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樱若有似无的笑意,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有表面看的那么简单。看小说最快更新)
“姑娘。”绮宁捧着两根通体朱红,尾端系着艳红长纱的木棍走上前来,斜眼瞥了一眼楼下起舞的牡丹,平静的回道,“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樱淡笑不语,松开抱着风子燮的手,取过了绮宁手里粗细刚好的木棍,“金姨默许的?”把玩着手里的木棍,她随口问道。
绮宁抬眸看了她一眼,转眸看了看楼下起舞的牡丹,并没有回答。
樱了然的笑了笑,“那就不能怪我咯?”说着,她向前跨出一步,单手撑着雕花的栏杆,一个跃身,优雅的落座在了栏杆上。
“疯子……”回眸,她笑的魅惑横生,扬了扬手里的木棍,如果忽略她叫的那声疯子的话,“看我表演哦。”话落,便是纵身一跃,轻盈的身子如蝶般飘然而下。
那白玉台上翩然起舞的女子,妙曼的身姿如灵蛇般舞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
“凌……”前头领路的小厮一时看傻了眼,伸着手臂坐着请的动作却迟迟没有下文。
凌腾冷眼横了小厮一眼,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台上的女子虽然舞姿、身段皆是少有的迷人,此时此刻心系夏洛思的他却全无欣赏的意思。
如此露骨的勾、引,他更是嘶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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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记起那玄武的皇子白日里跟他说过的话,他也不会亲自前来,最好……最好不要让他确定是他绑走了夏洛思!
冰冷透着森然杀气的视线转向倜傥皇子的方向,眼角的余光却意外的瞥见了靠近白玉台的楼上,一女子凌空跳跃下来的画面……
倜傥皇子看的如痴如醉,南宫明在一愣之后却马上恢复神智,颇感欣慰的看着台上起舞的女子,显然是把她当成了樱。
他早就吩咐过,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必须让樱吸引住倜傥皇子,当时金妈妈还显得为难,说什么樱性子清高,只怕是不会同意勾、引倜傥皇子。
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南宫明不动声色的斜睐了倜傥皇子一眼,只要能拉拢了三国,他不信他还不能登上皇位!
收回视线的瞬间,眼前有什么一闪而下,再定睛细看,白玉石的台上赫然多了一个翩然起舞的身影。
足尖点地的瞬间,手执朱红木棍的樱不冷不魅的笑着,优雅的旋转了一个身,艳红的长纱随风扬起,宛如漫天飘零的红花,衬得一身淡黄|色纱裙的她娇媚无比。
没有料到樱居然会这样出现,来不及反应的牡丹脚下一个踉跄,当即崴了脚踝,狼狈的摔倒在了白玉台上。
“你……”她瞪着乍然出现的樱,又羞又愤。
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她抄袭了樱的舞蹈,逼得李掌柜照着樱的衣裳做了套相似的,即使她之后在出现,也只能是她在模仿她!
她把一切都想到了,却偏偏没想到,她居然会用这种方式出现,在她还没有舞完一曲,还没来得及跟南宫明和倜傥皇子说上半句话的时候……
最糟糕的是——她居然还因为震惊而摔倒了!
