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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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悍妻-第2部分
    冰冰在床上躺了三天才下了床,无精打采的泡个热水澡出来,无聊的在院子里打苍蝇。

    “小姐,你要是无聊,就做做女红,咱们一起绣个鸳鸯戏水。”

    鱼冰冰对喜儿爱理不理,她把打死的苍蝇扔到院里的蚂蚁洞边,看着蚂蚁们排着队将苍蝇搬进洞|岤。

    喜儿见鱼冰冰闷头不说话,知道她是在郁闷三天前被金御风好好教训了。想当年她鱼冰冰在鱼府,除了要钱时会在大小姐面前低三下气,任谁也不敢惹她,就是祠堂里的老祖宗们也都听她忽悠。

    如今她被金御风忽悠得不但失了清白,现在连人都成他的了,还不让出门溜达,明为养身体,实为软禁。

    可怜鱼冰冰,每次想趁着好天气出去走走,都被金御风那不知疲倦的战斗力搞得精疲力竭,两腿发软。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跟他说那套老牛不如嫩草的理论,害得他现在天天为了证明她是错的,身体力行,没有一日消停。

    喜儿见鱼冰冰穿身绿衣裳蹲在那里,远远看去就是青霉素,换件黑色衣裳倚在树边,便是枯木上的蘑菇。

    想了半天,喜儿找来针线,一个个摆好放在躺椅边,说:“小姐,趁着阳光好咱们边晒些太阳边做女红吧!”

    鱼冰冰有气无力的伸出一根手指,纳闷的问道:“你哪只眼睛看过我哪根手指头做过女红?”

    喜儿吐吐舌头,鱼冰冰除了10岁那年为了要件夜行衣做过女红,还当真没再动过针线。喜儿又搬来文房四宝,说:“小姐,画画吧。”

    “听说多喝些墨水人会变聪明点,我看喜儿你是不是考虑一下这个办法。”鱼冰冰不阴不阳的抛出这句话,喜儿神速的把文房四宝全部收拾干净,在屋里四处寻找给小姐消遣玩乐的东西。

    终于,在书桌旁看到一把长琴,古香古色,喜滋滋的搬出来,说:“小姐,那咱们来弹琴吧。”

    鱼冰冰背手绕着琴转了几圈,伸手招来院子里待命里奴婢,问:“你家主子会弹琴?”

    “回夫人,是的。”

    “哦,他没事弹些什么曲子?”

    “回夫人,奴婢听不懂,檀香姐姐最擅长韵律,平时主子有空便会和檀香姐姐弹上几曲。偶尔十二公主来了,也喜欢拿着这琴玩。”答话的奴婢年纪尚,还不懂什么叫察言观色,喜儿站在鱼冰冰的身后一个劲的冲着她摆手,她也没看见,只是老老实实的把知道的一切,全都说出来了。

    喜儿见阻止失败,只好垂下手,抬头一看,小姐不见了!

    院子里的奴婢们这也才发现,刚刚问话的鱼冰冰突然不见,正准备四处寻找一番,只见鱼冰冰气势汹汹的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手里提拎着一把斧头,阴笑着走来。

    刚才答话的奴婢以为自己犯错了,立刻跪了下来,叩头哭道:“夫人,奴婢错了,夫人饶命!”

    “喂!你走开!”鱼冰冰挥挥手示意这个奴婢让开,然后对着她身边的长琴一顿狠砍猛砸,直到它香消玉陨后,鱼冰冰才镇定的对着喜儿说:“喜儿,琴我弹好了。”

    喜儿被吓得不见的半条魂魄还没来得及重新附体,鱼冰冰见这一地的木屑和琴弦,估摸着这些柴火应该够厨房烧碗麻油腰花汤的,便招呼守在院子外面的侍卫收拾好了送到厨房去。

    “等会!你们主子现在在哪里?”鱼冰冰突然对蚂蚁变得没有兴趣了,她拦住正要侍卫问他金御风的行踪。

    “回夫人,府尹他现在正在顺天府办公。”

    鱼冰冰有些不高兴,自从正式嫁给他后,金御风几乎就没有陪过他,天天都是在办公。鱼冰冰在心里嘀咕着,若早知道是这样,还真不如不嫁了好,至少,自己还能出去逛逛。

    想想,还是再多问了一句:“哦,他中午会回来吃饭么?”

