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告诉你,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才能有助于帮你找到孩子!”
柳鹅一咬牙,说道:“我男人是上海人,我们关系不好,他早就抛下我们妮俩不在我们中原了!他走了,不可能和我家小迪有任何关系的!”
“那是不是他回来了?要是他回来,是不是小迪会毫无戒心?”方瑞的思维是极度敏捷的,他毫不放松的问道。对于是否会因此惹得柳鹅伤心,在他心中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概念。他一看柳鹅没有回答,马上又换了一个话题:“他要是来中原,会在哪里落脚呢?”
柳鹅对于这个问题,回答的略微轻松了一点:“他要是回来,肯定会在招待所住,他原来回来都是住招待所!”
方瑞马上问道:“那个招待所,你带我们去!”
陈静璇一直没有插话,一看柳鹅一脸的不以为然,忙劝慰道:“走吧,咱们去看看,也放下了心,然后好好寻找小迪!”
四个人很快到了中原市非常豪华的第三招待所,这个招待所原来是专门接待领导和外宾用的,现在也对外开放起来,但是接待的无疑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方瑞一看到了招待所,就甩开了三人,开始敲院门。这个招待所很显然没有什么夜间的生活,早早就关上门了。
好半天,门才被打开了,一个睡眼朦胧的大叔不耐烦的问道:“你三更半夜的来干什么?不知道睡觉吗?”
方瑞马上喝道:“我是派出所的,你们今天晚上值班的同志都有谁,快点给我喊起来,我有重要的案情要调查!”
大叔吓了一跳,他很显然不经常和所谓的警察打交道。一听警察办案,社会主义的自觉性就挥的淋漓尽致,忙喊叫着一时间就把晚上值班的几个服务人员喊起来了。
方瑞看几个服务员衣衫不整的站在他面,就问道:“你们招待所今天有没有一个姓林的客人?他带没有带一个小孩子?”
一个服务员说道:“今天倒是接待了一帮外国人,里面就一个中国人,不知道是不是姓林!小孩子,我倒是没有见!”
另外一个服务员,很显然觉悟就差了点,嘟囔着说:“那个中国人倒是带个小女孩子,但是那是他女儿,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呢?”
柳鹅一听,情绪失控般上前抓住这个服务员的衣服领子:“快点说,那个姓林的住在什么地方?他拐骗了我女儿!”
服务员吓了一跳,顾不得挣扎,就对方瑞喊道:“哎呦,这个家伙是人口贩子?简直是无法无天,同志,你放手,我和你一起捉这个孙子去!”
一帮人就一起冲向第三招待所的某一个房间,就连服务员们都摩拳擦掌,誓把这个人口贩子打个头破血流!
门很快的被砸开了,所谓的砸开,一个声音不耐烦的喝道:“干什么呢?对外宾还这样不尊重?”但是,说话的声音很显然不是外宾的声音,而属于标准的上海话。
柳鹅的拳头不禁颤抖起来,她忍耐不住的冲着刚刚开门的一个白白静静的男人喊道:“姓林的,你把我女儿弄哪去啦?”
接着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妈妈。是妈妈吗?你不是去上海等我了吗?你怎么来了?”
李平凡舒了一口气,他听得出来,这个小孩子惊奇的声音,就属于他的宝贝学生,那个调皮的孩子——小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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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他有点虚脱的感觉。他才想起来,到现在为止,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还没有吃晚饭。——在长家吃饭的时候,他拿捏着没好意思放开胃口大吃,仅仅算得上垫了垫肚子。这跑了大半夜了,他早就饿坏了,他觉得自己就要虚脱了。
但是这个白净的男人的一句话,让他虚脱的感觉瞬间无影无踪了。因为这个男人顺手一巴掌就打在了柳鹅的脸上,骂道:“你个贱货,敢来这里搅和,不想活了啊?这里是你来的地方吗?”
