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说着不顾及男女之嫌便来拉夏风手。说实话,从小到大,除去我、妈妈,姐姐,以及其他的女性亲人,被女性拉手的次数屈指可数。夏风的那个激动啊,浑然忘记了刚才的窘迫。
而对面的三十岁大姐也已经醒了,她打着哈欠,轻笑着看着,然后顺了顺头,很是惊讶的说:“哟,我说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没这么快吧?我迷迷糊糊的听到说下象棋,下就下吧,怎么拉拉扯扯的?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夏风还沉浸在喜悦之中,浑然没把那女人的话听进去,但是他可以当做耳旁风,别人就不行了。难以想象,狡猾的小丫头居然没有用她那伶牙俐齿去反驳,而是羞答答地急速地放开了夏风的手,然后转身坐下去,把头埋在双腿间,小心翼翼的,颤抖着手,继续下她的棋。从这段时间里没有说过任何话!
咦,好反常啊。虽然和小丫头相处不到一天,但是她大致的性格还是能够看出的。穿着时尚,年轻漂亮,花儿一般的年纪,同龄的女孩具有的她也一样具有,就是少了一样——羞怯。难能可贵啊,这三十大姐别的本事没有,倒让小丫头脸红,这也算大功一件呀!
夏风全然没有罪魁祸的觉悟,笑嘻嘻,幸灾乐祸地去看小丫头的脸,到底有多红啊,值得研究。他弯下身子,把脸凑了过去,笑眯眯地说:“来,小丫头让哥哥看看,你到底脸红了吗?来,给哥哥看看嘛!”
小丫头扭扭捏捏地不让夏风看,那可不行,这多稀奇啊。他把脸凑得更过去了。突然~~~~~~~~~~啪啪,夏风的白嫩的脸上就被小丫头刷了两巴掌,那个恨啦!“小丫头你干什么啊,我~~~~~~~”夏风还没来得及辩解,小丫头小小的身躯爆出无可睥睨的勇气和力量,一把推倒了夏风。
小丫头可谓是得势不饶人啊,把夏风推倒之后,又上前,狠狠地用她那比较细长的双腿踢夏风。一边踢一边还说:“死色狼,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还好,小丫头的力气并不是太大,所以夏风在忍受打击的同时依旧能够喊出话来:“小丫头~~~~哦,天啊~~~~~~~别了,我~~~错了~~~~~大叔救命啊~~~~~~~~命啊~~~~~”
大叔还算仗义,虽然和三十大姐一样有被小丫头的特别举动给吓住了,但还是在夏风叫了四次之后反映了过来。大叔急忙上前,把小丫头从夏风身体上给弄走了。小丫头玩得是淋漓尽致,而夏风却是遍体鳞伤。夏风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接过三十大姐递过来的毛巾,把刚才小丫头在脸上留下的脚印狠狠地擦干净,然后坐到被大叔抱着依旧张牙舞爪的小丫头面前。
“小姐,难道你不想为了你的鲁莽行为而说些什么吗?”夏风看着小丫头道。
小丫头气息稍微平定,她吼道:“你个死色狼,你~~~~~~”
yuedu_text_c();
“打住,我什么时候成色狼了?大叔您说说看看。”大叔哈哈大笑,并不理会,意思是让自己处理。
“你~~~~~~~~~~”
“你什么你!”
“我!”
“我什么我!”~~~~~~~~~~~~~~~~~~~~~~~~
小丫头可能是被夏风急着了,忽然就大哭起来。这下可就慌了神了。小丫头独自外出,在外漂泊,没有家人的关心和照顾也就算了,现在还被弄哭了,是人都于心不忍啊。
“大叔,大姐劝劝呀,这哭着多难听啊。”小丫头的哭声更大了。
那两个无良异类这次倒是非常干脆:“这是你弄出来的事你自己解决!”两人各自把脸转了过去。
我靠!对于此类事情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夏风把自己尽量放松,微笑着对小丫头说:“小丫头别哭了,乖嘛。听话,来,哥哥给你讲一个笑话,——我从山中来~~~~~~~”
夏风准备施展我才华让小丫头起哭还笑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喂,里面的人开门,我是乘警。”
怎么把警察都给弄来了。大叔连忙去开门,乘警进来后便问道:“怎么回事,搞得这么大动静?啊,有什么情况吗?给我讲。”
大叔和三十大姐连忙解释,大约过了一刻钟,警察才满意离去。在大叔的言语中,我与小丫头似乎成了兄妹。
等到警察走后,夏风板着脸,对着小丫头。小丫头还在小声的啜泣。看到她这样样子不由来一阵火大!
