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尸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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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尸妖-第1部分(2/2)
会有一场生死战。这、是不是也是季重生重用他们的原因呢?

    晚上南宫换过夏怀之,守在季重生寝宫的窗下,月色依旧皎洁,映着他的黑衣,墙上斑驳的投影,让他想起很小的时候,那个他应该叫做母亲却从来没叫过的女人,那时候她也很年轻,她抚着他的头眼神冷酷而决绝:“你的父亲,是个英雄。你、也一定要做个英雄。”

    英雄?南宫看着月轮,那样的眼神让这个十九岁的少年令人毛骨悚然。

    这样的日子轮复着过了两个月,望月幽楼不变,只是里面的人你永远不知道谁会一去不回。

    “花暖阁那几个美人儿,可是天天地念你呢。”游白拍着南宫傲的肩,笑得颇有深意,“要不要去看看?”

    南宫抬头看了看这位唯一的战友,当然知道他所指的事情,只是淡淡地一笑了之:“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他若无其事的走了,是的,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计划已经慢慢地付诸实行,南宫有时候会望着中原的方向,应该快了吧?但是没有把握,看着这样均分的势力,上次那瓶血里面加的蛇沫草虽然隐在了季重生血里,发作时间却很慢很慢。如若不然,谨慎如季重生者,又怎么会上当。

    出来的时候,南宫傲看见离儿,她已经转了很久,那双手抱在胸前的模样,让他小腹似有一团火。于是径直走过去抱着她,她惊恐地回身,却在看见南宫傲的时候展开甜甜的笑脸:“哥哥!”

    她双手亲昵地揽着他的脖子,用头蹭着他的胸膛,像一条走失的小狗重新见到自己的主人。南宫傲不说话,他现在有自己的问题要解决。

    径直抱进了听涛小居,他直奔主题,她低哼了一声,抓紧了身侧的丝被,身子越发抖得厉害,南宫傲强压着她的双手,看着身下的人小脸痛得皱成一团,却依然只是驯服地看着他,贝齿紧咬,低低地溢出哼声。

    这一次做了很久,南宫傲看着她脸色都变了,于是从她体内出来,一用力拎开她的檀口,用力顶进去。

    她欲呕不能,那巨物顶在口里,觉得呼吸都不能了一般,白玉般的小手,抓了南宫傲的衣襟,发出呜呜的声音。

    等南宫傲终于满足,缓缓退了出来的时候,她粉嫩的脸蛋有些微微地发紫。幽深的美目中泪光盈盈,却终是没有滑落。光裸的身子又往南宫怀里靠了一下,整个人都缩进去。

    南宫傲扯了她的头发,拉近了看她,她满是疑惑地与他对视,南宫傲冷然道:“滚!”

    离儿有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直直地看着南宫傲,南宫傲的眼神吓着了她吧?她爬起来,胡乱裹了衣服,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南宫傲微闭了眼睛,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屋外的风还有些寒,离儿不敢走远,尸妖的记忆力是非常差的,每一天都有记忆慢慢地流失。

    她靠着院墙坐下来,往角落里缩了缩疲倦的身子,她作梦,梦见一片淡紫色的雾气,月光下的小屋里,一个男人抱着她,任她把头缩进他怀里,略带粗糙的手,捻了她的青丝,轻轻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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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他要折磨他!

    夏怀之竟然会出手相助,这是南宫傲没有想到的。

    “不必惊讶,各有目的而已。”夏怀之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感情。

    “什么条件?”

    “事成之后,此地归我。”

    “水火堂,也都没有问题吗?”

    “我没问题,他们会有什么问题!”

    听涛小居,两个人看似你来我往剑风凌厉,却用秘语暗暗交谈。

    “成交。”南宫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于是夏怀之收了剑,待出门去,看见那个白色的影子躲在屋里。于是一飞身抱了她出来,引得一声尖叫。

    南宫拧了眉,夏怀之笑得特别:“再加一个她。”

    怀里的人睁大眼睛望着南宫,许久,南宫挥手道:“去吧。”

    夏怀之于是抱了离儿欲出门,一直非常安静地人却挣扎得异常厉害,声音也大了很多:“哥哥!”

