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恋:罂粟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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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恋:罂粟之吻-第4部分(2/2)
我没有疯,我不会让自己再走近他,他跟周娆的婚姻是铁定的事实,明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勉强追求会辛苦,这是我给自己的忠告。所以,我仍然用肢体语言表达我的意思。

    “宝宝这样子是不愿意跟我说话了?”

    我还是摇头。

    “那宝宝可以发出声音来吗?”

    我点头。

    他便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又说,“宝宝,这段时间为什么突然变乖了呢?乖得我都不习惯了。”他今天真的好有耐心。这情景完全颠倒了,从前是我一个人说,他嗯啊两声,今天是他一个人说,我连嗯啊都没有。

    我想了想,决定开口说话,“因为我连累了你九年,我很抱歉。其实对我,你没有任何义务。所以,我不能再继续拖累你,我想如果我考上了大学,就可以……不成为你的包袱了吧?”我尽量把话说得委婉,因为我自己也不忍说出离开两个字。

    第四十四章 如梦如真

    ( )但精明如他,又怎么不明白我的意思?“宝宝是想离开家吗?想一个人生活?”他的声音怪怪的,跟平时完全不同,呼吸好像有些乱,我脑子一片糊涂,辨别不出来,我从来就辨不明他的意思。

    这一次,我还是点头,但是沉重了很多。

    他又陷入了沉默,这样的沉默让人觉得很尴尬。在这幽深空阔的房子里,我甚至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而我自己却快要窒息。

    我决定站起来回房,他却说话了,缓缓的,幽幽的,“宝宝,你后悔来到我身边了,是吗?”

    我后悔了吗?我好不容易平息的心被他这句话搅得翻天覆地,差点把持不住自己,眼泪就要夺眶而出。我仰着头,拼命把泪水逼回去,拼命压下心中的澎湃,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背对他说:“不管怎么样,我会感谢你一辈子,我希望有生之年能报答你的养育之恩。只是,我一无所有,不知道该怎么来报答。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是……”

    我哽住了,说不下去,我的措辞悲壮得有些夸张,而语气里的冷漠使我们之间突然变得很陌生很陌生,陌生到只剩施恩和报恩的关系。

    我稍微稳定了一会儿,接着说:“但是,我有时真的希望,我八岁那年不要听爸爸的话,不要躲起来,说不定我这时还会跟爸爸在一起,也许在天堂继续童年的游戏,也许已是下一个轮回的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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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再也坚持不下去,跑上楼,关上门,哭得昏天黑地。

    一晚上我做了无数个梦,九年前的枪杀,血泊中的爸爸,他冷漠的眼神,温暖的唇色,交替出现,却又变得越来越模糊,离我越来越远。我使劲哭喊,“爸爸!爸爸!宁天!宁天!……”但没有人理我,周围只剩白茫茫的一片,那白色像一个无形的大网,束缚着我,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我心里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痛苦,呼吸困难,我的潜意识似乎知道自己在做噩梦了,想醒来,却怎么也醒不来,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画面突然又回到九年前的游乐场,宁天将我一抱而起,而我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他的唇落在我的额头,冰凉冰凉,依稀有温柔的声音在耳边萦绕,“宝宝乖,我在这儿,宁天在这儿,宝宝不怕!”

    这温柔的声音像咒语,迷蒙而具有神秘力量的低吟安抚着我梦里苦痛的灵魂,而我似乎真的不怕了,他身上那熟悉的淡淡气息,还夹杂着薄荷酒的清香包围着我,春风化雨般驱散了梦中白色的恐惧,我犹如躺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痛苦的感觉渐渐消失,呼吸也匀净起来。

    朦朦胧胧中,似乎有凉凉的手指抚着我的脸,很凉,却很温柔,还有浅浅的叹息,似有人在温柔呢喃:“宝宝,宝宝,我到底该怎么对你?”

