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有情姬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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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有情姬有意-第4部分(2/2)
化,终于抵不过他的盛情,一脚,

    不,两脚统统踩上去。

    哇?!裹边有两名女子,一名挺着大肚子跌躺在地板上,她大概就是孙

    芝敏;另一名就是自称阿图秀梅格格的冒牌货,她手中执着皮鞭,疾言厉色

    甩向孙芝敏。

    “说,你父亲把藏宝图放在哪裹?”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你就是打死我也没用。”

    “哼!要我打死你?没那么便宜,等后天你上了花轿,我收了聘礼,谁

    还管你死活。”

    好坏哦!原来逼迫孙芝敏改嫁他人的不是阿图可汗,竟是这名妖女。

    “你这么心狠手辣,残无人道,不怕遭到天谴?”

    “呸!这世间若还有天理,第一个该遭到报应的就是你们全家。”纪晓倩

    拎着皮鞭,怒气冲冲的在密室裹踱过来踱过去,忽尔一抬头

    钟灵儿怕让她瞧见,马上缩身子向一旁,又不小心撞上一堵软墙,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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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像呀,那是阿图xx 的胸膛?

    真歹势,两天之内连续投入三个男人的怀抱,太不守妇道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我不介意。”他的脾气实在有够好。

    趁他尚未见色忘姊之际,钟灵儿赶紧提议:“咱们先出去想个法子。”

    “对,必须尽速将我姊姊救出来。”

    “你知道她老家在哪裹?”

    “想也知道一定在苏州。”

    ※※※

    离开地道之后,由于钟灵儿嫌阿图xx 暂居的斗室太过名副其实,索性

    邀他到名剑山庄一游,顺便商议御敌救人之策。

    “陆大哥?!”

    “士奇?!”阿图xx 正式更名为阿图士奇。

    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哭得伤心欲绝,痛不欲生。

    钟灵儿从他们断断续续,哽哽咽咽的谈话中,总算理出了头绪。

    原来陆元辅跟孙芝敏谈恋爱,阿图可汗夫妻也并不是太反对,只是早先

    说好了聘金一千两,礼盒五百盒,黄金十两,外加二十吋蛋糕一个。

    没想到,事后阿圆可汗发现他女儿跟陆元辅已经把生米煮成熟饭后,将

    交出一块“骨肉”,于是大怒之下,额外要求五百两遮“肚”费,算是对陆

    元辅小小的惩罚,谁叫他上了车才要补票。

    可惜陆元辅被元军追得走投无路,可卖则卖,能当则当,勉勉强强凑了

    一千五百两,后头还差约莫三百两。为了区区一点小钱,阿图可汗硬是抓着

    女儿不肯让她嫁。

    结果留来留去留出一名特大号仇敌纪晓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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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在一个月黑风高,还下着蒙蒙细雨的晚上到阿图王府借宿,这女人

    跟赵信长一样厚脸皮,住下来了就不想走。不过她用了一招比较高明而文雅

    的手段,那就是当阿图可汗在她碗中故意藏了张纸条,上头写着:

    下雨天留客天天留我不留。

    纪晓倩便拿起粉黑芝麻,黏在纸上,上边的句子就成了:

    下雨天留客天天留我不.留。

    于是乎,纪晓倩在阿图王府,明察暗访,四处打听,终于让她得知阿图

    可汗这一生最遗憾也最感抱歉的是,便是十六年前因贪图美色强行掳掠钟天

    恨的妻子杜京娘,结果失手杀了她。

    另一件则是他最洋洋自得的事,亦即在帮助元世袓攻下大宋王朝之后,

    他在皇室后宫捡到了一张据说价值连城的藏宝图。

    为了窃占阿图可汗的王府,以及那张藏宝图,纪晓倩又选了一个月黑风

    高,下着蒙蒙细雨的晚上,将阿图可汗约到小树林,并告诉他她就是钟天恨

    的女儿钟灵儿,今儿特地报母仇而来。

    阿图可汗闻言,立刻抚住胸口,向后跌退三步,老泪纵横地直喊:“对

    不起,对不起”

    纪晓倩则忿然骂道:“杀人偿命,你是罪有应得。姑念你年老体衰,家

    中又有妻小,我也不叫你束手就死,打个折,你让我五招好了。”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双方终以三招成交。

    那天实在太暗了,阿图可汗又得了老花眼,误把握着暗器的她当成是个

    赤手空拳,竟闭着眼睛随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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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另一种形式的报应吧,杀人者人恒杀之。阿图可汗遭遇不测之后,

    他的妻子也没能幸免。

    好在阿图士奇报名参加了江南八大城市的自助旅行,才侥幸逃过一劫。

    “既然纪晓倩的武功那么厉害,为何会让多尔济通婚通到将军府?”

