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着,娇啼出承受不住的情潮,在瞬间飞上了云霄,再次享受到极致的满足,“啊——”
他狂野地挺动窄臀,将自己追上高峰,随她一起跃进高嘲的漩涡。
在最后一记强力的推进后,雷行风将急于喷射的男性深深埋在因高嘲而急剧收缩的甬道间,满满紧紧地与她亲密交接。
一声低吼紧接着她的娇喊充斥在房内,“嗯……欢儿……”火热的种子从顶端急速狂射而出。
缠绵过后,雷行风平复了狂跳的心跳、粗重的呼吸,侧耳将脸倚在言欢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声渐渐平静,一只大掌爱恋地轻揉着她的雪|孚仭剑皇被够了∑鸬母共壳崆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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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着眼享受完美xing爱欢愉之后的放松.沉醉在高嘲的余韵中。
如此温馨、如此满足的情绪是他不曾在其他女人身上体验过的,直到他遇上了言欢爱上了这个爱将心事藏在心里的小女人后,他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也才明白爱情并不是单纯的男欢女爱寻求最原始的肉体慰藉而已。
那种满心只有她,所有喜乐随她起伏,时时留心着她的动静及情绪,是一种多么甜美的牵挂啊!曾经以为的会对她感到烦腻不但没有发生,甚至因为有她,他才开始感到生活圆满了起来。
不久的将来,她会为他生下可爱的孩子,光是如此想就感到好幸福……
不需要抬头探看,他就能知道虽然她此刻呼吸平稳.但并没有睡着,听着让他心安的跳动,他启口轻声唤她,“欢儿……”
回应他的是一声呢哝轻哼,“嗯?”还有放到他颈后轻抚的小手。
他稍微抬起脸,亲吻了下她心脏跳动的位置,“你知道吗?”
言欢无声地轻笑,反常地没有在欢爱后疲惫睡去,情欲被满足后,她的精神反而显得更好,她在心里一边取笑自己在他的教导下越来越放荡,一边出声回答他,“知道什么?”
他摩挲着她细腻的腰侧肌肤.“我爱你,欢儿。”
结果等了老半天,雷行风却没等到言欢的任何回应,她抚着他颈背的小手依然故我地动作着,就像没听到他向她表达的爱意般,这让他感到不解及错愕。
他从她胸口上抬起头来,用手肘撑着身子侧身半悬在她身上,由上而下俯看她平静甜美的表情,“欢儿,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纵然她的没有反应让他失望,但他还是难掩万般柔情地轻声询问,用手拨开她颊边凌乱的发丝。
言欢看出雷行风神情间的失望,强迫自己扬起甜蜜的笑容,“我听到啦!
你说你爱我。”她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眼中还漫着欢愉过后的氤氲。
听到了?可她的模样为何如此冷静?
她难道不高兴他爱她吗?他忍不住眉头轻锁,用手指蹭着她的唇瓣,“欢儿,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用手揽注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同时抬头吻住他的唇,舌尖向他口里探进,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而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但雷行风可没这么容易被打发,他忍住回吻她的冲动,头向后仰躲开她的甜蜜小嘴,“别想故意转移我的注意,回答我,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眨了眨眼,让眼里的迷乱退去,恢复清明,“这不是你第一次说爱我,难道你不知道吗?而且,你所谓的爱跟我心里对爱的定义是一样的吗?也许这只是你在欢爱后习惯说的字句呢!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反应来回应你……”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爱你?”雷行风微眯着眼问道,对言欢此刻的冷静颇感不满,他似乎又见到当初在他面前生份有礼的言欢了。
言欢扯出一抹笑,眼神没有移开,坚决地与雷行风对视,“几乎在每一次欢爱时,在每一次你意乱情迷的时候,你都对我说过这句话,瞧!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说过什么,又要我如何相信那是真心话?”
该死!她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在交欢中不自觉地说过这句话?
雷行风看着言欢眼中的坚定,忽然对自己不确定了起来!
“也许我在激|情中会不知自己说过什么,但方才我是清醒的。我说爱你,就是对你倾诉我的真心,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欢儿,告诉我你也爱我……”
他心里开始回想与她欢爱的过程,企图忆起自己是否真如她所说;而他也开始担心,他以前在外边风流时,是否也对别的女人说过这句话?
