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打个电话”
“随便打个电话,那你咋不随便嗑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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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给你打电话”
“你nn那腿儿!成天死不死活不活就在这折腾人吧!”
外婆突然开口骂人的时候,把我也吓了一大跳。我跟她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她这么生气,这么凶神恶煞的说着脏话。要不是自己亲眼看到,我都不敢相信这种话会是出自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嘴里。
“我说爸,你也真是的,你非要叫几个孩子们之间弄的心里都不是回事才带劲儿啊?你也不想想,人家老大越是想着你没钱,你还越是给人家说你把钱借给别人用,那你不是憨么?看你以后在有病有啥的,你看人家还给你给你钱!”
我妈妈所说的老大,不是大姨,是我舅舅。原因是大姨常年不长与我们这边联络,因为住的比较远,所以舅舅就是这边的老大了。
不过这些都是很无所谓的事情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其实只要有两个女人,也一样能搞出一场‘戏’。
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随便翻阅着外婆家订阅的报纸,什么内容也不看,就是打发时间。因为我老妈正跟外婆喋喋不休地说着无聊的是非话,我还时不时的听见她们俩一起合起来说我外公两句,然后外婆就会红着眼睛气势汹涌的对着外公喊道:“我这辈子都恨死你了!”。
外公听见这话依旧常态不变,正观正色道:“年轻时候你都没让我看到过眼里,现在老了还是一点都不改”。
四
我对别人家的事情不是很感兴趣,也无好奇。不过我觉得我妈有几句话说的真的很有意义:“你的钱不给我妈还藏什么藏,也不看看这几十年都是谁在你身边伺候你,俺妈也七老八十了,她也等着人来伺候她”
“年轻时候你都不把我妈当回事,那你活该倒霉,可我妈不活该啊,你有本事,你有本事怎么不去别人家,叫别人来照顾你!”
“成天说是非,你也不看看自己凭啥?你儿子有钱那也是人家的钱,你都别指望他会留给你!就是留,那也是留给人家孩子!”
说是非啊说是非,我可怜的老妈,她是否也清楚,自己在说别人的时候,其实自己也身在那个火圈内。
半个小时的流言飞弹过去后,我配合着老妈和外婆才正式地帮外公拉起腰。说是拉腰,可根本就跟拉扯不上任何关系。
他身子爬上床上,头往下伸,顶住地。我看很好玩,问我妈这是干啥?她告诉我,外公的五脏六腑都已经开始往下垂,要用这个办法才能让器官慢慢地往上回回。
按住外公的双腿,他瘦的已经没有什么肉了。我指头轻轻的马蚤动下,都能摸的出那裤子内的,就是骨头。
其实,我也觉得外公这个样子瞒可怜的,他大概也不想这样吧?可是可怜归可怜,他今天的这个样子,应该也是真的如大家所说,是报应了。
外婆说要这样持续着半个钟头,我看看头上的表,才只过了四分钟。倒是这个表,也有好几十年的历史了,不知道算不算古董?
我突然就想起来,过年的时候,我们一大家子都来外婆家。妈妈胃不舒服想找点药吃,外公就很不满意的指责她:“一来都吃我的药,你才给我买过几回”。
外公的话是很无情的,无情的不是情感,而是在事实上。他自从身体不好以后,每年都是我妈帮他买的药,多少年了,今天,却还能这么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话,真让人心寒。这不是势力眼,又是什么?
我们没有坚持到半个小时就收场了,理由是外公说他不想做了,累了。的确,任谁那么趴压着身体,都不会觉得舒服的。
本来我以为弄完事了就可以回家了,哪知我老妈跟外婆就站在门口又唠叨了起来。我的天啊,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我妈那么能说的,原来都是遗传啊!
披着雨衣,我在雨中反复徘徊着,希望她们的对话早点结束。
我没有带手表,不过按步伐的时程来计算,现在的时候也足足过了有半个小时了……
我的妈呀,你到底还走不走了?这还下着雨呢,你就是想说话,也进屋去跟外婆说啊,不知道人家老年人有关节炎么?!
我特意的走到外婆身边,用手帮她做了把‘假伞’。不过我的举动丝毫没有引起谁的注意,她们讲的太入神了。
对时间观念,我看的很清,也排的很稠密。浪费这种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所以,我先回去了。无声无息,不留痕迹。
自从外婆那个老房子扒了后,我们家后面的这条大河道就直通外婆家了。路是建的很不错,就是美中不足,连个路灯都没有。黑灯瞎火的,要是胆子小的人,最好还是不要一个人走回去,因为旁边的河滩,是埋着很多死人的。不过也不用太害怕,现在河滩的水由于被污染的太厉害,已经开始干涸。河岸也被附近的农民种上了蔬菜,白天也还是有人烟的。
我很喜欢自己身上的这件雨衣,因为穿着它走在雨里,感觉很爽。虽然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可是能这么穿着,走在雨中,趿拉着水路,感觉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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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这条河道很长,长的一望无际,可是也很短,因为我家就在前方。
走着走着,我猛然一个回头,看到后面远处似乎有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脚步就停住了。我十分清楚自己不是因为害怕鬼怪,只是想看看,谁在后面往这边走来?
