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威严的笑道,“这场七夕晚宴上郎有才女有貌,本皇子一时失了神,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还望朱雀皇莫要笑话了……”
一句话,把所有的问题都引到了这场繁华的七夕晚宴上。
“哈哈……”朱雀皇突然放声大笑,“好一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凌皇子不愧是热血男儿,到不知是那家千金有幸入得凌皇子的眼?”
“哼……”凌腾勾唇魅惑的低笑了一声,“本皇子原是想上前去问问,可惜了……”如墨的黑眸瞥了一眼夏洛思消失的方向,在后面的话便没有在说下去。
“凌皇子的意思是,怪父皇坏了你的好事?”拦住凌凝的南宫明尖锐的声音,明显不怀好意的响起。
凌腾不紧不慢的抬眼瞟了南宫明一眼,眸低的冷嘲清晰可见,“好事自多磨,看样子是月老不想本皇子太早抱得美人归啊……”摇头苦叹一声,凌腾是喜是悲的说道。
南宫明脸色一黑,原想给他难堪,哪成想他却把麻烦推给了月老,这下反倒是弄得他自己下不了台,里外不是人的。
“呵呵……”干笑一声,南宫明担忧的瞄了朱雀皇一眼,却奈何他怎么打量也拿捏不准朱雀皇的心思,是喜还是怒,“凌皇子还真是爱说笑……”
明哲保身,既然朱雀皇不再说话,他自然也不会再傻着自己往枪口上撞。
命运的法则就是循环
“小姐,是皇上来了……”水中央的许愿树下,小鱼眼尖的扯了扯发呆的白若荷。
小姐拿着块许愿牌都好半天了,到底是许还是不许啊?
白若荷回神,顺着小鱼的手望了过去,一身明黄的朱雀皇伫立在一干皇子之间,年过半百的他却丝毫不显逊色。
“小鱼,给我笔吧。”收回目光,白若荷垂眸注视着手中的许愿牌,像是下了极大决心唤道。
皇权还是皇子?她都没有兴趣,之所以求着白若枫带她同来,为的就是这块牌子,手上紧了紧,白若荷抬眸,忧伤的眸子含着丝释然的意味。
“真的……会实现吗?”高大的许愿树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系着红绳的许愿牌,隔着远处看,就好像层层叠叠的枝叶,不留半点缝隙。
“当然会。”小鱼自豪的应道,同时递上了一只毛笔,“小姐不知道,这棵许愿树可是四神留在凡间连接天界的桥梁,怎么能不灵?”
白若荷愣了愣,好笑的摇了摇头,伸手接过笔,“你不许个吗?也许能嫁个好人也说不定……”她揶揄的说道,话还没说完自己先笑了。
四神,这个她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的,真要说它有多灵,不能说不信,也不能说全信,无非是给自己一个希冀。
“小姐。”小鱼羞红了脸,不依的嗔怪道。
“好了,你去吧,我没事。”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白若荷含着笑,不倾国却倾城。
“那……”小鱼有了丝动摇,可心里又挂念着白若荷的身子刚刚大病初愈,这要是自己不在身边,有个什么她不仅担忧,更没法向白若枫交代。
“好了好了,我没弱成那样,快去快回就是,我就在这等着。”
“那小姐一定等我,小鱼许了愿马上回来,您可千万别乱走,要是出了什么事公子可不会放过小鱼……”她知道小姐善良,这么说小姐就是不为自己想也得替她着想。
“嗯,我在这等着,快去吧,要不就该回去了。”
“小鱼马上,马上就好……”一听要回去,小鱼也不啰嗦了,边说着就往领许愿牌的地方跑。
看着小鱼跑远的身影,白若荷隐去了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白皙的手指细细的抚摸着木质的许愿牌,举笔,满腔的心思却不知道如何道尽。
“呵……”嘴角勾出一个凄凉的弧度,忍不住往岸上望了望,人头攒动中,早已看不见那个微胖的身影,“错觉?是想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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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眸,脑海里忽然闪过曾经在网上看到的一则花语:樱花——命运的法则就是循环!
