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就钻进了李阳南以前的房间,只到吃饭的时候才回来,吃过饭碗一推人就走了。
李妈妈也不是计较这一点,做个饭什么的也累不死人,只是她觉得儿子辛苦了,每天上班累了回家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想吃还得自己下厨。李妈妈碰见好几次李阳南给程嘉做早点了。
李妈妈心里有些不满,也不好说什么,谁让自己的儿子喜欢呢?只是心疼儿子太累了。现在好了,乔静然把李阳南照顾的舒舒服服的,饭不用他做,还给添得好好的端到他的面前,就算是做戏这样的儿媳妇她也喜欢。
吃过晚饭以后,乔静然收拾碗筷就进了厨房,李阳南就跟进去了,把她赶了出来。让她陪着老两口说说话。乔静然心里甜丝丝的,点点头,端着切好的水果来到客厅。
“叔,姨,吃点水果。”乔静然把水果放在李爸李妈的面前。
“静然,告诉姨,阳南他对你好么?唉,姨就是怕委屈你了,你看阳南年龄比你大,又离过婚…”李妈拉着乔静然的手叹了一口气。
“姨,阳南哥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和他在一起。”乔静然看了一眼在厨房刷碗的李阳南,脸上盛满了浓浓的幸福,这样的好男人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见了。现在的男人让你做一顿饭还行,要是让你洗碗,唉,还是算了,比吃唐僧肉都难。哪有像李阳南这样的?不但会做饭,家务活也帮着做,乔静然想想都觉得幸福。
李妈妈和李爸相看对视一眼,点点头,两个人的脸上一片满意。
李阳南把碗洗好擦干净手坐到了乔静然的身边,乔静然很自然地拿起一片水果递到李阳南的嘴边。
“累吗?我说我洗你非要跟我抢。”乔静然嗔怪地看了一眼李阳南。
李阳南笑笑不说话,这是李阳南的性格,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心疼要谁心疼?再说了多做一点事也累不死人。
李爸和李妈对乔静然这个儿媳妇是非常非常的满意,这还没怎么地就开始和李阳南和乔静然商量着结婚的事情。
“阳南,静然,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我和你爸好提前做准备。”李妈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试探着向李阳南乔静然问道。
“姨,我们才刚刚开始交往,等先了解一段时间再说。”乔静然脸红了红。
“哎呀,你说你们这两个孩子还了解什么?你们还不了解吗?知根知底的,你们从小就在一起长大,上的时候阳南经常背着你出去玩呢?不要跟姨说那些有的没的,明天把家长约在一起见面,正好商量一下你们结婚的事情,最好尽快把日子订下来。”李妈妈的话不容置疑,让李阳南和乔静然找不出反对的话来,两人无奈地摇摇头,相视一笑,心里默默地同意了李妈妈的话。
李阳南好事将近,但是程嘉就没幸运了,又被邹强缠住了。
那天邹强打给程嘉打完电话就消声匿迹了几天,程嘉本以为这事就完了,但是没想到恶梦才刚刚开始。
最先找上门来的是乔静然的妈妈李丽。
“李阿姨,有事吗?”程嘉打开门看到是李丽,脸上明显地不悦,就是她教出来的好女儿,贱人狐狸精抢别人的老公。
“嘉嘉,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李丽没把程嘉脸上的不悦看在眼里,反而是压低声音对程嘉说道。
“李阿姨说得没错,最近犯小人了。”程嘉冷冷地说道。
李丽一听程嘉这么说,神色更慌张了,“嘉嘉,不是阿姨多事,只是你现在一个女人家,交朋友什么之类要小心,现在这个社会坏人多了去了,一不小心就会被人缠上。嘉嘉,你还是报警吧!”
