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恋:罂粟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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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恋:罂粟之吻-第11部分
    床上,掀开浴巾,“我混蛋?我就做点混蛋的事给你看!”说着便压在我身上。

    我把手按在他胸前,把他往下推,可是他疯了!虽然在警校学过一些擒拿,但在他面前我和手无缚鸡之力没什么两样。

    他像一座大山一样压着我,我无力地撑着他,涕泪交加,开始乞求他,“宁天,放开我,我求你,求求你放开我!”

    “求我?昨天怎么没见你求那个男人!你宁愿被强/j吗?不允许!就算是强/j也只能由我来强/j你!”他野兽般狂吼,“任何想染指你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失控过,他在我心里是安静的,温和的,最不讨人喜欢的时候也只是冷漠的而已,从来不会这样狂躁。

    这样的他让我害怕,“任何想染指你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这句话像一个惊雷,我盯着他狂躁到近乎嗜血的眼神抽了一口冷气,“难道水哥他们是你派人杀的?”

    “水哥?叫得多亲热啊?你舍不得吗?舍不得吗?”他嘴角扯出一丝嘲讽,迅速脱掉了衬衫裤子,膝盖顶住我腿间,一用力,分开了我的腿。

    我含着泪拼命摇头,“不要!宁天不要!我求你,至少今天不要!不行……”我知道这一切躲不过了,可是我好像记得好朋友来的时候是不能……

    然而,我的挣扎和哀求都无济于事,没有任何前兆,感觉某个硕大之物挤进了我的身体,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尖叫起来,大声哭喊,“宁天,痛!痛啊!求求你,出去!求求你!”

    我捶打着他的胸膛,在他身下挣扎尖叫,这不但没有让他停下来,似乎更加刺激了他,他擒住我的双手,在我身体里冲撞,每动一次便痛一次,痛得死去活来,痛得揪心彻肺。

    我除了苦苦哀求,除了流泪,没有其它的办法,最后,我知道乞求也没有用了。索性一动不动,闭上眼睛,任他在我身上为所欲为,任他的低吼吞噬着我的心

    泪水从腮边不断滑落,心,凉到了极点……

    第一百章 放了我

    ( )我的身体,本来就是给他的,从来没想过要给别人,即便离开了他一年,每晚也必定会梦到他温暖的怀抱。只是,我从来没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形下交给他,这,不是我想要的!

    “动啊!你怎么不动了?你怎么在其他男人面前卖弄风情的就怎么动啊!”他翻过我的身体,再一次进入,再一次疯狂撞击。懒

    我趴在床上,除了痛,没有其他感觉,痛到最后,便是麻木。这样的姿势,我可以清晰地看到白色的床单上落下的片片殷红,而那粘稠的红色液体顺着我大腿还在不断下流,一滴一滴,滴在雪白的床单上,白色和红色的鲜明对比在我脑海里定格,我的脑袋一阵眩晕……

    我不知道他一个晚上到底折腾了我多久,从前对我和他之间发生这样的事充满了向往和期待,但今天他让我知道,原来所谓的男欢女爱只是痛苦,书上都是骗人的……

    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进入我身体,随着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击,我能感觉腿间源源不断地有液体涌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还是血吗?我有那么多血吗?如果流到了尽头会不会就是死亡?

    我凄然一笑,泪水滚滚而下,活着,真累……

    在他最后一声难耐的吼声之后,他的脸在我的视线中变得模糊,声音也逐渐遥远,只有一片白色上殷红的血迹在不断蔓延,不断蔓延,然后,红色覆盖了整个世界……虫

    “宁天,我恨你!”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后,眼前一片黑暗,我,失去了意识……

    ——————

    如果可以,我愿意就此睡过去,不再醒来,也许就不会有伤痛。

    可是,我最终还是醒了!只是意识的苏醒,疲惫让我睁不开眼睛,微微一动,全身犹如被拆散了一般疼痛,我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醒了!终于醒了!谢天谢地!”有人握住我的手,温润的柔软润湿了我的手心,在我手心摩挲的还有一片粗硬,扎痛了我的手,我出于本能,手微微一缩,却被更紧地握住,“宝宝,对不起,原谅我!都是我的错!”

