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儿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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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儿不宜-第21部分(2/2)
位的商务大楼中租的一个套间而已。不过,因为是在上海,所以我肯定,她还是很有钱的。

    其实,不管是什么地方,对于我来说,就跟吃饭一样,吃些什么一点都不重要,关键是跟谁一起吃;好不好吃也不重要,反正我吃东西只闻味道,都不嚼,直接吞。这种不良的习惯忘记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起初我以为只是因为工作的紧张而给自己造成的时间方面的压力,可多年后,我才知道,那是因为还有另外一个无法啃食的人。

    莫婉对我很好,给我吃给我住,基本上都不用我为生活发愁,只是她不发工资给我,她说,在没钱的压力下,我才会更加努力的去赚钱,因为有压力,人成长的也会更快。

    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开始她只是默默的微笑,说投缘,然后她知道我不相信,又说把我当弟弟,虽然最终我都无法读解出那种弟弟的含义,但是我心里也很清楚,她看我的眼光,不是那么简单。而我也渐渐的忘记了,那个不简单的,何止仅仅是她的目光。

    在跟她一起做事的时候,她也给予我很多动力,有的时候,还让我亲自去接触客人,为客人看心看病。说是客人,其实都是病人,因为来这里的人,内心都是有残缺的。而那种不完美,是他们无法逾越的界限。

    有的人,明明生活的很好,却贪心的认为自己过的很不快乐,其实有什么呢,就是钱多了没处花,于是,我们就为哪种人配一些可以让自己头脑转的不那么快的药,这样他们的生活就不会那么多设计那么多陷阱,这样,他们自然也就觉得舒服,其实,这样才是最难受的。

    还有的人,是真的不能治疗的,但是为了钱,我们依旧看他们的病。

    比如说有的人心里用不能弥补的遗憾,有人心里有无法填埋的伤痛,于是我们除了说一些人人都说的话来安慰他们外,就是开着类似维他命的药,反正人都这样,以为来看看医生会好很多,其实这也都是心理作用。就像感冒发烧那样,你不看医生自己注意点,也会好的。

    一百九十

    可能,这也见证了,人其实有的时候都是很犯贱的。

    在那个风花雪月的时刻,一方面傻傻的认为得到了贵人相助的我,却在温柔的包庇下,被天使推到了恶魔的身边。殊不知那些自以为是的美好,其实全都是刻意安排的巧妙陷阱,就等着我陷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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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姐,为什么你每天看上去都那么的白皙动人呢?”

    没有事情做的时候,我喜欢看着她,傻傻地问着问题。但是我绝对没有恭维的意思,因为她真的很完美,每天看起来都像是全新的一样,就好像是每天都有一件人皮外衣,一日一更新。

    “你跟我也有三个月了,学到了些什么?”

    “你是想跟我说,人靠衣装树靠皮吗?这个道理我懂,只是你身上有着与众不同的味道,但是具体是什么,我说不上来,就像你对我来说,一直是个迷一样”

    是啊,怎么会不意乱情迷呢?她出现的那么神奇,让我不经意的就走了进来,又是那么的充满奥妙的玄机,明明我有着可以将人心思看穿的能力,但是却唯独读不出她的心意。

    有很多时候我会假想,这个女人,莫非是上天故意安排到我身边的?只是她的出现,是帮助性的,还是毁灭性的?我不能妄加定论,因为我还很清楚,人心隔肚皮。

    我没有告诉过她我的过去,不是因为我不相信她,只是,有的灰暗被阳光影射过去了,就没有必要在留念下去。人,始终要向前走,无法回头。

    “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明白?傻瓜,别想了,以后你会懂的,好好做事吧,你要学习的还很多呢,可别枉费了我一片苦心的栽培你哦!”

