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白干吧?
她只说让我做完一个人就收手,但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谁知道会怎么样呢?
在跟妈妈打电话说明自己心意的时候,其实我还没有开始找工作。我并不是存心要欺瞒她,只是不想妈妈为我多担心,工作而已嘛,又不是没做过,要找的话,能干的多了。
为了能多拿一份工钱,我不辞辛苦的找了两份活。一个是自助餐餐厅的服务员,另一个是在ktv上夜班。两份工的钱加起来,我一个月能拿一千三百多块,如果算上ktv里的提成,我预算能有一千五那么多。
活是找好了,可真做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说是自助餐,可客人依旧跟饭店的一样呼之则来,唤之即去。才不几天下来,我的双腿都开始发酸了;相比之下ktv的夜班还是比较好上的,从八点到夜里两点,客人不太叫,我们服务生基本上也都可以偷下小懒。
我觉得我的运气还是不错的,在外面打工,跟这里的职员相处的也瞒融洽。大家都没有欺负我是个新手,不过有一点让我觉得特别的郁闷,就是同样都在外面打工赚钱的,却在店内‘自己人’里有分小帮派,内部搞的极不团结……;不过也有一点让我跟敬佩,我所在的地方,有的同志都只有十几岁,还没过十八,有的就是县城里出来的农村孩子,听他们说自己都是不怎么爱读书,十三四就出来打工了。
我觉得自己跟他们相提并论的话,真的优越很多,所以每当我很累很想休息的时候,就会在心底里默默地暗问自己,为什么别人可以做到的事情,你就做不到了?
两家店的老板听说我的大学生出来打工也都十分的关照我,并说只要做的好就会给我发奖金,当然我也知道,所有的职员做的好都会发,不过我也没奢望那么多,只要能拿稳固定工资,不被人欺负不多生什么枝节,咱就阿弥陀佛了。
人身在外的,说什么事都顺顺心心也不切实际。我在工作的时候也会偶尔遇到一些专门找茬的主。那种人很无趣,明明服务的就很周到了还特意的鸡蛋里找骨头,仿佛你拿了他们的钱他们很不爽似的。尤其是我这样的人,能感触到他的内心之后,整个人就会特别的窝火,好几次都有想动手打人的冲动。不舍得花钱还出来摆什么阔?自己不舒服也不叫别人过好,那不就是病态么?
我打两份工的事情没太多人知道,除了学校里几个关系比较好的以外。我在上班的时候也总是会觉得很困,困的连眼皮子都支撑不开。常有体不支力的感觉,可一想到只要很快熬完一个月就能拿一千多块的工资,在想想家里含辛茹苦的母亲,以及我从小到大就受到的家里人的‘另眼相看’,在种种自我激励的意识下,我还是努力勉强着克服了一天天的‘困难’。
只会说的人是不会明白做的人的道理,而我懂得,只要你愿意做,就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六十三
有时想想,人的潜在能力真的是无穷尽的,想我这么一个自小就不怎么爱运动,又身体虚弱的人竟然在把心豁出去时身体也能这么坚硬,那,还有什么事情是人挺不住的呢?
学校的大门在我下班之前就早早关闭了,那时我还是新工,不能住在打工地方的职员宿舍,无奈之下,只好到处拉关系找地方借宿。
开始的时候我都会去驴家住,可是久了就不行了。他这人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整天跟个神经病似的,跟他老婆也是两天一大架,一天一大吵的,常常闹腾的让我也无法好好安睡。好几次凌晨我都被他们惊醒,想走吧,真是没什么地方可以去,不走吧,自己似乎已经不适合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张芩的事情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而我对倪杰的态度了认识度也改观了不少,其实她也是个瞒不错的女孩子,就是脾气大点,不太好说话罢了。综合性情跟驴也很相似,都犟的很。
那天我还没有下班就觉得很无奈,好象世界之大就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一样,去驴家吧,都不想看见他们在家里大吵大闹摔东西的情景,不去吧,我还能去哪?我又没有什么别的在外面住的朋友可以让我投身?