    这样温柔的声音很熟悉很熟悉,好像在梦里一样,我努力睁开眼睛,一张憔悴不堪的脸映入眼帘。双眼绯红,两颊松弛,头发凌乱,腮边胡茬横生。

    他坐在床边,惊喜地扶起我的上身,抱我入怀,我软软地靠在他肩上,思维停顿,没有知觉,只听他在我耳边低语,“宝宝!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随之,他温润的唇便在我脖子上摩挲,温柔地,轻轻地吮吸,我浑身激灵,昨晚那恐怖的一幕电光火石般跃入我的脑海,恐惧席卷着我的心。我全身无力,想推开他,竟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泪水滑落,滴在他肩头,浸湿了他黑色的衬衫。

    我怕他!怕他再次像昨晚那样对我,昨晚的他是禽兽!带给我一个噩梦!

    而我却被他越来越紧地紧箍在怀里,我不由瑟瑟发抖,声音嘶哑地哭着求他,“不要!不要!放开我!我怕!”

    他的身体猛烈一震,离开我的身体,惊恐地盯着我,“宝宝,你说什么?你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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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理智,没有判断力,脑海里唯一盘旋着的是他昨晚对我无休止的折磨和他狰狞的面孔,我拼命摇头,泪流满面,“是的!宁天!我怕你,所以饶了我好不好?我求你饶了我!不要碰我!”

    “宝宝!”他手腕一紧,握住我的双肩,头垂在我胸口,“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都是我的错!”

    我吓坏了,双手撑着他的头不让他贴着我的胸,身体努力往后缩,惊慌地大喊,“不要!不要!你别碰我!我求你了,放了我好不好?”

    说是大喊,其实只是嘶哑的细声尖叫,可听起来更让人觉得声嘶力竭,他忽的重新拥我入怀,“宝宝!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宁天,是最疼你的宁天!你怎么会怕我?你从来就没怕过我啊!”

    说着他竟然呜咽起来,和我的呜咽混合在一起。可我却什么也听不进去,只知道他又抱紧我了,可怕的事情又要发生了!我在他怀里挣扎,挥拳打他,可是这些激烈的动作在我做来只是细微的晃动,而且稍稍一动就全身酸痛。最后我只能用眼泪来表达我的无助。

    “宝宝,不要怕我,我不会再伤害你了,对不起宝宝!再也没有下一次了!”他的唇吻过我的脸,噙去我腮边的泪珠,我吓得直打哆嗦,伸手去推他的脸,却在他脸上划出几条血痕。

    他吃痛放开我,盯着我,眼神忧郁而怪异,我赶紧缩进被子里,只露出小半个头,颤抖着说:“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我真的不是有心的!对不起!饶了我!”

    “怎么会这样?宁天!你到底做了什么?!”他悲愤地将头往墙上狠狠一撞,“咚”的一声吓得我整个钻进被子里。

    第一百零一章 打针

    ( )眼前的他完全是另一个模样,那个抱着我温柔地在我耳边呼唤着宝宝的宁天远去了,那个哄我起床给我喂早餐的宁天远去了,那个呵护着我,把我捧在手心里等我长大的宁天远去了,站在我面前的是冷酷的他,残忍的他,嗜血的他。他会伤害我!他……甚至会杀人……懒

    想到深仔提到的水哥等人死得如何凄惨,我更加害怕,他是杀人犯!他竟然是杀人犯!我该不该报警!?

    我把头蒙在被子里,不敢看他,不想看他,不愿看他……

    一会儿,有人推门进来了。

    “珊迪!她终于醒了!”这是他的声音。珊迪?好像是他的医生同学,家里有一张他和她的合影,我见过。

    “那就好!我看看!”尖细的高跟鞋声音走近床边。

    被子掀开,一张精致的脸出现在眼前,皮肤很白很细腻,戴着细框眼镜,嘴角含着微微的笑,不经意露出晶莹洁白的牙齿,衣袖拂动处,飘过淡淡的薰衣草香。

    她俯下身,微笑着问我,“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说话的时候,也有淡淡的薰衣草香味迎面扑来,我觉得稍稍安心,摇摇头,“就是没力气,全身酸痛。”虫