“靠,你再哭,老子把你丢出去!~~~~~~~~~~~~”
第三章难道天下真无贼
小丫头可能是被夏风这句话给镇住了,任凭眼泪掉下来,抬着头怔怔地把他望着。她有一些手足无措,内心极有可能在判断夏风的这句话的真实性。夏风当然不能让她把自己的计谋给识破了。于是夏风双手撸着袖子,做出一副要上前丢人的架势。这时,大叔居然也起了孩童的心性,在夏风旁边装腔作势地鬼叫着:“嘿嘿,小丫头,谁叫你怎么不听话呀。把你哥哥和我们都给惹怒了,在这漆黑的夜晚,虽然不是很冷,但是我们可以往你身上泼水,然后把你的嘴巴堵上,让你叫破喉咙别人也听不到。嘎嘎,怎么样,我的设计够酷吧?”
夏风听得是毫毛直立,这大叔可是真不一般啊,娘的,虽然他描述的意境到位了,可是这样的话用来吓唬十六、七岁的小丫头,这个是不是有一点不那么现实啊。
果不其然,小丫头听了大叔的话就立马不再哭泣了,反而破涕为笑,抽着鼻子说:“大叔,您讲的笑话可真是好笑啊。”
大叔当场楞在那里,脸上青、红、白、绿地变化着各种颜色,一时间煞是好看!大叔讪讪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他今天晚上就独自一人去郁闷吧。三十大姐经过这一阵折腾早已耐不住睡魔的召唤,赶紧地回她的床上休息去了。不一会,车厢里便传开了美梦的呼吸声。
经过这漫长的一役,夏风也撑不住了,坐回床上。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夏天夜里的蚊虫此时便出来觅食了。可恨的蚊子在我的耳边不时地飞舞,出“嗡嗡嗡”令人厌烦的声音。夏风从包里拿出几张报纸叠在一起,用力地扇着。身上本来就出了许多的汗水,这时却没有水来供夏风洗澡,全身粘粘糊糊的,别提多难受。
小丫头也估计坐不住了,她不时地扭动着身体,以此来驱赶蚊子。看看她脸上的那个脏哟,头蓬乱,潦倒和颓废之中平添了几分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性感和成熟。
夏风不由得看得痴了!小丫头站起来,走到他身旁说:“喂,把你报纸给我几张吧。”
尽管夏风听着这话十分的不爽,但还是把手中的报纸递给了她。夏风说:“这个天气可是真热啊。你看看你自己,快去厕所把脸擦擦吧,顺便把身上洗洗。”夏风这句话又引起了小丫头的猜忌。
“什么,你叫我~~~~你这死色狼~~~你是不是想在我洗的时候偷看嘛?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好意当成对你的恶举呢?你这丫头小时候一定没有受到别人的关心,所以才如此对别人的好心防备,我说得对吗?”
“你以为你是谁呀,能够判断我的以前。我告诉你,本小姐从来就不缺别人的关心!”
“那你怎么眉宇之间有些躲闪啊?”夏风看着小丫头的神态有些异常。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她对夏风的提问,毫不在意,居然有些自恋的说。
夏风想起了大叔说的话,于是说:“你没有听到大叔的话吗?我是你哥哥诶,怎么说我都有管你的权利的。”说完,夏风不禁有些洋洋得意。
小丫头却是极不领情的,她听到夏风是她的哥哥这几个词的时候,眼睛里已经冒出了凶光,大叫道:“谁是你妹妹啊,鬼才要你当我哥哥。你多自恋啊!想当我哥哥,门都没有!”
