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寻梦女人的情殇:女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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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寻梦女人的情殇:女人花-第3部分
    ,吉尼觉得在收税日“罢工”是个不错的主意。  我为这次行程戴上了有天使图案的耳环。中间嵌着天使的金耳环在我双肩上方晃来晃去。我想把所有能找到的天使都带在身边,跟我一起去看望吉尼。  在飞行途中,我发觉一只天使耳环丢失了。我和飞机上的乘务员几乎要把我的座位撕成两半儿了,可就是不见那只天使耳环的踪影。我一边摘下另一只耳环,一边想,为什么会这样呢?即使这耳环只有象征意义,可我还是觉得好像我的天使们抛弃了我。  等我到达圣路易斯的时候,吉尼头脑还清醒,只是身体很虚弱。晚期病人收容所的护士进来了,我们一起给吉尼洗了澡,换了被褥,又给她穿上了新的睡衣。当我抱着她那虚弱的身体时,我意识到我们应该给她准备寿衣了。可是吉尼一点儿都不难过,她把自己在人世的最后一天也看作一件头等大事。她看着她那浅绿色的被褥哈哈大笑,自嘲地说:“橘子色是时下最流行的颜色,我走的时候想时髦一点儿。”  护士走后,吉尼让我唱歌给她听。我又一次把她抱起,让她离我近一些,给她唱《惊人之美》那首歌里我所能记起的惟一一段。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现在你去芝加哥吧,演讲一定要做好!”我突然意识到,当我年事已高,回头看过来的日子时,我不想有任何后悔。我想让我的生活过得很充实,就像吉尼在她人生最后几年中所做的那样。  我离开她的房间时,她女儿交给我一个小盒子。“几天前,那时她还不知道你要来呢,妈妈就说,她想把这些东西交给你。”  盒子里面躺着她最爱的一对金耳环。我立刻明白了为什么我的耳环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吉尼就是从这对金耳环里飞出来的天使。她不断地提醒我,要我像她那样生活——生活得充实些,再充实些。就这样,我们两人一起,经历了一次美妙的奇遇。

    我的卡车司机(1)