那张脸,实在像
“哼……”樱轻蔑的笑了笑,背对着南宫明和倜傥皇子在牡丹面前蹲下,“牡丹姐姐这可是不孝啊……”调侃的语气,轻而易举的提醒了牡丹,那一声自辱的姑奶奶她可还记得呢。看小说最快更新)
这么快就想爬到她的头上来耀武扬威,也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不等牡丹回过劲来,樱猛然起身,手中的朱红木棍脱手,带出两道艳红的直线,“咚”的两声鼓响,原本因为樱的突然出现而骤然停止的音律再次响起,如梦初醒般……
她巧笑嫣然,双手一紧就握住了长纱,轻轻往回一带,朱红的木棍便再次落入她的手中。
南宫明和倜傥皇子皆是一怔,白玉台边不知何时多了四面大鼓,樱手中的木棍,长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一下一下敲打在鼓面,配着响起空灵婉转的曲子,竟然丝毫不显突堂。
如水的曲子配上铿锵的鼓声,台上一袭淡黄|色裙衫的女子,玉足轻点,红纱荡起一圈圈涟漪,陶瓷的挂坠,随着她的身子摆动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淡淡的,随着鼓声融入旋律……
“她是谁?”凌腾乍然出声,瞪着台上的女子,眸低迸出彻骨的寒。
不等身侧的小厮回应,他径直的走了过去。
那张脸,跟夏洛思的实在是太像了,不能确定的他选择了走过去,近距离的看清楚。
凌腾的突然出现惊醒了,看的如痴如醉的南宫明和倜傥皇子,俩人皆是一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来人是谁。
“凌皇子?”南宫明出声,撇着眉看着凌腾,当注意到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台上的女子身上时,他下意识的勾起了嘴角,自负的以为一箭双雕了。
凌腾不语,只是冷冷的瞥了南宫明一眼,“可是本皇子饶了二位的雅兴?”他淡漠的说道,视线始终停留在樱的身上。
南宫明客套的笑了笑,带着几分讨好,“凌皇子说的什么话,若是早知道凌皇子也感兴趣,本王定然递贴,也请了凌皇子同来。”
“哼,”凌腾不明所以的笑了笑,收回停留在樱身上的视线,扫过南宫明落在了倜傥皇子身上。
他看的痴迷,显然是完全被台上的女子勾去了心魂,“只怕倜傥皇子并不愿意见到本皇子吧?”阴冷的声音响起,凌腾似笑非笑的看着倜傥皇子道。
“皇子……”站在倜傥皇子身后的侍卫皱了皱眉,明显感觉到了凌腾的来者不善,出言提醒道。
倜傥皇子这才回过神来,瞥了身后一眼,近乎贪婪的看着台上的樱,“凌皇子说的哪里话,本皇子为何不愿见……”说到这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撇眉沉思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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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抿唇低笑了一声,抬眸看着凌腾,戏调的说道,“莫不是凌皇子还记恨着白日的事?”
“不该吗?”凌腾也不反驳,他来原就是为了弄清楚夏洛思的去向,只是现在……眼角的余光瞥了台上起舞的女子和跌坐在地上的女子一眼。
他要调查的,似乎又多了……思及此,他下意识的往南宫明身上多看了一眼,如果台上的女子真的和夏洛思有关,那么……她会是他派到自己身边的吗?
如果是,南宫明会不会太过张狂了些?是料定了他不会出现,还是存心找了个跟夏洛思长得相似的女子?如若不然,他实在不明白南宫明这唱的是哪出,他们又似乎……
根本没注意到台上女子的脸!
樱并不在乎台下的人说了些什么,她只想教训一下金姨和不知天高地厚的牡丹,这种场合,那里是冒名顶替的了得?
饶她不是古代人,她都明白,欺骗皇子罪同于欺君,牡丹想飞上枝头,她不是不让,不然她也不用费尽心思,故意把自己会的现代舞融入到古典舞,还费尽了心思的教给她。
她给她留路,她却拿她做踏脚石,依着牡丹的性子,樱很清楚,若她今日真的飞上枝头变凤凰,那么第一个倒霉的肯定是自己,不管是与人于己,她都还不想太早玩完。
所以她才半途杀进来,就是要把水搅得更浑,她倒是要看看金姨怎么收场,只是这新来的男子,眼神也太犀利了点,怎么看都像是要把她瞪穿了的模样……
不动声色的翻了个白眼,樱无语的望了望如墨的夜空,管它类,赶紧跳完赶紧了事,她还要好多问题没有问…… 那个谁?
一个华丽的旋转,樱乘机往风子燮和绮宁的方向望了一眼,啊……想起来了,叫疯子!后面的自动省略!
风子燮站的位置刚好是靠近柱子的地方,隐在阴影中,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楼下的众人,视线在扫过倜傥皇子的时候明显的停顿了一下。
以牙还牙
感受到樱投来的目光,他向着台上的樱看了一眼,虽然隔得远,他还是清楚的看到了她眸低闪烁的不怀好意。
嘴角一抽,风子燮黑着脸,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刚巧躲到了柱子后面。
凌腾并没有错过樱的每一个表情,当他顺着樱的视线望去时,却只来得及看到一片衣角闪到柱子后面。
那里,是谁?
