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的时候的确瞒单纯的,连什么是sm都不知道。但是如今呢?你现在一到晚上还不是就想着怎么把某些女人压倒在自己的身上,任你肆意的临蹋么”
“可多事你不知道,我也不想跟你吵”
“是,你们很多事情我是不知道,可是根本性质的问题也不在与我和你啊。像你们两老是这样搞下去,长不了的,你知道吗?”
“你不要老是把她说的那么好中不中,别看她年纪小,心可不小!她跟我之前自己都不是chu女了!我现在能要她都很不错了!你跟我认识这么长时间应该最清楚我的为人,不是chu女的女人我都很看不起的!”
“在要求对方是不是chu女的时候,请先想一想自己是不是处男,如果是,你可以;如果不是,你凭什么?”
驴听我这么一说话,他不吱声了,嘴巴动动,却讲不出话来,他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也没什么好让他说的。
“哼,我看你们就是好日子过的太舒坦了,不懂得什么叫人间疾苦”
“靠,你以后你懂啊,成天装什么装!我叫你来是看你也是一个人怪没意思的,咋了,你还以为我巴结你啊!”
我无表情地看着驴的脸,笑了,不冷不热的。
学问之美,在于使人一头雾水;诗歌之美,在于煽动男女出轨;女人之美,在于蠢得无怨无悔;他吕森之美,就在于说谎说得白日见鬼。
“既然你要这么说,那我也没什么好跟你争论的,反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不想跟他争吵,没有任何意义,还浪费我的口舌。
“你不想在这你就给我走!”
赶我走?我抬着头挑起眼看着他,根本就不用读他的心我就能感受的到,他分明就是想把自己的气撒在我身上。
“我不是倪杰,也真的没什么必要吃你的苦头,我走就是了”
驴见我如此,便不说话了,把头侧到一边打起他的电脑游戏来,不回头看我。
既然如此,我只好起身离开,在不欢迎自己的地方逗留,那无疑是对自己人格的一种侮辱。
“算了算了,坐那吧,我是有点心烦”
驴还是不想一个人在家孤单着,他还是对我开了口,低了气态。
我没有坐下,只是看着他,嘴里淡淡的说着:“你变了,现在的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
驴倒也没觉得什么,他转头看着我,理直气壮的反驳着:“好象你没变是咋了”。
“地球是转的,人是会变的”
我还在离开了他家,走,并不意味我们的友情结束,只是说明自己想给他一个台阶下。像我这种离开的方式也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他家了,这一点,他很清楚。
七十六
通常我在他家被他赶走之后,在过不了几天之后也会很自然的复合。可是我现在走在外面,就越想越气,明明就是他叫我来陪他缓解寂寞的,凭什么叫我吃他的气受他的苦?他吕森算是个什么东西!
越想越觉得不爽,真恨不得他早点出意外死掉!最好是得什么身体疾病在医院里终身不能行走!像他这种人,活在世界上就是对社会资源的最大浪费!
刚开开车子锁,电话响了起来,我以为是驴打来叫我回去,可看看号码,是许琪的。
“喂,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来了?”
“没事,就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
“今天我也看到你说的那种‘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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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感觉的哦一声,听她还要说什么。
“那没事了,就这样吧,拜拜~”
收了线,我郁闷了,她这是想证明什么?怎么我身边的朋友不是神经病就是脑子里有水?
我在ktv上班的时间因为时间的关系而做了调整,本来是夜班现在变成了晚班,就是比夜里还晚一点下班的班。
还记得那天收工的时候已经是四点钟了。我独自骑着自己的脚踏车往回去的路上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名男子在尾随跟踪着我。
路边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连行驶的车辆都极少。我要经过的是一条街灯也十分昏暗的小路,这里附近没什么居民,也没什么商店,所以人烟特别的稀少。也就是在要拐弯的时候,我的车子,突然有人从背后把我给拉翻倒在地上。
我摔了个狗吃屎,又惊又怕的爬起来,就看到身前此时站了名大汉,对,应该是大汉。他长的什么样子我不知道,穿的衣服应该是黑色,因为我们现在是身在胡同里,所以看不清楚。
“把钱交出来!”
“你是谁!”
“妈的,费什么话,把钱给老子那出来就对了!快点!不然一刀子捅死你!”
他忙说着,从腰间果然拿出一把弹簧刀来,那刀应该不是很长,不过刀头好象很尖,在有余光的反射下,刀锋显得格外利韧。
我看不清楚他的脸,可是依旧能感受的到他的心,他的心也跳的很快,大概是作贼的都会心虚。
空气中弥漫了紧张的气氛,我在这种无助又无奈的氛围中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和他的心都跳的很快很剧烈,我知道他在想我会不会大喊大叫,或者顽固抵抗,他在想如果我不配合就吓唬吓唬我,或者用刀刺伤我……
很不巧,今天刚刚有发奖金,我不能就这么把钱给他,可是不给,我似乎会有危险。我是能体会他的内心,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纸上谈兵的技巧在实战中发挥不出效果,那就是空白!我也不能单凭自己会懂他的心,就拼一次搏一把,那不是开玩笑,那是真刀,一个不小心会出事的!