这个想法是很无聊的,可我不这么觉得。因为我是一个奇怪的人,常常就会被很无所谓的事情牵绊而停滞不前。但是我鬼怪之说,我并不害怕,因为……他们怕我。
数分钟的雨落,当黑影走近时,我才看清楚,她不是别人,正是我老妈。
“你外公也真是,说死也不死,活着自己受累,叫别人也不得安宁,现在弄的一圈人都不喜欢他,你说他是何必呢?”
“你不是常跟我说不要对自己的爸爸怎么抱怨,可你自己还不是在说?”
“哎……,大人的事,你不懂”
妈妈总是会用这么一句话敷衍着我,今年我已经21岁了,怎么说也都是个成年人了,难道还不算大人么?
而且妈妈每跟我说这种话,我都会有一点点蔑视她,因为——
毫不夸言的说,我懂的,比她多,真的。
深夜,我躺在床上闭目深思。想的都是一些关于外公的事情。
如果一个人活着,已经可以让每一个人都想让他去死,那么这个人,就是真的没有在活着的价值了。
我的外公,他现在是否已经满足了这个条件呢?
作为男人,就不该让自己的女人流泪,作为老人,就不该让自己的子女为自己纠纷。虽然凡事都有个例外,可如果是故意制造的,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凌晨三点,我从家里偷偷走出去,外面依然在下雨,我依然是独自前进着,无声无息,不留痕迹。
我没有穿鞋,因为不能穿。
水泥路面是很冰凉的,在加上路坑上的雨水,那真叫一个透心凉啊!我偏偏还是最怕冷的人,这种刺激,真叫人有些吃不消。但这穿心的刺冷,却总让我似曾相识却又忘乎所以。
同样的路程却要让我花不同的时间去走,每一个步伐都是那么的沉重,那么的刺痛。我甚至都有在考虑,自己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
外婆家是一楼的,当我走到她家阳台前时,便可清晰地看彻屋内所有……
外公和外婆是分房睡的。
可怜的外婆还没有睡?她眼边怎么湿漉漉的?那是泪么?她怎么又在哭了,还是为外公么?真叫人心痛,跟我妈妈一个样。
哎,真是搞不懂,莫非所有的女人都是水做的?那眼泪说流就流,连酝酿都不用?
外公还是在床上,不过睡的很香甜。屋内暖气还在开着,他的嘴巴也还张着,虽然不怎么发声,可这是他的打呼习惯。
他在里,我就在外,就这么看着,看着外公。渐渐地,我能感觉到的所有情愫都在慢慢蒸发。
亲爱的外公,你知道吗?外婆还在为你伤心难过,而你,怎么就能忍心伤害身边真正关心你的人呢?这么多年了,你扪心自问,珍惜过什么?抛弃过什么?
人活着是为了快乐,而你,却让大家感到失落。所以,外公,请原谅外甥,我实在是找不到你可以继续生存下去的理由。
为了外婆那慈眉善目的笑容,为了身边原本关心你、在乎你的亲朋好友;我不得不让你离开,对不起。
轻轻地,我闭上眼睛,在最后一次地感受着来自外公的‘温暖’。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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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有两个人住进了医院。
一个是外婆,因为惊吓过度而昏倒;另一个就是我,因为——发着高烧昏迷不醒,久久不退。
外公呢?他老人家已经走了。
走的很安详,没有半点痛苦的样子。
死因:自然死亡。只是……
“又是那个人干的,这都第几起了?!”
“好变态的人啊,好残忍!”
“真可怕,怎么连老人也不放过啊?!”
“怎么现在的罪犯都跟鬼似的,来无影去无踪,怎么连个脚印都没有?!”
“你们别说了,也不嫌害怕,小心下一下就轮到你们!”
