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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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复一遍的说,低着头,感觉那个造型可能还瞒帅的,只不过没人知道,我心里也有点担心,担心自己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
“妈的,你小子也敢管大爷的事?活的不耐烦了不是?”
哼,我冷笑一下,慢慢地蠕动两步,靠近那几个人。
正所谓下先手为强,我趁他们几个还没回过来神,一个猛劲就举棒用力的打向了三个男子中的其中一人。我看的很准,直中脑门。
可能是是拿的那根棍棒太粗重,也或许是我真的使上吃奶的劲,只见把那个男子打的抱住头就嚎叫了起来。他叫的是那么的凄惨,那么的让人心寒。
其他两个人可能也还没看出来是怎么回事,就被我又一个灵光抡上了脑门。
伴随着一阵阵鬼哭狼嚎,我的血液神奇般的沸腾了起来,头脑运转的灵活了。
下意识我就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趁着那帮人都还没跟我还手,我赶忙一把伸手,抓起那个男子身后的女子就往光亮出跑了起来。
其时间迅速的不过只用了数秒!
我知道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一定都害怕的想死了,只是我没想到这个女孩子的手会是这么的冰凉,冰的让我心寒,凉的让人颤抖。
我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拉着这个女生的手就拼了命的往外跑。看都不看往后看一眼,只听见有面有个男子好象在追我们,嘴里还大声的妈到:“妈的!王八蛋给我站住!”。
站住?开什么玩笑?我可没把握能打过那三个人,况且搞不好还是三个玩命的人。
我没跑开两步,心一急就把手里的棍子狠狠地甩到了身后,也不知道砸没砸住人,反正只管拉着这个女生的手逃跑着。
那时的紧张程度,是从脚底到头皮的每一根神经都崩的紧紧的,是不能出丝毫意外的求生。在那时,也只有我跟身边的她才会明白,才会感受到,生命是如此脆弱,但是只要让我们能安全度过,能好好的活着,就什么都好,什么都可以不去计较了。
我们俩就那么跑了,没跑太久,只是跑到了前面不远处人多的地方。我心想,到人多的地方了,混混们在怎么嚣张,应该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做恶了吧?
“不行了,我跑不动了”
女孩的手在我手心一软,就抽空地回了下去。
我也停下脚步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来这平时不怎么锻炼身体还真的不行呢,要是让我挺过去这一关,我发誓以后要去练习搏击技术。
“谢……谢……谢你”
身边的女孩用很不稳定的喘息跟我道声谢。
我回头看看身后,哈哈!真是太好了,果然没有谁追来!原来都都是些垃圾角色嘛~
三十四
“没事了”
我对着正双手正扶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的她说。
“诶?怎么是你?!”
“恩?”,“是你啊?!谢谢你!”
我看着这个面熟的女孩,她正对我微笑着,在背景灯光的映衬下,笑靥如花一般地好看。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罟婷婷”
“古代的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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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加个四字头”
“有这个字吗?我怎么都没见过!”
她没回答,只是嫣然一笑,随着身体的急促呼吸,细腻的肌肤笑靥上显出绯绯的红润。眨眼上上去,活像一不与尘世有染的新生尤物。
对,就是她,她就是那个跟我从高中就一个班却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的低调美女罟婷婷。
“你发啥愣呢?”
我憨憨的微笑着,不理会旁边八卦着的驴。他就是这样,对什么都表现的漠不关心,惟独男女之事特别爱追根问底。
我不知道自从那天的事情之后,罟婷婷同学在心里是什么看待我这个人的,可我是真的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说实在的,她很美,我很平凡,而且她常做一些味道很香也很好吃的便当给我,虽然在这个物质和时尚一样高嘲的年代中午吃自己带的便当很老土,但是她做的饭菜真的比外面的餐馆味道好多了,值得让我高评价的就是她做的东西,全部合我的胃口。
有这么一句话,就是说要绑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牢他的胃。所以从理智上来讲,她成功了;可是话归根本,我对她却只有朋友之谊。
有的时候我会发发呆,想一想那天发生的莫名其妙的事情,然后一笑而过。希望,真的只是我自做多情才好,要不然,以后大家都还要常见面的,那日子就不好过了。毕竟感情这东西,是勉强不来的。