“妈的!”
他见我不说话,心也慌了,马上就上前来翻我的衣服。
我刚要反手,他就一把用力的按住了我,用拿刀的手勒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就开始在外面的口袋里翻查起来。
我身上的钱是放在衣服里面口袋的,可是这么被翻的话,也维持不了多大一会儿的,这不是办法,我该怎么办?束手就擒?还是反抗到底?
七十七
很明显,这个人是一个工人,年纪应该在三十岁以上,他很有力气,可以一把将我按倒在地,让我翻腾不得。他这样应该也是怕真的会闹出人命案来不好。可是他的胆量似乎并不太大。我感觉的到他的胳膊粗糙在我身体边缘颤抖,可是行为却很紧张。
“臭小子你给我老实点!别动!不然弄死你!”
他边急促的说着边又用力的按耐住了我,手又开始迅速的翻找起来,已经要摸到我衣服里面去了。这样的举动应该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内心,可是他却忽略了,这样,正好也就暴露了自己慌忙紧张的心态。
“大叔,包工头赖了帐跑了路,这种事情你应该和其他工人一起去司法机构告他的,像你现在的行为,是恶意的,触犯了法律,要收到制裁的,难道你不担心自己进去,连累家里的老婆孩子么?”
我的话音刚落,他的手就没了力气,他整个人就完全震住了,僵死的维持着这个动作,一动也不动,似乎就连呼吸都停止了。看来,能懂得他的内心世界,还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请听我一句劝,不要用这么盲目的手段去获取不义之财,要相信法律是公证的,被骗的不止你一个人,只要你们团结一点,一定可以把钱追讨回来的”
虽然自己说出去的话连自己都觉得有点龌龊,什么法律是公正的,那够的狗屁!可情况不同,在怎么说咱也是个主修心理学的大学生,在加上我特天独厚的能力,我就不信说服不了这么一凡夫俗子。
男子的心的确动摇了一下,我是他第一个目标,他一农民出身,自己当然也不希望会出事。可人算不如天算,坏就坏在他在这个时候正好摸到了我口袋里的工资。
钱就是个王八蛋,它使他的眼睛一亮,心马上就灰暗了下来。一把抓住钱二话不说就推开了我。
我这个时候也慌了,已经不是再跟他做心理言论的时候了。我急忙的挣扎起来,双手迅速地抓紧他的胳膊,说什么都不能叫他把我的钱拿走,这是我每天辛辛苦苦得来的!
“放手!你他妈的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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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对我咆哮着,边趁我不注意用刀柄猛烈的击打我的头颅。一下又一下,足足打了7下!
被他打的我头开始发昏了,只觉得世界好象天旋地转着,连本来都模糊的视线都变的越来越模糊了。
男子急忙的站起来,看都不看我一眼,也来不及数自己手里的钱,只是急忙的往自己兜里一塞,慌张的四下望望,准备逃跑。
我还有意识,只要他就要逃之夭夭了,也知道他这一走我定然会悔恨一辈子!这不仅仅是窝囊的事情啊!像我这样从小就对金钱有很重要观点的孩子来说,失去钱,就犹如失男人失去性功能一样的悲惨!我家里又不是很富裕,我在外面努力打工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让别人坐收我的劳动成果!这里的每一分每一毛都是我的血汗钱啊!
他是有够可怜的,那如果我被他抢了,难道我就不可怜了吗?!他的钱就该有该发的给人,像这种无耻的人就不该便宜他们!
不行,真的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倒下!绝对不容许自己这么没出息!
我狠狠的用力咬自己的嘴唇,很快就咬出血来,很疼很疼,可疼了,自己也就有了清醒的劲了。
我听到他已经再急促呼吸着,背已然对着我,马上就要跑掉了……
“你给我站住”
我冷冷的语气平静的出奇,就像此刻的脑海一样,没有一丝波澜。
“你找死是不是!小心老子一刀戳死你!”
七十八
男子对我咆哮着,想用吓唬我的方式让我知难而退。
我不回答他,对眼前的威胁没有一点点畏惧。我在他惊慌的目光下慢慢的站起身,然后死死的,狠狠的瞪着他,这个无辜的人,这个自私的人,这个武断又没有大脑的人,我现在就不为别的,单凭他对我这么无礼的行为——
我要他死!
我的双眼开始发青在变绿,我看不到,可是他一定看的到,即使这个角落里照射进来的光芒很微弱,可是我确定,他看见了,所以他在害怕了,在颤抖了!
“人是为希望而活着的,像你这样满脑子都是绝望以及要给别人制造绝望的人,根本就不配让你继续生存下去!今天即使我让你得逞了,你明天也一定会犯下第二宗案子,像你这样贪悯的欲望,是永远都不会被得到满足的!”,“所以——今天——”
“我来了结掉你”
我一字一句冷冷的说着,目不转睛的死死看着他,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我要他死,窒息而死!在这黑暗的墙角下因为心脏麻痹而窒息身亡!