    “这就是她阴险的地方。”阿图士奇道:“她先冒用我姊姊的身分去引诱

    多尔济,向他扫取大笔钱财之后,又诳称我父母将设宴款待他,将他骗到后

    院再把杀人的恶行全部嫁祸到他身上,气得多尔济操起长枪追杀她,她既不

    抵抗也不喊救命,由着他一路追到将军府。你想想,若非她武功高强,单凭

    一名弱女子如何闯入层层侍卫防守的将军府?”

    厉害

    一方面博得燕铁木的同情,再伺机引诱他;另一方面则以燕铁木之召来

    个借刀杀人,永除后患,好个一石二鸟之计。

    还好钟灵儿捷足先登,早一步占据燕铁木的心,否则她后半辈子的幸福

    岂不是全毁了。

    “依贤弟所言,那纪晓倩武功如此了得,凭你我之力恐怕亦无法救出芝

    敏,更别说替令尊令堂报仇雪恨了。”

    两个大男人又开始忧郁了,泪腺特别发达的陆元辅甚至一把鼻涕一把眼

    泪,把天都哭亮了。

    所以说,男人光外表长得好看是没啥路用的,得要有骨气,要能扛得起

    放得下。钟灵儿就不相信他的泪水能多到泛滥成灾,将纪晓倩活活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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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今天哭到这裹为止,明天同一时间再继续。”她斜眼睨向陆元辅,

    “在救出孙芝敏之前不许你整天昏昏沉沉,”

    “清醒着我更难过。”

    “那好。”钟灵儿“锵!”一声,拔出阿图士奇手中的长剑架在陆元辅脖

    子上,

    “我一刀砍了你,再把孙芝敏救出,卖到花满楼,等你的孩子出世以后,

    男的就教他做强盗,女的就叫她当妓女,看你还昏不昏?”

    “你?!”瞧钟灵儿说得龇牙咧嘴,陆元辅垂垮的肩头,一下子全聚拢回

    来,“你当真有办法救出芝敏?”

    “废话,你以为我这个”她一怔,转头问陆元辅:“上回你说我外号

    叫什么来着?”

    “叫粉面娘子。”

    “好。你以为我这个粉面娘子是沽名钓誉、浪得虚名吗?”

    “当然不是,然而,纪晓倩的外号叫玉面罗剎,她”

    嘿!她的外号比较猛哩。

    “那又怎么样?总之她被我遇上就要倒大楣了。”

    “金姑娘,呃,钟姑娘,”阿图士奇到名剑山庄以后,才知道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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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灵儿。

    “能否告诉在下你要用什么方法救出家姊?”

    “等他把眼泪擦干了,鼻涕擤完,再换上一套土匪装,我才要告诉你们。”

    “土匪?!”

    “干嘛大惊小怪?当土匪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不然当什么才叫丢脸,小偷吗?

    阿图士奇和陆元辅相顾骇然,半晌说不出话来。

    “启禀小姐,”珠儿进来说道:“大伙把衣服全部都换好了。”

    “很好,叫他们到练武场等着,我随后就来。”

    “是,我这就去。”

    “慢着,你先再拿两套衣服过来,让他们两个换上。”

    “他们也要去啊?!”

    “那当然,他们还得打头阵呢。”

    ※※※

    钟灵儿交代所有兼差土匪的家仆以及赵信长、陆元辅、阿图士奇等人,

    重复演练鱼目混珠、趁火打劫等高深的仗俩之后,自行折回寝室,狠狠补了

    六个小时的眠,直到掌灯时分才起床。

    “你终于醒过来啦?”赵信长被太阳晒得像只红面番鸭,满脸不高兴地

    蹲坐在门廊下。

    “天黑了,不醒来怎么成。”钟灵儿大口大口啖食着珠儿为她准备的超级

    丰盛菜肴,还三不五时打着饱嗝,“待会儿正戏就要上演了,你也回去打点

    打点。”

    “什么正戏?”

    “打劫啊!”

    “今晚就去?她明天才嫁人耶。”

    “所以才要赶在今晚将她救出来嘛。”钟灵儿正经八百的说:“你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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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芝敏现在已经是生米被煮成熟饭了,如果等到明天,那她就极可能会变成

    锅巴。”

    什么比喻?赵信长皱着眉头,“救个锅巴需要动用到三十几个壮丁?”

