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寻梦女人的情殇:女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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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寻梦女人的情殇:女人花-第1部分(2/2)
意。最后,他说:“请给我回个电话,丽兹。”我也不想显得过于急切,于是,在等待了四五秒钟后,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我们第一次约会是在两周之后;而我们结婚的日期正好是在这之后的第八个月。(要不是订制一件婚纱需要一段时间,我们才等不了那么久呢。)我们将永远感激丽兹和道戈邀请我们两人参加他们的婚礼。我们从未想到,一个婚礼会促成另外一个婚礼。

    马樱丹舞会

    洛丽·沃恩特·艾伦  那时父亲还是得克萨斯州农学院的二年级学生,一学期上24个课时的课,通过在一个叫做“马铃薯饼店”的地方打工来支付大学的费用。马铃薯饼其实就是油炸圈饼,只不过它是用马铃薯粉做成的。  父亲每天清晨三点就要开始工作,把干净的报纸铺在地上,接着清扫落到地上的油脂和面粉。那年秋天,父亲总要跪在地上,从《金斯韦里记录》上撕下一页一页的纸。一天晚上,他迷迷糊糊的目光落在了一张年轻女子的照片上。这个女子被称作当地农业局美丽女皇。在父亲看来,那简直就是一张天使的脸。他小心翼翼地把照片从纸上剪下来,对折了一下,塞进了他的钱夹。  转眼,六个月过去了。四月的一天,一个学生会的同学问父亲:“嘿,达雷尔,你去参加盛大的马樱丹舞会吗?”  马樱丹舞会是那一学年最大的交际盛事,但对于一个费尽千辛万苦来支付学费的年轻小伙子来说,这也是一个价格不菲的舞会。  “嗯,”父亲一边回答着,一边从钱夹里掏出那张照片,“要是你能让这个女孩儿作我的舞伴,我就去。”  “爱普西?没问题,我跟她是老相识了。老兄,你必去无疑了。”  舞会那天,天下着雨。达雷尔从课堂匆匆赶往工作的地方,不慎把钱夹掉在了一个水坑里,爱普西的照片被水浸透了。他很是悲伤了一阵,但接着想起,几个小时之后,他就可以看到这个微笑着的年轻小姐本人了。  这次由别人安排的初次约会(至少对爱普西来说是这样的)就像你听过的童话故事一样。他们跳了整整一个晚上的舞。达雷尔觉得爱普西本人比照片上的她还要美。爱普西当时还在念高中,必须得赶在午夜之前回到家中。达雷尔陪着她走到她家门口,然后亲了亲她的额头,说他很快就会打电话给她。他当时并未告诉她,当晚爱普西冲他灿烂一笑之时,她就从他钱夹里的照片上走进了他的心底。  14个月之后,达雷尔和爱普西订婚了。报上登出了照片,就是一年前达雷尔从纸上剪下来的那一张,因为那是他的最爱。  7月13日,是个星期五。尽管人们纷纷反对,说他们还太年轻,又信仰不同的宗教,再说在那样一个日子结婚太不吉利,但他们的婚礼还是如期举行。  40多年过去了,“马铃薯饼店”已不复存在,而我父母却依然相厮相守。我想对你们说,我长得跟我美如天使的母亲很像。但是,我从他们那里继承的爱的遗产比那重要得多。  不论几月份,只要那个月的13日是星期五,我们家就会庆祝一番。而父亲仍然随身携带着一张从报上剪下来的已经发黄了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儿有着深深的笑靥和天使般的眸子。父亲说,遇上母亲是他一生的幸运。  每一个真实地对待生活的人都会热爱纯真的爱情。  ——伊丽莎白·巴雷特·勃朗宁

    “宽容大街”(1)