路不平有人踩,这么嚣张的男人,他李平凡要是不踩踩,怎么对得起江东父老?更何况,这个男人所打的,竟然是他心中朦胧的尊敬的女子——柳鹅…
第96章 暴孽
李平凡对于柳鹅的尊敬与好感,来源于柳鹅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给予了他一份待遇优厚的工作……这份工作对于李平凡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在他的心中,对这个姐姐一样的漂亮的柳鹅,怀着异常美好的一种朦胧的情愫。但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不分青红皂白的兜脸给了柳鹅一巴掌。
李平凡感觉到浑身充满了愤怒到极点的一种情绪,这种情绪把他这一段时间以来,所有的压抑的、不顺利的郁闷全部点燃。李平凡狂呼着冲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的一拳,正打在这个白净的男人脸上。
李平凡这一拳头劲力极大,把这个猝不及防的白净男人打得一个趔趄,蹬蹬蹬后退了几步,造成房门大开。
这个男人很显然想不到跟随在柳鹅旁边的这个乡巴佬竟然敢动手打他,这绝对过了他的认知。他一直把柳鹅当作了可以欺压的对象,他认为柳鹅最大的反抗就是勇敢的离开,不贪恋他给予的舒适的生活。他抖着手大骂道:“好啊,柳鹅,你个贱货竟然找个野男人来打老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这个男人对于血气方刚的李平凡,无疑是有点怯火。但他很快的把自己的愤怒,转嫁到柳鹅头上。是啊,要不是柳鹅带着乡巴佬过来,他堂堂的上海市手工业局的局长,他大名鼎鼎的刘晓君,怎么可能就这样被一个乡巴佬打一拳?
李平凡偷眼瞧去,正看到柳鹅眼睛里骨碌碌转着的泪花,心中莫名其妙的觉得一疼。他觉得,他必须好好惩罚眼前这个让柳姐姐伤心的人,才符合他的侠义精神。更何况,这个男人竟然带走小迪,让他找了半天累了一个半死,他的心里充满了暴孽的情绪。是的,他李平凡敬爱的人,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欺负!绝不!李平凡低低的吼叫一声,小老虎一样的扑了上去。
事情也许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这个男人也许是和柳鹅认识的,并且有什么恩怨?嘿嘿,反正现在趁着还没有叫破,先揍一顿再说好了!赵东红同学说的好,中国人太善于忍耐及掩藏自己的情绪了,缺乏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勇气。他李平凡也许不需要掩盖自己的情绪,特别是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个男人和柳鹅的关系非同一般,这让李平凡的心里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不爽。
刘晓君是典型的上海人,人生得瘦瘦小小的,虽然连眼睛里都透着一股精明。但面对这样的从山沟里溜出来的家伙,他是有理说不清的。但是他的腿脚绝对没有因为养尊处优而变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他一看这乡巴佬猛虎下山一样的架势,转身就想往里面套间奔去。
但他的腿脚虽好,还没有快到比李平凡来的还快的地步。别忘了,李平凡可是山上长大的家伙,经常动不动就能跑几十里山路的人。李平凡一个箭步,双臂前探,就抓住了刘晓君的双肩。李平凡猛的一用力,就把瘦瘦小小的扳得倒了过来。
李平凡一看竟然如此轻易的就把这个男人扳倒,心中大喜,左脚蹬地,右膝闪电般上提,正好狠狠的顶住刘晓君的后腰。这一膝盖的力气极大,竟然在瞬间把这个养尊处优的刘晓君顶得疼得几乎晕了过去。
但刘晓君很快的后悔,他为什么不就那样晕了过去?因为在他的身躯刚刚落地的时候,李平凡的脚就向他脸上狠狠地踢了过来。
李平凡新买的回力鞋,在这时候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这双回力鞋大小正合适,穿在李平凡脚上让李平凡每一次奔跑跳跃的时候,总是想到一个词语:身轻如燕。他狠狠地一脚接着一脚,向躺在地上的刘晓君踢去。
柳鹅顾不得看李平凡如何揍刘晓君,她也来不及关心刘晓君的死活。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她的宝贝女儿,她的小迪。
柳鹅不去看刘晓君一眼,她飞快的绕过两人,向里间奔去。推开套间的门,她看到她的女儿,正在手忙脚乱的穿衣服。——小迪听到柳鹅前来找她,之所以没有奔出来,是因为正在穿衣服。
柳鹅上前一步,紧紧地把小迪抱在怀里,泪如雨下:“小迪,小迪……”她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小迪几乎喘不过起来,她感觉到她的妈妈是对她如此爱怜,这种深入骨髓的爱怜,让她乖乖的没有挣扎。只是她的心里微微觉得迷惑:“妈妈这是怎么了?她不是去上海了吗?为什么还在中原没有走?”