自认识了罟婷婷以后,我在学校内的交际圈子也有了小幅度的扩张,继而夏静静、许琪、张翠珊、张芩都成了我身边的异性好朋友。这可不都是因为罟婷婷,而是因为驴。
罟婷婷跟我以前很相似,她是一个没有朋友,也没有与之作对的人。她很文静,很喜欢自己坐在一个角落里看书写字的女生,可能她的性格多多少少跟她的人生有关吧,我想。
她是一个孤儿,是一个由社会养大的弃婴。这是她告诉我的,也是我问她的唯一一句对白。
很多时候我也都会建议她多跟人沟通一下,可她也只是简单的一个微笑,并没有把我的话听到心里去。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就开始认为,这个外表看起来很冰冷的美人,其实并没有那么冰,只是她的人生色调,被自己关了起来,自闭而阴郁。
那天上很无聊的哲学课,我把从图书馆拿来的医学书放在桌子上独自欣赏。旁边没有了驴和室友他们,因为在我们宿舍里,只有我才是全勤的。
我念的是心理学,可是说不出为什么我对医学就是很感兴趣,但是要是说让我以后做个医生,我便会很快的否决掉,因为我很受不了医院那股子味道,与其让我去当医生,不如直接拿把刀杀了我。
我喜欢看内科类的医学书,像那些外科、小儿科什么的,我都觉得好幼稚,根本没什么值得学习的。可换了什么干细胞什么器官组织的,我则会爱不释手。
三十五
我的入神以至于连老班在一旁巡视都没有察觉,直到老师站在我旁边的窗户旁静静地盯着我时,我才觉得似乎有个黑影在看着我……
说不上是心虚还是自责,可一撞上班主任那个目光我就会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谦虚又慌乱的把自己带来的课外书放进课桌里,一直到下课以前都不再拿出来……
我知道大学生们都是很随便的,所以别说什么上课睡觉、做小动作、看课外书,这些根本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但是我还是很没有办法那么快的适应下来,即使自己是对的,往往别人跟我说出过意见之后,我还是会将自己的观点改正。
身边的朋友们都说我没有主心骨,可是却没有谁真正的知道,我的主心骨就是说出来就跟任何人都不一样的另类观点。
只不过我是一个从小都孤独的人,现在到了大学,难得有了梦境般的友谊,不想就此失去,所以只好当别人说什么时,我都虔诚的接受,哪怕是逆着来的,我也会顺着收下。
快进入第一年考试的时候,我19岁,开始变的很能吃。一顿饭就那种大海碗,我可以吃一大碗面条,饭店的米饭我吃不小五碗。
有了大食量之后,我都没在跟室友们一起出去吃过饭,他们总是说我太能吃,而驴更可恶,我跟他出去吃饭,他压根就不让我吃饱~
我还记得比较夸张的那段时间里,我去学校上课时都会带很多吃的,有时晚自习人少,我就会比较没那么害羞的带一箱子熊仔饼干去教室吃,只是那种小箱子的,不过分量也很多就是了。
“你包里又是一箱饼干么?”
“你怎么知道?”
“每次不都这样”
知我者乃夏静静也~真不愧是我的红颜知己!要不是她的个头低我太多,我还真的会考虑主动追求她,在怎么说,她也是我们这个系上长的瞒漂亮的女生。
“你吃的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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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准备用行动回答着许琪的问题。她个丫头,跟静静关系最铁,不过也只有静静而已。
静静是那种看起来很文静,其实又很活跃的女孩。她瞒漂亮的,就是个头才一米六五,比我低了一头多。虽然她缺点很多,脾气也很不好,但是人不错,特别会忍受别人,要不是这样,她怎么能受的了自恋如命的许琪?
说句公道话,许琪在我眼里长的很一般,一般到了走在街上都不会有谁看她第二眼。可这种平凡的女孩上帝大概也是怜惜的,因为她有跟静静一样很细腻的皮肤,也有一副自己很独特很甜美的嗓子,她说话的时候像唱歌,唱歌的时候……还是像唱歌。
再说句不公道的话,许琪从小到大有很多人追,而且都是拼命的死追。当然了,这些话都是她自己跟我们说的,不过可信度真的是,太低了。
“他们都不来上课,你还来干什么?”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教了钱的,为什么不来听课,在说学费还那么贵”
“你很会算帐么?不去当会计真是可惜了”
“哪里哪里,我只是把利益看的比较重罢了”
“难道你不觉得友情比起利益来更加可贵吗?”
“呵呵,是啊是啊~”
驴曾经跟我讲过,但凡女人在你面前说什么的话,你都要保持的很理解,很同意,否则,必遭唾弃。
三十六
不过想想他的话也并没有到底,就像现在在静静们面前,我要是说我从小都活的很‘势力’,她们俩一定不会明白,不会感受到我吃过的苦,因为她们就是生长在家庭那种温室下的小花朵,怎么可能经历沧桑呢?要是我致意的跟她们讲了,那还指不定她们唧唧歪歪会说出点什么来。
如果说她们也只是跟几个我们关系好的人传传,那可能到最后大家笑笑我也就算了,可是万一她们八卦一点,传到了不太熟的人那里,那我以后该怎么面对身边的人们?
话说穿了,我的内心里还是处处小心着的,对任何人都是。我跟别人不一样,大家都可以活下阳光下,而我身上是有‘故事’的,我怎么能去跟别人比?
