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先是一惊,然后惊叹出声。
“枫哥,信子现在真的得服你了,对方果然有后手啊!”阿信爽朗一笑,掏出手机,拨了号码,响了一声就挂上。
“这回城北一带都是咱们的啦!”秦浩大为激动,“二哥啊,咱们是不是也下去活动活动身子?”
严枫摇了摇头,心底也是松了口气,此番布置大费心血,不仅在京海的红帮出动了大半,就连京海的红帮也调了二百来号人,此番布置正是为了一网打尽城北的势力,如果对方不上钩,那自己可是大费周章了。
严枫做事一向严谨,越是对某事关注就更是认真对待,一旦沉下心去,他的一腔怒火就会转化为深思熟虑,沉着冷静的对待一切。
为了此番布置他甚至研究了大兴社的家史,对方并不是只有莽撞血气的匹夫。于是他便让手下放出红帮要吞并大兴的消息出去,然后暗中布置,对方了解自身的实力不济,正面无法和红帮相抗衡,危机之中一定寻找后援,于是便有了现在的局面。
兴哥一脚将门踹开,提着刀就冲了出去,后面的十几辆卡车上下来两百来号人,顿时场面上又占据了优势。
围在中央的大兴残重见援兵来了,士气大涨,纷纷奋起反扑,一时间华兴大有反包围的趋势。
兴哥确实勇猛无比,一个人上前疾步猛砍,不多时,已经放到了七八个红帮的小弟,全身上下鲜血淋漓,一双虎目熠熠生威,颇具几分豪气。
陈浩南看的热血上涌,一口干尽杯中红酒,白净的脸庞顿时丝丝红润。“啪”高脚杯猛地划过一道弧线甩落在地上,碎成一片。
浩南潇洒的打开车门,前脚刚跨出,立时就被两股大力生生拉回,他不解的回了回头,严枫和浩南严肃的指着他摇了摇头。
一股暖意涌入心田,浩南脸上却挂满苦笑,“你们至于么,哥们这把式还会出事?”
不管浩南怎么说,严秦二人始终拉住他不放,严枫微微一笑,“浩南,你的伤刚好,不亦大动,再”他望了眼混战在人群中的兴哥,“这是一员虎将啊,我们刚起步,正缺乏人才”
浩南顿时将迈出的脚收了回来,点了点头,然后拿起喝剩的红酒对着瓶子吹了起来。
兴哥在这局面渐有控制在手的形式,更是心头大喜,也顾不上身上挨得几刀,要是今晚把红帮灭了,那他的大兴社定定会一炮打响,说不定更能取代西城齐名的两帮,成为名副其实的西城一哥!
红帮的众人有组织的向着别克所在的位置撤离着,这是这前既定好的计划,因此见到对方人数剧增,倒也没什么慌张,更是对严枫产生了信服敬畏感。
兴哥瞧见对方在别克车附近布下阵势,也不敢掉以轻心,对方短期内崛起,绝非偶然!
兴哥停下脚步,滴滴鲜血顺着刀剑汩汩流落,他警惕的扫视着四周,一种出于强本能的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妥。
然而一切都已经迟了,正当他准备下令撤退的时候,四面八方渐渐的响起摩托的轰鸣声,此起彼伏,让人无法分辨方向和人数。
沉睡的黑夜被完全打破了,无数道黑影像是来自远古的幽灵般插入战地,从东南北三个方向合围过来,唯一的缺口出,悠悠的立着辆黑色君威形势的转换让人愕然,片刻前欢呼雀跃的大兴社帮众颓然的面对着密不透风的包围圈,若从痛苦到获得新生的更多的是振奋、是激励,那么再经历此从希望到绝望则把所有人的最后一丝勇气也抽光了马达的轰鸣声在汇聚,兴哥的手却平生第一次的颤抖着混这一道早该把生死看的很淡,但他毕竟已过了而立之年,也已成家立业安稳了过着日子,而今天或许自己再也走不出这里,想到死兴哥内心一阵迷茫,手中的长刀更觉沉了几分。
面对着对方突增的二百人,大兴社的众人再次被围了起来,这里面还包括兴哥从西城另一霸赵爷手中搬来的一百来人,望着这一群跟着自己打拼多年的兄弟,他的内心百感交集。
他转过身对着脸色惨白的赵家领事微微躬身,“华兄弟,是我害了大家”
那华性领事本是惊慌到了几点,若不是自家百来个兄弟看着,或许下一刻他就瘫倒在在地了,面对一方大老的歉意他到无也理会了,露出一丝苦笑,并未说什么。
严枫轻跨出车,身后跟着浩南三个人,昏暗的银丝洒在他们的脸上、身上,朦朦胧胧,让人瞧得不真切,应和着周围马达的轰鸣声,随意的身形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威压,身后十来把枪口黑漆漆的对着正前。
“兴哥,我敬你是条汉子,给你一条生路。”严枫的声音浑厚深沉,“臣服于红帮。”
大兴哥的双手猛地一颤,他很想大吼一声,提着刀冲上前去和对方一阵厮杀。
但他不能!