yuedu_text_c();
夏风丢掉手里刚刚拍死的一只蚊子说:“大叔可是长辈啊,他老人家说的话能没有一点权威性吗?你的小人不懂大人的事。再说,我也不是非要给你做哥哥啊,有你这么一个妹妹,我可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小丫头听得咬牙切齿的,最后拿着毛巾进了卫生间,留下一句“同感”。看到小丫头也准备睡觉了,夏风一人自然没有了继续玩的乐趣,洗洗也就睡了。
夏天的太阳出来得特别早,夏风还没有在梦乡里把那些不能成为现实的设想享完,阳光已经照在他的脸上,红彤彤的,把眼睑给拉开了。知了在火车的外面不知疲倦地鸣叫着,房门开着,透过门可以看见,早起的人们正忙碌着吃早餐。对面的大叔和三十大姐也早已不知去向。夏风摇了摇略显酸痛的脖子和手臂,从床上爬了起来。夏风身高175cm,比这床高了半个脑袋,转过头,看见小丫头的小脸枕着一个小布娃娃睡得很香。她长长的睫毛在睡觉时候一眨一眨的,很是可爱。白皙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要是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妹妹也是不错的嘛,夏风暗暗想道。可是这小丫头和他那是极不对冲啊,相处久了爆第三次世界大战就有可能啊。
“小丫头,快起来吃饭了!嘿,真是个懒猪啊!”夏风手里提着两袋刚从早点处买来的食物,进门就对着小丫头的位置叫道。刚出去的时候见小丫头还没醒,便在买的时候多买了一份。
随着慵懒的声音传来,小丫头揉着两颗睡眼挣扎着从床铺上爬下来。“咦,早餐?谢谢啊。”小丫头从夏风手里接过一袋食物说,“对了,怎么没见大叔和三十姐姐?”
夏风答道:“他们也应该去吃饭了吧。谁像你呀,睡到日上三竿起。不是有《猪之歌》吗,我看挺适合你的。”
小丫头举起手中的包子就要向夏风扔来,他眼疾手快,抢过包子放进嘴里,大口咀嚼,出“啪啪”的声音。“小丫头,可不能浪费粮食啊。哥哥谢谢你啊!”
“你总是叫我‘小丫头’的,我就没有名字吗?”
“我就当你没有名字了,这‘小丫头’叫着多亲切啊。小丫头,小丫头,小丫头~~~~~~~~~”
小丫头气鼓鼓的,眼看就要把夏风买给她的所有东西砸向自己。立马换了口气:“喂,别动啊,你知道我买这一袋东西花了多久吗?你可是没有见着那抢食物的场面,那叫一个壮观啊。上百人在这狭窄的车厢里,围着那几个大锅排着队,当真是人山人海,波涛汹涌!我还是凭着我那强悍的身躯和聪明的智慧,冒着上刀山下油锅的危险给你弄来的。你怎么能这样不珍惜呢?枉费我的一片苦心呀。”夏风做出十分痛苦的样子。
小丫头并没有被夏风自认为很到位的表演给唬住,她收回了袋子,拿出一个小笼包子细嚼慢咽,说:“拜托,现在是清晨耶。没必要和天上的太阳交相辉映吧。你难道不觉得你的那些口水话一点营养也没有吗?况且就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嘛,用得着这么认真吗?我叫赵钰,你叫什么?”
“我叫,你‘哥哥’,这你都不知道吗?”
赵钰,也就是小丫头,彻底地被夏风给气炸了,再也不听任何劝阻,抬手便将手里的东西都给扔过来了。幸好夏风占据有利地形,而且年轻,身手矫捷,堪堪躲过了她那如风如雷般的攻击。没曾想,跳过夏风的口袋就直直的朝着门口激射而去。却在此时大叔和三十大姐的声音从门后传了过来。“方大哥,这火车上的东西不仅贵,而且味道也不怎么地啊!”“是啊,现在的这些人可真他娘的不厚道!要是老子这样做工程,估计早些年就只剩下裤衩了。还有那~~~~~~~~~~”
大叔的话已经说不出口了,因为他的嘴里塞着夏风买的小笼包子。在他身后的三十大姐则更加不堪:塑料袋盖在头顶,里面的豆浆流满了全身!两人的样子说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他们怔怔地伫立在门口,眼睛里闪烁着火光,显然已经出离的愤怒了!