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埋在心里比较好,何必让她们知道我曾经是多么的孤僻,把自己繁琐在只有我一个的零度空间里,不允许他人进来,宁愿选择孤独也懒的在去想谁。
那些不为人知的日子已经过去了,真的,都过去了。人必须活的现实一点,活的开朗一点,这样才能走出灰暗,面向明天升起的太阳。
如果说陈诚的死是我心里最大的忧虑的话,那么大学的新生活就是我人生最为光亮的时刻,因为在这里,我才真正的接触到——情谊。
频繁的考试就像翻来覆去的死,虽然说大学的成绩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高要求,但是这不间断的紧张气氛还是会搞的我坐力不安。
我跟其他朋友不一样,他们可以该怎么玩就怎么乐,可我不行。我就像是个天生就跟规矩有瓜葛的男人,总是有一套套自己的复习计划。虽然同样面临着盲目的未来,但是我这样的认真,在怎么说也在心里会比他人多一丝丝的信心。
我从来没有去打听过朋友们的家境,不过跟大家在一起时也多少能看的出来,他们的家境都比我好,至少他们的零用钱都很多,而且花的都很快。
驴是典型的大少爷,除了身边不能缺女人以外就是不能没有钱。自打见识过他的庐山真面目之后我就对他另眼相待。有很多次我都会很怀疑的问他:“你真的就只是嘴巴上耍耍乐么?”。
放暑假的时候我没有回家去,只是打了个电话给妈妈,说不太想回去。而且回去了也觉得很没什么意思。索性就为了生计,在学校这边找了几份领工打了起来。
本来我以为像我这么懂事的孩子是不多的,但是怎么样都没有想到,平时那么大手大脚的吕大少爷,居然也会跟我一起发起了传单,做起了销售员工。不过努力归努力,我知道他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点社会经验。
下半学期的时候,我托家里把电脑般进了宿舍。学校可以上网,这样就不用总跟他们去网吧浪费rmb了。
那晚我照旧没有早睡,下了晚自修就回宿舍拍键盘。
当时大家都还没有睡,有两个不知道去哪了,另外两个在隔壁班打麻将,因为明天是周末,所以晚上不会断电。
我没参与那些无聊的娱乐事件,只是上着自己的msn,看着谁的名字顺眼就随便发些无聊的话过去小马蚤扰一把。我的好友还是老样子,不太多,聊的开的人也不常在线,剩下的基本上就是比较熟的同学了。
“你的人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正当我无聊的发困时,一条陌生人的消息在我眼前闪闪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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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习惯性的顺手点了下对方的资料,郁闷啊,这个人不就是上次跟我一起聊天,好象是个神经病的那个女的吗?!
我是不太记得她的号,可是她的资料在明显不过了,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跟上次一模一样的一行字: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三十七
真不想理她……不过我也瞒无聊的。
“好象……目前还没怎么改变”
我随便打了一行字发了过去,跟这种莫名其妙的人最好还是不要说太多,免的晚上又做噩梦。
“你就没有杀过人?”
“哈哈,我知道你很想杀人吧?”
“是的,我最想杀的人就是你”
“哦,那好啊,来杀我吧”
神经病,真懒都懒的骂她。
“开玩笑的”,“你真的没有觉得哪一天是你人生彻底改变的一天么?”
“恩,可能有吧,不过保密”
我默默地想一想,如果真的算有的话,可能也就是陈诚死的那一天。因为他的那件事情对我心理上的影响实在太大,太重。
“人生,由自己的哭啼开始,由亲人的哭泣结束”
“什么意思?”
我好奇着,她到底想对我说什么?难道她人神合一,参悟了什么道理要与我齐分享?
“你的未来,有想过吗?”
“没有,不过走一步说一步吧”
“你认为自己还能走多少步?”
“你为什么要跟我聊天呢,说真的,我觉得你很奇怪”
我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为什么这个女的对我说的话都这么无厘头。
“呵呵,你不是第一个说我奇怪的人,但是我希望有人会明白,我这不是怪,只是比世人更明白事理”
“哈哈,你还真以为自己人神合一啦?”
“很好笑吗?”
“没有,就是觉得你跟我一个室友很像,他也老是说些很莫名其妙的话”
“他说什么?”
“就是不知道他老是在说什么才觉得莫名其妙”
“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怎么没让他去死?”
“有的,我每次都这么跟他说的,不过那种人,通常会很难死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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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个哈哈的回着消息,心想,你这个女生不是也很奇怪么?
“真无聊”
“是啊,很无聊呢”
“无聊关键是你没事干,没有压力,没有一点点的生气,所以你无聊。无聊的最高境界,莫过于如行尸走肉,想生不行,想死不敢,吃喝拉撒都懒得管,当你能达到这个境界的时候,可记得一定要告诉我”
……她有病么?让我哑口无言。
“莫非这就是你的心得体会?还是说你已经到这个境界了?”
“没那么夸张,我很爱干净的”
“哦”
“要不然,你也给分析一下?反正大家都无聊着呢”
“分析什么?”
“就是无聊”
三十八
“无聊从表面看来是因为无事可做,其实从心理学角度来看,是源于心理的空虚感。找一些事情来做,有时可以暂时使人无暇顾及这种空虚感,但并不能真正地解决问题,有的人即使从事着繁忙的工作仍会感受到强烈的空虚感,而无法将注意力集中于眼前的事物。填补空虚感一个直接有效的方式是信仰。然而在当代中国,旧有的宗教体系力量已远不足以驱使普通群众产生执着的宗教信仰,而共产主义的政治信仰在经过文化大革命的浩劫之后也[元气大伤],在当今的经济主导情况下,拜金主义满足了一部分人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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