    “兼老弱妇孺。”钟灵儿得知她的贵族尊严又跑出来捣蛋了,不得已,只

    好使点手段,“我了解要你去帮这忙,的确有损你的颜面,即使你只是皇亲

    国戚,但毕竟少不更事、天真又纯洁,不过这次真的要你鼎力相助不可。”

    说完,她兴味盎然的加眉飞色舞地凑近赵信长身边,叽叽咕咕一番。

    赵信长听完,立刻不自觉地眉开眼笑,顾盼自怜,害得钟灵儿赶紧别过

    脸,向着窗外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见赵信长俯首浅笑,欲拒澴羞的模样,她趁机再加一把火,“你想想,

    阿图士奇突遭家变,姊姊又沦入坏人手裹,正是心灵最脆弱,最需要抚慰的

    时候,你冰雪聪明,秀外慧中,总该明白何谓机不可失吧?”

    了解!了解!赵信长所有的疲惫顿时暗化为乌有。“帮他一下是无所谓

    啦,不过,你会不会觉得太委屈我了?”

    “去抢人回来?”

    “不是,是去抚慰阿图士奇公子的心灵。”

    霎时,一阵胃酸涌向喉头。钟灵儿强忍着被老天爷五雷轰顶的老脸,继

    续鼓动如簧之舌,“除非你忍心让他心碎而亡。”

    “说得也是。”赵信长又恢复侠义心肠了。“好,我就纡尊降贵,勉强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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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个大忙。”

    刚鼓动了那根“竹杆”,钟灵儿当晚便吩咐阿图士奇回王府放火。

    “叫我回去烧我家?”阿图士奇绿着一张脸问:“钟姑娘,你不是跟我闹

    着玩的吧?”杀人放火还说是你的计策。

    “我有那么闲吗?”钟灵儿最讨厌人家怀疑她英明睿智的领导能力。“快

    回去放火,不然就将作军法处置。”

    叫他回去放火烧厝,确实狠了点,但是也着实无奈,谁叫她的功夫是这

    一干乌合之众当中最好的一个。

    赵信长最同情阿图士奇了,忙扯着钟灵儿的袖口道:“喂!咱们现在扮

    的是土匪,你以军法处置他,是不是太严格了点?”

    “笨!”钟灵儿低声道:“我不凶一点,他怎么能体会出你的温柔可人。”

    “对噢!”赵信长感激得热泪盈眶,“你待我真是恩同再造。”

    “少废话,还不快劝他回去烧房子?”

    “是是是。”赵信长贴近阿图士奇,吴侬软语地向他晓以大义。

    说得阿图士奇鸡皮疙瘩掉满地,最后忍不住,只得应允。“我马上就回

    去。”片刻都不停留,立即飞足奔回到阿图王府。

    阿图士奇离去约莫一刻钟左右,钟灵儿便率领大伙抬着十座轻便竹丝女

    轿,一色整齐披红挂绿,锣鼓喧天地朝阿图王府去了。

    在大约二百尺远处,见阿图王府东西南北各烧起火红的烈焰,裹头乱烘

    烘地大呼小叫,有喊着救火的,也有啼哭着叫救命的。

    “快,第一步趁火打劫,第二步混水摸鱼,行动开始。”她一声令下,众

    人从王府正门一拥而人直趋后院的地下室,将早已让阿图士奇救出的孙芝敏

    装进花轿中抬着便走。

    王府内的人一见是他们小王爷,便不加拦阻,由着他们匆匆来匆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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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晓倩还搞不清楚状况,已经叫浓烈的黑烟呛得眼泪鼻涕直流,等神智

    稍稍恢复时,仅看见十顶小花轿横冲直撞,有趁乱摸进大厅的,也有大摇大

    摆闪进东西厢房的,更有四、五顶轿直捣仓库和帐房。

    她以为是“出草”来打劫的土匪,立刻操起武器,疾追上去。

    岂知他们竟像新年迎妈袓的车鼓阵,在王府裹绕来绕去,忙得她不知该

    先追哪一顶轿子才好。

    等她快昏头转向的时候,十乘轻便不轿分成两路,一路东进,一路南行,

    按照钟灵儿半梦半醒之间“精心”安排的路程狂奔而过。

    这次抢亲的行动,前后没超过一顿饭的工夫,但一切目的全达到。那些

    年轻力壮的轿夫,吃饱了饭,给足了赏金,做起事来既快又稳且准,该救的

    人,该取的货,绝不含糊,全装上轿,一分为二,二分为四,愈岔愈远,消

    失在茫茫暗夜的每一条岔路上。

    另外两顶由赵信长、珠儿等人组成的老弱妇孺团,则是专门用来给纪晓

    倩追着打的。

    “好胆别走。”纪晓倩气得暴跳如雷,一手拎着裙襬,一手操着家伙,直

    追到王府外头的广场,却只截回了一顶轿。

    “带进来!”她气急败坏地吩咐道。

    王府裹的仆人碍着她武功高强,只得乖乖的将轿子连同四名轿夫押到大

    厅之上。

    轿子落了地,裹头走出一名彪形大汉,呃不是大汉,是大将军。

    燕铁木先是错愕地一愣,才吁了口气扬着浓眉,盯着纪晓情不悦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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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将军正急着赶去顺天王府,方才被一群响马扰得乌烟瘴气,怎么一转眼,

    你又来动我的轿子?是嫌活得不耐烦啦?”

