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恋:罂粟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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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恋:罂粟之吻-第19部分
    理完,还有一些过户没有办好!加紧联系律师!”

    ……

    后面就没什么声音了,只听见电脑键盘在不停的响,偶尔他们会很低声地交谈。

    我想再侧耳细听,肩上被轻轻一拍,我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管家笑眯眯地站在身后,“小姐在听什么呢?”

    “没……没什么啊!我想叫宁天出来,又不敢打扰他工作……我回房间等算了。”我一溜烟跑回房间。

    我发誓当时的我只是出于对宁天的关心,才去偷听他说话,可是,自那天以后,宁天和秦风的谈话就更隐秘了,再也没有了偷听的机会,我想是管家告状了吧。

    我很清楚,如果宁天不愿意告诉我的事,我问也是白问,他会用各种借口来逃避我的回答。而事实上,我根本就没有机会问他,因为他成天在外忙,也不回家吃饭,每每到我睡了才回来,并且一回来便抱着我无度地索求,直到筋疲力尽地睡着,我连和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从渔村回来以后,我一直都不太舒服,头晕,也不想吃东西。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有那么多精力,那种极尽缠绵的感觉让我觉得仿佛到了世界尽头一样,面对他每晚的热情我真的有些力不从心,可是又不忍心拒绝,看着他疲倦的样子,更不忍告诉他我身体的不适,心想这不过是小问题,过几天就会好。

    回来也好几天了,一直没跟曾教官联系,不知道他给我的任务怎么样了,或者已经派了新的人?我照例打开了邮箱,一封新邮件跳了出来,果然是曾教官的,他居然知道我已经回来了,约我面谈。我很诧异,隐隐觉得他对我的行动了如指掌。

    正好宁天刚刚出去,一时半会还不会回来,我决定去学校见曾教官,可是却让我发现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因为去学校要经过静海花园,所以我先下车去看深仔和他奶奶,却刚好在楼梯口遇上深仔。

    深仔见到我起初很激动,但是当我提出要去看看他奶奶时,他却犹豫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 )深仔见到我起初很激动,但是当我提出要去看看他奶奶时,他却犹豫了。

    “怎么了?奶奶不好吗?”我担心地问。

    “不是……是……”

    深仔的吞吞吐吐引起了我的怀疑,“深仔,到底怎么了?”懒

    “姐,你发誓,别报警,我就说。”深仔很紧张的样子。

    我急了,说话声音也大起来,“到底怎么了?你又吸上了?”

    “嘘!嘘!”深仔把我拉进楼道,“别这么大声,我没,但是我一个朋友从马来西亚回来了,他有很重要的线报,我正不知怎么跟你们联系呢!可是,你一定要答应我,别让警察再抓他,就当他立了一次功吧!”

    我一听,特兴奋,“别废话啦,马上带我去!”

    深仔把我带进家,他房间里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见我进来,便紧张地缩成一团。

    深仔上前安慰他,“没事,她是我干姐姐,你把你要说的都说给她听吧。”

    那人抖抖索索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深仔,在深仔的鼓励下,终于鼓起了勇气,“我以前只是去马来西亚打工的,因为混不下去,别人便介绍我去给人守种植园,后来才知道受骗了,是去种罂粟,而且,一旦进了那座山,就不可能再出来,一辈子都要老死在那里,有几个试着逃跑的人都被枪杀了。我实在受不了了,挂念家里的老爸老妈,这次趁看守疏忽拼死跑了出来,回来的机票都是在马来西亚抢劫抢到的钱。可是,我也豁出去了,就算被警察打死,也有个认尸的,总比不明不白死在山里强。”虫

    “你认识那座山吗?是给谁种罂粟你知道吗?”我又激动又着急,终于有了关于贩毒案的线索!而且听他的口气对方还是个幕后大供应源。

    “那山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只记得路,还有就是很崎岖,好像半山腰有一座白色的教堂……”

    我听到这里便开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扑通扑通”跳得异常快……

    “他们的老板好像姓周……”

    我脑袋“嗡”的一响,紧紧抓住身边的桌角才不至于晕倒……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静海花园的,耳朵里一直在嗡嗡作响,脚犹如踩在棉花堆上,思维停顿,确切的说,我不想思考,我什么也不想去想,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件事?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眼前的景物在晃动,房子、树木全都在旋转,转吧!眩晕吧!晕过去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世界变成了一片黑色……

    “宁天……”为什么我还要想起这个名字?为什么在茫茫黑暗中我的脑海里还是只有这一个名字?那一刀一刀割着我心的到底是痛还是恨?那在我脸上蜿蜒而下的冰凉液体是泪吗?如果是,我在为谁流泪?为我自己?还是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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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醒了。”有人在说话。

    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躺在医院,身边围着的是深仔、曾教官和吴sir。

    “姐,你刚才晕倒了,我没办法,不知道该怎么通知你的家人,只好通知了……吴sir。”深仔说吴sir的时候感觉怪怪的。

    我皱了皱眉,依稀记得晕倒前我了解到怎样一件事。我终于明白了,所有的迷惑都解开了,那些我总是听不懂的对话,那些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的所谓秘密,还有他眼里偶尔闪过的阴冷眼神,我一直不相信他会有那样的眼神,如果他是毒枭,那么那眼神就不是我的错觉!

    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他是宁天啊!怎么会跟毒枭扯上关系?天堂的救世主!乐善好施的慈善家!纵横的总裁!把我从小养到大的恩人!我的丈夫!发誓与我共度一生的爱人!他是我活在世上的全部意义啊!如果这一切都是假象,那我靠什么活下去?