外面住?想到这三个字,我的脑子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人来。
我犯困地大个哈欠,走到ktv的洗手间里摸出电话,按着熟悉的号码,就播了过去,我知道,他一定不会不管我的。
“喂?你在哪呢?”
“在外面,怎么了?”
“外面啊?噢,没事,我本来想晚上去你那住的,这几天不想去驴那了,他又跟他老婆冷战了,我去的话很不合适的说”
付阳在我的好有名单里还是有一定分量的,虽然上次在医院我不小心看出了他的心思,但是我知道,这个对我情绪复杂的朋友,只要是有人跟他开口,他就一定不会断然拒绝。他的这个性格倒是跟张芩瞒相似的,不知道她们俩这样是不是冥冥之中的另一种安排呢?
“那你来博力这儿吧,我今天晚上不回家了,就在他家,他这儿没人,他爸妈出门了,过两天回来,你正好可以来住几天”
“博力?你在他家哦?我去不太合适吧,他叫不叫我去?”
我若记的没错,博力这家伙目前跟我的关系应该很不理想才对,虽然我们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但是也只是曾经了,他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收留我过夜么?
“来吧,他敢不叫你来我就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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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话说的倒的轻松,你们关系不一般,他喜欢你又不是我……
“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
于是,我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两声抱怨的声音,在于是,我就在他的‘邀请’下,取决了下班后的去处。
熬完钟点我拖着疲倦的身躯骑着自己的脚踏车往博力家赶,他家离我上班的地方不远,可是也不算近。
我还记得到他家楼下锁车子的时候大概已经是夜里两天多钟了,那时候我真的已经是很困很困了,真的很想马上就能趟在一张舒软的大床上好好的做一个幽闲的清梦。
博力帮我开门的时候他满脸都表示的如此不满,可连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我那里注意的到这些小表情。我只顾着一进屋就换了拖鞋,然后梳洗下准备睡觉。
当时他们两个都还在玩电脑,丝毫没有困意。而我就不同了,问了博力让我睡在哪以后,二话不说就关上了房门开始去找周公下棋。
然而我真的是太天真了,天真的让人觉得可笑……
六十四
刚躺上床还没多大一会儿,就听到那两人在屋里不知道争论什么,我也没仔细听,没那个兴趣,也不想知道他们俩大男人发展到哪一步了。
争吵声很快就停了下来,我以为安静了,正要在睡,偏偏这个时候房门又被敲响了。
“竞明来开下门,有事跟你说!”
“我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在说吧”
真爱折腾人,我才懒的管你们的事,现在自己睡觉最大!
“不行,你快开门,快!”
博力那死孩子一直在门口敲啊敲的,吵的我心更加烦躁起来,也没办法继续睡了。
我下床去开门,很不耐烦的说:“有什么事明天说不行啊?我快瞌睡死了”
博力看着我,眼都不眨一下的冷冷道:“你走吧,别在我家睡了,我不想看见你”
……迷迷糊糊听见他说的那句话,我整个人都甍了,他啥意思?我怎么着他了?
“你说什么?”
我郑重地问他,希望他是开玩笑的,这个时候叫我走,走去哪?这不是玩人呢么?!
“我叫你走,我不欢迎你在我家睡觉”
“别理他,你进屋睡吧”
这个时候付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拉着博力就往屋里走。
不过看样子博力很不配合,他很努力地挣脱开付阳,比刚才更加直白更加不留颜面的对我说:“你走吧,以后没事别来我们家,有事也别来,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
我靠你妈,这算什么事?!
我大眼瞪小眼的看看付阳,他怎么不说话了?
我们三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气氛顿时变的尴尬起来,谁也不开口说话,都在等着我走……
好,我走,我走,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一睡觉的地方么,拽个屁?!不用你们给我办难看,我还有自知之明,走就是!