    原来她和钟灵儿的“二更之约”,目的即是在此。

    “你,”纪晓倩脸色青白,双目发直,她万万料想不到,轿裹头坐着的竟

    会是燕铁木,不由得骇然心惊,“你怎么会坐在那轿子裹呢?”

    “我坐轿子也犯法啦?”燕铁木眉头一拧,“你是吃了态心豹子胆,胆敢

    到马路上随便拦轿动人?”

    纪晓倩这会儿不只是脸,从脖子以下的血液全数退自心脏,换上来的是

    一张和黑白无常足以比拟的面庞,“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我捉到的

    是一名土匪。”

    “你还诬指我是土匪?”燕铁木已从阿图士奇口中得知,所有的乱子全

    是纪晓倩一个人做的,包括阿图可汗夫妻的死,以及阿图秀梅的夫婚夫

    咦?陆元辅明明好端端的,她干咻硬指多尔济把他也杀了?嗯,回去再问个

    清楚。

    “不是,我是说有一群土匪跑进府裹掳人,”

    “掳谁?”

    “掳”她自称是阿图秀梅,总不能承认还有一个阿图秀梅吧?“掳

    了我弟弟。”

    “噢?”燕铁木冷笑一声,寒着脸打量纪晓倩,“令弟武艺精湛,区区几

    名土匪居然敢掳走他,当真令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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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也觉得不可思议。”纪晓倩心虚地搓揉着双手,眼神闪烁地瞟

    来瞟去。

    这时一阵震天价响的唢吶忽尔响起。

    “小姐,小姐,刘家的人前来迎娶了。”

    纪晓倩心口一凉,骇然发现让那群土匪一闹,竟已是天明时分。

    “原来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想必你硬劫我的轿子,就是为了请我去喝

    喜酒,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叨扰了。”燕铁木也不等她招呼,自顾自地便往

    有点乱又不是太乱的花厅走进。

    “我”纪晓倩冷汗直流,喃喃道:“要出嫁的不是我,是”

    第七章

    在燕铁木虎视眈眈之下,纪晓倩被迫穿上大红嫁衣,戴上凤冠,坐进花

    轿,隆重异常,热闹滚滚地给抬往刘掌柜家,为那个得了痨病的新郎倌冲喜

    去了。

    钟灵儿为了防范她临“床”脱逃,沓特地要燕铁木派出二千名士兵,延

    路“护送”纪晓倩的花轿,直到拜了天地,送入洞房,喝过交杯酒为止。

    “即便如此,刘掌柜的儿子一样拿她没辙,她一样能够轻易脱逃的。”陆

    元辅这小白脸,别的本事没有,就会拚命找漏洞、寻烦恼,害大家跟他一起

    忧郁。

    “那就该轮你去抓她啦,绝没听过老婆帮你抢回来,还要替你保护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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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吧?”钟灵见对他是越来越没好感。

    “这我手无缚鸡之力,”

    “鸡都抓不住,还想娶老婆?”钟灵儿转头,以十分怜悯的口吻对芝敏

    说:“赶快到华山、昆仑山或峨嵋山去拜师学艺以求自保,否则就去请个保

    镖,今晚守着陆元辅守着你,也许尚可苟活几年。”

    “不用怕,我会保护我姊姊的。”阿图士奇颇有志气,马上拍打胸脯以人

    格担保今后绝不随便参加游行团,好多挪出一点时间来照顾他姊姊。

    “人家丈夫都不吭声了,你凑什么热闹?!”赵信长自昨夜钟灵儿一番解

    析之后,便已认定自己已经被“许配”给阿图士奇了,是以一开口就以“圈

    内人”自居。

    “可她是我姊姊。”

    “但不是你老婆。”

    “我还没老婆啊。”

    “很快就会有了。”赵信长用手肘猛顶钟灵儿腰际,暗示她好人做到底,

    做媒做上床。

    “别顶了,我快得内伤了。”钟灵儿按着小蛮腰,掐出一丝苦笑,“我说

    阿图小王爷,常言道:大丈夫何患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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