面对着两倍于己敌人和数十把手枪,本方再无一丝胜算,他突然间却想到了老婆那每日担忧的双目和女儿奶气的叫唤,猛的一摇脑袋,想要甩去这一切,但又瞧见数十双闪烁的眼神,那里写瞒着对死亡的惧意。
“唉”一声长叹。
“咣当”一声,长刀滑落,大兴哥微微前身,整个人像是老去了十来岁,再无一丝霸气。
“大兴社就此解散,我愿意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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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可笑
西城伴着大兴社的解散掀起了一番洗牌的好戏,增援大兴社的赵爷在措手不及下当晚就被红帮众人攻入老宅,当时在女人堆里的赵爷尚不知情,直接就被一群人捆绑下床,踉跄的出了门,衣服斜扣,就连裤子都是穿反了。
看到眼前这位大佬如此不济,严枫众人连审问都没兴趣了,一个密令下去,从此赵爷便不知所踪。
第二天早上,忙乎了一晚的众人刚刚睡醒,便接到手下快讯,西城最后一霸花柳帮老大阿剽战战兢兢的带着手下来归顺。
众人一时愣住了,正在刷牙的严枫正在愁怎么收拾最后一个绊脚石,谁料到对方却是献上大礼,严枫一时不慎,倒被突如其来的喜讯将口中泡沫呛如嗓中,好是一阵咳嗽。
耗子扑哧一声乐了,“哥啊,你可别英年早逝啊,那您可是史上第一位刷呀被泡沫呛死的一哥了。”
严枫对准他的屁股就是一角,脸色白的挤出一个字,“滚。”
平时月光城的白天空荡荡的,此刻却更像是一场盛大的聚会,三层vip包厢中聚满了人。
严枫审视着眼前那不到三十男人,尖嘴,干瘦,面容则显得猥琐阴沉,活脱脱的一副拉皮条的样,他实在无法将对方于一方枭雄的形象联系在一块。
“大哥,我花柳帮上上下下愿意沉浮您,小的要求不高,只要以后有口饭吃就行。”阿剽一脸谄媚,语气极其恭敬,但是内心却是十分忐忑。
对方一夜剿灭西城两霸的消息当晚就传到他的耳里,他明白对方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思量再三,自家的势力本就是西城三霸中最弱的一家,若是和对方硬撼,迟早会被灭掉。与其被灭帮,还不如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有了如此想法的阿剽一大早就带着几个亲随敢向月光城,商讨沉服的事宜,争取为自己以后博取最大的利益。
严枫年龄尚轻,但已经练就敏锐的观察力,见对方貌似恭敬,眼神却是不停闪烁,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剽哥严重了,以后你依然管理自家的事宜,红帮绝不会亏待兄弟的。”严枫微微一笑,语气不急不缓。
听闻此言,阿剽总算松了一口气自古国无二主,山无二虎,但西城三霸却能相安无事的相处却让人颇为诧异,待接管了三方的势力后,严枫才找到了其中的关键。
原来是分工不同,各取所需啊!
大兴社负责周围娱乐场所的安全,从中收取保护费。而赵爷则是通过一定的途径从周边收购毒品经行倒卖。花柳帮帮如起名,从事的是se情滛秽的行当,周边小规模的夜店和散妓都是其名下的产业。
其中赵爷却是极其富有,其个人财产就多达两千万。毒品交易不愧是暴利行当啊!