回过神来的时候,这几个字已然写在了许愿牌上,白若荷呆愣了片刻,忽然淡笑出声,“不是很像吗?”这一世,她却不想再有循环,这一世,她要活得比谁都好!
白雪一声不吭的站在白若荷身后不远的地方,看着她写下心愿,看着她亲手系到枝头,嘴角不觉勾起了一个狡黠的笑。
她到是要看看,她会在上面些什么!
白若荷盯着系在枝头的许愿牌站了会,才转身去与小鱼会合,直到目视着她的身影走远,白雪才迫不及待的走上前,伸手就去取枝头的许愿牌。
“哎呀……”一声低呼,白雪手一抖,刚解下来的许愿牌当即摔落在了地上,揉着被撞疼的胳膊,白雪转身就骂,“谁啊,走路不长眼,没看见本小姐站这吗!”
夏洛思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子就听见了白雪的娇呵,“那个,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撞疼了本小姐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没事了?”白雪气的横眉竖眼,一张娇好的俏脸愣是被她毁的有些面目可憎。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对不起吗……”夏洛思有些为难,自知自己这是撞上了蛮不讲理的蛮横小姐了。
“哼,本小姐把你推下去再跟你道歉怎么样?”下巴高傲的一抬,白雪怒气冲冲的瞥了一眼湖面,“你谁,你是谁家的丫鬟,这么没大没小,这种地方也是你可以莽莽撞撞乱撞的地方吗?”
厌恶的将夏洛思从头看到脚,白雪实在不能把她往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上想,对着她的口气自然也就充满了高高在上的鄙夷和不屑。
夏洛思嘴角抽动了一下,汗颜自己刚刚在那骗人说自己是个丫鬟,一个转身还真被人当成了个卑微的丫鬟,看着白雪趾高气昂又信心十足的样子,心底有个声音突然响过。
“小姐赎罪,奴婢光急着皇子的交待,这才冲撞了小姐,还望小姐大人大量,莫要跟奴婢一般见识……”双手交握与身前,夏洛思诚惶诚恐的半俯下身,嘴角却微微上扬,带出了点不怀好意的味道。
小姐问的好生奇怪
“知道……”白雪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刚想继续数落几句,脑海里却有什么一闪而过,讽刺的话顿在嘴边,她狐疑又惴惴不安的再次打量了夏洛思一眼。
夏洛思半俯着身,白雪看不见她的脸,只能透过她的穿着来猜测,刚刚没注意,这么一细看,虽然穿的普通,那料子却是寻常人无乱如何也负担不起的。
即使是她们尚书府,再好的下人也穿不了这缎子啊……
“你刚……”白雪思量着用词,试探的启口,“你说皇子?你是哪国皇子的丫鬟?”朱雀国的皇子她少说也认识过半,所以她笃定夏洛思不可能是朱雀国的人。
“小姐……”不安的语气,夏洛思胆怯的抬眸瞥了白雪一眼,随又立马垂下了目光,快的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胆怯是真是假。
“好了好了,本小姐不跟你计较便是,你先告诉我你是哪国来的?”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白雪急切的追问,要是能透过她认识个皇子,说不定她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也未可知。
思及此,白雪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那表情,就跟她已经是某某国的皇妃了似的。
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夏洛思更加诚恳的福了福身,语带感激的说道,“我家皇子便是……”说到这,夏洛思下意识的顿了顿,脑海里凌腾的表情慵懒的模样一闪而过。
“是什么?”白雪听得仔细,夏洛思这一顿无疑是吊足了她的胃口,急的她直跺脚,“你倒是说话啊。”
“啊?”夏洛思一怔,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哦……”
“哦什么?”秀眉一挑,白雪已有了明显的不耐烦,夏洛思要是再不说清楚,她一定暴走。
“玄武,奴婢是玄武国来的,”眸光一暗,夏洛思低垂着眼,“倜傥皇子听闻此树许愿极灵,故命奴婢前来……”
“许什么?”不等夏洛思把话说完,白雪自作聪明的追问道。
许什么?还真没想过……小心的抬眸打量了兴致勃勃的白雪一眼,夏洛思恶意的笑了笑,“七夕相聚,还能求什么?小姐问的好生奇怪?”
