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贵妇的手微微一抖,“小凡,原来你记得,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
“是,我还记得,可我宁可忘记!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你走吧!”我冷漠地拒绝她的接近。
“小凡,你可以不认我这个妈咪,可你不能再呆在这里,周家父女心狠手辣,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宁天想啊!”
提到宁天的名字,我心一动,是的,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要出去,要去找宁天!我要为了他好好活着!
她看见我神色的变化,欣喜地扶着我趴在她背上,身体一挪动,伤口又开始渗出血来。白色的衣服早已因干涸的鲜血变得僵硬暗黑,此时又在暗黑的底色染上一层新的殷红,疼痛便在全身上下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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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皱着双眉忍住这肆虐的疼痛,贵妇看不下去,流着泪说:“小凡,实在受不了就哭一哭,在妈咪背上哭,声音别太大就行。”
我没有回答,更没有哭,只是在心里叫着他的名字,宁天,我会勇敢!
趴在她背上,她头发上,衣服里都有薰衣草的香味溢出,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滴在她的衣服上,很快浸湿了一大块。
哭,并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这香味曾经在我童年的每一个梦里漂浮,那些轻柔的,美丽的梦……
我想,她确实是我妈咪……
可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怎么会有这么大本事能救我出去?因为刚刚从地下室出来时,我发现原本守在门口的保镖都不见了。
她背着我沿着周家城堡式的房子边缘暗黑的阴影悄然行走,在黑夜中穿过树影绰约的花园,却不是我进来时的大门,而是一个偏门,她给了那守卫一个信封,守卫捏了捏信封里厚厚的一叠内容,便放她背着我出了周家。
她的身躯本就小巧,是天生贵妇人的命,背着我已是负荷,何况还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里疾走?不一会儿,她便大汗淋漓,气喘吁吁。黑灯瞎火,一个没站稳,她竟然跌倒了。石头划破了她的膝盖,鲜血直流,她却丝毫没去留意,只是扶起我,急切地问,“小凡,你怎么样?有没摔疼?”
我直直地盯着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说,“妈咪,你流血了。”
她满脸惊喜,“小凡,你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我怔住了,我刚刚叫她什么?是妈咪?我叫她妈咪了吗?是的!我想是的!
只是短短一瞬间,我就原谅了她。这难道就是母女天性?不管她做过什么,不管她曾经如何无情,只要她对我稍稍温柔,我就会像干涸的土地,贪婪地吸收她如水的母性柔情,我想,我是太缺乏爱了。
“妈咪,你为什么不要我?”在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后,我含着眼泪追问她让我困惑了多年的问题。
“小凡,妈咪对不起你,可是,我们现在没有那么时间解释,先走,以后还有机会再见的!”她急匆匆地说完中有把我背在背上,继续行走。
(ps:555555555,好揪心,陌也揪心的说,表骂陌哦,明天,明天偶们的宁天就要来了~!!)
第一百三十章 不要啊
( )来时的山路在夜晚显得更加崎岖,月光下岩白色的路面像一条带子,可是她背着我尽踩在密林中,许是为了避免被发现吧。
几个转弯后,白天所见到的白色教堂出现在眼前,她把我放下,“小凡,你能走吗?妈咪只能送你到这儿了,教堂讲台下有一个暗道,从那可以直接通到山下。”懒
“妈咪!”我握住她的手,此次重逢太意外,太不可思议,也有太多的话想要问清楚。
“小凡!”她轻抚着我的脸,泪眼婆娑,“妈咪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你,虽然一直后悔没把你带在身边,但你跟着宁天……他人很好,妈咪权衡之下,还是让他带走了你……”
“妈咪?你说什么?什么叫让他带走我?”