医院的护士们在小声的议论着,不说死者,而说做了事的那个人。
没人知道那个残忍的凶手叫什么名字,也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只是大家都知道,那个人,一定是个超级狠的角色,不然,他不会杀了好多人,都还没有被抓,连查都没有一点消息。更可怕的是,每一个死者,他们的身上,总会有一个地方被刻着一个字,而且流出来的血液绝对不会碰触到地面。
在我们家里,没有谁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大家都又喜又悲。喜的是多年来的‘麻烦’终于远去了,至于悲的,当然不用说,就是因为远去的那个人,是自己的亲人。
外婆出院的时候也是在外公葬礼的时候,当时家里上下老小都去了,并且哭的一塌糊涂。
惟独缺席的人只有我一个,因为我还是医院里躺着,昏迷不醒。没有什么病兆,只是发高烧,久久不退。
我不知道自己的事情比起外公来说,会给别人带来什么样的看法,什么样的心情,可是有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那就我是的母亲,她一定是比任何人都难过的承受着双倍的痛苦。
对我来说,侥幸的是,这段时间我还是假期,没有上学,因为毕业了,也没有工作,因为还没有找到。
对社会来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男子。相貌一般般,也不是什么出类拔萃人材,更不会让谁觉得是一种默哀。
所有的言论都不是关键,重要的是,我的母亲。
在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用第二个人是会像个母亲一样全心疼惜着自己的孩子。哪怕她自己已经遍体鳞伤,也不会搁浅对子女的关心,也还是会带着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去爱着,等着。
母爱究竟有多伟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妈妈很伟大,我还知道,我们俩是相依为命的,在爸爸还在世的情况下。
“你不会死的,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这是现在必然会出现的情况,你该懂的”
“要相信,那个定理是不变的诅咒,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
“你会一直活下去的,只要你愿意……”
黑暗的世界里,我的脑海总是有这么一个微妙的声音在引导着我。
跟我说话的不是我妈妈,像是一个男人。
可是,每当我最后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却根本就没有过类似的人、事出现过的痕迹。
这不是我第一次这样昏迷了,只不过在妈妈眼里,是第一次。可对我自己来说,我搞不懂为什么,更搞不懂,那个声音,到底存不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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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黑社会’这个词汇,原本就是该属于社会的,可是今天,却出现在校园里,而且,还是小学。
“小子,告诉你!我是跟着曾哥混的”
“那又怎么样?”
“我们是黑社会的,你敢你听话我叫曾哥收拾你!”
“……”
这样的对白,看起来很低级,可对于年少无知的孩童来说,是一种威胁。
白竞明,一个12岁的男孩子,就读凯利路小学六年级,他的个头居中,相貌也平平,可以说是无任何特别之处。而这个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人,就是我。
所有的场白都该是简单的自我介绍,可我不属于所有那一类,因为,我是特别的,特别到,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第二个我。
我出生的家庭跟我的介绍一样普通,爸妈都是上班族,老妈是给舅舅打工的,职业是自行车销售员。这是文绉绉的说法,用俗一点的语气就是个卖自行车的。
我不想多做介绍我的父亲,因为我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今年是龙年,我的本命年。都说人在本命年的时候,要特别注意一些事情,不然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比如说灾难。
很不幸,在我身上真的发生了。
要说最快乐的时光,那还是在今年我的生日宴会上。由爸爸在外包桌,请了全家和我的几个小伙伴一起出去吃饭。
不过说到我的小伙伴呢,我还是有必要修饰一下。他们六个只是我请来的傀儡,因为在友情这一边,他们任何一个人,对我都没有一点点的情谊。
为什么我要把话说的这么酷,全是因为在我还读5年级的时候,身边发生的另外两件事。
一:我被最好的朋友出卖了。他把我跟他写的信条在全班同学面前公布,虽然其内容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也是在背后议论别人的流言蜚语。
二:我依旧被另一个最好的朋友出卖了。他说自己认识了在外面混的人,就把我介绍给人家,让那个小混混来从我身上榨取‘保护费’。
我不相信别人,特别是在这个学校,这个班里。我试图跟每一个人都交往过,结果很可惜,没有一个值得我深交的。
原本以为可能男孩子心机比较重,会背后里黑你一票,可哪知女的更阴险,城府更深。所以到最后,也就是仅仅一年时间,我已经不在对班里的任何人抱有任何幻想了。
那时候的我,就一心想着:“反正早晚要毕业的,等以后换了学校,就会有不一样的朋友了”
妈妈曾经也跟我说过:“你不要那么内项,多交交朋友对自己也好”
我没有回应她什么,因为当时还小。可我心里很清楚,我不会照妈妈的话去做。
我也曾经很直白的问过几个关系似乎很不错的朋友:“为什么我们会在一起做朋友?”
“因为钱”
看,多么诚恳的一句话,你会相信是出自一个只有11岁男孩的口中吗?
我相信了。
小学的时候,我的确还瞒有钱的,因为我有一个很疼我的小叔,他在深圳那个繁华的城市有很不错的事业。他每个月都会给我寄钱过来,让我零花。
而这个秘密,我居然都没有告诉家里人,却傻忽忽的跟身边的朋友说了个清楚。
可能也正是因为一直瞒着父母的关系,所以在有人问我要钱的时候,我猥琐地给了他。因为我内心里觉得这是很见不得光的事,虽然它来的很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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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在我这人生一辈子一次的生日宴会上,我过着不止一次的节日,很无聊的说,可又很特殊,可能,也就是因为它只有一次的关系吧。
过生日让我最开心的事情,主要就是因为有个大蛋糕,而我今天的蛋糕是爸爸在外面特定的,很大,上面有一条彩色巨龙,就连蜡烛都是特别制作的,可以食用的硬奶油。
不过很可惜的是,这个蛋糕我一口都没有吃上,因为都被我家人给分完了,本来最后剩下的两块,还被二姨给要走了。
话说回来,现在想想挺讨厌他们的,连偶的生日蛋糕都抢,真狠。
12岁生日过后,就是我小学毕业的时间了。
依稀还记得,刚上小学的时候,自己一直都是班里的三好学生,成绩都是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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