程嘉听得一头雾水,脸上更不悦了,什么叫现在一个女人家?不就是想来嘲笑她离婚了吗?报警?好好的报什么警?程嘉懒得再跟李丽说下去,转身就要回屋。
“嘉嘉,阿姨还是劝你报警吧!你说这血淋淋的字写在墙上,看着让人心里怵,特别是晚上的越发没牛ㄐ〉母且懦鲂脑嗖±础!崩罾鏊档秸饫锘棺魇婆牧伺淖约旱男乜凇br />
程嘉有些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李丽在讲些什么,李丽见程嘉没有一点反应,好像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就一把拉着程嘉的手下到了三楼,指着墙壁上血淋淋的字让程嘉看。
程嘉一看顿时差点没被气晕过去。
洁白的墙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用鸡血写了几个血淋淋的大字,“程嘉,还钱!”更为夸张的是后面是一连串的惊叹号,从三楼一直延续四楼拐弯,几乎全是血迹,真的和李丽所说的那样,胆小一点晚上要是从这里走,保管吓出心脏病来。
程嘉一下子疯了一样地转身上了楼,“咚”的一声把门关上了,从茶几上拿出手机就给邹强打电话。
邹强一看是程嘉,顿时乐了,靠在床上悠闲自得地说道:“嘉嘉,喜欢吗?是不是觉得特刺激?”
“邹强,你这个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呢?上次怎么没被人把你打死?像你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粮食,死了浪费土地,我诅咒你早晚有一天被人乱刀砍死。”程嘉对着电话就是一通好骂,骂完了把手机摔在地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捂着胸口呼呼地喘着粗气,刚刚动作太大,扯到了胸前的伤,这一会儿又撕心裂肺地疼开了。
邹强没想到程嘉居然敢骂他,这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个女人胆子看来不小啊!就这样还没有把她吓唬住。邹强感觉挺有意思的,这个程嘉还真有一点意思,看来他得再下一点重料才行。邹强打开手机拔通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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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哥,最近好吗?”一股懒洋洋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过来。
“凌大哥,你说我一个断了腿的人能好到哪里去?”邹强陪着笑脸说道。
“邹强,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凌风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背靠在沙发上,微微张开了嘴巴,旁边的女人赶紧把盘里洗干净切好的水果喂到凌风的嘴里,凌风满意地点头,吧叽吧叽地吃了起来。
邹强的心中就是有再大的火也发不起来,没办法,谁让自己现在成为一个废人了呢?“凌大哥,我最近有一桩很赚钱的买卖,只是这人手不够,凌大哥能不能看我曾经为你出生入死的份上让几个兄弟过来帮帮忙?”
“邹强,你所说的那个赚钱买卖就是在人家楼道里用鸡血写几个字?邹强,这种丢人现眼下三滥的手段,你还让我的人去做,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我很忙。”凌风说完就把扔给了旁边的下手,一旁站着打扮性感穿着时尚的女人见此娇媚地坐到凌风的腿上,用嘴巴含着一块水果亲自来喂凌风。
凌风一巴掌把那个女人扇远了,女人被打的莫名其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
凌风一脸嫌恶地看着地上跪着的女人,一脚给踢出去老远,“贱女人,我有洁癖,洁癖懂吗?别用你的脏嘴来喂爷。”
凌风手下的人差点没笑出声了,洁癖?他们跟着凌风那么长时间从来没见过他有洁癖,看着合眼的女人二话不说上去就亲,裤子一脱就上,这都上了多少女人了突然冒出一个洁癖来,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凌风根本没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妥,反而是沾沾自喜,想着某一天在暮旭扬那个小秘书那里炫耀一遍,然后狠狠地去污辱她一番。
邹强在手机被挂了以后,对着手机把凌风的祖宗八辈全都骂了一个遍,骂了以后,他就发愁了,昨天用鸡血泼楼道还是他花钱雇人去干的,眼下他一只腿断了,没有经济来源,以前的小弟伤的伤残的残跑的跑,谁还把他当根葱?要是逼着程嘉拿钱,只能靠自己出手了。
邹强慢慢地把伤腿从床上挪了下来,拿起放在床头前的一根拐杖慢慢地下了床,蹒跚着走了门,打了一个出租车就向程嘉所住的小区驶去。
程嘉捂着胸口呜呜地哭,一步错步步错,程嘉总觉得自己仿佛自己做了一个长长的恶梦,怎么走也走不出梦境。她真不知道自己到时底错在哪里了?怎么把日子过成现在这个样子?
