擦破了皮而已。”季海蓝微笑着表示没事,没有让视线在殷秦北身上有丝毫的停留。
“是我不好,连累你了,下次我请你吃饭吧,就当赔罪!”沫莉双手一合放在身前,这样的小动作由她做起来格外可爱,原本就是个性格开朗的人,和她是不同的。
其实季海蓝心里已打定注意不再和任何与殷秦北有关的人接触了,但碍于沫小姐亲自这么说,她也只能模糊地应承下来。
殷秦北的眼神如刀子一样割着季海蓝的脸,季海蓝略有察觉却执意不去看她,肩上忽然一重,掀眸一看,夏韩苼正拥着她和殷秦北对峙着。
“我还要送海蓝回去休息,先走一步了,殷总裁!”他的态度温和而有礼,也没有丝毫的唐突,说完还微笑着朝沫莉点了点头。
直到两人上车,车子离开,殷秦北的视线仍没从季海蓝消失的方向收回来。
一种莫名的挫败感侵袭而来,若非他之前一时冲动误会了季海蓝处于理亏之地,刚才他无论如何也不会任由夏韩苼对她如此亲密,被他带走。
“秦北?喂!”沫莉叫了两声不见反应终于提高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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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秦北凝眉收回视线,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沫莉,我送你回去休息……”
◎◎◎
下午小暖放学回家后,看到季海蓝的右手就担心得不得了,差点掉眼泪,结果好哄歹哄地才把宝贝给哄好,季海蓝用左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要哄好女儿比伤口痊愈都困难……
“妈咪,你的右手不能用了,是不是就不能工作,也不能画画了?”季小暖小心翼翼地捧着季海蓝的手心疼得不得了。
“只是暂时而已,等过几天就会好了……”季海蓝宽慰地抚摸着季小暖柔软的头发,心里觉得安慰,小暖很懂事也很爱她,她有时候想,即便一辈子只用来专心抚养她照顾她也不失为一件美好的事。
小暖可爱的小脸蛋却纠结了。
“那我们的饭该怎么办?妈咪你洗澡怎么办?还有谁给我梳小辫呢?”好纠结,妈咪的右手受伤了之后她们就有好多事办不了,妈咪好伟大哦。
季海蓝没想到她小小的脑袋瓜子里竟然短短工夫就想了这么多,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那妈咪现在不能做事了,小暖要负责做完妈咪以前所有要做的事哦。”
“好……啊,不行,我不会做饭不会自己梳小辫,好多不会。”季小暖愁眉苦脸了,可随机眼睛一亮,“可我会给妈咪绞毛巾,给妈咪洗澡,还会拖地板,妈咪,其实我也很能干对不对?”
“你呀,最能干了!”季海蓝窝心地点点她的小鼻尖,笑得如此温暖。
母女俩正商量着准备去外面吃饭,门铃却响了起来。
“妈咪别动,我去开门……”小暖抢先一步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去开门,季海蓝失笑,这孩子,她是手受伤又不是脚受伤……
“是谁啊?”季海蓝转身去问。
“妈咪,有个叔叔给我这个……”小暖吃力地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季海蓝连忙接了把手免得被她摔了。
季海蓝打开食盒,里面竟然是五六道菜,甚至还有小暖爱吃的芙蓉蛋……
谁送的?
“刚才那个叔叔说,付钱的人让他说,不要用到受伤的手……
呃……是韩苼哥吗?
“妈咪,看起来好香好好吃啊……”季小暖对着自己最喜欢吃的菜直流口水……
季海蓝心理困惑,无奈见女儿一脸我好饿我好馋我很想吃的样子,只能点头先让她吃了。
“小馋猫,想吃就吃吧!”