他不怪言欢眼里的不信任,就像娘亲以前警告他的一样,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以前的风流太过荒唐,现在可好,老天爷送来言欢来整治他了。
看来要让言欢相信他的真心可能要费好一番工夫了!娘说的没错,他真的把自己的名声给玩坏了。
不过就算他能体谅言欢的不信任,但他还是坚持要听到她说爱他。
“欢儿,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这是言欢第一次看到如此没自信的雷行风,虽然他脸色未变、语气依然,但她就是知道他在心慌,可他在心慌什么?这她就看不真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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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她的冷然伤了他的男性自尊?还是他无法容忍有女人不爱他?
无论是何原因,言欢只知道自己不喜欢看到他这副模样,她喜欢他的自信、喜欢他的志得意满,喜欢他潇洒、意气飞扬的样子,所以只要能让他开心高兴,给他所需要的回应又有何难?
“是的,我爱你。”她喃喃轻语。
这一回他任她将他拉下,任她用软馥小香与他亲密交缠。
但她所不知道也没看到的是他眼底的阴霾——他知道她是在敷衍他,他发觉他自以为了解她,是他太过高估自己了。
怀里的言欢将心藏起来了,从他掠夺了她的甜美,自以为得到完整的她那天起,他所得到的,就不是完完整整的言欢,她并不愿意将心交
给他。
在她为他怀了孩子,在他为她倾注所有热情之后,她还是将自己的心藏得好好的,让他无法触摸……
第 八 章
到了怀孕后期,言欢的状况反而比初期还好,不但睡得好、吃得好,就连心情都明显维持着相当不错的状况。
七、八月正是热人的时候,一大清早,天气还不显酷热,趁着空气好,瑞香及安莲扶着言欢走到树荫下。
言欢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莫约再过月余就该生了,大夫交代她要多走动,生产的时候才不用受太多苦,所以近来每日早晚,言欢都会在瑞香她们的陪伴之下,在院里走两趟。
走着走着,眼前就是雷老夫人的院落了。
瞧着时辰也不早了,老夫人也该起床了,言欢拉了拉瑞香的手,“瑞香,我看我们直接去跟娘请安好了,不用回房等爷儿一道了。”
“也好,我们今天走的多了些,时候是不早了,你要再来回一趟怕会累着了,这样吧,差安莲回去告诉主爷一声好吧?”
言欢点了点头,“安莲,回去跟爷儿说一声,就说我先给娘请安去了,要他自个儿过来,你回去后也不用再跑来了,就在屋里待着吧!”
“是,安莲这就回去报告主爷。”等言欢及瑞香向前走了两步,安莲才转身向宏丽院的方向跑去。
言欢和瑞香来到雷老夫人房前,茗清替她们开了门。
跟了雷老夫人一久,茗清的性子自然被调教好了,看出雷家两位主子待言欢的好及重视,也深刻感受到言欢的毫不骄纵,时日一久,就算心里再不舒坦也得接受现实,更何况她不过是个奴婢而已,也没有必要得罪主子。
所以她现在对言欢可是有礼尊敬极了,不敢稍有怠慢。
见了言欢进门来,茗清轻轻巧巧地福了个身,口里轻唤:“欢姨娘,你来啦,老夫人正等着你呢!”
“今儿个在院子里走久了,所以才晚了点过来,娘用过早膳没?”言欢也没端姨太太的架子,亲亲切切地点了点头。
“我正要去厨房端来呢!欢姨娘用过了吗?如果还没我一起端来可好?”