    我默默地笑笑,不想在多说什么。这样的对白,这几个月里发生过太多次,我是没有办法从她身上找到什么突破口去探测她的神秘的,只是辛苦的我,还要处处小心着,害怕被她知道我的过去,那段见不得光的过去。

    有人说,无论一个人走到那里,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都会有另外一个人在牵挂着你,思念着你,为你祈福,为你守候。

    我不知道这种话是否真实的有个定理,如同我分不清楚母亲对我挂念是好还是坏一样。只是我很清楚,每当跟母亲聊过电话,发过简讯,她总是会让我有一股无名火上来,说不上为什么,我特别的想早点什么事情好好的发泄发泄,比如说杀杀人,再跳跳舞。

    其实作为人子,孝顺的道理我何尝不懂,我想,也就是因为我太懂了,所以生活才会给予我施加那么多的压力。我过的不快乐,所以,我的家人们过的也不快乐,因为我家人们过的很不快乐,所以有很多长着狗眼的人们看着,笑着。所以,我才应该更加的努力奋斗,争取学会打狗棒法,把那一条条连死都不配的狗干掉。

    哦,错了,狗是多么可爱可多效忠的好动物啊,把这个形容词加在那些人身上,简直是侮辱了狗嘛!

    我喜欢狗,喜欢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我可以和狗狗一起睡,一起洗澡,甚至它的饲料我都要买前先尝试一下口味。莫姐说,这不是病态,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情绪,这种情绪和另外一些情节会很相关联,就好像花朵需要阳光那样,虽然不能说光一灭,花就马上死,但至少,没有光,花也活不长久。

    我问莫姐,那我和狗狗的关联在那里,她说她不知道,还说时机到了,真相自然会明了。可是直觉告诉我,她似乎有些什么事情,隐瞒着我,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可是又不知道是什么。

    莫姐知道我喜欢狗,还买了一条送给我,我知道,那是一条苏格兰牧羊犬,很棒,因为这是我的最爱。于是我为它起名叫forever,意指永恒。

    我喜欢它会一直陪伴在我身边,因为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当全世界都背叛你,遗忘你的时候,只有自己的狗不会留下你一个人,面对寂寞。

    一百九十一

    莫姐在上海是很有名气的人,她可以只看面容而不问及病人心情就把情况说的让人惊叹的地步,这一点,我想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了。有很多大有名气又富有的客人,在这里,莫姐是老大,除了办公室的门,那些人都是叱咤风云的王者。我还记得有一次一个挺着个将军肚,穿的很是气派的中年男子来我们这里,包下了整个楼层,怕被人发现他来询问心理医师。后来,莫姐告诉我,那个人是为自己女儿来的,可是,我并没有见过她女儿亲自上过门。

    莫姐还告诉我,心与心也是可以传达信息的,包括是病情,但是那个人和她女儿没有,他只是个有钱的傻瓜罢了。

    那个人名叫王嘉强,是上海有名的地产大亨。他的女儿也没什么病,只是很看不起男人,觉得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种类。我想,可能是他老爸从小对她娇生惯养,给宠坏了。而莫姐说,这是有的人对非自己以外的人的一种看待法,总言之,人人观点不同,但是却都十分信同自己的观点。无药可救,无法医治。

    终于有一天,当那名自以为爱女如命的男人带着自己心肝宝贝偷偷地,约着我们师徒俩到酒店里看病时,我见到了她,那个自大又没自知之明的女人。

    那天,那个男人一直跟莫姐说着自己的苦恼。他是想用女儿的幸福换的另一家大企业的合作机会,而然,她女儿对男人毫无兴趣,于是他的如意算盘迟迟打不响。

    当然,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不是他说出来给我听到的,是我自己看出来的,毕竟,我会看透人心啊。

    她的女儿其实不知道自己父亲的真实意图,她是盲目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因为她很可悲,她看不起男人,其实,更看不起自己。因为她的生母是在她出生后,因为身体虚弱而离开人世的,所以她觉得自己爸爸很没用,是废物,连一个女人都救不了。而这种观点的延续,就造成了她认为自己是废物的孩子,只能苟且活着,心已死去,万念俱灰。