李平凡自然没去看母女俩相见的情形,他正在使劲踢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刘晓君。对于能够放肆的狂揍别人,他的心里有种暴孽的快感。但是,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臂被抓住了,他的身子也不能自由的去揍人。他回头一看,正看到一脸安静的陈静璇,用如水般的眼睛看着他,轻声说道:“你不能再打他了,再不住手就要出人命了……”
李平凡气喘嘘嘘的停住脚,往打滚的刘晓君吐了一个吐沫:“小子,请你以一种,团成一个团的姿势,然后,慢慢地比较圆润的方式,离开这座城市……有多远去多远……”
他转头四顾,才现他的周围站满了服务员。很显然,这些服务员自从认为刘晓君是所谓的人口贩子之后,对于这个人模狗样的家伙是深恶痛绝。但是,限于这个家伙是他们招待所的客人,他们才没有一拥而上。要是在街上碰到这样的事情?哼哼,肯定把他揍成猪头。
这些服务员,很显然还没有把客人当做上帝的自觉性。对于李平凡当着他们的面,痛殴他们客人的情况,他们有种想鼓掌的冲动。
有一个年轻的服务员姑娘,甚至眼睛冒光的看着李平凡。对于她来说,能够看到如此痛快的场面,让她对于这个明显也是农村人的青年,多了几分好感。她鄙夷的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刘晓君,心中暗想:“让你个流氓对我动手动脚耍流氓,这下子遭报应了吧?”
李平凡一看这么多人围着,也是心里虚。这样在招待所打人,对于他来说,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啊!所心里不怯火,那绝对是不符合事实的。他看着柳鹅和小迪出来了,装作耀武扬威的样子,对在墙角爬起来的刘晓君喝道:“小子,趁早给老子滚远点……别在让我在中原市再碰到你!要是老子碰到你,见你一次,揍你一次!”对于赵东红同学的口头禅,他此时说的如此顺口。
招待所的服务员们,过于缺乏保护客人生命财产安全的自觉,眼睁睁的看着几人扬长而去。刘晓君恶毒的看着李平凡几人离开的身影,心中恶狠狠的想道:“好你个柳鹅,竟然找了个野男人来揍老子,老子干死你个贱货!”
接着刘晓君感觉到了浑身的疼痛,他冲着一群一脸木然的服务员们大吼:“你们这些人,竟然放走打人行凶的凶手!我要找你们领导,告你们去!让你们全部滚蛋!”
服务员们面面相觑,他们这才想到这个被打的家伙是他们的客人。但是,客人怎么了?客人就可以飞扬跋扈吗?但他们无疑是怕领导的,他们忙慌不迭的离开了。开玩笑,这让领导看见了,不知道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这些服务员们,这才想起来他们的所长对于这上海的刘晓君,也是异常尊敬的!
李平凡一行人,自然不知道所里是怎样的鸡飞蛋打,他们很快的就到了柳鹅家。方瑞一看顺利的找到了小迪,自己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就在众人的千恩万谢中,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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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璇领着小迪去了她的房间,并回头对柳鹅说道:“我和小迪先睡了,小迪明天还要上学……你们去说说如何对付那个刘晓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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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呵护
李平凡看着柳鹅一脸平静的给他倒水,觉得有点局促不安。^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也许他的所谓的打抱不平也许会给这个女人带来很多不便。再说,他看到柳鹅脱去大袄的身材显得是如此窈窕,简直比十八岁的少女还要苗条修长。也许寻找小迪的过程,让柳鹅有点劳累,她不禁伸了一个懒腰,李平凡就看到柳鹅的身子就像一个嫩黄的春天的柳条,闪现着勃勃的明媚的气息。
李平凡脑子里不禁闪现起赵东红说的那句话:这女人的身高是经度,让你有种想抱着比高低的意图!这女人的三围是纬度,让你有种想用手丈量的冲动!