茗清问道。
“好,一道端来,顺道连爷儿的一起端来,麻烦你了。”客气地向茗清说完后,言欢转头对站在左侧的瑞香说道:“瑞香,你也一道去,东西多,茗清一个人拿不过来的,你去帮忙。”
“是,那你小心脚下,慢慢走,别着急呀!”瑞香不放心地叮咛着。“知道了,你们去吧!”应了声,言欢转身朝里走去。
依着瑞香的交代,言欢放慢脚步缓缓穿过外厅,绕过隔开内外室的屏风,就见雷老夫人端坐在椅上,翻着一册册的绢册观看。
言欢向正要行礼问安的茗香挥了挥手,要她不必多礼,然后才开口,“娘,早呀!今儿个散步多了些时候,所以来晚了。”
雷老夫人闻声抬头,和蔼可亲地招呼着,“我正叨念着你们怎么还没上我这儿来呢!你小心点走,慢慢来,早说要你别这么大的规矩天天上我这儿来问安,瞧吧!稍微晚来了点,我不就得操心,怕你大着肚子出了岔……”
“大夫交代别老待在屋子里坐着躺着,上您这儿也是动动。娘今儿个精神看起来可好了,在看些什么这样专心呀?”言欢走到雷老夫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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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老夫人伸手拉着近身而来的言欢,“来,坐下来,走这么段路也该歇歇。
风儿呢?没跟你一道来”
“见时候不早了,所以我是从院子里直接过来的,爷儿一会儿就到了”
言欢扶着椅子把手,在雷老夫人右手旁的位子上坐下。
待言欢安坐后,雷老夫人朝茗香交代,“把莲子茶给欢姨娘端来。”
待茗香依交代将一盅莲子茶送到言欢手边后,雷老夫人才将方才挑选出来的一红一紫绢册递给言欢,“来,你看看。”
“是。”言欢接过手来,将红绢册先搁在几上,纤手一翻将紫绢册给翻了开来.双页一拉,里面折页一开,一幅女子画像就跃进了眼里。
画中女子娉娉婷婷地站在花榭之下,黛眉绛唇、明眸皓齿,长长的乌丝梳着端雅的姑娘发型,一袭云色衣裙衬得女子丽颜更添风情。
“娘,这是……”之前在雷老夫人房里伺候的时候,她是见过那些媒人送来给雷行风说亲的女子画像,虽没见过这般精致的,但不需多想,言欢也明白这是给人说亲用的画册。
她心里一颤,差点将手里拿着的绢册给摔下了,暗暗使劲用指尖捏住了册子,她努力不让脸上及声音里表现出异状。
“这位是江州百织坊的二千金刘纤巧。”雷老夫人用手指了指放在几上的红绢册,“这一个则是咱金城硕亲王的庶出千金朱蕙心。刘小姐出身商贾世家,这雷家主母她必能胜任;而这朱小姐虽是庶出,但好歹出身王府,借着这桩亲事将来提升咱们雷家的声望也是不错的……欢丫头,你瞧风儿会中意哪个?”
雷老夫人喝了口茶,却没等到言欢回答,这才抬眼瞧着言欢,见言欢神色如常但却抿着小嘴不吭气儿,心里大约也有了底。
“欢丫头,当初就是看你识大体、懂事,又是个心里雪亮的明白人,所以我才乐意让风儿将你收了房,还记得不?那时我跟你说了些什么?”
雷老夫人不着急,言欢是她看大的,她相信言欢明白分寸的,不至于让女人家的嫉妒坏了正事。
言欢笑得有些为难,但不敢显出任何不快,“记得。”是呀!她从不敢或忘。
雷老夫人点了点头,“记得就好,你不久后就要生下咱雷家第一个孙儿,不论生下来的是男娃还是女娃,我都会一样疼宠,生了孩子,你在咱雷家的地位更不会有所改变,丫头呀!记着一句话,家和万事兴,凡事多包容、多忍让,你守着本分乖乖巧巧的,万一将来进门来的正室对你心里不痛快,我才好护着你,懂得娘说的话吗?”
怎能不懂?虽是软言轻语,但其中隐含的警告可是沉重得很。
总归一句话,就是要她不妒不嫉,听话顺从地接受雷行风将要娶妻的事实,要她别以为有了孩子就可恃宠而骄,忘了自身的妾室身份。
自己是什么身份,言欢明白得很,与雷行风在一起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娶妻是迟早的事,她也从不敢妄想这天不会来到,可她此刻的心痛
是为了什么?
她的心揪着,好难受呀!
抬眼见雷老夫人精明的眼睛打量着她,言欢不得不挤出笑容来回应,“娘,言欢懂的,也明白自个儿的身份。”她没有嫉妒的资格,有资格的是不久后进门的正室夫人,不是她……
雷行风正好在这当下进了房来,听到言欢的话尾,随口问了句,“你们在聊什么?什么身份不身份的?”
