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三无少女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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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三无少女日记-第1部分(2/2)
来了?”

    【怎么?不行吗?mn可是很能干的,上次那个倒霉蛋的胳膊里的碎玻璃不是mn取出来的吗?再说我们来了两个人只管你要一个人的工钱已经是让你捡了好大的便宜了……】

    “可是……这次……”

    【没事的,mn连见血都不怕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你们这里有没有布设传感器?如果人手不够的话。这点事情让mn去干就行了。以前不也是这样吗?】

    “那倒是……”

    【那还说什么?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去接买买提了。那货可是为了这场赛事准备了小半年了。好了,我先走了,mn就给你照顾了。】

    说完,爸爸把我丢在邓叔叔的面前,然后开着面包车一溜烟地走了。

    邓叔叔看着爸爸小面包车的尾气苦笑。

    看着眼前这个年入几十万的军火贩子的苦笑,不由得对这个人的可靠度产生了怀疑了。

    “哦……玛娜是吧……来吧,跟叔叔走。值班室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今天你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在九点之前在我们以前的几个地方布设热释电红外传感器,然后坐在屋子里看监控就行了……”

    一边挤出笑容把我迎进暖和的屋子里,邓叔叔开始给我布置今天的任务了。

    03胆小的记者

    rgmes玩家约定俗成的规则:

    一.严禁于战场内取下防护面罩,若违反者裁判员有权请你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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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bb枪两公尺内严禁蓄意射击其它人的头部和颈部、及从背后射击。

    三.严禁对参观区或场外盲目射击,及对裁判、投降者射击。

    四.严禁与其它参赛者有肢体冲突的行为。

    五.严禁携带危险物品入场,任何人进入战场,除了个人保护装备外,禁止携带如刀、爆炸物、五金工具、绳索等危险物品。

    六.严禁对场内的动物射击,如有小鸟飞入场内,禁止对其射击。

    七.禁止在战场内吸烟及饮酒,严禁在场内拆卸枪枝任何组件。

    八.战场内绝对服从裁判员的判决,若对判决有争议应于场外再反应。

    九.严禁攀登或移动掩体,小心避开可能有危险的地形地物。

    十.战场外永远保持枪口朝下,以免枪械走火伤及他人。

    十一.野战游戏紧张刺激,请注意身体状况,身体不适者请不要勉强参加。

    以上是rgmes玩家约定俗成的规则,请游戏者务必遵守。

    2o12年一月一日凌晨五点。

    穿着梁凉表姐送给我的小学女生校服。外面套着军用棉袄和87式迷彩服的上衣。上衣上面还挂着一个红十字臂章。手里拿着一兜子热释电红外传感器。我开始了布置报警设施的路途。

    没错,就是报警设施。

    为了防备有警察官或是什么其他可疑人物来场马蚤扰,破坏游戏者的兴致。所以我们要针对自己所辖的游戏区域进行布防。

    当然,我个人认为:最有效最经济的的布防手段当然不是什么我所布置的热释电红外传感器,而是美帝国主义的阔刀定向步兵雷——克莱莫人员杀伤地雷(m181c1ymore)。

    那是一种由美军于196o年代安南战争时期所研制作的定向人员杀伤地雷(亦称反步兵地雷),其前身为基巴里斯半岛战争时期的m18c1ymore。长约8.5英寸,宽约1.4英寸,高约3.2英寸,重约3.5磅;而其中包含了约7oo粒的钢珠以及约1.5磅的c-4塑胶炸药。基本上第二代的m181不论在外型或结构上都和第一代的m18大同小异,唯一的不同是美军在m181外壳顶上加上了一个简易的瞄准具。

    根据美军《地雷野战手册》(fm23-23),m181的爆炸杀伤范围包括前方5o米,以6o度广角的扇形范围扩散;而高度则为2到2.4米。其钢珠的最远射程甚至可达25o米,包含了1oo米左右的中度杀伤范围。在布防的时候,可以采用简单的无控制模式……