夏洛思茫然的抬眸冲她眨了眨眼,单纯无辜的样子成功让白雪信以为真。
白雪一喜,短短的时间内,心低的思绪已是千回百转,扬起自认为最无害,最完美的娇笑,她屈尊降贵的主动上前挽住了夏洛思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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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你家皇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面上染上一片可疑的红晕,白雪娇羞的问道。
夏洛思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还不能让白雪觉出她的不对劲。
看着白雪那娇羞的模样,夏洛思突然有些不忍欺骗她,本来就是看不惯她趾高气昂的霸道模样,想要耍耍她,这回看她真的上了心,居然又莫名的当心起她,要是知道了自己被耍会不会很伤心?
如果知道白雪心底打的主意,夏洛思一定会更后悔,她那泛滥的同情心……
“这个……”夏洛思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清楚,到了白雪的眼里却成了为难。
“没事的,你就随便说说,我就随便听听,没人会知道,也没人会责怪你的。”撒娇似的抱着夏洛思的手臂摇晃着,白雪善解人意的诱惑到。
夏洛思无语,她的理解能力也太强了吧?
瞟一眼身侧的白雪,夏洛思知道自己要是不把这谎给圆了,怕是别想把自己的胳膊拽回来了。
“哪个男人不爱温柔贤淑的?我们家的皇子自然也是。”夏洛思说的自豪,实则很无力,鬼知道那位‘风流倜傥’的皇子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翻了个白眼,夏洛思继续摆出最诚恳的表情,眼角的余光却刚巧瞥到了掉在地上的许愿牌。
“小姐。”夏洛思看着地上的许愿牌轻唤了一声,迟迟等不到身侧人的回应,不禁歪头看了看身侧的白雪,她在想什么?脸上的表情有点恐怖……
“这位小姐?”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夏洛思汗颜,这神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睁着眼睛睡着了呢。
“啊?”白雪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一看自己还挽着夏洛思的手,脸上的表情不由更亲切了几分,紧了紧挽着夏洛思的手,“你家皇子在哪呢?要不……带我去看看?”
“哈?”这会换夏洛思傻眼了,傻愣愣的和白雪四目相对,好半天才想起自己叫她的原因,“许愿牌,小姐的许愿牌掉地上了……”
指了指地上的许愿牌,夏洛思趁着白雪晃神的瞬间抽出了自己的手,“倜傥皇子还等着奴婢回话,那奴婢就不打扰了。”
略一俯身,夏洛思原想转身开溜,直起身的瞬间却当场愣在了那里……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兰姿见过公主……”
无端被南宫明拦住去路,凌凝原就不高兴,听了他明显挑拨的话,心中的火更是噌噌的往上冒,简直就是欠揍!
皇兄居然也忍得住,要她骂人了,“你是?”柳兰姿的出声及时的阻止了凌凝继续用怨毒的眼神瞪着南宫明,她挑着眉,警惕的看着柳兰姿。
“家父柳臻……”柳兰姿盈盈一拜,含蓄的答道。
“柳臻?”侧着头,凌凝狐疑的打量着眼前看似安顺的女子,引目却不张扬的装扮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了她的完美,将脑海里的所有人都过滤了一遍,“他是谁?”凌凝很诚恳的问道。
柳兰姿脸色一僵,面有些难堪的笑了笑,“家父不过是个小小的丞相,公主没听过也不足为怪……”特地咬重了小小和丞相四字,柳兰姿意有所指的说道。
“丞相?”凌凝一愣,瞬间便明白了柳兰姿的言下之意,不禁冷嘲的反问道,“在姑娘看……不对,应该叫相爷千金,如果丞相也能用小,那么什么官才能称之为大?”
“本公主是该理解为相爷千金太谦虚还是这朱雀国太小?即使是位及丞相也称不上大?”鄙夷的斜视着柳兰姿难看的脸色,凌凝继续讽刺道,“亦或者,是相爷千金胃口太大,还想做那母仪天下之人?”