    第四十五章 不见了宁天

    ( )第二天醒来,梦里的一切还记得清清楚楚,我皱着眉疑惑,有这么真实的梦吗?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还有那一声声的呼唤,宝宝,宝宝……

    不经意抬头,在我的床头柜上发现一只酒杯,放在鼻端一闻,淡淡的薄荷香溢满心脾……

    窗外滴滴嗒嗒下着雨,我在床头坐着发了一会儿呆,心绪像雨点纷落的湖,泛起凌乱的水褶

    梦里的温暖感觉还很充实,忽然之间很想见到他,只是想见到,没有其他……

    我赤着脚跑下楼,餐厅里他常常坐着的椅子却空空如也,失落从心底一点一点往外溢……

    这段时间以来习惯了他每天坐在我对面安静地吃饭,虽然我们之间很冷淡,也没有过多的言语,但是,他在的感觉……还是很好,只要他在。

    我不禁哑然失笑,宁指柔,又来了!你还是走不出自己给自己设的陷阱吗?不是已经下定决心要做独立的自己了吗?宁指柔,要渐渐学会习惯没有他的日子,因为这一天很快就要到来了……微笑,记得微笑哦!

    可是,可是,他的存在对我有多大的意义?当我放学时以冲刺的速度跑上车,当我在回家的路上不停催促艾罗快点开,当我回到家发现沙发上没有坐着看报纸的他,当我来不及放书包就悄悄搜遍每一个房间的时候,我就明白了!

    然而,他不在!

    我无精打采地去问陈婶:“陈婶,少爷有没有说今天不回来?”虽然我明白,他从来不会跟下人汇报他的行踪,自己这么问实在是多此一举。

    陈婶却告诉我,“少爷说了,今天有客人来,不回家吃饭,要晚点回家!”

    哦?奇怪了!这明显是告诉我的嘛!客人?什么样的客人要晚上会见?压下心里不舒服的感觉,呵,懒得去想了!按自己的常规生活吧!

    但今晚却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看书了,总是侧耳倾听有没有车子回来的声音,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他在和不在竟有如此大的不同啊!怎么从前都没有体会到?我开始抱怨自己的矛盾纠缠,然而,越抱怨,越想念,所不同的是,我学会了掩饰和深藏。

    索性不看书了,走进花园,淅淅沥沥的雨滴落在双肩,一首歌自然而然浮上心头: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转眼吞没我在寂默里;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想你到无法呼吸;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大声的告诉你,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失去世界也不可惜……

    再一次为自己的盲目而叹息!我早已忘了自己的姓名,我的世界里只有一个宁天。宁天!如果有一天,没有了你,我想我的世界里仍然全是你的名字。我会再养只叫宁天的小狗,或者小猫,小鹦鹉,通通都叫宁天!

    呵呵,想着便走到了小宁天的家。“宁天!出来玩!”我叫着它独特的名字。可是,它可爱的狗舍却敞开着,它也不知去向。宁天丢了!我的心猛烈一缩,好像痛失了最珍贵的东西……

    第四十六章 一定要找到你

    ( )“宁天!”我发疯似的在花园里狂奔,大叫着它的名字。

    我知道自己这样的剧痛源自哪里。宁天丢了!关键不在于一只小狗丢了,而在于它是一只叫宁天的狗!它曾经答应过我是我一个人的宝贝,永远也不离开我!就好像他也答应过我一样。难道这些都是谎言吗?就连狗狗也会对我撒谎吗?

    “宁天!”我哭着在雨里跑着,喊着,犹如呼喊着我心里那个离我越来越远的希望。我一定要找你,宁天!我对自己发誓。

    整个花园都没有宁天的影子,我哭着往大门跑去。负责门卫的保镖阿正挡着我不准我外出。

    我对着他大哭,“让我出去,我要出去找宁天!宁天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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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少爷他很快就会回来的!他跟我说了,今晚会回来,叫你找不到他别急,还让我看着你,别让你到处跑!天黑了,外面不安全。”阿正以为我说的宁天是指的他。

    “你知道什么呀!宁天真的丢了!“我哭着一把推开他,跑出了大门。想起阿正的话,心里觉得憋气,他以为他是谁!回不回来我会着急?我会找他?还让人转告我!跟阿正有话说,跟陈婶也有交代,就是不愿跟我说!我才不要找他,我要找的是宁天!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宁天!