    霍莉·菲茨哈丁  我低头看着这些再熟悉不过的笔迹,觉得墨水仿佛开始流淌起来,流淌成一条泪水和雪花混在一起的河。寂静笼罩在我的周围,这寂静无边无际,大片大片沉甸甸的雪花不停地从冬日纽约市的天空飘落。  我的心正忍受着爱和渴望的煎熬。我回想起他写给我的第一封信,信中向我详细讲述了他到达尼加拉瓜的情景,洋溢着他永远乐观的个性。  我最最亲爱的。信的开头总是这几个字。我最最亲爱的。我想你想得发疯,但愿你一切都好。我在这儿觉得十分受人欢迎。我的“诊所”就是一间5平方米左右的房间,房间里摆了一张床、一张木桌和两把椅子。不幸的是,这里总是病人不断,不过,正因为这,我更为自己来到这儿而感到高兴。这儿还有一位医生恩瑞克。他医术高明,更重要的是,他竟然能听懂我那一口蹩脚的西班牙语!我一直在跟他讲关于你的事情。我每时每刻都盼着赶紧见到你。爱你的史蒂文。  我和史蒂文相遇在南非。当时我正在那儿拍摄一部关于种族隔离的纪录片,而刚刚从医院实习完毕的他作为志愿者参加了一个叫作“无国界医生”的组织。我对他一见钟情。他高高瘦瘦,浑身散发着稳重和纯真。他的笑我也很喜欢。他常常笑,一笑起来,他那双常常充满疑惑的眼睛就变得炯炯有神,即使只有那么一小会儿。我常常在他们在索韦托凑合着搭建的诊所里望着他。我总能在那儿看到他,他的坚持直接源自他的心底。他相信他人,而更重要的是,他对他们都寄予希望。  那是一个星期二,他问我可不可以带他一起去“黑人家园”,我好不容易才获准去那里拍摄。我同意了。接下来的24个小时里,我们一起站在一辆敞篷卡车上,在坎坷的路上颠簸着,这一切注定了我们的友谊。我常常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于是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样一些人,我们跟他们有某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默契。  他回到纽约后,我们继续保持通信往来。我再次踏上行程,去南美洲为“消失的事物”采集故事素材。我发现自己总是很迫切地等待着他的来信。信很长,语气很亲密,就像是我们俩在谈话一样。通过我们的言语,我们慢慢了解了对方,而且,恐怕也了解了我们自己。当我终于回到纽约时,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史蒂文所在的医院找他。  一个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过头来看到我站在那儿,他脸上的表情我永远也忘不了。真希望我能捕捉住那一刻,把它像香水一样瓶封起来。他径直朝我奔来,什么话都没说就把我拥进怀里,给了我一生中最长、最甜蜜的吻。虽然我从未怀疑过他信中的话,但那一吻让我明白,我们只属于彼此。  我们来到一家小餐馆,那家餐馆以家常菜为特色,想念母亲做的肉馅糕的学生们常常光顾此地。那晚我觉得无比快乐,就像是好友相伴时的那种感觉。  我想我最爱史蒂文的其中一点就是他喜欢谈话而不是看电视。他告诉我,我们在一起一定很般配,因为医生可以医治人的身体,而艺术家则可以医治人的灵魂。我从未觉得自己是个艺术家,我觉得自己只是一个热爱摄影的人,就像他热爱医生这个职业一样。  我们一起在“宽容大街”上找了一家公寓。他很喜欢这条街的名字,觉得它预示着我们的未来会很美好。因为他相信,我会以我的宽容来容忍他没有定点的生活,而同样,他也会容忍我“艺术家的脾气”。这倒并不是说,他从未抱怨我情绪忽好忽坏,“只是我要避开你的那个地方在百万英里之外,我没法去。”然而就在我们相遇后的第二个圣诞节之前,他决定去尼加拉瓜一个偏僻的村庄。  当时我们正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孩子们用一条条的金属箔和他们的画装点了走廊那浅绿色的墙壁。  我问他为什么要走。  “为了钱。”他找了个借口。  “好吧,”我说,“我还以为你在这儿过得很愉快呢。”  “我一走,这儿就会有人来接替我的工作。另外,你不是总说,如果你能帮忙的话,你会帮的。不记得了吗?”  他问得我哑口无言。我提醒自己,每次我要离开去继续搞某个项目的时候,他虽然很为我担心,但从未反对过。于是我只好问:“什么时候离开?”  “二月份。”  “好吧,”我说,“我想我们最好开始给你补一补西班牙语。”  “吻我一下。”他说。  我用西班牙语纠正他说:“吻我一下。”然后吻了他。  我们又开始了书信往来。  我最最亲爱的。我最终让每个人都喜欢上了我,虽然他们不是被我的医术所折服,而是因为我在另一位医生的帮助下修好了他们的发电机。当好几座房子里的灯亮起来的时候,人们着实欢呼庆贺了一番。这里的人们都很温和,几乎可以说是羞涩,简直难以理解竟然还有人想伤害他们。下次来信给我讲讲你访问的详细情节吧。给你我所有的爱。史蒂文。  八个月后,在收到恩瑞克的来信后,我来到了尼加拉瓜。信中他告诉我,这个村庄遭到了袭击,死了好多人,包括史蒂文。当时他正在田里照顾一个受伤的孩子,不幸中弹。  我站在寂静的雪中,慢慢打开了史蒂文留给我的信。他说“万一发生什么不幸”,就让我读这封信。

