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哭了,只怕有人比她哭的还要伤心。
“不行,你让我说,你让我说,不然我会憋死的!”花姐擦擦眼泪,稳定一下情绪。
第二百三十九章 往事不堪回首
“绮罗是我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一的孩子,那时我还算清白人家的女儿,遇上一个男人,死心塌地的就爱上了,等着他娶我,可是和所有的故事一样,我怀了他的种,他消失了,再也找不到!”花姐幽怨的看着地面,恨不得一头撞死,如果没有遇见那个男人,她的人生会不会不要那么悲伤?
“后来没有办法,我只好生下绮罗,但是爹被我活活气死了,娘也上吊自杀了,我瞬间就成了孤儿,还要养活一个孩子,我真是死的心都有了!”花姐继续哀伤的看着远处的绮罗。niubb. 牛bb
绮罗继续不知道忧愁的摆弄着手心里的花束。她拿着花跑过来,插到她的头上,用衣袖擦拭她的眼角。
“娘,你别哭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绮罗有点手足无措的看着叶舞蝶。
“没事,你娘没事的,你先过去梳洗打扮,不然一会太子殿下来了,看见你还没有梳洗好,会不高兴的!”叶舞蝶试探的去触碰绮罗的手,她快速的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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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讨厌,你真讨厌,你惹我娘哭了,我不理你了”!绮罗撅着嘴,转过身子,背对着叶舞蝶。
叶舞蝶的疑惑更大,难道她疯了?真的疯了?
“好孩子,娘没事,娘真的没事!你看娘不是笑了吗?”花姐强颜欢笑,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
绮罗再次鼓起掌来,发出欢快的笑声,“娘笑了,娘真的笑了!”她解开花姐的头发,胡乱的替她编织起来。
“有一次走投无路的时候,我带着她投河自尽,身子都快被淹没的时候,她哇哇大哭,我心软了,孩子是无辜的,不能让她跟我一起遭罪啊!”花姐揉揉眼睛,再次露出柔情。
“两人总要吃饭啊,我就带着她投奔了这里,这里的老鸨还算不错,一日三餐是有了,但是一个女孩子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起来总是不好,老鸨找我商量,将绮罗送人!”说道这里,花姐再次失声痛哭。
叶舞蝶终于明白为何当初花姐那么反对红菱住在这里了。原来她有切肤之痛。
如果没有送人,绮罗是不是还是小时候那个懂事乖巧惹人怜爱的乖孩子吗?她不敢想下去。
“你把她送给谁家了?”叶舞蝶忍不住追问。
“把她送到珍妃娘娘家了!”花姐惭愧的低下头。
“为何要送到他家?”叶舞蝶注视着绮罗梳理的头发。
“哎,”花姐叹口气,“也许是天意吧,珍妃娘娘小的时候体弱多病,需要差不多大的孩子作伴,就这样阴差阳错的进了王府,然后认识了太子殿下他们。”
“怪不得她跟珍妃娘娘那么熟悉!可是她为何要栽赃珍妃娘娘?”叶舞蝶想起原来的疑惑。
“一来是自保,二来也算出口恶气吧,她在王府没少受委屈!”花姐无奈的摇摇头。
往事不堪回首,真是一把辛酸泪!