程嘉从来没有在自己的身上找毛病,她的眼里只有她自己,从来没站在别人的角度上着想过。就拿与陈尘聊天这件事来说,她一直都觉得这是一件非常非常小的事情。但是对旁人来说,当聊天已经影响到另外一个人的家庭的时候,这还是算是小事吗?
在程嘉的意识里只要不和别人上床那就不算出轨,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可以和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玩暧昧,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在她的思想里,她就觉得朵玲和李阳南就是在小题大作,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会伤害到身边的人。
李阳南和朵玲都是那种很认真的人,对婚姻对爱情都很认真,在他们看来婚姻就是很神圣的,老公老婆也只是属于彼此的称呼,任何人都不能各种形式玷污。陈尘现在已经醒悟过来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努力地修改,可是程嘉却还是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
是,聊天是没错。现在社会压力人们通过聊天来排解压力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也无可厚非。可是偏偏就有那么一些人,他们沉醉于此,弃家庭于不顾,弃儿女于不顾,全然迷恋这种虚幻的聊天之中,更有的人从虚幻中跳将出来做出一些伤害身边人伤害家人的事情来。如果是这样的话,这种聊天还能继续聊下去吗?
看看那些搞婚外情的,一见面就上床的是少数,几乎绝大部分的人全都是经过交流了解聊天慢慢有了感情,这才有了以后的事情,你敢保证你们躺在床上就是聊天吗?
这话说出来谁都不信。
程嘉就乐于玩这种暧昧的文字游戏,东窗事发了不知道反省,反而是一味地把责任推给别人,所以这才闹到今天这个下场。
但是事情还远远没有完。
邹强拄个拐杖站在程嘉楼下扯着嗓子嚎叫:“程嘉,你这个贱表子赶紧下来,欠爷的钱赶紧还了,你今天要是再不还钱的话,爷就把你以前的干的那些好事全给抖出来。”
程嘉一听到邹强的声音就有些蒙了,她现在也顾不上疼痛了,飞也似地跑到窗前向下望下,那个拄着拐杖的不是邹强又是哪个?
程嘉头一轰眼睛一黑差点没向后倒过去。她真的没想到邹强竟然找到她所住的小区所住楼下了。现在是白天,小区里四处都是人,邹强的声音把他们全都吸引过来了,围着邹强不知道七嘴八舌地说话,邹强现在还不想和程嘉闹翻,不管别人问他什么他就说程嘉欠他的钱。
人们的眼里都有怀疑,根本不相信程嘉会欠邹强的钱。看看邹强是什么德性,一看就是那种混黑的人,胳膊上全是纹身,看着就让人觉得有些恐怖,退避三丈。
程嘉全身的血液全部向头上涌去,眼睛发红,左邻右舍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传入她的耳朵里,她的眼前就是一片血红,看不清任何的物体,她愣愣地走到茶几拿起水果刀就向下走去,下楼的时候碰到了李丽,李丽跟她说了什么她压根就没听清,耳朵里嗡嗡的响,全是邹强的声音。
事情发生也就那么几秒,程嘉从楼道里冲出来,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水果刀就一刀刺在邹强的胸口上。
邹强嘴里发出一声惨叫,扔下拐杖转身就跑,还没有跑出一步,程嘉追上前毫不犹豫地又举着刀子冲着邹强的背上扎了几刀。
周围的人都被这突然变故惊呆了,等他们反应过来,邹强已经倒在血泊之中,程嘉手里拿着刀双眼呆滞的站在邹强的面前。左邻右舍一看出了人命这还了得,打电话报警,打120,慌成一团,还有胆大的赶紧上前夺了程嘉手中的水果刀。
程嘉没跑没动,就那么傻站着,看着邹强一动也不动地躺在血泊当中,她突然间笑了,笑着笑着又开始呜呜地哭开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警察来了,救护车也呜呜地来到了,警察把程嘉带走了,邹强也被抬上了救护车,小区又瞬间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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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直到程嘉被警察带走了,她才拍了拍胸口定了定神,赶紧给乔静然打了一个电话。
“静然,你知道吗?刚刚小区杀人了,是程嘉,程嘉杀人了。”李丽语无伦次地对乔静然喊道。
乔静然心里一个咯噔,程嘉杀人?