    她点点头,叹了口气,“叫护士来打针。”

    按了床头的呼叫铃,护士便推来了小车。可是,尴尬的局面出现了。

    护士一连在我手上扎了好几针,针都没有进入血管。护士满脸通红,看着珊迪说:“她的血管太细了,手又软,血管深,和婴儿的差不多,我……”

    “叫yoyo来!”珊迪轻声说。

    “是!”护士红着脸出去了,过了一会儿,进来一个高挑的护士。

    “这是我们科室技术最好的护士了!”珊迪看着宁天说,但宁天没有反应,只是死死盯着这个名叫yoyo的护士的动作,然而,几针过后,yoyo也失败了。

    当她红着脸准备再次尝试时,宁天上前夺过了针头,皱着眉说:“够了!再扎下去成蜂窝了!”

    我忽然想起,平时生病给我打针的都是他!为什么他就能一针扎进我的血管?正想着,手被他握住,我大惊,试图往回缩,却被他握得更紧,“别动!”

    “不要!”我涨红了脸细声说。

    他的脸色柔和下来,“宝宝乖,我不碰你!我发誓,让我给你打针,打完就放开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好温柔,温柔得令我泪湿双眸,我无法把眼前这人和昨晚的人划等号,只是倔强地想挣开他的手。另一只手则使劲推着他,怯怯地说:“不要!可不可以不碰我?”我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了勇气,只是小心谨慎地表达自己的愿望,唯恐他暗黑的眼眸又点燃怒火。

    他红了眼睛,凝视着我,目光交接中,我低下头,我看不懂他的眼,那交织的是痛吗?是悔吗?我不敢相信,所记得的只是昨晚他某种燃烧的兽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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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手背上滴落一滴温热的液体,我以为是药水,可药水是凉的……

    情不自禁抬眸,他睫毛边上沾着的湿润让我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睛,揉揉眼睛再看,果真,湿润已不见,空气里萦绕着他低哑的温柔嗓音,“宝宝,听话,打完针带你去坐旋转木马,好不好?”

    我的眼泪涌进眼眶,曾几何时,每一次打针的时候他都这么说,可是没有一次实现过。所以我的回答通常是“这一次不许骗我哦!”

    “这一次不许骗我哦!”泪眼朦胧中,他脸上的线条模糊而柔和,我如同在梦境里一样,这句话自然而然脱口而出。

    “好,不骗你!骗你是小狗!”他沙哑的声音有些哽咽。手上凉凉的,是他在涂碘伏吧,接着皮肤上微微一痛,他松开了我的手,我知道,针已经打好了。

    在一边旁观的护士yoyo大吃一惊,“宁先生,你怎么这么厉害?我们快混不下去了!”

    “那是因为扎在病人手上你们不知道疼!”宁天冷着脸说了句。

    yoyo不明白他的意思,皱着眉问,“难道宁先生知道疼吗?”

    “哎!他心疼啊!”珊迪叹了口气说,“你先出去吧,yoyo。”

    “哦!”yoyo委委屈屈看了宁天一眼,走出病房。

    “宁天,真没看出来,你竟然学会了打针?”珊迪唇边露出一丝苦笑,眼角亮晶晶的,好像有泪。

    “很好笑吗?”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珊迪拭了拭眼角,再度一笑,“不好笑,是感慨!你既然这么心疼她,又怎么会做出这种残酷的事来?整整一个晚上,她才刚刚成年!而且还是在特殊时候!你是不是人啊?”

    这是在说我!我的脸涨得绯红,昨晚的事又一次压在心头,惊惧的同时也在疑惑宁天和珊迪是什么关系,怎么可以堂而皇之地讨论这些令人害羞的事情!

    第一百零二章 你是杀人犯

    ( )“说够了没有!”宁天却很不耐烦地蹙起眉。

    “不够!”珊迪激动地说:“你知不知道她被你弄得大出血有多危险?再晚来一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还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她的生育能力,说不定不能生孩子了!”懒

    “你说的是真的吗?”病房里同时响起两个声音。一个大一个小,一个粗犷一个尖细,一个激动一个绝望……

    他们两人同时把目光聚集在我身上,珊迪很尴尬,“没有,别想太多了,我只是说可能……检查结果还没出来……”

    “出去!”宁天突然爆吼一声,珊迪看了他一眼,忿忿地掩嘴跑了出去。

    他走到我床边坐下,眉头紧锁,眼波里流淌着心疼和懊悔,“宝宝,别担心,不会的!我们会有孩子的!”