“花姐,您打算怎么做?”叶舞蝶拿起账本,随意的翻阅,掩饰心底的波涛汹涌。
第二百四十章 尉黎死了
“还能怎么样啊,我想带她回乡下,远离京城!每次听到太子殿下她的病就会更加厉害!”花姐痛心疾首的看着绮罗。niubb. 牛bb
“孩子是娘的心头肉啊,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会明白的!”花姐拉过叶舞蝶的手,轻轻的拍打几下。
叶舞蝶一阵难过,她再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眼泪顺着眼角无声的滑落。
天慢慢黑了,花姐挽留叶舞蝶留下吃饭,她却没有一点胃口。
她在街市上孤魂野鬼一样的晃荡,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不知不觉她就来到了尉府,昔日的将军府现在真的是门可罗雀,萧索的不忍上前,荒无人烟的宅院,只有一只两只乌鸦发出凄厉的叫声。
她轻轻的推开木门,发出吱的响声,吓跑了来回穿梭的耗子。
多少次,她梦想着有朝一日,坐在门前的矮凳上等到心爱的尉黎乘着月光凯旋归来,现在有了月光,可是她却等不到曾经的爱人。
她靠着墙,慢慢的蹲下身子,失声痛哭,为那些逝去的青春年华……
“谁,谁在那里?”一道熟悉的男声让她猛的站起身。
月光下慕容白惨白的脸,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叛乱不是应该被凌迟处死吗?他怎么还活着?叶舞蝶拿起墙边的木棍作为武器看着摸索过来的慕容白。
“凌儿,凌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快说话啊?”慕容白急得快要哭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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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舞蝶双手紧紧的握住木棍,紧张的后背都湿了。
“凌儿,求求你,快过来,过来让我摸摸,我好想你!”一滴泪顺着他英俊的脸庞滑落。
“凌儿,不要不理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杀尉黎,你打我吧,你骂我吧,但是不要离开我!”慕容白双手乱舞,着急的朝前摸过来。
走的太急,被地上的石子一下绊倒在地。
“凌儿,你说话啊,你快说话啊,我知道是你,你快说话啊!”慕容白狼狈的朝前摸索,想要抓住叶舞蝶。
叶舞蝶浑身的血液一下被抽干,“尉黎死了?尉黎死了吗?尉黎怎么死的?”她狂怒的冲上抓住他的肩膀,狂乱的摇晃起来。
“凌儿,对不起,我疯了,我真的疯了,我不知道他是慕容长志的人,我看见他背着我到处寻找慕容长志,我气疯了,失手把他杀了!”慕容白双眼努力的挤出一丝焦距,却什么也看不到。
他挫败的捶打着他的双眼,“凌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打我吧,你狠狠的打我吧,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可是我却不能让他活过来!”他无助的蹲下身子,呜呜的哭泣起来。
“我以为我有了江山,就有了你!可是没有你,我要江山有什么用?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他口齿不清的重复着,眼泪鼻涕全部流下来。
叶舞蝶浑身冰冷的站在那里,冷漠的看着曾经只爱穿白色衣裳的优雅贵公子。
心理学上说喜欢穿白色衣服的人,一般都是挑剔的,追求完美的,极端自负的!那时她还觉得书上说的不对,慕容白就是一个反例。
第二百三十五章 朋友妻,不可欺
( )他优雅,带人温和,彬彬有礼,现在想来那些不过是他虚伪的表像。
想到这里,叶舞蝶恨恨的开口,“慕容白,我不是尉凌,我是叶舞蝶!”
“叶舞蝶?”慕容白努力的在脑海中寻找这样一位人物,除了尉凌他差不多谁都忘记了。
“你知道尉凌在哪里对不对?你快点告诉我尉凌在那里?”慕容白牢牢的抱住叶舞蝶的腿,迫切的想要知道他心爱的女人下落。
叶舞蝶抿紧嘴巴,不发一语。
“叶舞蝶,我已经遭到报应了,我的双眼瞎了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尉凌,还有我们的孩子!你快点告诉我,他们在那里?”慕容白抬起失神的双眼。
曾经灿烂如星的双眼,现在只剩下两个空洞。原来,老天真的是公平的,真的有因果报应的,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她抬起脚,一点一点的想要抽回,慕容白死死的抱住,生怕一个不小心再也没有尉凌的消息。
曾经让她激动的说不上话的男人,现在只剩下一副不完整的躯壳。
叶舞蝶用尽全身的力气,抽出小腿,转身离开,让他尝尝失去心爱人的滋味,她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却有一种更深得悲哀!
“没有她,我会死的,我的孩子不能没有爹!”慕容白跌坐地上,呜呜的痛哭出声。
他已经知道错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补偿一下尉凌和他们的孩子,可是她却连这点权利也要剥夺!