    个人觉得,这些本是些很没有意义的事情,只要我跟莫姐拿着钱,做着自己该做的戏,就够了,他们家到底会不会幸福,何须我们多心。

    人人都该明白一个道理,你快不快乐是你的事,幸不幸福也不管别人的事。

    只不过,那个女子犯下了最不该犯得错误,她在心里蔑视我,她认为我是一个吃软饭的废物,更让我不能就如此算了的是,她觉得我的母亲一定也很没用,也是废物,生了我这么个没用的孩子,做着废物的事情,过着废物的生活。

    其实,这个女人的废物理论的确可以用在我母亲身上,只不过,不该是她来用,因为她不配。

    “你想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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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

    正当房间内的四个人各自研究着对方的时候,对面的她突然对我开问。

    我望望在对面房间的莫姐和那位大老板,心里有点闷闷的。本来就不喜欢这种场合,现在倒好,被这个女人抓到机会羞辱我了。

    “别装了,你们做这一行的,还不就是靠出卖良心,互相行骗”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难道不是?”她说着,瞥眼看看另外一旁的两人,目光中透露出无限的鄙视,又回过头,继续对我说:“一个卖肉的女人和一个爱吃肉的男人,在加上一个中间搭线的小畜生”。

    那一刻,我特别想给她这个目中无人的女人一记响亮的耳光,可是我忍住了,因为我明白,她是客人,换言之,看在钱的面子上,我故作坚定的忍气吞声。

    “你们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到处骗人,别人来你们店里说说心事,你们就跟恶狼扑食一般狠狠咬着不放,磨呀磨的,到最后,正常人都能被说成是神经病。要是遇到了精明点的,就用美色勾引,想方设法的发生性关系,然后敲诈勒索。这就是你们的本事吧?”。

    “你不尊重我们,至少也顾及一下您父亲吧?”

    一百九十二

    我依旧面带微笑的说着,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好好修理她一下,叫她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哼!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白天装的斯文绅士,到了晚上一个个就原形毕露,全他妈的是流氓!”

    “如果您觉得骂一骂会让心情释然很多,那请继续”

    “……”那女的愣了一下,也被我激怒了,她本想是好好侮辱下我让我知难而退的,见其招不灵验,又马上收起狰狞的嘴角,随口道了句:“真怀疑你妈怎么把你生出来的”。

    虽然我很清楚她已经停口了,但是我却不爽了起来。既然她想玩,我决定奉陪。

    “就像您父母那样咯”

    “对,你妈也是下贱!”

    我没有回话,那一刻,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传了出来——杀了她。那个冷漠的声音,很快的侵蚀我的思想,让我开始幻想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莫姐来把我推醒过来,说要走了。

    看着莫姐满脸的自信,我知道,这个男人已经被摆平了。虽然莫姐总是这么厉害的能把这些大小人物用言语来说服驯化,可我想她也能看的出来,很多人,的确是想入非非的。

    在这是世界上,也许是存在着和你心有灵犀的人,但是那个人,往往都是很虚伪的。因为人的内心世界,不容窥探。所以,你找不到那个人,所以,你是孤独的。

    而莫姐却跟我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不为什么,她似乎真的是我唯一看不透的人,也是唯一可以看穿我的人。当我跟父母打着电话聊着毫无意义的生活近况,她就能顺理成章的问我是不是想做点什么,更重要的是,她指明了我的生活道路……我该做些什么。

    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要对我这么好,直到那天谈话结束,我们坐在她的私家车里,她说,你是不是很想解决掉刚才那个女人,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真的动起了杀念。

    她没有劝说我,只是似乎很随口又好像很认真的跟我说了一句,人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该想到前因和后果,如果你觉得有因,那在去做,无论好坏,那都是因早就的果,与人无怨。但是,人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比当付出一定的代价,这之间的链接关系,需要你用心去衡量。