    康斯坦丝·科纳西  整整一个晚上,风都在呼号着,瓢泼大雨倾盆而至。我轻轻地把身子往乔舒亚那边探了探,注视着他的脸,他睡得正香甜哪。我偷偷摸摸地朝他那边迈了一大步,到了前排座位边,突然,他伸出手来抓住了我的手腕,我都能觉出笑容在我脸上绽放开来。  “你怎么知道我过来啦?”我问他,“我动作这么轻。”  他咧嘴一笑,说:“你可逃不过我的眼睛!这辆卡车上的动静,我知道得一清二楚。现在你明白了吧,你可甭想戏弄我。”  我敢打保票,他刚才睡得很熟!我们在路上已经行驶了六个星期了,现在已是感恩节的早上。我们乘着乔舒亚那辆有18个轮子的活动货车进行横穿全国的旅行,现在正从得克萨斯州赶往佛罗里达州,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段旅程啦!我们计划在佛罗里达州北部把货卸下来,然后继续向南行驶,在海滩找家公寓住下来,休息几天。接下来,他又要向西前行,而我得飞回纽约。这次心血来潮的旅行对于我——一个50岁且又“不爱听从指挥”的祖母——来说,十分有趣,我想我会想念他的。  然而今天我开始想家了。生活在一辆卡车里,没法像往常一样每天清晨在熟悉的路上慢跑,只能跟一个人打交道——我开始有些受不了了。我身体中的某一部分想要跟我的卡车司机单独相处,可还有一根神经今天飞离了这里。  卡车沿着高速公路一路行驶着,我侧耳倾听着风挡刮水器温柔地挥动着,发出“刷刷”的声音。我想起了妈妈。现在她大概正在做她自制的酸果曼沙司,接下来她就要做她拿手的南瓜派了,上面涂着厚厚的一层奶油和白兰地。今天下午时分,她就会把这些食物带到我妹妹家。而现在妹妹也应该在往桌子上摆放她那些漂亮的瓷制餐具,迎接我们传统的感恩节。我呢,应该在厨房里做玉米布丁和奶油奶酪核仁巧克力饼,大家都说这两样是“必备佳肴”。爸爸当然也会赏光。每逢感恩节,他总是早早就开车出门,轮流去三个女儿家探视。哎,我这不是白日做梦嘛,我明明听见他把车开上了汽车道,然后停了下来——等我回过神来,车已经稳稳当当地停下了!乔舒亚把车开进了一家服务站。我一路小跑来到投币式公用电话旁,拨通了大姐家的电话。  “感恩节快乐!”我说着,几乎要哭出来。  “嗨!”电话那头响起了巴布的声音。“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你现在正在路上呢,多爽啊,多激动人心啊!这可跟坐着飞机,一路上想念这、想念那的不一样。我们这儿一切都好——今年的感恩节还跟往年一样。”  “真好。”我说,“这儿下着雨呢,挺冷的。对了,我这是在佛罗里达呢!我们会在卡车停车处享用感恩节晚餐。”  “嘿,我说,卡车停车处的饭菜最可口啦,你在那儿喝的肉汤可比咱们做得好喝多了。你不是一直这么说来着?还有,把这一段经历讲给你的孙子孙女们听,他们不知多爱听哪!我得挂了——爸爸的车开进车道了!”  我们的谈话就这样结束了。她是不是在努力安慰我,好让我觉得好受一些?  整个早上剩下的时间里,我们都在行驶之中,直到下午两点半才吃午餐。  “咱们现在先吃个三明治垫垫肚子,今晚七点咱们就停下来,到时候再吃一顿火鸡晚餐。你觉得怎么样?”他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乔舒亚家中没有姐妹,只有几个兄弟。他们经营着一家花店,因此,过节的时候还要忙着工作,忙着送花,晚饭就在路上随便打发了。一家子都是女孩儿的话,那过节时就免不了大操大办一番。  我们走进餐厅,点了饭菜,我随后又向服务员要一块南瓜派。  “不,等等,”乔舒亚说,“咱们吃晚饭时再要南瓜派吧。”  “我现在就想吃。”  “不,还是等等吧,”他和蔼地说:“我们呆会儿吃感恩节晚餐时再吃南瓜派。”  “我现在就想吃。”我就像一个固执的孩子。  他笑着看了看服务员,服务员一脸困惑,不知该怎么办。  我现在就想吃南瓜派,因为现在家里其他人都聚在一起呢。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服务员,转身走出了餐厅,我的三明治和苏打水一动未动。我上了卡车,号啕大哭起来。  他也从餐厅走了出来,说:“咱们走吧。”他不懂,不懂我为什么流眼泪。实话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流泪了。我不知该说什么好。我们就这么静静地行驶着,谁都没说话。我觉得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可我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这一切。  “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的话,我向你说声对不起。”他真诚地说。  他做得不对?我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呢!我从座位上伸手去碰他,但我又想离他再近一点儿,于是就走到他身后,用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乔舒亚,不是你的错。只是我在过节的时候不能呆在家里,心里不舒服。可是我又想跟你在一起。”  直到夜幕降临,我们才在一个卡车停车处停了下来。停车处里挤满了人;我惊讶极了,竟然有那么多人不在家里过节。我们点了火鸡晚餐,接着,乔舒亚拿过桌上的电话说:“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吧。”

    我的卡车司机(2)

    开始我还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说:“不用了,有你跟我在一起哪!”但他一再坚持,我就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电话。  我拨通了凯西的电话,一家人轮流跟我通话,祝我感恩节快乐。凯西的婆婆说:“我敢打赌,有你陪他在身边,乔舒亚一定乐晕了头——他过节的时候常常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我还从没想到过这一点。我一直以为他过惯了一个人的生活。  我们返回了卡车,他娴熟地开车驶出了熙熙攘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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