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尸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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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尸妖-第3部分(2/2)
子一般的认真倔强:“不一样。”

    游白笑得嘲讽:“一样!”

    “不一样!”身下的人急了起来,声音也慢慢抬高。

    “有什么不一样?”游白瞟了眼绑在皓腕上的冰绸,声音刻薄而恶毒:“还不是一样绑起来上!!!”

    离儿咬紧了银牙,粉唇上血迹模糊,却还是倔强地道:“不一样!”

    游白出去,随手关门,还不忘冷然道:“一样!”

    晚上,南宫傲回来的时候已经夜幕低垂,床上的人茫然的神色让他有些心疼。轻轻地将她解开,吹着腕上的红痕,她这才望向他,然后整个人都卷缩到他怀里。

    “冷么?”南宫傲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她把脸贴在他胸膛上,然后像跟谁赌气般,嘟着嘴道:“不一样。”

    那孩子般稚气的声音让南宫傲差点笑出来,抬起她的头轻轻吻上去:“跟谁赌气?”

    他几乎宠溺地这样问,怀中的人却不答,只把头靠在他的颈窝上。

    第二天一早,南宫傲将绑得更松些,尽量不勒到她,她抬眼看看那冰绸丝带,又看看南宫傲,那眼神让本来已经打算出门的南宫傲怎么也舍不得走,于是直接回身俯在她身上。

    巨物慢慢顶入,感觉身下的人颤抖得厉害,南宫傲按住她的肩,狂猛地动作间顾不得身下人低低地呜咽。

    完事后简单地帮她清理了一下,然后回头唤了珠儿,简单吩咐了几句,南宫傲拍拍离儿的小脸:“走了,晚上见宝贝。”

    珠儿拿了热毛巾帮她擦拭着身体,只是诧异那美丽得妖异的脸上,第一次如珍珠般滚落的眼泪。

    就这样某一天早晨,离儿呕出了珠儿喂进去的早餐,进来的大夫一声恭喜,让南宫傲大大松了一口气。

    轻轻松开绑着她的冰绸,以后,再也不用这样子了吧?让自己每次出门都提心吊胆,只担心这宝贝不知道又听了谁的话,做出什么举动。

    南宫傲低头在她粉嫩的脸颊上亲一口,伸手抚那尚且非常平坦的腹部,淡淡的喜悦充盈在他胸口,这里面,有一个新的小生命流着自己的血,真是神奇。

    第二十三章 后园幽囚的真相

    那一段日子,她是快乐的。南宫傲像呵护珍宝般宠溺着她,有时候抱着她坐在梨树下,他会觉得世界上只剩下怀中这一个人了。

    意外出在后园,南宫傲进去纯属意外。幽深的地道口出现在眼前,潮气和霉味扑面而来。黑洞般的地道让南宫傲生出进去看看的想法。

    随手扯了道边的一枝火把,顺着窄窄的过道慢慢走进去。松香的味道,不灭的火把,这里,是有人常来的。

    一间囚室。青铜的大门挡不住南宫傲,当绣迹斑斑的门被打开的时候,里面的情形让他心下微惊。

    一个人,披头散发,衣着褴褛,玄铁缚住的四肢,如枯骨一般,那眉眼在散乱的长发中早已看不出来。

    “你是谁?”南宫傲眼里迸现另样的光,除了他的母亲,他想不出来还有谁能锁一个人在这里,而他不知道。

    低沉的嗓音回荡在潮湿的室里,靠坐在墙边的人这才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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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眸子里绽放的光华让南宫傲顿时觉得大受威胁,居然,是一个绝顶高手!

    “傲儿?”那个人看他半晌,沙哑却气势依然。

    “你……”南宫傲后退一步,心里已隐隐猜到此人的身份。

    “我是南宫延。”被囚禁的人谈笑自若,看着这个生下来便不得多见的孩子,都长这么高了啊,不知道身手如何?