赵钰已经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急忙从上面跳了下来,跑到门口,满脸的委屈,说:“哎呀,对不起!是那个哥哥啦~~~~~~~~~”
娘的,你把我扯进来干什么?本来赵钰下面还有话的,不过听到前半句,方大叔和三十大姐的注意力就已经转移了。两人喷火的目光射向了我。
“这可不关我什么事啊。喂,小丫头你说清楚一点嘛。”夏风越是这样说,赵钰就越是往我身上推。因此,夏风便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背黑锅,成了赵钰的替罪羊。还好,这赵钰还算有点良心,和夏风一起向他们解释,并安慰他们,帮着整理衣物。方大叔和三十大姐语重心长地教育着这两个不懂事的小娃娃,而他们则装作十分认真的样子。
“现在的年轻人啊,不能如此冒冒失失的,这样会吃亏的~~~~~~~~~”
赵钰算是心思聪慧,接道:“方大叔,哦不,方大哥也很年轻的,是吧?”赵钰碰了一下夏风的手臂。
夏风马上心领神会,说:“是啊,方大哥器宇轩昂,正值壮年,正是大展拳脚,建一番事业的绝佳时期呀!”
尽管他的马屁拍得有些过头了,但是方大哥还是十分受用,美滋滋地享受着。而对于三十大姐就更好打了,女人喜欢干净,赵钰便和她在厕所里弄她那头。
这一早上还真是热闹!赵钰和三十大姐从厕所出来,三十大姐便说:“老方,听说了吗?昨晚有人丢东西了,听说丢得还挺多的。”
方大哥说:“这有什么?在火车上这种事儿时常生的,只要自己的东西不丢就行了。”
听到他们这话,夏风赶紧把我的东西拖出来检查了一次,幸好,东西都在,最重要的笔记本电脑安安静静地躺在箱子里。夏风松了一口气道:“这车厢是**的,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吧。”
“还是注意一点好,谁知道那些亡命徒会不会做出不敢想的事儿来。”
“不过这乘警也太无能了,就只会管点譬如昨晚的小事儿,遇到大事儿就歇菜了。”
方大哥想了想说:“知道傻根儿吗?那部片子就应了一句话‘难道天下真无贼’。”
四人相视而笑。
第四章箱子里有人头
一直以来夏风都觉得没有什么事儿比在同一个地方等待这样的事儿更让人抓狂的了。要是有到北京的汽车那该有多好,也就不用在炎热的夏天,顶着被丢出车外的危险和这一群怪人坐在一起了。赵钰和方大哥、三十大姐围着在玩斗地主,这里好象没自己什么事儿啊,谁叫自己牌技如此之烂呢?只好心甘情愿地退出战区。看着他们玩得有滋有味的,夏风不禁有一些嫉妒。妈的,你们不要我玩,我自己找乐子去!
yuedu_text_c();
愤愤地推开房门,夏风快速地走了出去。这将要开往都的火车就是不一样啊,各种的设施基本完备,而且精细程度令人叹服。每节车厢都有一个较大的公共区,供人们玩耍和休息之用。我跑过去,许多人在那里。闲来无事的乘客让朋友看好行李便四处游逛,一个留着寸头的中年男子对着一些人指指点点,派头十足的样子。公共区也就二三十平米的样子,所有人分做五拨各自做着游戏。喧嚣的声音此起彼伏,把夏风的心情弄得更糟了。
一股尿意袭来,夏风急忙推开不远处厕所的门,钻进一个单间。“嘘嘘嘘嘘~~~”爽过之后正准备转身离开,脸上忽然被滴上了几滴液体。夏风收拾好衣服,用手在脸上擦了一把,放到眼睛底下来瞧。“咦,怎么是红色的?还有血腥味?”抬起头,头顶十公分的地方有一个格子,格子里好像装了一口箱子,有点高看不太清楚,箱子只露出了一只脚。红色的液体就顺着箱子露出的车轮滴到格子上,再滴下来,到他的脸上。
本来这些恶心的事儿就不关夏风什么事儿,而且自己也没有在厕所里玩的习惯。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今天我的好奇心好像特别大,对,一定要把那口箱子拿下来看看。就在这种心理的驱使下,在厕所的角落找到两块砖和木头,关上门,把它们放在脚下,踩上去,奋力地把箱子抬了下来。
靠,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重啊?看看箱子的样子,应该是没有人要了,表面布满了灰尘,两只蚂蚁和蜘蛛在上面爬来爬去。抽出两张卫生纸把箱子处理了一下,蹲下身,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