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却很体贴,她想大约是夏韩苼特意让人送过来的……
112 夜半三更的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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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的菜肴极有特色,虽然做得同样是几个家常菜,却吃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小暖很喜欢,吃得小肚子都鼓了起来。
相较而言,季海蓝吃得比女儿斯文多了,看着宝贝一副心满意足的猫咪样,她宠爱地露出微笑。
吃完饭,小暖乖巧地把碗筷收拾好,季海蓝便被强制性要求坐在沙发上不能动,倍感无奈,她只是伤到一只手的手心而已,真的没那么严重……
饭后大约过了不足半个小时,夏韩苼打电话过来,说来接她们去吃饭,季海蓝惊讶了,食盒不是夏韩苼送过来的?那是谁送的,她们居然就这么大意地吃了,也不知道安全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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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海蓝有些后悔地皱了眉。
晚上,季海蓝才入睡了没多久,却觉得口渴难耐,于是起床下楼去倒水喝,正喝着水,忽然听到大门上传来一声异样的声响,吓得她手一抖差点把水杯给掉到地上去。
好像是有什么重物撞到了门,只一下就马上没声音了……
季海蓝放下水杯,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轻手轻脚地走向大门。
透过猫眼往外看了看,并没有什么人,季海蓝轻舒一口气,却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门,深夜寂静,所以蓦地看到门口坐着的黑影时,她猛地头皮发麻,下意识捂住了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来。
那个黑影背靠着半边门,头耷拉着一动不动,也没有因为她开门而瞬间跳起来劫持她,无怪乎她这么想,现在入室抢劫的事件发生得太多了。
季海蓝壮着胆子弯下腰凝眸一看,脸上一惊,看清了这黑影竟然是殷秦北。
他这个时候坐在她家门口干什么?
殷秦北稍稍动了一下,微抬起头眯眼看了她一眼,季海蓝才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他喝醉了。
“殷秦北……”季海蓝弯着腰伸手推他,她总不能放任这个男人深更半夜地睡在她家门口。
“季海蓝,”殷秦北掀起墨色眸子,双眼中并不清明,语气却满是无奈,“你这个女人啊……”
季海蓝秀眉微蹙继续推他,醉了也就罢了,无缘无故地说起她做什么。
推了半天也不见他有自己站起来离开的意思,季海蓝叹了口气,看样子是醉透了,蹲下去,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吃力去扶,右手臂也伸进他的手臂下做支撑。
原本一动不动的男人此刻到无比配合,顺着她的搀扶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比自己重太多的醉酒男人扶进家里,殷秦北见到沙发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季海蓝站在沙发旁,看着他迷醉而沉睡的英俊脸盘,忽然有些不想再看下去,鼻子莫名地一酸。
上楼拿了条薄毯给他盖上,季海蓝不再管他准备上楼,照他们之间的关系,她能让他进来借宿一宿已经是最大的施舍了。
才走出两步,季海蓝就觉得左手被倏然捉住,然后来自后侧方的力量加大一拉,她就整个人趴在了殷秦北的身上,还没等她支起身子,殷秦北结实的手臂往她腰背上一圈,季海蓝便被牢牢抱住,两人的上半身亲密地紧贴着,不留一丝缝隙。
“殷秦北?”季海蓝全身一僵,瞪大眼惊慌地盯着下方地脸。
殷秦北一双狭长的眸缓缓睁开,目光在她美丽的脸上游移,看到她睁大美眸那一瞬间,就用手压下她的头,嘴唇准确无误地堵住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红唇。
一股酒气不由分说地蹿进了季海蓝的鼻间和口腔中,直冲脑际,烧得她晕晕乎乎,随即,便是湿润灼热的舌头强势而坚定地钻进了她的齿间,诱惑着她小小软软的舌头。
这是单方面的掠夺,随着季海蓝完全无法反抗的深入,殷秦北灵活的舌直接进入了最深处,一遍一遍描绘着她口腔内最敏感的部分,使得季海蓝几乎无法呼吸,隐约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那急切而冲动的摄取,像是要夺去她的所有……
季海蓝只觉得头越来越晕,不知道是因为被他浓郁的酒气熏醉了还是因为缺氧,总之大脑的反应变得迟钝起来,最终,还是殷秦北主动停止了对她的掠夺她才狠狠喘着气渐渐清醒过来。
虽然放开了她,他的唇仍然细细碎碎地亲吻着她的嘴角和脸颊,从未有过的温柔,像是身体不经意的真实流露。
汲取足了活命的氧气,季海蓝既羞又恼,挣扎着从他的身上爬起来。
好心让他进来没想到还是和清醒时没两样,她站在地毯上愤怒地瞪了殷秦北一眼,真想把他再扶出去随便丢在外面……
这时,她一直放在身侧的右手却被一直滚烫而大的手拉了过去,季海蓝想起白天他的怒吼,冷眼和以为是她推倒沫小姐时的厌恶,心里一痛,下意识地想把手缩回来。
他带给她的侮辱已经够多了,今天被冤枉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受够了他的对待,讥讽强迫,冷漠冤枉,只不过偶尔一瞬间的温柔远远不足弥补他对她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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