    “跟他去。”南宫傲转头看着她,冷淡地道。于是离儿又安静下来,任由夏怀之抱着,出了听涛小居。等到人渐渐地都看不见了,南宫傲抽出袖中的剑抚了抚,仿佛看到十二年前那个女人冰冷的脸。

    垂幕下的人依旧是神秘而威严的,南宫傲依然非常敬职地守在他窗前,护在他身边,只是心里偶尔会想,还有半年,半年。

    南宫傲有十多天没见到离儿,在他都想不起来有这个人的时候,在食府又见到了她。她坐在夏怀之身边,一双美目满是哭过的痕迹,夏怀之一手揽了她的纤腰,不断含了酒灌到她嘴里,她脸颊越来越红,那种迷离胭红的神色看得人心神俱荡。

    夏怀之戏虐地放开她:“来,走两步。”于是她站起来,摇晃着走了两步,扶了桌子,祈求地看着夏怀之。

    “还不够醉嘛。”夏怀之又端了酒过来,倒了白色的药粉进来:“来,喝了。”

    离儿有些畏惧地看着他,夏怀之就要强灌,离儿突然望向南宫傲,望了很久很久,才踉跄着跑过来,眼里闪着欣喜的光:“哥哥!”

    南宫傲顺势拉着她的手,慢慢移身过来,端了夏怀之手里的酒:“喝了。”

    离儿怔怔地看着他,又看看她手里的酒,慢慢地伸手过去,接到手里,低头喝了下去,本已迷离的目光蒙了一层水色。

    南宫放开她的手,转身走了。围观的人都不敢说话,谁都知道夏怀之想报复他,可是报复他?就用一个女人么?南宫笑得嘲讽。

    南宫也没有再想过她,他换着各式各样的女人,这一个对他而言,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

    她在食府晕倒了,南宫甚至头也没有回一下,夏怀之不在,带她来的老妈子,正要抱了她回去,医师堂的刘府搭话:“就这里看吧,反正待会怕也还得找我。”

    只是微一搭脉,严肃古板的医师皱了眉:“回去恭喜你家主人,喜脉,两个月了。”

    那老妈子若无其事地抱了离儿回碧落轩,众人看南宫傲。

    然后天快黑的时候,夏怀之便派人请了他过去。南宫冷哼着走进碧落轩:“又玩什么花样?”

    “特地来请你看好戏啊。”夏怀之看着缩在墙角的人,笑得冷酷。

    南宫傲只是面无表情,看着那瑟瑟发抖的人,正好触及她的目光,他眼前闪过那艳红若血的曼珠沙华,突然升出一丝厌恶,南宫的孩子,怎么可能由一个尸妖来孕育。

    离儿一手护了肚子,一手撑着身后的墙,惊恐地看着刘婶手上黑色的药汤,目光中的乞怜神色让刘婶也不忍再看:“乖乖喝了。”

    离儿看着她走过来,竟然用力推开她跑了出去,跑得太急,撞在南宫傲身上,南宫傲看着身后的夏怀之,然后伸出手托起离儿的下巴,这样静静地看着。那双眼睛如春潮涨满的湖水,美丽却忧伤:“哥哥,让我生下他吧,你不喜欢他,我会养他,我可以回紫雾树海,可以不告诉他他是谁,离儿很听话,他也会很听话。哥哥,求求你,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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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眼眸那样充满希翼地看着他,刘婶也停在她身后,怔怔看着南宫傲。南宫傲揽着她的肩,将她从自己怀里慢慢隔开,然后右膝重重地撞在她的小腹上。身后刘婶惊呼一声,那个人慢慢从他手中滑落,委顿在地上,脸色纸一样的惨白,双手捂着小腹,连呻吟都是破碎的。

    南宫傲转头看向夏怀之:“还有别的事情么?”夏怀之眼里是明显可见的愤恨,地上的人只垂着头,泪珠大滴大滴落下来,血从身下漫延,晕开。

    那以后,离儿不大敢再靠近他,南宫傲作无所觉状,可能……终是让她绝望了吧。他却不知道夏怀之都怎么样对她。

    第七章 很疼(一)

    五堂二使的叛变,使望月幽楼血流成河。

    南宫和夏怀之并肩而立,看着激战中的季重生,长发披散,一身鲜血,如地狱还魂的恶魔。并立的两人没有表情,却各自心有盘算。

    稳住夏怀之几天,中原的人,应该快来了吧?南宫傲这样想。

    南宫傲身上的伪七星应该快发作了罢?夏怀之瞟了一眼身边的人,暗道。

    当其它反抗者灭得所剩无几的时候,季重生已现颓势,毕竟独木对难支。这个人一手掌控望月幽楼五十年的人,有没有想过最后竟是死在它手上呢?