抄了赵爷的家,严枫几个颇有一种劫富济贫之感“枫哥,那两公斤毒品怎么处理?”阿信眉头微皱,这是他见过的最大一批毒品了。
国家法律规定个人制造、贩卖、运送海洛因、吗啡500克以上,处死刑。有的地方甚至只要50克,就会歇菜。
严枫非常清楚这一切,面对着眼前2公斤的毒品,他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着,“哒”“哒”“哒”的声响让人呼吸逐渐加快。
良久“这东西留下。”
浩南眼光一闪,却在埋头独品红酒,他总是离不开酒,这和他离不开女人的行为很相像,记得他有这样一句话,即使同一个酒庄酝酿的同等年份酒开启的时间、地点的不同都会造成酒味的差别,这就像是品着不同的女人。
此时他很潇洒品着他的“女人”,辣手的问题完全交给了严枫。
耗子倒是忍不住了,“哥咱要玩毒品?”
“毒品?no!”严枫神秘一笑,“这会是一份大礼。”
※※※※※※※※※※※※※※※面对着头戴墨镜,一身性感装束的张慧敏,严枫的头脑顿时极度膨胀,也不知江广源是不是故意的,他尽然安排对面那个疯狂的女人作为京海两方的接头人。
环境优美的咖啡厅中放着班得瑞的melodyoflove,悠扬轻柔略带感伤的旋律很有一种美感,但是如果能够忽视掉对方藏匿于墨镜之下凶恶的眼神,那么一切都好了,至少现在的严枫是这么想的。
“说!找我来有什么事情,本小姐很忙的。”张慧敏没好气的哼道。
严枫眉头微皱,虽然自己曾经是有点对不起这小妞,但那也是被逼的,至少自己道过谦了,你现在还摆一副脸色给谁看?
“我是来送上一份大礼的。”严枫尽量保持着温和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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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礼?”张慧敏咯咯笑了起来,突然表情一变,不屑的说道,“是金银珠宝还是奇珍古玩,我们江家不缺这些东西,省省吧。”
我忍严枫双拳紧握,“这份会是很特”
“行了,我们江家不缺少特别的东西,你不用浪费时间和心机了。”张慧敏不客气的打断了严枫的话语,脸上更是一脸傲气。
“够了!”严枫腾的站了起来,双拳猛地击在桌子上,轰隆隆的作响,张慧敏微张着嘴,表情颇为复杂。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别以为你含着金钥匙出身,人人都要对你忍耐三分。我告诉你,若没有一个深厚的家族,你什么都不是。更别以为长的漂亮,俯弄姿别人就会对你倾心,性格脾气那么烂,除非脑残,要不谁会看让你这样的女人,还有你再侮辱我一次试试,别以为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
严枫一口气说完,猛地将卡布奇诺喝完,“啪”杯底和桌面一个紧密接触,沿着杯底四周,一道道裂痕辐射状的散开。
张慧敏的脑袋翁的一声,顿时充满了一个熟悉的画面,那是严枫一下又一下对着她的丰满的臀部下手的场景,那个萦绕在无数次梦境里的屈辱。
她的泪哗啦啦的滴落,双目的恨意越凝聚,“滚,你给我滚!”
见了落雨的梨花,严枫顿时愕然,举起的手不知往哪放,他最见不得女人哭泣,正要递上纸巾,突然对方一阵铺天盖地咆哮激起了他那份来自心底的傲骨。
严枫冷冷的笑了声,在四周与服务员惊异的眼神中疾步离去,落下趴在桌上痛哭的张慧敏。
只是严枫并没有想到,不远处的一个男人轻轻靠近,悄然的递上了纸巾冬日的眼光即使强烈也并不温暖,严枫可以不眨眼的凝视着那轮红日,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以为像是太阳般,这样的人不是无知,而是可笑
第六十二章 校园新贵
严枫本想送江家一份大礼,既然对方不领情,何必把热脸贴人冷屁股,只得带着一丝郁闷劲回了学校。
为了红帮的事情他已经翘了三天课了,现在总算一切安妥了下来,期间他一直没有开过手机,这回打开一瞧,顿时吓了一条!