我话也不说的抽身去换鞋,用最迅速的步伐走出了他们家的大门。博力,今天你对我做的,我不会怪你,只怪我自己太无知,不该来破坏你们的好事,但是以后你最好别落在我手上,是你说的,我们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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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这种人交朋友,真他妈的丢人!
我的疲倦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全面袭来的只有阵阵悔恨和感慨,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如果我们回的到最初,博力你是否会相信自己在某年的某一天里会对你身边最信的过的我说出这么无情的话来?
夜的风很凉,很凉。清冷地贯穿于我的身体,让我醒悟的好彻底。我骑着单车抬头看下天空,今夜无月,亦无星。
行驶在这灰暗的苍穹下,我早已没有往昔斑斓的回忆,有的,只是现实颓废没落的色彩。
以前是谁看我早上没时间吃饭就给我买面包?是谁在我经济紧张的时候借给我不用还的生活费?是谁热心的打电话找我出去逛街喝东西?是谁收集一些我喜欢的卡通人物串联在一起送给我,逗我乐趣?是谁说的我是他的知音?是谁看我的手机赶不上潮流就承诺将来自己会给我买个更好更酷的?是谁他妈的还跟我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将来要是有本事了一定要雇佣我,还给我发最高的工资……
博力,你真的为了一个跟你不可能有结果的男人忍心对我做出这些么?都说爱情是盲目的,让人疯狂,我现在还真想问你一问,你对他的也是爱情么?也很疯狂么?
我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感受是气还是苦,说不气他,那也真叫我咬牙切齿;可说不苦,我这么大半夜的没地方睡觉是来回瞎折腾什么呢?
六十五
昏黄的街灯下,大马路已经极少有车辆在行驶,只有阴暗的地方隐约着有些黑色的东西在蠕动在晃跃……等等,好象不光是黑暗的地方,路边好象也有,黑的,白的,像是一团团的雾?可是仔细放眼看过去又好象什么都没有?可是又真的是有在动过的?那是什么啊?到底是有还是我的幻觉?为什么感觉会如此真实?
呵呵,我冷笑,想必自己一定是困的眼都花了。唉,还是算了,不去想那么多了,今天还是再去驴家在厚一次脸皮吧,等明个儿天一亮,老子就找房子去!
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上午一大早就出门找地方,到傍晚的时候才固定下来,我特地找了个很便宜的小房子租了下来,地方很清净,有点偏僻,但是很干净。小归小,有张床能睡就好了。
晚上吃过饭就早早睡了,明天还要继续上班,这有机会就要多把握好,不能浪费了时间。躺在床上享受着这难得的自由时,我的心绪感慨万千,果然还是做学生好啊,有吃有喝有玩有乐,什么心都不用操,这一接触社会,累不说,吃了苦也都只能往自个儿肚里憋。都是为了生活啊~
现在的人呐,你还不得不到处学的精明一点,有的时候真的该把一些传统规矩丢一丢,现实一点,还是要向钱看的。
生活慢慢稳定下来之后,我每当睡觉时,便会做起一个个不一样,却又像是连续剧一般的美妙绝伦的梦。
梦境里的故事综合起来大概内容也就是我,也可能不是我,反正是身边有一个很貌美很清秀的女子,她好象有时双手还会发光,发出那种雪白雪白的银光,很亮很闪,美丽极了!