“小凡,其实,你八岁生日那天,妈咪也在游乐场,妈咪想给你过生日,却目睹了……”她掩住嘴抽泣了一下,“看见你冲出来扑在你爸爸身上哭,妈咪当时是想把你抱走的,可是,宁天出现了,我想,让他带走你会比跟在我身边好,所以……小凡,原谅妈妈……”
时过境迁,我已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了,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和生活的方式,我在乎并且欣慰的是,她一直没忘记我,想着我,如果那天宁天不出现,她可能还是会把我带走的,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并非不要我呢?虫
“妈咪,你不会不要我的,对吗?”我痴迷地闻着她身上的薰衣草香。
“傻孩子,如果妈咪真的不要你,今天怎么会来救你?只是妈咪不方便带着你,这么多年,妈咪一直都在关注你……”
一种还有人要的温暖立刻包围了整个心房,我扑进她怀里,喜极而泣,“妈咪……”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说一直都在关注我,那她不是跟宁天很熟吗?“妈咪,你怎么会认识宁天,又怎么会在这里?”
她却顾左右而言之,“小凡,我看得出来,你和宁天感情很深,但是妈咪给你一个忠告,和他在一起,未来也许会很苦,你自己要考虑清楚。”
我举起手,给她看无名指上的戒指,羞怯而自豪地宣布,“妈咪,我不怕苦!”
她叹了口气,抱了抱我,“快去吧,等下被周娆发现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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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着我走进教堂,按了下讲台下的按钮,一地上便出现一个地道口,“来,我扶你下去!”
她扶着我走下水泥的台阶,至台阶底部便放开了我,“再见了!宝贝!”她恋恋不舍地抱着我,又怕弄疼我伤口,只是轻轻地拥着。
我闻着曾无数次在梦里重温的她的香味,享受着这短暂而难得的温馨,一声冷笑划破了夜的寂静。
“呵,难舍情深啊!?”
是周娆!我急速从妈咪怀里离开,直视着这个蛇蝎般的女人,担心的却是,她会不会对妈咪怎么样?
“琴姨,想不到你竟然这么仁慈,真要是爱心泛滥的话就把我爸爸的钱狠命往非洲难民那砸,少管我的闲事!”
她叫妈咪琴姨?还让她砸周老爷子的钱,难道她是……周老爷子的妻子?周娆的继母?我惊讶地看着她,有些失望,有些落寞,也有些些伤心。不给自己的女儿当妈咪,却给别人当后妈?她图的是什么?爱吗?钱吗?
她不敢面对我的眼光,慌忙对周娆说,“我是看不惯你的狠毒,在给你积德呢!再说,宁天如果找上门来我看你怎么办!”
她掩饰了我和她的母女关系,为什么?怕对她今后在周家的日子不好过吗?可以理解!
周娆虚情假意地一笑,“放心!琴姨,我的事啊,你就不用瞎操心了,宁天他不会来的!他正和我爹地在日本享受呢!来啊,把她给我押回去!”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刚刚还蕴满笑意的眼睛立刻变得阴森冰冷。
重新被扔回冰冷的地下室,重新被推倒在坚硬的水泥地板,我趴在地上,崩裂的多处伤口鲜血渗透。
“指柔啊!你最好乖乖的,不然碰疼了伤口,可是自找罪受哦!”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温柔,那么娇媚,可词语里狠毒的含义和她残忍的行径却和她的笑、她的声音成反比。
我想,她已经休息好了,该想到新的办法来对付我了吧。
她缓缓走到我面前,手中捏了一把盐,蹲下来,洒在我崩裂的伤口上,并且用手狠狠地挤按着伤口,钻心的疼痛绞着我,从伤口迅速扩展到全身的神经,我痛得浑身发抖,可是我咬紧了牙关,甚至不愿哼一声。
“是不是很痛啊?”她笑了,笑容里像藏着毒药一样,“我有办法让你不那么痛,怎么样?周姐姐还是很疼你的吧?马上就为你止痛!”
她伸出手,手掌朝后,“拿来!”
一支注射器便到了她手中,“按住她!”
两个彪形保镖将我死死按在地上,我盯着她手中的注射器,第一次流露出惊恐,大喊“不——!不——要——啊!”
周娆得意地哈哈大笑,“你终于怕了!”