    “宁天!你在哪里?”“宁天,你快出来啊!别玩了!”“宁天,我着急了,你快出来!”我不知道跑了多远,一边跑一边在雨里呼喊。雨,越下越大,而我始终没有见到那个跑起来像小球滚动的白色影子……

    “宁天……你真的离我而去了吗?”我的速度慢了下来,孤零零地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柔软的白色睡裙被雨水浸透,贴在身上。嘴里仍然喃喃念着宁天的名字,只是,我自己也分不清我此时到底是在念着哪个宁天。豆大的雨点打在脸上,身上,生生的疼,我分不清脸上湿漉漉的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不知不觉走过一个小院,里面“汪汪”的叫声那么熟悉,那么欢快。我惊喜地趴在半人高的院门上,真的是我的宁天啊!正跟一个小女孩在屋檐下嬉闹呢!

    “宁天!”我开心得没顾得上征求主人同意就闯进了院子。

    小宁天听到我的声音,直摇尾巴,欢叫着朝我跑来,在我脚下亲昵地蹭着。我将它抱起来,搂在怀里往回走,我就知道我的宁天不会离开我的!这次再也不让你跑了!哈哈!我心里乐开了花。

    “你为什么要抱走我的狗狗?”身后一个细小的声音说。

    第四十七章 我的狗狗

    ( )我惊讶地转过身,一双乌黑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这是我的狗啊!怎么会是你的呢?小妹妹,它只是跑出来玩了一天而已!”我微笑着向她解释。

    “不是!是我的狗狗!已经丢了好几个月了!呜呜呜,原来是你偷走了我的狗狗!”小女孩扁着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蕴满了泪水。

    我呆在了原地。难道我的宁天注定都是别人的?不,我不信!“小妹妹,你听我说,这真是我的狗,他叫宁天,不信你听我叫它!”

    “宁天!宁天!”我拍着它的小脑袋轻轻喊它。

    小宁天立刻“汪汪汪”几声回应我。

    我满心欢喜,真给我争气!“你看,小妹妹,他是我的吧!”

    “不对!它是我的!它叫雪绒,它的屁屁上有一块小红斑,不注意是看不见的,不信你看看!”小丫头走下屋檐意欲翻起宁天的屁屁给我看。

    我紧紧抱住它不让她碰,我不想看,不想看见所谓的证据,我忽然的不自信起来。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不能给她,绝对不能交还给她!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这只狗叫宁天。

    小女孩力气没有我大,几经努力都没有从我怀里把宁天翻转过来。小女孩急得哭起来,“姐姐坏!你为什么要抢我的狗狗!这是我的狗狗!我的雪绒!”

    “不对,它不叫雪绒,叫宁天!”我顽固地纠正她,“小妹妹,别哭了,这样吧,下回姐姐给你买只狗狗来,好不好?要不买很多只?”

    小女孩却跟我一样倔强,“不要!我就要这只雪绒!我就要它!”

    “丫丫!你在哭什么?又跑到下面去淋雨!”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叫丫丫的女孩似乎找到了靠山,哭得更大声了,“爸爸,这个姐姐要抢我的狗狗!”

    “谁呀?”一个高个男人从房子里走出来,目露凶光,直视着我,“你怎么抢小孩子玩意?还给她!”

    我抱紧了宁天摇头,“不,它是我的狗狗!”

    “喂!你到底给不给?”高个儿不打算再跟我讲理,朝我直走过来。

    我抱着宁天一步一步往后退,一直退到院门口,打开门撒腿就想逃走。结果刚迈开步子就被男人揪住,“你真不给?那可别怪我大人欺负小孩!到底给不给?”

    “不给!”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倔强地瞪着他。

    “臭丫头!”他把我狠狠一推,我倒退数步,雨地里没站稳,摔在地上,手不由自主松开,小宁天离开了我的怀抱。我的肘部又受伤了,地上的雨水混合着血水蜿蜒成一条细流。

    第四十八章 还我

    ( )高个儿男人朝我冷哼一声,转身就要回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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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服输,爬起来冲到他面前大喊:“把我的狗还给我!”