“妈,你可别瞎说,程嘉怎么可能会杀人?”乔静然有些不相信。
“这事我怎么会瞎说?就在小区,好多人都看到了,警察都来了。”李丽一听乔静然不相信有些急了,赶紧把地上的血迹拍成照片发给了乔静然。
乔静然一看顿时也慌了,赶紧给李阳南打了一个电话,李阳南接到乔静然的电话有些不信,这好好的,程嘉怎么可能会杀人呢?她跟谁又有这么大的仇恨?
“阳南哥,你还是赶紧回去看看吧!警察也来了,程嘉已经被带走了,我妈还拍了一张照片给我,上面全是血,看样子是真的。”乔静然知道李阳南不信,她自己一开始也不相信,换作是谁谁也不相信,这可是杀人啊?也得有多大的仇才下得那个手?
李阳南挂了电话赶紧就给程嘉打电话,电话是通着的,就是没人接。李阳南现在心里开始有些慌了。
恨程嘉的时候李阳南恨不得立刻让程嘉从自己的眼前消失,可是一旦程嘉真的出事了,李阳南这心里就有些不好受了,他连外套都没有拿就直接冲了出去了,在去警局的路上他给程新打了一个电话。
程新一听说程嘉杀人了,顿时有些蒙了,打上的就匆匆向警局赶,在警局大门口李阳南和程新遇上了。
“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嘉嘉跟谁结下了这么大的仇恨?”李阳南有些想不通了。
程新这个时候就不再隐瞒了,都这个时候了就是想隐瞒也瞒不过去了,就把程嘉雇人打朵玲然后被反邹强讹诈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的向李阳南说道。
李阳南心里一片震惊,他真的没想到程嘉会干出种事情来了,这不明摆是与虎谋皮吗?她一个女人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这么大胆与混黑的人交易?人家把她卖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李阳南现在对程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失望的成分会更多一些,对于程嘉今天的这个下场他只能说自作自受。
可是那个女人毕竟是李阳南曾经深深爱过的女人,现在她落成这个样子,李阳南的心里还是会难受。
“哥,以前的事情不要提了,我们还是进去看看情况再说。”李阳南与程新走了警察局。
审讯程嘉的工作正在进行,程嘉除了哭就是哭,问她什么都不说,这让办案的警察束手无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无奈之下审讯的工作只好停止了,准备了一间房间让程嘉在里面待着,等她情绪稳定了再说。
医院那边传来了消息,邹强经过及时抢救总是捡回了一条命,但是受伤严重整个人是废了,接了一个脾,肝又切除了一半,就算身体以后养好了,也只有喘气的份了。
程新听到邹强没死的消息着实松了一口气,跟警局的人协商一下,他和李阳南去见了程嘉。
程嘉看到程新叫了一句哥,就再也无法说下去了,呜呜地哭着。
“好了,别哭了,把眼泪擦擦。”程新温柔地替程嘉擦着眼泪。
“哥,我杀人了。”程嘉好不容易停止了哭声,一开口一想到那个场面,她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李阳南静静地站在旁边,看到程嘉这个样子,微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手搭在程嘉的肩上,安慰地说道:“嘉嘉,人没死,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请一个最好的律师。”
“阳南。”程嘉呜咽地叫了一声,一头扑在李阳南的怀中再一次嚎啕大哭,听到警车响的时候她就清醒了,然后就后悔了,后悔把半辈子青春葬送到邹强的手里,邹强不就是要钱吗?给他不就是了吗?反正她的手里有不少的钱,要是怕邹强再次找来,她把房子卖了搬个家就行了,怎么偏偏就拿了刀子往人身上扎呢?
程嘉现在一想到那个血淋淋的场面她就会害怕的浑身发凉,瑟瑟发抖,眼睛一闭邹强倒在血泊中的惨状就在她的眼前出现,怎么挥都挥之不去,她整个人处于一种恐慌之中,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这种情绪在看到李阳南一下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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