针头无情地扎进了我的肌肉……
第一百三十一章 瘾
( )好难受!
身体里忽冷忽热,全身犹如爬满了蚂蚁,这痛苦和伤口的疼痛混合在一起,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我蜷在角落里悲鸣,我知道自己需要一样东西,周娆成功地把它注入我身体里,只有它才能缓解我的痛苦……懒
我爬到铁门边拍打着,尖叫着,以此宣泄自己的苦痛,同时也在呼唤,呼唤什么?我不清楚,不,是不敢承认!我在呼唤周娆吗?在乞求她吗?只为了那一管毁灭我自尊的剧毒液体吗?
我的理智在告诉我,宁指柔,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很卑微?很下/贱?可身体的渴求却最终压垮了我的理智,我想要的只有它!只有它!
周娆终于来了!带着她得意的笑容和我渴望的东西。
保镖把我从铁门内拖了出来,扔在地上,周娆举着针管,满脸笑容,“指柔,你叫得这么大声是不是想要这个啊?”
我从没像现在这么痛恨过我自己,可我明明在颤抖着,涕泪交加地说着“是”。
她放肆的笑声便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指柔,只要乖乖的,我就会给你!啊衰,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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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身后站出来一个赤/裸上身满脸横肉的男人,周娆媚笑着说:“这位大哥呢,叫啊衰,已经好久没接触女人了,你如果哄得他开心我就把我手中的宝贝给你!怎么样啊?”虫
我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恐惧立时覆满全身,“不——!周娆你这个妖女,小心不得好死!”我拼尽最后的力气骂她!
周娆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哈,啊衰,还不上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叫啊衰的男人便滛/笑着向我走来,我反手撑在地上,一点一点往后退,男人滛/笑的脸在我面前不断放大,对于我来说,最严重的灾难降临了。
我不怕严刑拷打,不怕周娆置我于死地,甚至不惜卑微到沦落为自己最痛恨的吸毒者,向周娆乞求,其目的只是为了活着,这一切的力量都来自于他——宁天。
他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全部希望,我所有的坚持,努力和顽强都只为了在某天还能活着见到他,可是,我的身体只属于他一个人,我决不允许自己被其他男人所玷污,这,是我的底线。
虽然我此时承受着毒瘾的煎熬,甚至为了那剧毒的液体会做出鲜廉寡耻的事情,但是,这一意识,在我的脑子里却是无比的清晰,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捍卫我的清白身体。
我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宁天,再见了!下辈子我还在那等着你!你要记得来找我!”
然后,我竭尽自己所有的力量和身体里万蚁撕咬的痛苦抗衡,努力站起来,闭上眼睛朝墙壁猛力撞过去……
到了这时候,我似乎只能想到死这一步了……
可是,一个猛烈的力量把我拉了回去,周娆抓着我的手腕狠狠地说,“想死?没那么容易!你不是很会勾引男人吗?如果今天站在这儿的是宁天,你的表现一定不是这样吧?”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终于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是比坠入地狱更痛苦的事情……
我流泪了,第一次在周娆面前流泪,不是因为屈服,而是绝望……
“啊衰,交给你了!”周娆把我扔回了地上。
一个巨大的身体便扑了下来。
体内仍然有一万只蚂蚁在噬咬,身上压着臭哄哄的身体,我绝望的厉声大叫,双手狠命地乱抓,抓着压在我身上的躯体,竭力抵制他对我的侵犯,同时也抓着自己如爬满蚂蚁的身体……
只听“砰”的一声,一切静止了下来,我身上的男人停止了动作,头耷拉在我胸口,血从他的后脑勺顺着脖子一直往下流。
身上一轻,男人臭哄哄的身体被踢开,而在我上方,一双写满心痛的眸子出现在我眼前,是宁天!真的是宁天!
我涕泪交加,积压了多时的泪水登时如同倾泻的洪水崩堤而下。“宁天!我知道你一定回来的!”