    最后的最后,夏怀之与南宫的联手一击,天崩地裂的巨响过后,这传说似的人物终也是英雄末路。“权力,欲望,南宫傲、夏怀之,黄泉之下,再续未完之局!哈哈哈哈……”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虽然这个人一直把他们当条狗,可是当那个黑影慢慢倒落尘埃的时候,两个人隐隐有着兔死狐悲的瘳落。

    南宫傲也是慢慢地才觉出不对,眼前越来越模糊,他轻轻甩了下头,夏怀之的嘴角扯出一缕笑意。

    当眼前的光线慢慢变淡的时候,南宫傲不动声色,那种痛开始在眼里慢慢向全身弥漫,他暗自咬了牙,儿时即开始修炼冰蚕烈火的时候,让他的痛感变得非常弱,但是如今这种毒依然超越他忍耐的极限。

    七星海棠?!心里咯地跳了一下,唇咬出了血,脸上汗如水洗。

    “看来南宫兄身体不适呢。”夏怀之的声音里透出无边的快意,一伸手施出小弃妻擒拿手,南宫傲凭着模糊地来势判断他的招势,仅十来招,已是左拙右支。

    夏怀之却未想当时取其性命,留下来慢慢折腾才是他的风格。南宫傲当然知道落在他手上的下场,游白只是静默地看着,他比南宫更早潜入望月幽楼,如果南宫傲死了……那么功劳是不是全是自己的呢?

    他这样想着,又觉得非常不道义,于是安慰自己:反正自己出手也是打不过夏怀之的,可不是自己不帮忙。

    夏怀之满意地看着囊中之物,这个人,杀了他唯一的亲人!他这样想着,可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索性一剑杀了他?看着那个人骄傲地抿着唇角,强忍着一声不吭的样子,夏怀之给自己找到理由:他要折磨他!是的,他要让他生不如死。

    夏怀之唯一没有想到的是,那里的血引来了离儿。

    她茫然地站在人群之后,然后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地上残缺的尸体慢慢站了起来,缓缓地移动。

    一时间,惊叫,混乱。夏怀之也停下了攻击,那已经被砍得面目全非的尸体缓慢地移动,惊得人胆寒。

    离儿只是下意识地奔向南宫傲,她望了他,懦懦地叫了声:“哥哥!”南宫傲嘶声道:“助我离开!”

    离儿失措地四望,夏怀之指挥着人抵抗着复活的尸体,但被杀掉的人也马上起尸,他的眼睛里几乎没喷出火来,竟然忘记了这个尸妖!!

    离儿看着一片混乱的人群,美丽的眼中满是慌乱,但她知道,他要离开。于是一手拉了他,纵身往深不见底的山壁跃了下去。

    南宫的神智已经非常模糊,但强烈的求生本能,让他在坠落将及地的时候借着深厚的内力减缓了坠地的伤害。

    离儿吃力地撑着他,他努力不让自己昏过去:“往北走。”离儿迷惑地站在原地,南宫有些暗讶,她不会不知道哪里是北吧?

    但是这时候来不及想太多,他极快地指了方向,离儿便扶了他跌跌撞撞地走,那时候他已经大半个身体靠在她身上。

    如果不是山上有那么多的尸体,很难想象夏怀之会追不上他们。但是有这个如果,夏怀之真的没有追上他们。

    北辰山上,数万个山洞,南宫眼前的光感已经彻底消失,那种灭顶的黑暗逼得人几近疯狂,他只是告诉自己,他要活下去。他要告诉那个女人,他是最棒的!