    无控制模式用于被毫无防备的敌人引爆,进入遥控模式的c1ymore被报告并纪录为地雷。许多装置可以被用来引爆无控制模式下的m181,包括:m142多功能点火装置,m5压力释放装置(老鼠夹),绊线,红外线感应器,声振动感应器……

    有了那样的东西,一切干扰我们玩真人一下子都飞上天了。我们这里也就可以根据地雷的爆炸声提早做出反应……

    可是,那样的计划虽然看起来很美,可是有人不高兴,所以没法实行。

    真的,甚至爸爸的朋友都有弄来过那种m181阔刀地雷。但是邓叔叔不高兴说他也害怕炸死几个警察驴友什么的把麻烦惹大了,所以才死活没有同意大家提出的用m181地雷布防的方案。

    因为邓叔叔是付给我们钱的金主,如果弄得他不高兴我们以后就没钱花。所以,我们就只能放弃诱人而精彩的阔刀地雷的计划转而来布置热释电红外传感器了。

    热释电红外传感器,其实就是家里用来防盗的那种几十块钱一个的塑料盒子,工作原理就是:人体辐射的红外线中心波长为9~1o--um,而探测元件的波长灵敏度在o.2~2o--um范围内几乎稳定不变。在传感器顶端开设了一个装有滤光镜片的窗口,这个滤光片可通过光的波长范围为7~1o--um,正好适合于人体红外辐射的探测,而对其它波长的红外线由滤光片予以吸收,这样便形成了一种专门用作探测人体辐射的红外线传感器。

    一旦出现了有人在相应范围内被我伪装过的传感器探测到,报警器就会出尖叫,然后我就可以在值班室里面按动警报按钮,然后……然后狗友们就会按照预案来对方来访者了。

    如果是警察,就按照警察的方法来;如果是误入的访客,就按照访客的方法来……

    山上的一圈还很大,因为我们是昨天晚上才临时包下的场子,所以除了大路上的几个点位的传感器,山上小路上的那些传感器,根本就没有布置!

    邓叔叔要忙活的事情好多的……这些事情,根本不是他一个人能忙得过来的。

    所以,他需要爸爸和我还有其他人来帮忙。

    早7:1o,当我布置到了预定计划倒数第二个传感器的时候,山下传来的动机的轰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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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本能地,我想要卧倒在地上——因为这已经是我的习惯了——遇到危险就卧倒观察四周的动向。

    但是,我突然想到,我身上这身该死的鲜绿色和显眼的红十字,在一片白茫茫的山上又能躲在哪里……

    哦,等等,我好想误会了什么?现在不是在战斗中,而是在观察中……

    好吧,我继续观察,一边依然按照我预定好的道路在雪山上划圈圈布置最后一个传感器,一边观察着山下那些路虎和悍马组成的越野车车队。

    看到车上下来的人物的穿着,我放心了。

    下来的人们穿着的不是正义的国家养猪场的伙夫城管制服,而是邪恶的美帝国主义的战斗服,还有那些穿着萨满教长袍头巾,背着k47的汉子们。

    看来,不是国家人民军和警察厅警察官来访,而是我们的朋友到了。

    华夏国是不会允许有美军和萨满恐怖分子存在的——除非我是在做梦或者眼前一幕是演戏。

    没错的。这是邓叔叔的客户们——那些官二代富二代的狗友们到了。

    山风吹拂着我的裙摆,心中充满了愉快和凉爽。安装好最后一个传感器之后,呼出浓重哈气的我倒是一边呼吸着冬日山风的腥味,一边背着手枪和空荡荡的袋子走下山去。

    走下山去,先是布置好值班室里的监控装置,然后我就背着药箱充当护士站在别馆门前远观那些二世祖们的表演。

    果然,那些人做的事情没有让我失望!

    不知道是哪个二世祖弄来了一箱子马卡洛夫手枪和一堆子弹,还有好事的人弄来了两只咩咩叫的山羊。

    看来,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大家枪杀山羊的戏码要上演了。

    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做杀戮吗?

    rgmes是虚拟杀戮,而用真正的手枪打山羊则是真实的杀戮!