是的,这柳鹅说是一个天生尤物也并不过分,皮肤白嫩散出一种健康的光泽。粉面桃腮,一双标准的杏眼,仿佛弯着一汪秋水。经历过那些事情的李平凡,早就不是那个毛头小伙子了,他的眼光也不像原来那么老实,柳鹅成熟的韵味和扭动起来的腰肢却让她有一种让人心慌的诱惑力。
李平凡感觉到自己嗓子干,虽然喝着开水也无法解决他心底的那丝干渴的情绪。今天晚上,他在和徐雨蝶、伊曼卉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小弟弟已经把棉裤支撑起来一个小帐篷。他曾经借着走路的机会,无数次有意无意的用手按下裆部,让自己的小弟弟老实点,不要再出来招摇。但这小弟弟也说不清怎么了,不但没有听话的恢复原状,而且有暴涨之势。
此刻,他再次感觉到那种暴涨的趋势和潮流,他觉得他有必要快点告辞,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毅力能控制多久。说不清为什么,他现在对于女人的抵抗力越来越差,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个天生的流氓。要不然,为什么他在此时竟然感觉到让他觉得血脉喷张的冲动?
但就在他站起身来,就要开口告辞的时候,一直平静的忙碌的柳鹅突然间说话了,说的是如此的轻柔:“小李老师,你一定很奇怪,我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现在,既然你已经卷进这件事情了,我还是告诉你,他叫刘晓君……他就是小迪的爸爸……”
通过柳鹅看似平静的叙述,李平凡清楚地知道了两人之间的那些恩怨。刘晓君,——也就是李平凡狂揍的那个男人,以前在中原市拖拉机厂工作。在中原市拖拉机厂工作期间,由于刘晓君有知识有文化。最关键的是,刘晓君老婆的娘家在上海市很有势力,他老丈人的某一个部下正好在中原市任书记,他很快的被提升为厂里的技术副厂长。
柳鹅就是在刘晓君被提升为副厂长之后,中专毕业进的这个拖拉机厂。那时候的柳鹅,正是对未来和生活充满美好的向往的年龄,也在心中不断勾勒自己未来的白马王子的形象。而刘晓君离开上海多年,和老婆分居两地,自然是荷尔蒙分泌旺盛,而无处泄。年轻的、漂亮的、像一朵水灵灵的小花一样的柳鹅,无疑让正闷马蚤的晓君同志眼前一亮。
晓君同志自从第一眼看到充满活力的柳鹅,就下定决心要把这个女子征服,无论是从**上还是从精神上。还好,由于他很少谈及他的家庭,没有谁知道他的情况,正是以单身的身份猎艳的绝佳时机。
晓君同志作为上海人民杰出的孙子,又是过来人,自然深喑少女的心思。所以,他有意无意的在柳鹅面前卖弄自己的学识,卖弄自己的那点微不足道的风马蚤。
要不说,没有恋过爱的女子,总是盲目的;而没有失过身的女子,对于男人的辨别力智商是极低的。这纯洁的女子,对于在自己面前孔雀开屏的男人,往往会自动的充满了好感。当然,所有的能够拿女人得手的雄性的孔雀习惯于展开他那五彩缤纷、色泽艳丽的尾屏,还不停地做出各种各样优美的舞蹈动作,向雌孔雀炫耀自己的美丽,以此吸引雌孔雀。
女子们,特别是没有某些方面经历的女子,自然不知道男人的这种卖弄式的开屏行为是动物本身生殖腺分泌出的性激素的效果,而天真的认为是这个动物对自己的热爱。这样的女子,往往会被脸皮更厚胆子更大更流氓的男人抢先占有了。正是大家常说的,好白菜都让猪拱了,好女人都让狗日了。
柳鹅很快的被晓君同志渊博的学识所折服,更被上海男人特有的那些东西所吸引,竟然很快的被晓君同志所吸引。
或许受了西方文明的影响,上海男人喜欢将自己打点得像个绅士,而不是将自己装扮得像个武士。上海男人讲究品位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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