    离儿扶着他进了一个山洞,南宫傲听着耳边的娇喘,冷声道:“可以了。”于是她停下来,扶了他靠着山洞一角坐着。南宫嘶声道:“注意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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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儿傻傻地点头:“哦。”

    南宫傲行功一周,令他宽慰的是那毒并不是七星海棠,只是特征非常相似,如若不然,够他死上几次。

    可是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那毒遇内力即散,让他不敢再运功。他停下来,那种痛绞着他的神经,他倾身倒在冰凉的地面,咬牙强忍。

    第八章 很疼(二)

    离儿靠在洞口睡着了,南宫并不知道,催动一次尸劫,对尸妖的损耗有多大。她睁开眼睛,又吃了一惊,赶紧去看南宫傲。

    南宫傲已经陷入深度昏迷,薄薄的唇有些干裂。这时候,这个人终于看不出骄傲,看不出故作坚强,看不出不动声色的冷酷。

    他微动着唇,说了声水,那一刻,柔嫩得像个婴儿。

    离儿四下张望,哪里有水?她不敢放下他离开,于是就那样抱了他,张口咬了自己的手腕,第一次有些痛,只破了皮。她的眼睛里似蒙了一层水色,又闭上眼重重地咬了一口,血流出来,鲜红鲜红的。

    她轻轻含着,慢慢地喂进他的嘴里。南宫只觉得热,朦胧中有什么东西顶开他的牙,然后含了水进来,他下意识地吮吸,有些急,差点呛到。

    离儿惊慌地拍着他的背,轻唤:“哥哥?”

    他没有醒,于是她把手腕伸过去,任他吮吸。

    南宫醒来的时候,在离儿怀里,他颇为厌恶这种姿势,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像小孩子一样抱过他。他用力推开她,她没有醒。

    山洞外已近午时,南宫傲伸手探了一下身边的离儿,离儿这才睁开眼睛,看见南宫傲,声音里透着单纯的欣喜:“哥哥!”

    “我们要在这里住几天,我需要几味药。”南宫傲一手挡开她欲靠进他怀里的来势,冷声道。离儿依然点头,说哦。

    那毒每到入夜时分就发作一次,前面几天他的脾气非常暴燥,痛一过去的时候,他会按着离儿发泄,离儿咬了银牙一声不吭,他有些变态地想听到她呼痛,于是咬她,打她,甚至故意不让她满足,可是她还是不说话,只是有时候会低哼一声。

    那一夜,依然是剧烈的欢爱,深夜时南宫傲突然醒来,那个人不在身边,习惯了不管什么时候醒来都能触到她,突然一下,觉得少了些什么。

    他轻轻往洞口走,突然听到低低的压仰的哭声,依着声音走过去,抱住洞口卷缩在一起的人儿,她在他怀里啜泣。

    “怎么了?”南宫傲自己都没有感觉,他的声音,第一次那么柔。

    “哥哥,疼。”她引了他的手,去碰她的肩头:“很疼。”

    就这么几个字,南宫傲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那间永远不会有人来过问生死的小屋。南宫傲的指尖滑过她的肌肤,那肩头不知道是什么伤痕,被他咬了一口,粘粘地流着血。

    滑动的指尖停留在那里,南宫傲俯下身细细地舔尽那血,然后轻轻地吻上她的唇,那一吻,无关欲望,温柔缠绵。离儿开始有些畏惧,良久之后慢慢放松下来,双手搂了他的脖子,任由他将她抵在冰冷的山岩上。

    两个人相拥而眠,像是两只畏寒的小动物相互取暖一样。那一夜,南宫的梦里,没有那个冰冷的女人,没有那个孩子被抛弃的绝望。而离儿梦到了什么呢?他没有问。

    南宫傲开始由离儿引着,在山间采集着药草,离儿不认识,但是他描述形状给她,于是她采了来让他辨认。

    第九章 我叫南宫傲

    几天的温存,离儿活泼了些。南宫傲对这山的地形比较熟悉,找了一个傍着溪流的山洞,当务之急是必须先治好眼睛。

    “哥哥,那边有两只小鸟哦。”离儿抬起他的手,指着左手方,南宫傲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让他英俊的面容显出与年龄相称的阳光俊朗。

    南宫傲侧耳听了一下,突然飞身,一伸手握了一只在手上,随手递给了她。

    “哥哥,它们过得很开心呢。”离儿怔怔地看着另一只飞得不见踪影,轻轻地放飞了手上这只,一边搜索着南宫说的草,一边抓紧他的手道。

    南宫傲跟着她慢慢前行,手触到一朵花,于是顺手摘了给她,她惊喜地捧在手里,笑声清脆,像那条山涧。南宫傲突然想,她现在的眼睛,必然也如同那条山涧一样。

    南宫傲第一次见到那条溪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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