    “宽容大街”(2)

    我最最亲爱的,你永远都是我最最亲爱的人。我可以说,我现在正跟那些需要我的帮助和爱的人长眠在一起。在这个我本以为只有悲哀的地方,他们给了我友情和欢乐。继续走下去吧,我的爱人,要记住,我永远都会陪伴你左右。史蒂文。  他在信里夹了一张他跟恩瑞克在他们的办公室前照的黑白合影。他看上去比以前瘦了些,但还很健壮,头发长长了,梳到了额后。他看起来心满意足,踌躇满志。  我翻过照片来看他写了些什么。“我是一个人:任何与人类有关的事我都不能袖手旁观。”我在一条潮湿的石凳上坐了下来,不禁潸然泪下。  有时我在纽约走着,走到我们常去的地方,就会有什么东西勾起我对他的回忆,那么生动,那么强烈,简直让我无法呼吸。过去,我认为爱一个人爱到如此地步可能并不是件好事,一想到你失去了你的爱人,你就会痛不欲生。然而现在我改变了看法。  一个朋友对我说:“他是一个英雄。”我在心里笑了笑,想,他会怎么看呢?他不是英雄。史蒂文是一个有着不平凡的思想的平凡之人。从他身上,我得到了力量和勇气。我只知道人的灵魂是多么的脆弱,然而他却教会我人类精神的奇迹就是给予。  无论你如何建立了一份感情,你都必须继续维系这份感情。  ——苏珊·布拉德利