“宝宝!宝宝!对不起!我来晚了!”他看着我,眼泪竟然顺着他白皙的脸颊静静流淌,一颗一颗滴在我脸上,温温的。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了自己早已被鲜血染成暗黑色的白衣,因为鲜血凝固,衣服也已变得僵硬,多处破损,可以看见里面鞭痕累累。
他脱下外套,裹住我,让我靠在他怀里,却碰疼了我的伤口,我轻轻哼了一声,他一惊,掀开我的衣服,仔细检查着我的伤。
他脸上的表情让我心悸,我能体会到他看见我浑身惨不忍睹的伤痕时会有怎样的心痛,可是目前这不是最重要的,我在他怀里不住颤抖,不仅仅因为伤口痛,更重要的是毒瘾在身体里的强烈肆虐。
我抓着他衬衫,颤抖着求他,“宁天,我不痛,可是,我好难受,我想要,求求你,让周娆给我好不好?”
惊恐在他放大的瞳孔里迅速扩散,他的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宝宝,你想要什么?”
第一百三十二章 我是清白的
( )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往外溢,我说话也不清楚了,“宁天!我要,我好想要,求你给我,我受不了了!我快死了,求你!求求你!”
“宝宝……你……”他脸上的肌肉微微颤动,嘴唇也在颤抖。懒
“啊——”空气里爆发出一阵怒狮的狂吼,是他,是他痛彻心肺的失控发泄,他举枪一阵乱射,“砰砰砰砰”数声,全数射在铁栏杆上,碰出金属的火花。
“拿来!”他大口喘着气,努力在平复爆发后的情绪。
“天哥……”秦风轻轻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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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来!”这一次是愤怒的吼声,不容置疑的吼声。
秦风夺过周娆手里的针管,递给了宁天,眼睛里的亮光比他的耳钉还耀眼,之后,却转过头,不敢再看。
宁天给我注射的时候,手是抖动的,针头进入我肌肉的瞬间,我听见了他抽气的声音,看见的是他眼眶里涌进的眼泪。
他是有眼泪的,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流泪,每一次都是为了我。
我在药物带来的迷幻里凝视他扭曲的脸,痉挛的瞳孔,心,碎成了一片片,堕落的我是否还是他纯白的天使?虫
我从没见过他这副表情,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眼睛里痛、恨、怒深深纠结,不断闪过的寒光和时而跳动的火焰让我感觉他好像要杀人一样。
“是谁干的?!给我杀了他!”他竭斯底里地大吼,声音在地下室的墙壁上反弹回来,发出一阵阵回声,“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秦风,你敢!”周娆恐惧的呼叫吸引我的注意,原来秦风已经拿枪抵在了她的太阳|岤。
“我不敢?”秦风冷笑一声,“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的头我不敢拿枪顶,那就是天哥!就连你爹哋都不例外!”
周娆慌了,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宁天,“天!我错了!对不起!你饶了我!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也要看主人,你就看在我dddy面子上……”
周娆的话根本就没说完,宁天阴狠寒冷的目光凝在她身上时,她吓得不敢再说下去,浑身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宁天的这种目光我曾经看见过,像一只嗜血的狼,但我一度认为是我的错觉,今天毫无疑问地证实了它的真实性。
“天……”周娆颤抖着又试叫了一句。
宁天的脸上此时却出奇的平静,平静得吓人,眼睛里不断翻滚汹涌的杀气才毫不掩饰暴露了他内心的怒火。
周娆似乎预见了这平静表面下的风暴,想要移动脚步,却又慑于秦风顶在她太阳|岤的枪,空气凝固,紧张得令人窒息。
宁天缓缓举起了枪,对准周娆,“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看来我有必要让你加深记忆。”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枪响,子弹从宁天的枪口射出,一声惨叫,周娆左腿大腿中枪,单膝跪在了地上。
第二声枪响,她右腿中枪,整个人伏在了地上。
接下来第三声,第四声,分别击中她的左臂和右臂,我从来不知道他有这么准的枪法。
最后,宁天的枪口对准了她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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