    “过来。”枯爪般的手伸向南宫傲,隐隐一个拥抱的姿势,南宫傲慢慢走过去,血缘的召唤,让他毫不怀疑眼前人的身份。

    堪堪走到他面前,突然劲风一过,然后是狂乱的交手,那被囚禁了不知道多久的人,竟是有着这样的身手。

    南宫傲再次抿了倔强的唇,若是冰蚕烈火继续修炼下去,当可以抵挡他吧?心里突然这么想。

    强行动用冰蚕烈火,代价是沉重的。南宫傲成功脱出了他的控制,一翻身退出铁索的攻击泛围,却止不住去势猛撞在身后的墙上,血顺着唇流下来。

    “怎么回事?”南宫延自然看出不对,这孩子身手不低,将来修为定在自己之上,可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南宫傲的声音已经恢复冷静:“你怎么搞的?”

    南宫延干咳两声,聪明地转换话题:“小子,我是你老子,你这是什么口气!”

    “老子?”南宫傲冷笑一声:“好像没见过你几次面吧?”

    “咳,年纪轻轻的,不要那么较真好不好……”幽室里的人抬了枯爪似的手,尴尬地扶了扶额,引得铁索叮铛作响:“过得怎么样?”

    “她把你锁在这里的?”南宫傲不理会眼前人转移话题,其实心里说不诧异绝对不可能。

    “呵,也算还了她的情吧。”南宫延看着光影处的身形,其实父子相见的次数不多,可是就那么奇怪,一眼看过去,他就如此肯定这个人是谁。

    为了追求武学的境界,离弃了他们母子。这是南宫傲查到的自己父亲的下落,可是十多年后,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密室,他自己撞见了他。原来,一直未曾逃掉么?

    南宫傲嘴角勾了一丝笑意,不错,这才是他母亲的所为。

    再回身看向暗处的人,一身狼狈简直可以直接加入丐帮,可是那种潇洒的气度依然丝毫无损。这个人,竟是忍受着十几年的不得自由,也不肯妥协,从了这段凡缘。

    南宫傲转身离开了,其实有时候他很佩服他的母亲,那是一个坚强的女人,远比他坚强。

    “你有孙儿了。”走到门口的人缓缓吐出这么一句话,陡然温柔的语气让他的气势不那么锋利:“可能,我不会是一个留名千古的英雄,可是……我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南宫延看着那酷似年轻时的自己的背影,沉默了。

    第二十四章 旷世潋滟的姿颜

    南宫老夫人知道她的儿子是认真的,但是她没有想到南宫傲会认真到这种程度,让一个尸妖怀上自己的孩子,这小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再次找到离儿,轻柔地按着她的肩,大道理讲了一大堆,最后道:“你的孩子,会让傲儿受到整个武林的嘲笑,知道吗?”

    可是这一次,她失败了。那柔弱天真如婴儿的女子一手护住腹部,往后缩了缩,冲着她非常坚决地摇了摇头。

    “傲儿这样真心对你,你怎么舍得让他蒙羞!”南宫老夫人语气已有不耐,离儿退后靠在一株梨树下,低声却如小孩子一般的执扭:“哥哥答应宝宝的。”

    话说了无数,这个人却只咬了这一句,再不说其它。南宫老夫人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对着一只鹦鹉,直气得一甩手走了!离儿直待着人走远了,才放松下来,直直地跑回院子。

    南宫傲回来的时候已经觉得不对,离儿紧紧抱着他,小脸深深埋进他怀里。

    “怎么了?”轻拍着他削弱的背,南宫傲低声问,怀里的人很久才抬头:“哥哥,要宝宝的是不是?”

    南宫傲怔了一下,谁又乱嚼舌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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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那是我们的宝贝,我们的。”轻声却肯定地安慰着她,将人抱起来搂在怀里,为什么这宝贝即使有了宝宝也依然这么轻呢?

    每天晚上离儿都抱着他入眠,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地隆起来,南宫傲已经不再碰她,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便摸摸捏捏,离儿迷蒙地看他,他低笑着颇有些自得其乐的味道。

    南宫傲不在的时候,游白会来,南宫傲命令他保护离儿,他暗笑,有时候会抚抚她的小腹,有时候就那么离远了看着她。尸妖的孩子,不知道有什么特别之处呢?游白常常这样想,这时候可千万不能让这妖怪出事。一旦小孩生下来,呵呵,南宫傲怕是很难在中原武林中立足了。

    南宫傲何尝不知道这个人的心思,但是目前毫无疑问,他是自己身边唯一不希望离儿出事的人。

    傍晚的时候,游白常常会带她出去走走,她畏烈日,黄昏的树荫总是可以让她停留很久。于是游白便常常带她去绿湖,她在湖边垂柳下的青石上坐下来,含着笑用柳枝逗弄湖中的游鱼。