我的身体又像当日那样有了源源不断的热流一趟一趟的流过,仿佛就像是血液中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般在相互援助着,让我整个人变的越来越有精神,越来越想马上弄点什么东西在手上玩乐。
他惊恐的‘啊’了一声,然后便向我冲了过来,手里还挥舞那那把弹簧刀。
我不躲不闪,反而向前慢慢走动着,就在他的刀韧即将要刺到我的那一瞬间,我猛然间伸出手臂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慢慢的往上抬起,力度也慢慢提升,任由他的脚在空中垂死挣扎着,毫无成效。
我的手力越来越大,甚至连自己都可以感受的到那指入喉骨的实感,还有那堵住了他脖子一带呼吸道的压抑感。我看不到他的眼睛,可是感觉的出来这个人的后悔和求生的意念,他的脸色一定是红的跟猴屁股一样,他的惊慌一定如同兔子见了鹰一般。不过,一切都太迟了。
这个人,他必死。
在紧紧用力的那一刻里,我听到由他脖子的颈椎骨发出来的嫩嫩脆脆的‘咯吧’断裂声,听的我真是感觉美妙极了!我才发现原来杀人是这么的一种快感,怎么自己以前都没有察觉到呢?
我的嘴角微微跷起,手又用了用力,然后把他的脖子在右边一卡,结束了,就这么简单。一条一秒钟以前还生灵活现的生命,就这么轻易的被我的一个小反击给弄死了,生命啊,还真是有够脆弱的。
我一松手,他那脖骨断开的尸体就重甸甸的摔落在地上。刚才还跟我甩横要取我性命的人,现在却反糟了我的毒手,这该叫人怎么说呢?是他的运气太背了,碰上我;还是,他本来就命中注定该有此一劫呢?
谁让他拿我当目标的?活该就这么死在我手上!朋友,算你倒霉了,遇上我。
看着黑压压的一个尸体,我的心情突然没有刚才的那股热劲,我知道这不是因为在害怕了,我不害怕,也没觉得有什么好怕的。这是因为这个人死了,死了,就不好玩了。
掐死一个大汉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如此这般的感受真是让我回味无穷。仿佛人生中最大的乐趣不再是努力赚钱然后开销,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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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生命体至达最高境界。
可是什么是最高境界呢?我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就这么让一个好好的生命体死去,实在是很可惜。如果他可以多陪我玩一会儿,一定会有更加无法言语的美妙感受。
七十九
人,在最完美的时候是动物中的佼佼者,但是,当他与法律和正义隔绝以后,他便是动物中最坏的东西。
静静的呆望着死去的眼前人,我的心情一波一波的起伏着。为什么他就这么容易的死了呢?我本来只是想教训他一下,怎么他就死了呢?为什么呢?我好象都没有太用力啊,怎么这个人会这么经不住呢?
失落悄悄降临在我的身心,让我感觉到疲倦和荒凉。是什么冲动让我起了杀念,是什么力量让我成了罪人。我不知道,只觉得,大概于我,于婷婷,于那些奇怪的梦,都或多或少有些关联。
可如果我的梦是一个先兆,那么,梦中的女子是否就真的是婷婷呢?那我呢,又是谁?
我的面部没有了任何的表情。慢慢的,我弯下腰,低下身,动手去拾起他手里掉落在地的弹簧刀,跟之前猜测的一样,这是一把从路边摊上就能随便买的到的刀子,便宜且锋利,最适合的就是用来……
我慧心一笑,显得天真无邪。我站起身子,拿起刀身,举起,抬高,然后从半空中放手,刀子的尖头直直的往下飞速坠落。
听到一个闷闷的刺入声,我知道它已经插进了哪里——他的眼球。
再淡淡地笑笑,我才满意的转身离开,不忘拿走原本我身上的钱。而身后,只留下无名无姓无任何身份象征,且右眼被刀子刺穿的尸体。
骑着车子回到家,然后洗洗就睡了,心情平复的很,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我的手机就响个不停,看看号码,是家里的。
“你赶快回来一躺吧,你爷不在了”
只一句话,我就挂断了电话,什么都不想说,赶快赶车回家去,连假都顾不得请。
到家的时候,爷爷已经走了。走的很不平静,面露很颓废,表情还有些扭曲,像是之前有很痛苦的样子。我听家里人说,爷爷是在半夜突然发病,来不及救治而离去的。
奶奶还在家里,除了身体瘫痪言语不清之外,现在的大小便已经失禁了。家里人说,现在的保姆都不太想伺候了,连续已经换了好几个了,可是都做不长。
我看着奶奶,知道她也很后悔自己当初,也很难过自己的处境,可是,没有办法,我也不是神仙,不能让人起死回生,更不能让人健康永存。
生命是宝贵的,所以要好好活着,健康是可贵的,所以要认真注意。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买,很多事情都是一旦发生了,做出了,就没有办法在挽回。
我想起之前杀死的那个人,这是报应吗?报应在最关心我的人身上?
我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不该那么冲动的动杀念,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利?大家同样都是人类,我凭什么呢?
人,明明是向前走的;却为什么要偏偏要往后望?
我说不出一个理来,但是真的就有一股很强的感应,感觉,爷爷的死,和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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