收回视线,凌腾勾唇邪魅的笑了笑,冰冷的笑意却并不达眼底,“到不知,这台上的女子是何人?”带着几分试探,凌腾转身度步到倜傥皇子身前。
如果不是他们派来的,那么……就该是那个躲在柱子后面的人了!
“凌皇子也感兴趣?”倜傥皇子揶揄的看着凌腾,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台上的樱,“这……”想要说说台上女子的来历,却猛然发现……
不对啊,不是一个吗?怎么冒出来俩个?
“呵呵……”尴尬的笑笑,倜傥皇子越过凌腾,带着询问的目光落在了南宫明身上。
此时此刻的南宫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转头瞪着台上的樱和牡丹,一丝怒气浮上心头,金妈妈到底在搞什么鬼?
为什么会出现两个女人?
最后一声鼓声落下,樱悠然的旋身,半跪半坐的停在牡丹身边,暧昧的搭上牡丹的肩,白皙纤细的手指调戏般的轻挑起牡丹的下颚,似笑非笑斜睐着她。
牡丹一怔,差点没瘫在白玉台上。
极力忍住嘴角抽搐的冲动,牡丹配合着弯唇,勾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
“算你识相!”樱看着她无声的冷嘲到。
“金妈妈!”南宫明脸色难看的扬声怒吼了一声,若是因为这个坏了他的好事,他必让花阁彻底消失!
躲在台后的金妈妈浑身一颤,背脊止不住的一阵阵发凉,冷汗扑簌簌的往下掉,“妈……妈妈……”伺候牡丹的丫鬟担忧的唤了一声,“明……王爷在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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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不等那丫鬟把话说完,金妈妈狰狞着脸低吼了一声,“妈妈我还没聋……”不悦的斥责,金妈妈抬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的冷汗,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慌,强打着笑脸走了出去。
“来了来了……”金妈妈堆起一脸掐媚的笑,扭着腰肢走上前来,可惜颤抖的嗓音却出卖了她此刻的恐惧。
南宫明眯了眸子,冷眼看着金妈妈虚伪的表情,“金妈妈……”扫了台上的女子一眼,他冷声质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金妈妈抖了抖身子,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为难的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牡丹。
“还不快给本王解释清楚,她们到底谁才是樱姑娘?”声音又是冷了冷,南宫明眯缝着眸子,危险的瞪着金妈妈。
“王爷……”金妈妈脚下一软,下意识的就像跪下去求饶,樱的声音却在这时不冷不淡的响起,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味道。
“牡丹姐姐,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不紧不慢的收好朱红木棍上的红纱,樱背起手,像个单纯的孩子般,天真的歪着头看着身边的牡丹。
此时牡丹的丫鬟已经上来扶了她起身,才刚稳住身子的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樱的话就像在平静的水面丢下一块巨大的石头,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抓着丫鬟的手狠狠收紧,牡丹脸色惨白的看着樱,甚至连扫一眼台下的勇气都没有。
“呵。”樱孩子气的勾唇,不无魅惑的一笑,“金姨,我都不知道你还安排了牡丹姐姐来锦上添花,要不是我反应的快,牡丹姐姐可就要替我受过了。”
感激的口气,金妈妈和牡丹却听出了不善的味道。
强颜着欢笑,金妈妈也只好顺着台阶下,抹了抹额角的冷汗,继续堆出掐媚的表情,“妈……”一窒,她讪讪的冲台上的樱笑了笑,“金姨还不是担心你照顾不来,牡丹毕竟有经验……”
“经验?”樱挑眉斜睐了牡丹一眼,“确实……确实是经验丰富……”极近嘲讽的口气,她把玩着手里的朱红木棍,不阴不阳的说道。
“你……”牡丹气的涨红了脸,难堪的瞥了一眼台下。
她嘲讽樱在房里养男子不过是二刻钟前的事,没想到转瞬又被她说了回去,还是当着明王爷和倜傥皇子面,说她……经验丰富?
那不就是明摆着说她陪过无数的男子嘛!