    斜阳把她的黑发镀上陆离的光晕,清风抚过,衣袂飘飘,缀上不染纤尘的目光,便透出羽化成仙的错觉。

    游白有时候也会摇摇头,觉得这女人真神奇,被那么多男人变着花样来玩,依然可以清水般的纯澈。

    “在想什么?”她在青石上坐了很久,游白禁不住出声,却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微笑,曼珠沙华绽开,旷世潋滟的姿颜。

    游白怔在原地,暗叹南宫傲,老天都注定了这是你的劫。

    这样想着,人却是忍不住蹲下身来,伸出手触摸如冰雕玉琢般的容颜,眼前的人警觉地往后缩了一下,游白笑得无害,一手轻轻地抚摸那隆起的腹部,低声道:“别怕,不会伤到你。”

    拥她入怀,封住那张樱桃小嘴儿,舌尖灵活地顶开贝齿,唇齿的纠缠,那种欲拒还迎的模样,让游白欲火中烧。手探入她的衣襟,她颤抖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推他:“不要。”

    游白笑得戏谑,用力捏着她胸前的蓓蕾:“不要什么?”离儿下意识拉住他的手,又在看到他目光的时候放开:“别这样。”

    目光如盈盈秋水般看着他,游白只觉得这具身体每一处都在向他发出邀请,失控地伸手解她的衣带,一手止住她的动作,嘶哑地道:“放松。”

    第二十五章 只要你还爱着我,我便不会坠落(一)

    南宫傲过去的时候就看到这种场景,这一天早回来,他问了好几个丫头,才知道游白一般会带她到绿湖。

    一般都会带她到这里,一般都会和她做这种事么?南宫傲双手紧握成拳,离儿,怀着我的孩子,和别的男人做这种事么?

    转身往回走,南宫傲突然有点想放声大笑,南宫傲,你怎么知道那是你的孩子!

    慢慢走进梨花别院,珠儿有些奇怪地看着少爷一个人,却是不敢多问。一直到夜幕低垂的时候,游白才带着离儿回来,一眼看见南宫傲,有些许惊讶,但立刻平静下来,转身自动退下去。

    离儿看见他,跑过来伏在他怀里,哀哀地叫:“哥哥。”南宫傲差点避开她,回过神来才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累了么?”

    离儿抬头看他,那一双美目,若春潮涨满的湖水,美丽却带着莫名的忧伤。南宫傲让珠儿替她沐浴更衣,那一晚,他没有和她同眠。

    怡红院的雅间,一个男子独饮,醉得一塌糊涂。老鸨撩起珠帘,就看到这贵公子发冠倾斜,黑衣散乱。上好的千年醉佳酿,湿了前胸的衣襟。整个人却是犹自不觉,斜靠着窗棱,英挺的剑眉,半闭的星目透出一片茫然。

    一大早南宫傲就赶回去,洗去一身的酒气,他便脱去了那种犹疑不定。也许是爱成了习惯了,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离儿,他突然这样想,如果自己不爱她了,那她怎么办呢?

    伸手温柔地抚上隆起的小腹,这里面是一条小生命,如果他可以坚定离儿的决心,那么即使不是自己的,又有什么关系?

    当床上的人张开纯净如初世的眼睛,南宫傲不自觉地露出深深的笑意:“天气不错,带离儿出去走走。”

    离儿温顺地跟着他出门,已经有些行动不便,南宫傲命人备了马车,扶着她上去,偎依着自己坐下来。

    那一天的天气,真的很好,南宫傲看着沿途的景色和眼前人巧笑倩兮的模样,突然非常仿徨,他有些害怕,来得那么突然的爱情,能持续多久呢?

    如果未来的路,对面前的人突然间没有了爱,她怎么办,自己……又怎么办呢?