    那晚回到家,我又做起了噩梦,梦里,依旧一个男人,拿着一把发着两种颜色光芒的利剑向我挥来,我拼命的跑,拼命的追,却一点用都没有,时间放佛都静止了,就连我的动作都迟缓了,正当我激昂的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女人,像天使,或者是神,救下了我,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万丈光芒让我从噩梦中醒了过来。梦醒后,我摸着自己湿透了的脊梁,傻笑了,笑自己的无知,我竟然有点幻想那个梦的真是性,竟然有点自以为的想,那个梦中的圣女,是莫姐。

    梳洗过后,天还没亮,我看看表,才不到五点。

    走向窗台,看着窗外,这个气焰嚣张的城市,行人路人都是那么的盲目和虚伪。宛如这个城市一样,表面风风光光的,干净又气派,其实,内在里都肮脏的不得了。

    为什么世界末日还不到来呢?这样的话这个世界就会被毁灭,然后在制造一批新的,干净的生物出来,多好。

    我吹着风,又傻笑了起来。回想到现在自己衣食无忧的,莫姐还对我这么好,给我吃给我住,虽然没什么钱,但是日子过的很舒坦,不为明天的事情担忧。

    也许,上帝也希望有人能帮帮他把世界搞得干净点?呵,我的嘴角慢慢地扬起了得意的微笑,即诡异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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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我打了电话给那个大老板的女儿,对方也很爽快,应了约。

    “知道为什么我会请你出来吗?”

    一百九十三

    “开着别人的车,带我到着人烟稀少的地方,虽然你是个垃圾,但是也是个男人么,哼,我告诉你好了,其实我根本不用给你钱,我老爸是什么人我比你们清楚多了,他玩女人绝对不会留下什么把柄,所以你想要好处,趁早死心吧”

    看着她轻蔑的表情,瞧都不瞧我一眼,更加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符合天理。

    “我对别人的事情不敢兴趣,只是觉得你应该是一个很好的研究对象,怎么样,做我的实验品吧?”

    “什么?”

    她听了我的话,好奇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你想知道男人为什么卑微与女人,为什么女人要受制与男人吗?我可以让你明白,男人和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走下车,向空旷的场地走去,如我所料,那个自大的女人也跟着下了车。

    “首先,带你去认识一下在你眼里最低贱的男人”

    我向前走着,她没有马上跟过来,而是不耐烦的说了句:“干什么啊!”。

    我不理会,继续迈着步子走着。

    那女子因为害怕一个人,索性跟了过来。因为她从小身边都有仆人,一时没人陪伴,心虚是理所当然。在加上她很好奇我话里的意思,也知道,我不敢对她怎么样。

    我们谁都不跟谁说话,走了五分钟的路,来到了一处建筑工地。现在是吃饭时间,所以工地上没有人,当然了,这个环节是我之前早就设计好的,我特地买通了包工头,要他们在吃饭的时候都离开。

    忘记了是谁说过的,钱真是个好东西,这话真一点也不假。甚至有的时候,只要你肯拿得出,对方连你是谁都懒得理会,只要你有足够的钱。

    虽然在莫姐这里我是没赚到什么工资的,但是她对我的好,也是顺着程式的把钱送进我的户头,即使不富裕,也够我小小的贿赂下别人。

    这里的地形我已经在来此之前再三仔细盘查过了,除了狼藉的建筑工地和尚未开发的荒草地,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人来破坏或者干扰我的计划。

    身后的女子显然也察觉到了危险,略带蛮强的问我道:“我们还要走多久?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我没有回答,因为已经到了目的地。

    我转过身,面带微笑地看着她,心里泛起了一股股莫名的冲动,在这个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我可以为所欲为了。

    “你等一下,我去拿点好东西”我转过身,走到旁边一个乱木堆里拿出我藏放的工具箱,在里面,有我正要用到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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