    高个儿眉一皱,不屑地说:“不知死活,还来!”说着随手把我一掀,我被他掀得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狠狠摔了个嘴啃泥。

    男人骂骂咧咧地进去了,而我的膝盖很疼很疼,站不起来……

    一辆黑色的车在我前方停下。

    “宝宝!”随着一声焦急的呼唤,我被抱起,落入一个黑色的怀抱。头顶没有了雨,是保镖撑了伞在我们俩头顶。我可以将眼前的脸看得很清晰,他眼中的心疼和愤怒纠缠在一起,“你怎么又瞎跑!”

    他略带责备的语气让我情不自禁往他怀里缩,湿漉漉的单薄睡衣贴在身上还有点冷。他见状把我放下,脱下外套裹在我身上,始才注意到我流血的手肘和膝盖。疼痛,委屈,再加上害怕他的责骂,我紧贴着他胸口,不敢看他。谁知他没有骂我,只是轻轻叹息,“宝宝,你要长多大才能让我放心?”

    我鼻子一酸,我又让他担心了吗?为什么我总是像个小包袱拴着他?他这是在嫌我烦吗?可能我确实太不令人省心了吧!我怯怯地缩回身子,低着头表示我的歉意,“对不起,可是,他把宁天抢走了?”

    “嗯?”他起初没听明白,后来才恍然,“原来你出来是找那只狗狗的?”言语里有些失落吗?好像是吧?

    我点点头。不然他以为我找谁?哦!我跟阿正说是找宁天……

    “谁抢的?”他沉着声音问。

    “里面那个男人……”我咬着嘴唇指了指小院。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便有保镖站出来,“是,少爷!”

    我忽然想起那个泪眼汪汪的小女孩,追上去说:“不要动手啊!”猛然的跑动扯动了膝盖上的伤,钻心的疼痛让我脚步趔趄。

    “傻丫头你跑什么!”他从身后将我抱起来,眸子里泄露的是好像是一种叫疼惜的东西,“这样了还想跑!”

    我挣扎着想下来,“我能自己走!”

    “不行!”他有些恼火,“你脑子是什么做的?人家把你弄伤了,还不让动手?”

    他又生气了,看着他纠在一起的眉毛,我不敢再挣扎,窝在他怀里底气不足地说,“狗狗是人家丢的!在我们家住了几个月而已。而且,那个小女孩好可怜”

    他凝视着我,声音变得柔软起来,“那,宝宝告诉我想怎么办呢?要不我们重新买一只?或者买很多只?”

    我看着他,嘟起嘴,“可是,它叫宁天……”

    他脸上的线条微微僵了一下,抱着我走进小院,身后几辆车的保镖不知他要干什么,通通紧跟了上来。

    第四十九章 回家吧

    ( )小院里,女孩正在逗狗狗,高个儿男人见我们这么大声势进来,脸色巨变,小女孩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紧紧抓住男人的裤管。

    他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一百万,狗卖给我!”

    疯了!我张大了嘴望着他。高个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傻在了原地。

    “我再说一次,一百万,这只狗我带走了!”两次!不容抗拒的命令!保镖上前递给高个儿一张支票,抱起了小宁天。

    高个儿拿着支票的手在颤抖,他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他抱着我转身,并且冷冷丢下一句话,“如果不是看在你女儿份上,你对我家宝宝造成的伤害,我会让你付出百倍的代价!不要再有下一次!”

    我从没听过他如此阴冷地说过话,虽然他一直是冰冷的,但是也是温柔的,与狠、毒无关。而此刻的他眼睛里闪着刀锋一样的寒光,我似乎又闻到了九年前的血腥味,一层寒意爬上我的背脊,我不由紧紧抱住了他。

    他意识到我的异常,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常,阴狠的眸子渐转柔和,手臂加力,柔声说:“宝宝别怕,我们回家。”

    当我们走近低矮的院门时,小女孩突然大哭起来,“爸爸!他们为什么把我的雪绒抱走!?你为什么要卖掉雪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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