    “回夫人,府尹在顺天府办公时,中午是不回来的,府衙有专门请几个婆妈们做饭做菜给弟兄们吃,府尹便与他们混一餐。”金御风的午餐向来都是在办公场所解决,偶尔回来一两次,也都是为了陪鱼冰冰。

    这些天,公事太多,他便不常回来,留着鱼冰冰独自在府里消磨时间。

    “嗯。”鱼冰冰拍拍侍卫抱在怀里的琴屑,说:“把这些带去厨房,就说是我交待的,专门为你们主子做碗麻油腰花汤,带去顺天府给你们主子吃。记住,等他喝完了就告诉他,这汤是他屋里鸢尾古琴烧制而成的,问问他味道怎样。还要,告诉他是我特地给他做的,补肾益气,身体健康。”

    “是。”侍卫不敢多话,虽然知道那鸢尾古琴价值不菲,白白拿来浇汤很可惜,但是那一地木屑再丢在他脚下,不烧也得烧。

    侍卫弓弓腰,快速的离开,转身向厨房走去。

    鱼冰冰拍干净手上的灰尘,贼笑贼笑的,这会儿心情可真得不是一般的好,她挥挥手,说:“喜儿,伺候本小姐吃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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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撞见私情

    金御风每日天不亮便要去上早朝,特别今晚他在要皇上身边做带刀待卫,不能回府陪鱼冰冰。临走前,他恋恋不舍的在她额间落下亲吻,视如珍宝般端详许久才起身离开,还特地交待下人,不能吵醒她。

    其实鱼冰冰早在他起床时已醒来,只是闭眼假寐。当他的吻落下时,鱼冰冰听到自己的心漏跳一拍,身体也燥热许多。可是,两人虽为新婚夫妻,但金御风总是忙碌得脚不沾地,没有时间陪伴她。

    眼看着他关门而去,鱼冰冰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想念他了,一想今晚要自己孤枕独眠,心里不免有些凄凄凉。

    迷糊间鱼冰冰又睡了回去,再次睁开眼时,已是第二天的晌午。喜儿早已在外恭候多时,听到房里有动静,便赶紧进屋为她梳妆打扮,服侍她起床。

    鱼冰冰穿戴好后,却不想下地,躺在床上发呆。原来嫁为人妇的生活这么无聊,不能出去勾三搭四也就罢了,现在除了吃就是睡,什么节目都没有,真得是快要闷死了。

    实在是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再赖到床上后,她才爬起床,无聊的靠在床边,拿着小勺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粥,看着这粥里的米一粒一粒的掉进碗里,又再将它们舀起,再看它们一粒粒的掉下去。

    眼看着米粥就要变成米糜时,喜儿上前,悄声说道:“小姐,实在无聊,咱们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这不是鱼冰冰向往以久的事情嘛!

    鱼冰冰立刻眼睛一亮,浑身充满力量,蹦下床便要往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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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冰冰走在别苑后花园时,心里别提多郁闷,早知道喜儿说的出去走走只是在这后花园里走走,她才不会这么快起床,没事出来晒太阳。

    现在已是八月,炎炎夏日,即使是绿树成萌的后花园里,也不见得有多凉爽。鱼冰冰只不过走了几步,便寻到颗大树底下,唤人搬来把青竹躺椅,悠闲的躺在那里吃着喜儿剥好葡萄,美滋滋的享受着,这才觉得惬意了些。

    树荫底下,时时清风,鱼冰冰只觉得眼皮渐渐变重,眼前有些迷糊,半梦半醒间,隐约听到花园的假山里,有些轻微的声音。

    那声音,时高时低,听着痛苦却又象是很享受,已经人事的鱼冰冰哪怕只用一只耳朵听,也能听出里面有些什么立体的事情。

    这世上除了自己会被少根筋的喜儿,正当午的时候被忽悠到这里来,还有谁选到这大热天的时间,来后花园消遣做这等快乐之事?