    孩子?我和他生孩子?不!不要!那是多么可怕的事!而且他还是那么残暴的一个人!不要!我拥紧了杯子,拟似增加安全感。

    他觉察到我的慌乱,试着握住我的肩,“宝宝,别怕,昨天……是我不好,我喝醉了,完全没顾你的感受,加上看见你在酒吧的样子……我该死!我保证以后……”

    “没有以后!”我拍掉他握着我肩膀的手,慌乱地蜷缩起来,“我不要再看见你!更不会和你生孩子!我讨厌你!我不会跟一个杀人犯生孩子!”虫

    心里的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因愤怒而道出内心对他的排斥,因恐惧而担心他会不会因此而伤害我,他,让我领略到,他是残暴的!依稀记得从前也有很多次在他眼里看见凌厉而嗜血的目光,但我一直看不懂,因为我无法相信让我膜拜的他会有这样一面!

    “杀人犯?”他重复着这三个字,脸上的肌肉微微抖动,那一瞬我在他眼里发现了另一种灰暗的颜色,类似于自卑的颜色,他重重地皱了皱眉,“我不是杀人犯,我没杀人!”

    “那些流氓不是你杀的吗?”我疑惑着他昨天的话,任何想染指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我说不是你信吗?”他定定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信。

    “宝宝!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他拧眉注视着我,瞳孔深处纠结着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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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着他瞳孔里我的影子,愤怒而哀婉,“为了我?你昨天那么对我也是为了我?”

    他眼里那抹哀伤扩散,淡红的唇微微发抖,“宝宝,对不起,我说过,我喝醉了……”

    “不要叫我宝宝!我不是,你去叫那些女人吧!”我转开脸,冷漠在脸上凝结成霜。

    “不!你是我唯一的宝宝!”他满脸惊惶,忘情地伏在我身上,冰冷的脸贴着我的脸,硬硬的胡茬摩擦着我的皮肤,疼痛蔓延,我的泪顺着眼角滑下。

    我怕他再次侵犯我,抓紧了被子,哽咽,“不要碰我!离我远点!”

    隔着被子,我都能感觉到他身体在那一瞬间的僵硬,缓缓从我身上起来,低柔而绝望地说道:“宝宝,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泪水滚滚而下,我努力压抑着哭出来的冲动,声音嘶哑,“不可能了,我永远也不可能原谅你!一年前当你搂着另一个女人在我睡过的大床上叫她宝宝的时候,我就不可能再原谅你!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宝宝……”他看着我,说不出话来,“我该怎么跟你解释……”

    “不用解释!我恨你!你走!走啊!”我已是泣不成声。

    他习惯性伸手来擦我腮边的泪,我狠狠转头,避开他的手,他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尴尬地停顿。他沮丧地点了点头,“好!我走!我让陈婶过来!”

    半小时以后,陈婶出现在病房里,提了一个汤煲。

    “这是什么?”宁天盯着汤煲问。

    “鸡汤!小姐要多补补身体!”

    他脸上微微一红,点点头,“嗯,好好照顾小姐,我待会儿就走!”

    他居然会脸红?我斜视着他,泪珠兀自挂在睫毛上,“为什么现在不走?马上就走!”

    他愣了一楞,嗫嚅道:“我……看着你喝了鸡汤就走!”

    “你不走我就不喝!”随着他态度的软化,我开始任性,似乎跟他作对就能有报复的快感。

    他唇角漫开微微的笑,却满是苦涩的味道,“好!我走!我走!”

    病房门轻轻掩上,发出细微的声音,撞击着我的心,心,便痉挛起来。

    陈婶把我扶起来,端着鸡汤递到我唇边,我勉强喝了几口,便不肯再喝下去,伏在陈婶怀里哭起来,“陈婶!”

    陈婶抹了抹眼角的泪,“小姐,陈婶知道你苦,但再苦也是自己身体重要,再喝几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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