一百零八个未接来电,40条新短信,其中可儿的居多,其次就是宿舍的几个哥们严枫微微一回忆,顿时明白了其中原由,估计这丫头一直在生气,那天自己一心放在凤仪身上不过现在要任务是安抚下可儿,他连忙了条短信过去,不到二十秒后,铃声开始响起,阿桑的一直很安静。
“我给你爱一直很安静”严枫顿了一秒接起。
,出什么事情了吗?怎么三天没开机了”话到一半,逐渐变成的呜咽,严枫的心顿时拔凉拔凉的。
,这几天心情不好,以后再也不会了。”
,真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可儿顿了下,接着就被咳嗽声打断。
那连绵不断的声音像是刺进了心坎,划开一道道口子,很疼很疼。
自己被凤仪刺激的怒火冲昏了头脑,却让爱自己的人担惊受怕,严枫真的很难受。
“宝贝,你生病了!在家么,我要去看你!”严枫的声音颤抖的增高。
“已经好多了,家人不在,显是病的不轻。
“一定会的,现在你要做的是好好休息,睡个好觉,养好精神等我。”严枫停了停,“我可不喜欢黑眼圈的外加红肿的可儿。”
,不许迟到,还有要准备我喜欢的皮蛋瘦肉粥。”
“我记得,皮蛋瘦肉粥少盐要温的。”。”
“你先,这是习惯。”
“我.”
※※※※※※※※※※※※※※※挂了电话,一颗心久久不能平静,欠可儿的太多,让他除了愧疚竟找不到任何词语,这样对她是不公平的,更何况自己的身边还有其它女人,这些又该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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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几个线像是看待稀奇动物的摸样看着严枫,凑过生来身来像是猎犬般的闻个不停,还不时啧啧的出声,搞得他一阵莫名其妙。
严枫忍无可忍的一人赏了一脚,“你们搞什么?几天不见,用不着这样吧。”
三人不理会严枫,自顾自的埋头探讨。
观曦兄推了下眼睛,“这个小弟这两日略感微恙,没闻出什么异味,两位兄长可有高见?”
胖子腆着肚子,整得跟某市局领导似的,一副权威口气道,“敌人狡诈,我看其中大有文章,你看他面色红润,天庭饱满,确是一副大补后的摸样,而其身上却有着很重的烟草男人味
“小枫断背!是个玻璃!”李建国尖叫出声,三人面面相觑,触电般的闪离严枫数米。
“我靠!老子忍够了!”严枫扑上前去,吓得他们三人暴退数米,严枫大喝一声,“呔!哪里走!”
某日,住在其楼上匪号子夜冰凌君梦中正酣,突被极大的震动吵醒,迷迷糊糊中他记下了这样一句原话,“冬二十日,余久酣正爽,忽觉大力袭来,连之楼层晃动数次,壁处白粉漫天,连绵不绝,约莫一个时辰,方止。余昏昏然起身,对镜自视,竟白皙三分!”/>
由此可见楼上却是爆了一场声势极大了反对剥削胖子三人叠着一团躺在床上,严枫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拍了拍手,“老实说,怎么回事?”
胖子无比幽怨的瞄了他眼,让严枫顿觉毛骨悚然。“哎,兄弟,人家还是孤家寡人,你却左拥右抱,太不厚道了吧。”
严枫眉头微皱,这什么对什么?
观曦兄索性摘下眼睛,“为兄饱学多才,却至今单身影孤,小枫却已经名利双收,奉为校园新贵,真让为兄惭愧。”
什么乱起八糟的?这两人一个恬不知耻,一个自恋闷马蚤,严枫估计很难从他们那里听到什么正经话,于是把目光对象了李建国。
李建国抱一丝苦笑,“兄弟,你这三天不在,可知校园内风传你年少多金,不仅自己做老板,‘幽典静’内藏着一娇滴滴老板娘,怀抱安全系花方璇,某日校园外和不知名女子激|情热吻,更是把手伸到了高中校园内,此外还对校花柳莺莺居心不良。结合综上几点,结论就是,你年少多金,浪荡形骸.嗷不!是辣手催花,呸呸呸,反正就是纨绔子弟了,成为新一届校园新贵。”
严枫面容耸动,这些东西谁传出去的?就是自己身边的人也知之甚少,自己真是大意了!
第一个想法就是花玉宇!此人相当可怕,严枫已经让人着手调查了,相信很快就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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