    鱼冰冰半睨双眼,冲着喜儿摆摆手,轻声说:“府里有酸梅汤吗?去给我端一碗来。”

    打发走喜儿后,鱼冰冰蹑手蹑脚的来到假山边,蹲在角落里,透过石缝悄悄往里看。

    只见里面一男一女,女人被男人压在石头上,臀部微微撅起,以方便他的进入,男人低喘不息,频率之快如同打了鸡血。两人上身都是衣冠整齐,只是下身都已凌乱不堪,私|处紧紧贴合,动作虽然不大,但也看得人心惊肉跳。

    假山里光线昏暗,他们二人又背对着鱼冰冰,看不太清楚里面的主人公。只不过一小会,便到了尾声,那对男女低着头整理好衣服后,才听到男人轻声说:“檀香,你嫁给我吧。”

    檀香——鱼冰冰乍一听,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檀香明明是金御风的通房丫头,别苑里哪个男人这么大胆,竟敢碰她。

    “阿正,你是金家别苑的管家,少爷也把我指给你……现在我也是成了你的人……给我些时间,等我们多些了解,再成婚,好吗?”檀香将丝带重新束好,一边整理头丝一边抬头微笑着说:“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妻,你还怕我跑了吗?”

    “既然我们是明正言顺的夫妻,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到这里来……”

    鱼冰冰这才记起,这个男人她曾经见过一两次,是金家别苑的管家金于正阿正。金御风知道她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无心打理家务,所以特地交待过阿正,没有什么大事不需要烦扰她。所以鱼冰冰对阿正的印象比较模糊,但仔细看看,还是有些印象的。

    檀香见阿正有些不高兴,便上前抚摸着他的脸庞,踮起脚甜甜的亲了一口,说:“毕竟还是没有正式嫁娶,让人看到,多不好……你也知道我原来是少爷的人……现在又和你……很尴尬的……”

    檀香说到后面,低垂着头好象快要哭了。阿正老实,再也不敢提出非分之想,又是哄劝又是发誓,才让檀香重展笑颜。

    鱼冰冰见他们二人一番甜言蜜语之后,就要从假山里出来,便悄悄的转到假山后,直到他们走远,才回到躺椅里。

    这时,喜儿端来酸梅汤,见鱼冰冰眉着紧锁,一脸心思,问:“小姐,你怎么了?”

    “喜儿,别苑管家阿正,你认识吗?”

    “认识啊,听说他家三代都是金府管家,他父亲现在还在金府旧宅老爷老太太那当管家呢,少爷搬来这别苑住时,看他为人忠厚老实,就把他带来当管家的——小姐,你问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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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冰冰不经意的瞥了喜儿一眼,淡淡的说:“你好象挺了解他的。”

    喜儿的脸飞起两朵红霞,扭怩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解释道:“这都是听别苑里的丫环大婶们说的,我也是道听途说,现听现卖而已。”

    “那檀香被指给了阿正的事,你也应该听说了吧——为什么不告诉我?”鱼冰冰坏笑着冲着喜儿问:“你什么时候学会了骗人?”

    第34章 针尖对麦芒

    金御风就算会有瞬间转移的本事,也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鱼冰冰率领着喜儿和甲、乙、丙、丁刚踏出金府,一条腿还在里面没来得及抬起来,就听到一声娇喝:“你就是那个死活要嫁给我风哥哥的yin女贱妇?!”

    鱼冰冰这才抬起头,只见金府的护卫全都守在门外,严阵以待,手持刀剑矛枪,枪口一致对外。而金府大门台阶下也站着一排卫士,看衣服应该是皇宫禁军,个个也是怒目相对,而他们围成的圆圈中间立着一匹白马,马上正端坐着一位红衣女子,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正拿着马鞭指着鱼冰冰。

    鱼冰冰看看甲乙丙丁,他们都是男的,说yin女贱妇肯定跟他们挨不上边,那么这里除了自己便是喜儿了。

    于是,鱼冰冰气愤的打了喜儿一下,叉腰骂道:“喜儿,我就是离家几天,你竟然在外面搞了有妇之夫?!平时我是怎么教你的?你小小年纪,找哪个青春少年不好,偏偏要去找个没人要的已婚男人?你看看,把别人小老婆都惹到咱家府门口来了,还不快去道歉!”

    喜儿没头没脑的被鱼冰冰训斥一通后,仔细看了看那骑马女子一脸怒气,手拿马鞭不偏不移正指着鱼冰冰。喜儿缩了缩头,摸着被打得发痛的胳膊,委屈的说:“小姐……奴婢没有做这等事……她不是找我的……是……是找你的。”

    鱼冰冰疑惑的指指自己,又指着喜儿不解的说:“我只嫁了一回啊,没碰过别的男人……”

    说完,便转过头去,对着那红衣女子说道:“姑娘,你是不是找错人家了,你小小年纪别出来抛头露脸的,多不害臊啊——你风哥哥——等会,你说的风哥哥是谁?”