见言欢要起身,他忙开口阻止,“你给我乖乖坐着!”
几个大跨步,他人就走到她们身前了,“咦?你手里拿着什么?”
侧坐在言欢座位旁的扶手上,雷行风好奇地从她手里将绢册抽起,展开一看,见是女子画像,心里顿时明白娘亲开始为他挑妻子了。
他抬眼看了看言欢一如平常的神色,一股气恼涌上心头,“怎么?又有人上门来说亲是吗?”试图引起言欢不再平静的反应。
可惜他失望了,没想到他话一出口,言欢竟然拾起几上红色的绢册,展开送到他面前,“是呀!两个姑娘都是一时之选,你手里的是江州的刘小姐,家里是经营绣坊的;这位则是硕王爷的千金,不管是哪个当雷家主母都能轻松胜任,为你分忧解劳。”
雷老夫人因为言欢的识大体,眼里满是赞许。
她接过言欢的话,对儿子说道:“欢丫头说的没错,这两个姑娘不管哪一个都好,你看仔细啰!瞧瞧你中意哪个?你的婚事可不能再拖下去了,错过了这两个,要再有适合的人选可不容易了,人家姑娘不知有多少人抢着上门提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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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行风无全不搭理娘亲,只是仔细观察看言欢的反应,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言欢身上。
言欢的脸色该死地平静,眼底不兴丝毫波澜,就像是对他娶妻毫无半分在乎,雷行风在心里冷笑了声,有此懂事的妾室,还真是雷家之福。
该死的!她的心直到今日仍是不肯交给他。雷行风在心里咬牙咒骂,咒言欢的无心、骂言欢的无情、气她的无动于衷、恨她从不将心事坦
白让他知晓……
就算当初他真有另娶正妻的打算,但这个想法早在他发觉自己爱上她以后就被抛诸脑后了。
他本想就这么拖着娘亲的催婚,等言欢替他生下了儿子后,借口儿子向娘亲说情,将言欢扶为正房。
可他看到言欢如此不在乎的模样,反倒让他感到自己的爱意和付出全是多余,气恼无法宣泄地积蓄在胸口,让他感到气闷滞碍。
正当雷行风不知该拿言欢怎么办时,雷老夫人开口催他,“你怎不回话?
要你挑人呢!尽看着欢丫头发呆能成事吗?”
闻言,雷行风扯出了笑.笑得言欢心惊。“娘,就像欢儿说的,两位姑娘都好,长的也各有各的风情.我一时也选不出比较中意的……”
他用手指摩挲了下下巴,做出沉吟状,然后才启口,“我看这样吧!就让欢儿替孩儿挑选吧!”
“啊?”雷老夫人傻眼,没料到雷行风竟会说出这番话来。“你说的这是什么胡话?是你娶妻,怎么要欢丫头选呢?”
“呵呵呵!”雷行风的回答是朗笑了几声,然后用手支起言欢的下巴,深深看进她同样漾起讶异的眼儿,“欢儿是我的人,待在我身边这么些日子了,我的兴趣喜爱或是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她该是要明白的……”
“该是要明白的”这六个字,雷行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将字挤出来。
反正两位姑娘家世样貌都相当,娶谁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但对欢儿可就不同了;要是入了门来的是个容不下她的主母,欢儿及孩子的日子可就难过了,咱可不能负了欢儿,也为了不让她将来埋怨我,所以我把选择权交给她。”
雷行风低头朝着言欢笑得阴森骇人,“欢儿,你自己选个你能心甘情愿伺候的主母吧!”
他用拇指磨蹭她的下唇瓣,示意她开口回应。
“你们要一起爱我、伺候我,要不能和睦相处,那我不就要伤神了吗?嗯……欢儿,我这样替你着想,你该是很高兴、很感到欣慰吧?”
言欢不只指尖发冷,就连脚底都没了知觉,在这大热天里,她竟然有如身处寒冬。“不!我……”
他太过分了!竟然如此伤她,要她选出当他正妻的人选!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人.竟然狠心至此……
言欢无法得知的是,雷行风是故意整她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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