    突然伸出手抱住眼前的人,目光却穿过她,看到不知道什么地方。

    那一天,离儿有些不安,尽管她依然笑得非常甜,但是那双盈盈美目中,失了最纯净快乐。

    回程的时候,她坐在南宫傲身边,非常非常乖。南宫傲拥她入怀,突然间就不忍心让她一个人这样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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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静静地任他抱着,把脸抵在他的脖窝,一句话也不说。

    孩子出生的时候,南宫傲请了最好的产婆,可是所有人一眼看到离儿额上的曼珠沙华,便立刻腿软:“南宫少爷,尸妖产子,须吸人阳气啊……不详,不详之物啊……”那产婆跪在地上,颤抖着道。

    南宫傲握紧了手,冰蚕烈火刃出手,寒森森地架在那产婆脖子:“比我杀了你更不祥么?”

    南宫老夫人却已经快步走进来,责备地道:“傲儿你疯了么?让老身跟她谈。”

    产婆抖着双腿进去,床上躲的却已非绝色佳人。离儿靠在床角,肚子里可心看出有什么东西轻微的蠕动。漆黑的美目却隐约变成蓝色,唇泛出诡异的紫色,黑发如墨,在亮如白昼的产房里,显得该死的妖异魅惑。

    产婆强忍着令她有些恶心的恐惧,慢慢走过去,抖着声音哄道:“离儿,来,来先躺好。”离儿看看她,满头大汗却非常顺从地躺下来。

    低低地呻吟,整个产房却寂静如死。那产婆慢慢引导她深呼吸,用力。却一边暗暗思量着南宫老夫人那袭话。

    孩子已经快出来,可以看得见头了,那产婆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颤抖着伸出手,再卡住那滑滑的小脑袋,死死的按进去!

    床上的人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汗湿了长发,乞求般看着她,温顺地重复着她说的动作。

    “吸气,用力!”那产婆按了一会,见离儿没反抗,越发死命,这样挣扎了很久,产婆突然发现,是什么时候,房里的光线这么暗了呢??

    蓝光越来越盛,那产婆暗自诧异,床上的人如垂死的小动物般颤抖挣扎,那产婆索性一把压住她的腹部,血流了一床,血腥味溢了满屋,那产婆只觉得心都要从腔子里跳出来。

    一抬头撞上那冰蓝的目光,突然便仿佛失了心神一般,她自己放了手,顺着那目光的召唤,慢慢走过去,慢慢触上那唇。

    那獠牙很冰冷,真的冷,但她似善男信女一般的虔诚。血流过那冰冷的獠牙,垂死的人突然觉得:为你献祭,是我的荣幸……

    第二十六章 只要你还爱着我,我便不会坠落(二)

    当那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响起时,南宫傲再也忍不住冲进去,可是一推门,便看到这样的场景。

    所有的人都呆在房外,南宫老夫人咬牙,这样也好,也好。

    獠牙在看向那小小婴儿的时候缩了回去,地上的人已成一具干尸。离儿艰难地俯身抱它起来,完全忽略了门外的人。那满床的血,让人触目惊心。

    南宫傲缓缓走近她,伸手去接那孩子,离儿看了他许久,才默默地递过去。

    “傲儿!你疯了!”南宫老夫人的声音超越了她的自控力,显得气急败坏。南宫傲看着那个孩子,那小小的脸并不像刚出生的婴儿那般丑,而是妖异的精致。

    它的额前竟然也有血红的曼珠沙华印记,一直沿到右脸颊。那样妖异欲滴的红,在嫩嫩的皮肤上,让人窒息的美丽。

    “这、是我的孩子。”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出来,床上的人终于倒下去,美目虚弱地合上。

    怀里的孩子一直在哭,南宫傲抱它出去,整个南宫大宅,看不到一丝喜色。为什么呢?南宫傲心里也在这样问。

    将孩子交给珠儿,他独自去了那条地道,南宫延依然在尽头的囚室里,对他而言,黑夜白天,都没有差别。

    “什么事?”黑暗的角落里,如果只听声音,那么这个人足以令任何女人浮想联蹁。

    “你的孙儿出世了。”南宫傲的声音,低沉性感,自然而然。即使是那么暗的光线,他依然看到黑暗中的人影僵了一下。

    “同喜。”好半天,南宫延说了这两个字,眼前的人并没有丝毫喜色,他看得出来。于是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你为什么不肯接受她?”他的话题却令他惊讶,话一落,一个坛子已经飞过来,南宫延伸手一接,带起一阵铁索的声响。

    那一夜,不断的灌酒,两个人忘记了尊卑长幼,直到酒酣人微醉了,南宫延抱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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