“她在匈奴!”叶舞蝶顿了一下,停住脚步,他是罪该致死,但是那也是尉凌让她去死,她没有权利剥夺他活下去的权利。
为了孩子,为了尉凌,也为了他自己,他有权利知道他们的下落。
如果他有心,他一定会找到乌达誓死不嫁的婆娘,因为那就是他心爱的尉凌。
他有权利追求幸福,那么她幸福的权利谁能够给她呢!她的心像荒芜的沙漠,一阵悲凉。
她快走几步,离开这无限伤心之地……
她恨他,却什么也不能做,因为她希望尉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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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天空飘起雪花,今年的冬天真的太长了,冷得让人心都开始打颤,她一个踉跄,跌进一具温暖的怀抱。
“蝶儿,我们回家吧!”慕容长志穿着厚重的长袍,手里拿着一件雪白的裘皮大衣。
“穿上吧,太冷!”他拉过她,细细的拍打她身上的雪花,将大衣披在她颤抖的双肩。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叶舞蝶心酸的落下泪,最终她才是那个最后知道消息的笨女人。
慕容长志看着她心碎的模样,痛苦的摸上她的脸,冰凉,冰凉。
“所谓朋友妻,不可欺!你不怕雷劈你吗?”叶舞蝶一步一步后退。
“蝶儿,你不是他的妻,为了你,就算被雷劈,我也心甘情愿!”慕容长志挺直身躯,艰难的开口。
叶舞蝶浑身发抖,“他为了你,命都丢了,你却要夺取他的心爱之人,你是人吗?”
“他的离开,我只会比你更加的难过!”慕容长志痛苦的闭上眼睛,不让眼泪滑落。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不愿放手
所谓物以稀为贵就是这个到底,喝了这个茶真是其它再美味的茶叶变成了下品。
“蝶儿,这趟匈奴之行怎样?完颜笑天怎样?”冷姑娘趁着她泡茶的功夫,随意的八卦一下。
“他啊,还是那个德行,采花贼的本性不改,到处在外招花惹草的!”叶舞蝶摇摇头。
一想到江晓柔凄苦的表情,她的心就不是滋味,那么美好的女子非要在他这棵歪脖子书上吊死真的是想不开。
一定是月老牵错了红线,让他看不到她的美好,她要想个办法帮帮这个死脑筋的丫头,实在不行先上船后补票,她就不信完颜笑天能不认他的孩子!
“对,就这么办!”叶舞蝶打个响指。
冷姑娘一看她露出这样狐媚的表情,心里一惊,“你,你又想出什么坏点子了?”
“哈哈,不用担心,这次我保证他逃不出江晓柔的手掌心!”叶舞蝶骨碌骨碌的转转如墨玉一样的眼珠子。
冷姑娘拍拍胸口,还好,还好,这次被算计的不是她!
“冷姑娘,皇宫里的总管李公公来了,订购今年上好的春茶,指名要见您!”一位红衣服的姑娘进来禀告。
“茶给我留好了,我一会进来!”冷姑娘有点不耐烦的站起身,这个烦人的李公公,要不是看他是个大客户,她真的不愿意跟这种不男不女的女人打交道。
“你啊,放心好了,如果真的不愿意做他这单生意,不做也罢!”叶舞蝶豪迈的挥挥手,看看,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愿意死心塌地的跟着她的原因。
任何时候都不把利益放在第一位,情深意重才能创造更多的利益。
冷姑娘点点头,带上门离开。
一会儿,冷姑娘冷着脸进来,“这次要你出马了!”她不耐烦的朝椅子上一坐。
“怎么了?”叶舞蝶看着铁青的脸,疑惑的看着她。
“皇帝老儿要吃西域红茶!指明要你伺候,不然官兵天天来,什么时候你过去了,什么时候了结!”冷姑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叶舞蝶叹口气,“他怎么知道咱们这里有西域红茶?”