    “哼,大胆刁民,见到十二公主还不下跪。”这时,红衣女了身边的一个太监突然发话,尖细的公鸭嗓子发出的声音太具有震撼力,把鱼冰冰全身的鸡皮疙瘩震了一地,随便扫一地就能煮顿晚饭的。

    鱼冰冰见十二公主得意的昂起头,很是嚣张,一付上门抢亲的模样,势在必得。

    鱼冰冰原本就知道,金御风当初是拿自己当了挡箭牌才推了这十二公主的指婚,尽管目的不纯但甚在婚后生活愉快,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冤家对头自动寻上门来,一口贱女一声yin女,很是不尊重,心里也动了些气,对着她横鼻子竖脸,针尖对锋芒。

    既然不能出去游玩,索性就地解决。鱼冰冰无视十二公主的火焰,随手向喜儿招招,说:“喜儿,我累了。”

    喜儿默契的从房里搬来一张太师椅,外加踏脚小凳,旁边再放上茶几,喜儿在一旁泡了壶西湖龙井,甲手撑遮阳大伞,乙为鱼冰冰捏肩,丙为她捶腿,丁将刀拉离刀鞘一半后,横在鱼冰冰的面前,保护鱼冰冰随时可能受到的攻击。

    鱼冰冰把脚翘上小竹凳,喝完一口茶后,慢悠悠的说:“民妇见过十二公主,不知公主今天大驾光临,有何事。”

    十二公主何时见过有如此怠慢的人,她真恨不得一招手令她万箭穿心,但一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她还是忍耐下来,高傲的说:“我告诉你,风哥哥喜欢的人是我,我才是他的妻子。我劝你好自为知,自己离开金府,我也就不追究你了。”

    “哦,追究我,不知公主要追究冰冰什么罪?难道按照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嫁来的正房妻子,还犯了什么罪?”

    十二公主见鱼冰冰不但不俯首称臣,反而气焰嚣张,叫的声音比她还响。一气之下甩开马鞭,打在地上“啪啪”直响,厉声喝道:“你们没有拜堂成亲,不算成婚!”

    鱼冰冰气得想把杯子的摔烂,然后再把太师扔到十二公主的脸上,狠狠踩上两脚,再痛快的骂人。

    我靠,老子不想嫁的时候,金御风先上车后买票,连礼节性的询问都没有,直接提亲成亲。什么拜堂成亲,什么宴请宾客,一样没有,除了这夫妻之实是提前实现,其它全是事后补充!不对,有些连事后补充都没有!

    现在好了,嫁为人妇还没多久,被一个小妞带着一群人守在门口教训自己没有拜堂成亲不算成婚,真tnd有毛病啊,难道门口守着的这群人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结婚才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做金御风的妻子,不是我鱼冰冰的最终梦想,我也不稀罕,但是,抢来的馍馍才最香。你十二公主想嫁金御风,不好意思,他已经鼻子上穿了洞,马蹄上烙了印,是我鱼冰冰的人,没有我鱼冰冰的首肯,谁也别想把他抢走!

    鱼冰冰在心里腹诽完毕,反而不再急躁,看着十二公主那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样子,如同吃了定心丸般安心。她悠然的半躺在太师椅里,眼眸紧紧盯着十二公主,眼神在空中撞击,擦出危险的火花。

    气氛,在这僵持中,越发的白热化……

    第38章 借茅房引发的隐患

    美好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只过了五天皇帝便召金御风进宫当差,身兼数职的他无暇照顾陪伴鱼冰冰,只能依依不舍的进宫。

    这几天,鱼冰冰已经习惯金御风陪着她找乐子,逛街吃饭耍无赖。他刚走没多久,鱼冰冰便觉得自己无聊得快要发霉,连唉气的劲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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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乙丙丁自从上次收到鱼冰冰安排的任务后,尽忠职守,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除了鱼冰冰和喜儿,竟然没有其它活物。鱼冰冰有些想念乌鸦的聒噪和老鼠的窜动,看见安静得快要发疯的院子,她将钱袋子往腰上一挂,用力喊到:“喜儿,带上甲乙丙丁,我要出门!”

    甲乙在前面开道,丙丁在后面压尾,喜儿陪着鱼冰冰在中间走着。鱼冰冰从街头走到巷尾,再从巷尾走回街头,直到两腿发麻也没提起个性子来,整个人蔫儿。

    “小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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