那个女孩子好象跟我有好感,但是那个梦中的年代似乎瞒古老的,大家可能因为传统观念也没有没怎么样过,倒是我,也对她没多大暧昧关系,有时感觉像兄妹,又时又像是朋友,在又时,似乎只是陌生人。
她总是不太爱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我,很文静的外表下总让我觉得有丝丝寒意,不知是否因为她太娇弱还是太过女子气息,我总是看她好象很无力很柔和的样子,每每有微风轻轻吹拂而来,总能将她飘逸的秀发轻扬的分发在空中,似乎连她自己都要飞起来了一样。
她是个美人痞子,且皮肤特别的清晰洁白,身体看上去是那么的与尘世不相符合,她应该不是与我同类的人,不单单是因为她的外貌,举止,最关键的是,她似乎总是可以和一些平常人都看不到的东西进行沟通。
有的时候只是看着她轻轻地闭上眼睛,就总能感觉到她好象是在感受着什么,冥思着什么,可是究竟是什么,她没说,只是淡淡地笑笑,清秀的脸颊上透露出浅浅的绯红。
她真美,没的有够让我觉得如此那般的特殊。
有一次夜里,我双手占满鲜血地走回去,那是一条很黑很长的小路,一路上我手里的剑都在不断的滴血,滴的很沉重,仿佛能把地面震出一个个小坑吭凹凹的洞洞。那血,不是我的……
那个梦之所以让我觉得奥妙就是因为它是连贯性的,就是因为那个我,就是当初手握奇异剑的人,而那剑上的血,正是曾经梦到过的那条金色鲤鱼!
我就在那个黑漆漆的夜幕下行走着,天空上端没有一点点星星月亮的光芒,只是全部的黑暗,沉沉的空气似乎都带有无数人叫嚣的声音。
家里是她在烛光下等我,是的,她应该是在等我,可是,为什么她满脸的忧郁,那么的不快乐?甚至连眼神都是那么的沧桑,那么的让人心痛?
梦做到这里我已经开始感觉到明显的身体搐动,应该是在发抖,可是我醒不过来,但是从小到大的所有梦境,不管是看见什么,我都可以让自己想醒就能睁开眼的,惟独这个,我没有一点点办法。它像是很大磁力似的在吸引着我继续做下去,继续看下去……
六十六
我愤愤地走进那个小草屋,她不看我,只是背对我,她的背后似乎有一团团白色的,像人又像雾的东西在慢慢移动,然后消失不见。
我此刻十分的清楚,那是不干净的东西,那是属于我要消灭的东西。
我走进她一步,似乎有张张嘴在问她什么,似乎是在问:你是什么人,你到底想干什么诸此之类的话,但是我听不到‘我’的声音,也许是因为那是在梦里,所以无法出声?
她不回答,只是慢慢地回过头来,对我微笑,笑的很甜美,美的背后参半着凄凉的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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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自己很不忍心的忍耐着,思想在与自己的矛盾内心做着激烈的争斗,我紧紧地咬住了嘴唇,然后,一剑挥了过去……
梦总是在这个最后关头惊醒过来,每一次,我都大汗淋淋,是吓的,也可能是热的。
我一直都是一个瞒低调的人,凡事只要别人不惹我,我是绝对不会去计较什么。
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就是如此,我也是那么的被动,那么的无奈……
辛苦拿到第一个月双份工资的时候,我把一半的钱存了起来,准备在将来某时可能会派上用场;另一半花在了自己身上,我换了新手机,还买了把很不便宜的吉他。
到今天我自己都告不太清楚当初为什么要买这种东西,而就在学了没几天之后就放弃了。想想,那时候也真有够奢侈的。大概,真的是受身边时尚人群的影响吧,常常有人跟我说什么年轻人就该多搞点新鲜的玩意,这样才不至于被淘汰。
如果今天还会有什么人会这个告诉我,我一定会把那个人骂的狗血淋头,什么狗屁概念,乱花钱就是时尚么?当自己经济十分拮据的时候,那些曾经大手大脚的人们必然会为自己轻狂的行为而感到愧疚与悔恨!
我也有为了吉他的事情跟家里人大吵一架,那时候以为自己瞒有道理的,反正是自己赚的钱嘛!可是在仔细回想下,道理,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人难道不是应该把什么事情都看的长远一点,眼光放的宽广一点吗?
后来,吉他在我的音乐课程还没有学完之前就荒漠了,这个东西,也被我视为一次冲动后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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