饶是柳兰姿在能忍,凌凝的话也太具杀伤力,堂堂的朱雀皇后此刻就陪在朱雀皇身边,她这一说无疑是将她推到了以下犯上的浪尖之上,稍有不慎就会沦为众矢之的……
“兰姿未曾得罪过公主,公主何以如此陷害与兰姿?”柳兰姿一脸委屈,眨眼间便已有泪盈于睫,楚楚可怜的模样直教人我见犹怜。看小说最快更新)
“怎么回事?姿儿快别哭,公主也就是无心之语,这怎么就哭上了,看的本王心疼啊。”南宫明怜惜的上前。
凌凝不屑的撇了撇嘴,说不过人家就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真是无趣,一点也没有洛思好玩……“奇怪,刚刚明明看见了的,怎么一转眼人又不见了?”
四下张望,没能寻到夏洛思身影的凌凝不禁疑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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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戏自然就演的更起劲了,这回听见凌凝自语出声,才猛然想起自己走上来搭讪的目的,擦拭着眼角的泪珠,柳兰姿不动声色的瞥了身旁的南宫明一眼,嘴角不禁浮起了得意的弧度。
“公主是要找刚刚那个人吗?”抽噎着,柳兰姿似是不经意的说道,“兰姿见她往许愿树去了……”
“公主要找人?怎么不跟本王说?”南宫明眼睛一亮,自告奋勇的说道。
凌凝撇眉看了南宫明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刚才,你跟洛思说了什么?”她问的有些不确定,看见夏洛思的时候她好像是要走去哪里,背影很急迫的样子。
莫非……打量着南宫明的眸光一冷,尽是和凌腾想到一处去了。
“洛思?她是何人?”南宫明听着糊涂,她怎么不记得认识一个叫什么洛思的人?
凌凝愣了愣,他不认识洛思?那就不是他了……还是他在装傻?“王爷真的不认识洛思?凝儿明明见着王爷和洛思说话来着……”
凌凝心里也是没底,和夏洛思多日来的相处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这个胖胖的女生,打心底不希望她会是他国派来的j细,刚刚也就是看到了夏洛思离去的背影,到底有没有跟南宫明谈过话,她还真没看到。
“跟本王说过话?”南宫明皱着眉,费解的看着凌凝。
“王爷忘了,刚刚不是有个自称自己是来自玄武国的丫鬟吗?”柳兰姿善解人意的提醒道,“公主要找的,怕就是她了吧。”
肯定的语气,她就是想看看,南宫明知道自己上了个丫鬟的当会是个什么反应。
堂堂的王爷,居然笨到被一个丫鬟耍的团团转,真是可笑!
“玄武?”凌凝一怔,语气不免有些急躁,“你说洛思说自己是玄武来的?”上前一步,凌凝干脆拉了柳兰姿的手,带着质问口气的追问道。
“嘶……”柳兰姿低呼出声,“公主且松松手,兰姿疼……”
凌凝哪有那功夫看她表演,直接无视她的声音,“你把话说清楚,洛思都说了……”
“公主快松手,姿儿……”几乎是同一时间,凌凝和南宫明同时出声,话还未说完就听见了一声闷响,随即是水花四溅的声音。
在场的王公贵族皆是一怔,下意识的循声望去。
夏洛思惨白着嘴脸,手里紧紧抓着一块许愿牌,浑身颤抖的看着在水中扑腾、呼救的白雪……
拿命服侍着
记忆又回到了那一天,她在江水里沉浮的场景,身体冰冷的可怕,就那样看着白雪在湖水里扑腾,夏洛思想呼救,声音却卡在嗓子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手里的许愿牌越抓越紧,坚硬的菱角刺破了她的掌心,她却毫无所觉……
喧闹的吵杂声她听不见,更没有注意到第一个冲到她身前的凌腾,脑海里除了恐惧就是迷茫。
为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白雪会掉到水里?
记忆一点点的回流,刚刚的一幕又清晰的浮上眼前,垂眸,手中的许愿牌安静的像是见证,鲜血模糊了上面的文字。
樱花——命运的法则就是轮回……
“没事了……”凌腾温柔的将夏洛思揽进了怀里,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她的视线,“已经没事了……”一下一下拍抚着她的背脊,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夏洛思的恐惧。
视线随意的扫视了湖水里扑腾的白雪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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