冷姑娘,摊摊手,耸耸肩,“你自己问他吧,爱莫能助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叶舞蝶爬起身,开始梳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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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压根就没有梳洗,就是把散乱的头发高高的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随意的在脸上拍点胭脂,掩饰一下苍白的脸色,拿上西域红茶,出了门。
他们有多久没有见面了?久到快要遗忘他的容颜。
她从偏门进了正宫,果然在海棠树下看见那抹修长的身影。
叶舞蝶咳嗽一声,“那个殿下,西域红茶刚送来,就给您送来了!”
叶舞蝶忽视他的孤独,放下红茶,打算离开。
“蝶儿,”慕容长志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打算躲我到什么时候?”嘶哑的声音有着压抑的痛苦。
叶舞蝶无奈的垮下脸,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殿下,咱们喝杯茶吧!”叶舞蝶想了半天挤出这样一句。
慕容长志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是紧紧的拉住她的手不愿松开。
第二百四十三章 永远不会分开
( )叶舞蝶没辙,只好任由他拉着,走到凉亭里。niubb. 牛bb
"殿下,你要什么,你要怎样?"叶舞蝶平缓一下心绪,带点无奈,带点慵懒。
"蝶儿,不要不讲道理,是你要怎样"?慕容长志将她带进怀里,示意石凳寒冷。
"哎,我能怎样啊,我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叶舞蝶想要拉开一段距离。
"对,你要自由,我给你,你要我不去找你,我同意!但是你想过我吗?我在这深宫内院里面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时候你在哪里?"慕容长志扳过她的半个身子,让她直视他。
不论采用什么手段,他都要将她留在身边。
没有他,她活的很好,可是没有她,他活不下去。
叶舞蝶抬起头,看他的侧脸,还是那么的完美,消瘦的身躯益发的挺拔,真是妖孽一枚,她赶紧低下头,越看越帅,怎么心跳的这样快?
一枚海棠花瓣跌落她的唇侧,他低下头,轻轻的吻上。
"蝶儿,再不要离开我!"慕容长志祈求。
"殿下,您是一国之君,国家不可一日无母!你早日娶亲吧!"叶舞蝶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慕容长志突然就笑了,"你还关心我的终身大事?"
"我没有,"她马上就脸红了,一路上李公公不停的抱怨,国家不可一日无母。
慕容长志刮刮她的小鼻尖,"丫头,你就从了吧!"
叶舞蝶的脸更红了,"殿下,为何是我?"
"叫我慕容长志,"他按住她的额头,让她屈服。
"叫我慕容长志,快点,叫我!"他急切的看着她涨红的脸。
“慕容长志,你到底要干嘛?我为何要从了你?”叶舞蝶有点着急。
“叶舞蝶,我给你的时间够多了!现在我要讨回你欠我的!”慕容长志一把抱起她朝寝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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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长志,慕容长志,快点放我下来!会有人看见的!”叶舞蝶四下观望。
“我就要让他们都看见,你是我的娘子,一直都是!从来不曾分开!”
“你别傻了,我早就被你一纸休书休掉了!”叶舞蝶紧张的整颗心都要飞出来。
“傻瓜,那个休书是假的,压根没有我的印章。”慕容长志心情大好。
“你!”叶舞蝶恼怒直接一拳挥过去。
“我凭什么从了你?”叶舞蝶河东狮吼。
“凭我爱你,凭我一直爱你!”慕容长志柔情万千。
“那好,你从了我吧,我要看下你的诚意!”叶舞蝶高高在上。
谁先说爱谁先死!
第二日整个朝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昨夜,他们高高在上的皇帝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跪了一夜。
自此,朝野上下再也没人敢提后宫娶妃之事。
慕容长志乐的逍遥自在。没有其他女人的烦扰,他才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处理政务。
月幽三年,皇后叶舞蝶生下一对龙凤胎,举国上下,一片欢腾。
慕容明带着伤愈的皇后在大漠开了第一茶楼的分店,生意兴隆。
时不时,慕容白会带着尉凌还有他们的儿子前来探望,血缘关系永远割舍不掉。
不知道江晓柔采用了什么招数,将完颜笑天收拾的服服帖帖。
生活还在继续,时间还要流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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