怨毒的瞪着樱,牡丹手下用了死劲,疼的丫鬟险些痛呼出声来。
很挤有木有
这是夏洛思有生以来第二次坐马车,前一次也没隔多久,就是早上的事,只是当时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现在回想,除了那些讽刺的话语,实在没啥别的深刻记忆。
坐着轩王府的马车一路颠簸,夏洛思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如坐针毡!
前面位子坐的是出门时遇上的白若枫,一袭白衣胜雪,明明是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偏偏给了夏洛思极寒的感觉。
他的目光淡淡的,看不出情绪,当是夏洛思明白,他在生气,要不是因为她,他的妹妹,那个貌似是跟她一样穿来的人就不会被拉到人前,更不会被白雪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回想起昨夜的场景,夏洛思自责又理亏的垂下了头。
南宫灿赖在白若枫身边,小嘴咬着下唇,泪眼蒙蒙的抱着怀里的一团雪白,那东西夏洛思认得,白天才见过它的“另一半!”
此刻的它正学着白若枫,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紫红色的眸子慵懒的半眯着,丝毫没有受到南宫灿的情绪干扰,惬意的仿佛随时会睡着。
夏洛思抬眸偷瞟了它一眼,黑亮的眸子刚对上它紫红的眸子就心虚的低下了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被它看穿了一切,仿佛它也知道白天发生过的事情一般……
夏洛思深深地自责中,她真不是故意害的它的同伴遭虐待的,她很无辜有木有?
南宫轩就坐在她的边上,察觉到夏洛思的脑袋越来越低,他不解的皱了皱眉,抬头看了一眼白若枫,视线在转向南宫灿时无奈的笑了笑。
“皇兄……”感觉到南宫轩的目光,南宫灿卯足了劲,皱着小巧的鼻子,扑闪着泪汪汪的眼睛,要多委屈就多委屈。
不高兴的斜瞟了白若枫一眼,南宫灿嘟着嘴,诺诺的说道,“可不可以不要给啊……”他真的很喜欢这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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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两只,他以为他一定可以要到一只,那里想到父皇分别赏给了兰妃和母后……就是没他的份,现在皇兄居然还要把它送人……
“呜呜……皇兄欺负人……”等不到南宫轩回应,南宫灿呜咽着抱着狐狸扑到了夏洛思怀里,断断续续的告状道。
夏洛思浑身一僵,南宫灿扑在她的怀里,狐狸刚好仰着头,眼对眼,那么近距离的对视,她不淡定了,“那个……”躲闪着狐狸的视线,夏洛思不自在的推了推怀里的小人。
“灿儿不要狐狸送人,灿儿不要送姐姐回凌腾那里啦……”拱着脑袋,南宫灿就是不抬头,无赖的嚷嚷道。
夏洛思嘴角一抽,这都什么跟什么,“你们有仇?”这么讨厌凌腾,除了这个可能性,她实在想不出别的。
南宫灿嘟了嘟嘴,疑惑的抬头,“谁啊?”
夏洛思默,无语的抚了抚额角,“凌腾,白虎皇子!”她一字一顿的提醒道。
“怎么可能,灿儿都没见过他几次,呃……”垂眸,南宫灿仔细的想了想,突然龇牙竖起了两根手指,“两次,就见过两次哦。”
“两次?”挑眉,夏洛思明显不相信南宫灿的回答。
为什么她感觉他们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样子,不然他干嘛处处针对凌腾?脑海里闪过凌腾慵懒腹黑的模样,夏洛思有理由相信他得罪南宫灿是有可能的。
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担心她,她可是突然失踪啊……
“真的啊,灿儿没有说谎的,一次昨夜宴会,还有一次就是今天白天在御花园,那时候他还真跟那个什么玄武的皇子谈话,说要杀了姐……”掰着手指细数着跟凌腾见面的次数,最后一个字却猛的卡在了嗓子里。
南宫灿皱着眉,苦着一张小脸,眼神到处乱瞟,心虚的不敢去敢夏洛思的脸。
他真笨,怎么就说漏嘴了呢?耷拉着脑袋,南宫灿小心翼翼的抬眸偷瞄了夏洛思一眼,她,听懂了吗?
白若枫一怔,下意识的看向了南宫灿,温润的俊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看向夏洛思的眼神不由更为复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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