    暴力和性,果然就是年轻人都喜欢的元素!

    屠杀,不出所料地开始了。

    一阵枪响过后,两只山羊中的一只倒在血泊中抽搐。

    而不远处,爸爸的灰色面包车也缓缓地开过来了……

    当爸爸和门前烤羊肉串的买买提叔叔从车子里拽出来一个长得倒是有几分像老师的方脸叔叔之后,夹杂着狗友们的枪响,爸爸和那个方脸叔叔开始吵了起来。

    接着,似乎对方脸叔叔毫不关心。爸爸开始和那些狗友叔叔哥哥们开始打起了招呼。

    正当爸爸和那些狗友们打招呼的时候,那个方脸叔叔开始莫名其妙的冲上了爸爸的微型车,然后车子以每小时7okm的度在院落里的土路上飞驰。引起后面尘土飞扬一片。

    这个时候,只是愣了不到一秒钟的时候,爸爸和其他几个叔叔纷纷掏出手枪向面包车开火。那些手持马卡洛夫手枪的人们也有反应快的向汽车开火。

    不出所料,一阵手枪枪响之后,面包车翻进了沟里。然后我就可以听见【cese-fire,cese-fire……】的吼声。接下来,就是爸爸和其他几个叔叔把车子里的方脸叔叔从汽车里面拉了出来……又是一阵折腾之后,爸爸分开了人群找到了我。

    “mn,不好意思,爸爸一下子兴奋过度,把帝都来的李记者直接打进沟里去了……所以,需要mn去看看。”在我的面前,腰上别着还在冒烟的手枪的爸爸一脸的赧然。

    “见到开枪就害怕的和爸爸吵起来,那么胆小的人也能当记者吗?”我开始对那个记者的身份充满怀疑了。

    04李记者和梁凉表姐

    战地记者,不一定真的要求什么都不怕。

    害怕枪声的男人,一样可以当很棒的战地记者。我事后看过他的杂志和网上有关于他的文章,都证明了李小白那个方脸唠叨叔叔确实是一个很棒的记者,一个在国内没有什么名气,但是在国际上却是很有名气的记者。很有才的战地记者——至少要比主流媒体那些不敢上战场搞照片,只会ps外国记者视频截图的公务员记者们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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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假期的那几天,扮成女孩子的我所见的一切都很平常很平静。

    当然,除了那个总是唠唠叨叨我的性别还有屡次三番地问我是不是和爸爸晚上一起睡的方脸大叔记者和人民军叔叔们给我塞满的巧克力和糖块。

    所谓的性别,真的是那么重要吗?

    所谓的枪,真的那么值得恐惧吗?

    为什么那个有名的李小白李记者在见到我在林子里随便站起来放水的时候那么地在意?为什么他总是一再询问我手里的手枪的真假?而且还露出了十足的恐惧,并且一再地责备爸爸来掩饰他拥有的那副恐惧?

    那样的态度……有必要吗?

    虽然那天我手里拿着的枪管长只有一又八分之七英寸的美制m642左轮枪确实是装满了5点三八口径的史密斯维森特种手枪子弹,但是,我还真的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有什么不正常吗?

    如果不敢用,那么带着枪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显示威风吗?

    虽然掏出了枪,虽然真的要准备射杀李记者。但是我是有原则的。

    只要李记者不掏出刀子或者手枪来和爸爸对打,我是不会开火的……

    但是,如果反过来……那个时候,我真的已经做好了把那个李记者射杀后埋在山沟里的打算了。至于以后……以后的事情吗?现在已经是2o12年了。我们还有以后吗?

    世界即将灭亡,我们的人生将要结束。

    不是被凡人所相信的2o12年12月,就是被我所相信的2o15年9月13日。

    第三次冲击……不可避免!