    爱,何必要心痛

    沙西蒂··f·帕森斯  在9月美丽的夜晚散步不应该成为故事的结尾。月很圆,树叶在脚下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空气清爽而新鲜。跟我们一样,邻居家的猫像往常一样在黄昏时分出来散步,出来倒垃圾的莫特夫人冲着我们友好地招了招手。  现在,我孤身一人呆在家里,漫无目的地绕着屋子走来走去,想着那些存有他的印迹的地方。卫生间盥洗池上的牙杯里过去放着两把牙刷,现在只剩一把了。剃须膏和剃须刀都不见了。巧克力奶油冰淇淋还在冰箱里躺着,那是他最爱吃的东西。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每间屋子都那么整洁,都是他精心收拾的结果。  我打开衣橱,虽然明明知道我帮他打理行囊时什么都没漏下。我看了看衣橱的底层,想找到他不小心落下的鞋带或运动鞋。要是我当时没收拾这么干净该多好啊!我看着衣橱里腾出的空间,想起他那刚刚上了浆的衬衫。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我想,这种痛苦何时才是尽头。那个夜晚我记得清清楚楚:它一直在我脑海中盘旋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说,眼里含着泪花。他做的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都渗透着深深的痛苦。  “我爱你已爱到深处,你走吧,我不会阻拦。”我说。一想到要失去他,我的心就感到阵阵刺痛。我们为了能够在一起,已经付出了很多很多。可是,我们的家人似乎都无法理解我们为何会走到一起;他们都因为我们年龄相差16岁而深感不悦。  “我不能走。我不能离开你。我们有那么多梦想还未实现。”他说。  我想到了我们的一些梦想,譬如说一起买一座房子啦,继续我未完成的学业啦。有多少个夜晚,我们谈论着共同的梦想,一直谈到天亮。我们的爱与日俱增,灵魂也日益得到净化。我想到我们的狗和猫,它们都失去了一个疼爱它们的朋友。  我们紧拥着彼此。我们努力了那么久,现在一切都结束了。那些梦想终究只能是梦想了。泪水浸湿了我们的脸和衣服。我一边啜泣,一边发着抖。我不想哭,不想让他在做出这个决定时更加为难。我太爱他了,从不曾想给他带来一丝一毫的痛苦。  “我来帮你打点行李。来吧——如果我们真要这么做的话,那现在就必须得做了,否则一会儿我就舍不得让你走啦。”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开始收拾。卫生间里有他的牙刷、梳子和吹风机,衣橱里有他的衬衫、背带裤和领带,卧室里有他的毛衣、浴袍以及其他各种各样的衣服。我一边收拾着他的东西一边擦着脸上的泪水。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儿发愣。我不得不放他走。这对他,对我们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我从来不想让他觉得是我给了他羁绊。如果他留下来,那他肯定会后悔这个决定,我不能让他这样。  我帮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放进车里。我们关上了车门——给那个夜晚画上了一个完满的句号。  我们抓住对方的手,离开车子去散步。我们手牵着手,轻柔地说着话。那时已是深夜,我记不清我们都说了些什么,只记得他用大拇指不停地抚摸着我的手。走着走着,我的眼里又涌上了泪水。我好想再靠他近一些,可那样只会让我更加难以离开他。最后,几乎是出于偶然,我们又走回了他的车边。  我们伸出双臂,紧紧地拥抱住彼此,发疯般地抱住彼此,不愿分开。  “我真的不愿这样。”他呜咽着说。  “我知道。”  车子开动了。我站在走廊上,一直看着车的尾灯消失得无影无踪。良久,我一直呆在那儿。我在台阶上坐了下来,盼着他掉转车头,让一切都回到过去。我向上帝祈祷,愿他能再次回到我这里。我真的需要他呀。  我做了应该做的,但那痛苦却是这样的强烈。我一直哭啊哭啊,直哭到头嗡嗡作响,眼睛也火辣辣地疼。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常常会一听到电话铃或门铃响起就飞奔着去接电话或开门。我的失落感是那么的强烈,我渴望他的双臂。我动不动就泪如雨下,觉得周围全是他的影子。整整两天,我一个人呆在床上,一边看着一部只能让我哭得更凶的悲剧,一边吃完了所有的巧克力奶油冰淇淋。  我在浴缸里泡了许久。我泡到水都变凉,接着又换水把浴缸重新注满。有时直到冷得打起寒战来我才意识到水已变凉。  我沿着我们每天必走的小路走着。我没跟任何人说起我的痛苦。这是我自己的痛苦。这是他留给我的惟一的东西,我不想让别人来分享。  后来,一个星期一的晚上,门铃响了起来。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但一有电话响或有人按门铃,我还是飞奔了过去。我总是希望是他,虽然我并不知道,这次真的是他。我披上旧的法兰绒浴袍,奔下楼梯,一边跑一边打开了灯。我把门开了一条小缝,从缝里向门外看去。站在门口的正是我亲爱的宝贝。我站在那儿好久,接着一把推开了门,伸出双臂紧紧地拥住了他。我哭了。他也哭了。  “我不能离开你。”他说。  “我也不能。”我流着泪,笑了。

    “遭遇”婚姻

    克里斯汀·d·马雷克  姐姐波尼被刚刚闯入她生命中的这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确信他就是“命里注定”的另一半。奥尼身材健美,平易近人,体贴入微,感情敏锐,又能逗她开怀大笑。在他第一次吻她之前,他说他是那种在一段时期内只跟一个女孩儿约会的人。在他们第四次约会时,他告诉波尼说,他会娶她为妻。  于是,当日子一天天过去而奥尼并未求婚时,波尼就开始促使他作出进一步的承诺。然而,他们在一起度过的第二个情人节奥尼也没有什么表示,波尼决定时候已到——该下定决心了。她开车朝他家驶去,一路上都在反复背诵着她想对他说的话。她知道自己必须得在他的精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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