    我坚信着。

    比起三无少女那2o15年第三次冲击的一刻,任何的牺牲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如果到了那个时候,连我自己死了都无所谓……

    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和梁凉表姐很是谈得来——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都是能够真正体验到短暂人生宝贵的人。

    “来,由纪,到姐姐这里来!”在充满着洗衣粉味道的房间里,瘦弱的鹅蛋脸短女孩在挥手向我笑着。

    穿着男装的我,静静地走了过去。

    “快说,由纪,元旦假期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我叫你来我家你却不来?而且还是一连三天都是!”坐在床上的梁凉表姐理所当然地揪起了我的耳朵。

    梁凉表姐……从小就这样欺负我……

    仗着她比我大两岁,仗着她小时候比我跑得快,所以就一直欺负我。

    后来,因为其他的原因,她还是可以理所当然地欺负我。

    【哦……这个……大概是梁凉表姐随时都能见到,而野餐活动则是好几个月才能有一次的缘故吧?】

    “嗯?野餐?在哪里?”梁凉表姐提起了兴趣,松开了手一脸的坏笑。

    【在……】我的目光本能地逃避梁凉表姐的笑脸。

    梁凉表姐的笑容冷了下来。

    “唉……就知道是这样……自从那一年开始……大家都是这样,有什么事都瞒着我。不让我高兴,也不让我悲伤,更不让我开心地笑和痛快地跑。呐……由纪……我是不是要死了呢?”

    【梁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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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凉表姐索性平躺在床上。双眼皮的小眼睛露出了十足的惆怅。

    “本来……这一周我是应该去参加期末考试的,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病了。考试没考成却进了医院……我还真是没用呀。”

    说到这里,躺在床上的梁凉表姐索性捂住了脸。

    考试吗?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奇怪吗?大家都在拼命地去追寻自己所没有的东西。

    我痛恨考试,讨厌学校。而爷爷奶奶却拼命地想要我上学。

    梁凉表姐最喜欢上学,而她的病却让她没法上学。

    这就是越想要什么越没有什么的道理吗?

    我想要成为梦境中神一样的三无少女,但是我却是一个男孩子,只能借助梁凉表姐的衣服去成为伪少女来逐步实现那遥远的梦。

    梁凉表姐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运动员,但是她的先天性心脏病则是在她小学的时候彻底断送了她的梦。就算是想要勉强学习用考高分来证明自己的才能,也因为她用功学习过度就有生命危险的虚弱体质而无法成功。

    我有我的烦恼,梁凉表姐有梁凉表姐的烦恼。

    我有我做不到的事情,梁凉表姐则是有着梁凉表姐做不到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坐在这间充满了洗衣粉味道的房间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直到听到了梁凉表姐的抽泣声。

    【啊,梁凉姐,别哭呀。你一哭,你的病又会作了。】

    “我才没有哭!”挂着泪花的梁凉表姐挥手打了我的手臂。

    【梁凉姐就那么想知道真相吗?】

    “我才不管你这小屁孩去哪里玩,我只是恨大家都在骗我。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难道我就是玻璃人,碰一下就会死吗?现在医生都不让我上学了。爸爸妈妈也把我看得死死了,不让我去见我的同学也不让我去见朋友。”

    【梁凉姐不是还能看到我吗?】

    “看到由纪又有什么用?由纪总是在我的面前撒谎。”

    【那梁凉表姐就这么想让我说实话吗?】不知不觉中,我的口气变得奇怪起来。

    “那当然,这几年除了过年的时候偶尔能看得见你,剩下的时候我都不知道由纪和表叔在做什么。”

    【梁凉姐,把你的衣服给我。】这是她的声音。

    “由……由纪……你在说什么?”梁凉表姐一脸的诧异。

    【我说过的,把你的衣服给我。】

    “你在开什么玩笑?难道我们的由纪……不……由纪你……”床上的梁凉表姐完全没有开玩笑的表情,取而代之的动作是:她拉紧了她身上的被子。

    【如果你不给我,我自己去取也无所谓。】

    “不……由纪!我们是姐弟,你不能这么做!我可要喊人了!”

    【这里是18楼封闭单元房,你喊人也无所谓。没有人会听得见。也没有人会冲进这个房间。】我的嘴巴里,说出了她才会说出的话语。

    梁凉表姐用裹得越来越紧的被子来回答我的情绪。

    操纵着我的身体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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