    我是不是应该把我发现的事告诉曾教官他们?可眼前浮现的全是宁天温暖的笑容,疼爱的眼神,还有他满是疤痕的肩膀,残缺的手指。我似乎又听见他感性而低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呼唤,“宝宝,宝宝……”

    我猛然坐了起来,心底一个声音在说话,“我要回家了!出来这么久,宁天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可是……可是……他不是我想象中的宁天啊!我还该不该回去?我到底该怎么办?眼泪直直地往下滴,我颓然躺了下去。天啊,为什么要把我推向这样的境地,如果连他都是假的,这个世界上我到底该相信谁?到底谁才是我的亲人?

    “指柔,你没事吧?”曾教官看着我怪异的表现,皱着眉头问。

    我闭上眼睛缓缓摇头。

    “那就好,指柔,我们有话对你说。”他示意深仔先走,自己和吴sir坐在我身边。

    “指柔,今天深仔告诉了我们一个重大发现,想必你也知道了吧?关于马来西亚一个毒品基地,我想我们应该采取行动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真相

    ( )“另外,我们还有一个任务交给你……”

    我的心又悬到了嗓子眼……

    “指柔,说实话,我们对你的卧底表现不太满意,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任何有价值的资料,其实我们让你跟在宁天身边……”懒

    我从他的话里嗅出了不寻常的意味,立刻惊了起来,“曾教官你是什么意思?我在宁天身边?这跟宁天有关系吗?”

    曾教官沉重地点了点头,“有,指柔,其实……我们很早就怀疑宁天……就是寒鹰……”

    我的心被重重一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宁天跟周家来往密切,说他跟毒枭有关我相信,可他怎么会是寒鹰?

    还有,难道曾教官选我当卧底是有用心的?我盯着他,这个一直让我很尊敬的教官,冷笑道:“早就怀疑?呵,我说怎么会选中我这个二年级没有任何经验的学生去当卧底,原来只是利用我?”

    “不!指柔,你听我说!”曾教官解释,“其实刚开始我们真的是打算让你去酒吧找机会接近酒吧的老板,因为那时我们只知道这个酒吧的老板跟毒枭有密切联系,这是深仔在那里混了很久才得到的线索,没想到会发生水哥那件事,更没想到宁天会在这时候出现,可以说,我们对他的怀疑,其实是从这时候开始的。”虫

    “水哥的死绝不是斗殴,他们是被消音枪杀死,普通的小混混哪来的消音枪?而且,他们死后生/殖/器被割,眼珠被挖,如果是斗殴怎么会这么残忍?所以,这一次是宁天暴露了自己,我想这是他毒枭生涯中最不冷静的一次,由此我们想到你对他的意义不一般,便开始调查你和宁天的关系,从而挖出更深的内幕。”

    “还记得你找我要叶锦胜的详细资料一事吗?叶锦胜死的时候有一个八岁的女儿,后来下落不明,而恰恰宁天在那一年收养了一个八岁的女孩,我们就在想这个女孩是否就是叶锦胜的女儿。经过多方求证,我们居然找到了当时游乐场幸存的一位管理员,证明当时确实有一位青年男子抱走一名小女孩,我想,那就是你。”

    “可是,指柔,你想过吗?为什么游乐场枪杀刚刚结束,宁天就会带着那么多人出现在游乐场呢?如果他仅仅只是一家公司的总裁,会去凑这个热闹吗?只怕躲都躲不及。所以很有可能他与当年被击毙的毒枭苍狼有很大联系。”

    “再把宁天接手纵横的时间和他父亲前任纵横总裁无病暴亡的时间加以结合,并且经过多方调查,我们猜测他父亲就是苍狼。当然,这一切都还只是推断,缺乏的是证据,但是,指柔,请你仔细回想一下,在你跟他生活这么多年里,就没有一些蛛丝马迹吗?”

    我的思维一下清晰起来,八岁那年的情形再度重现,当他出现在我眼前时,他身后那一群人同时把手伸进胸口!这个动作……不是掏枪的动作吗?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他阻止,我可能已经死于乱枪之下了?

    可是,可是,这说明了什么?宁天是寒鹰!他真的是寒鹰啊!理智上我对这件事情已经确认无疑,但是感情上我却不断在否认,他不是!不是毒枭!他只是我的爱人!只是我的宁天!

    理智和情感的纠葛只会让我心痛如刀绞,却无法开口告诉曾教官,我相信他是毒枭!不!我做不到!

    只听曾教官接着说:“指柔,其实当我们得知你和宁天关系不一般后就知道你已经不适合当卧底了,但是我们仍然没有改变计划,原因有两个,第一,宁天这个人太狡猾,我们的定位系统根本就检测不到他的手机信号在哪里,可是,你在他身边,你的可是检测到,那么我们就可以随时知道他的下落。”

    难怪我刚回来他们就知道了!我苦笑,“所以你们同意我和他结婚,甚至我消失了这么久你们也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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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曾教官毫不否认,“对付这样罪恶滔天的大毒枭,我们不得不做出牺牲,所以只能牺牲了你的婚姻。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我相信一旦你知道以后,一定会配合我们找出宁天犯罪的证据。”

    罪恶滔天的大毒枭?!这几个字深深刺痛了我,下意识里很反感这个称呼。

    “指柔,先告诉我,你是不是叶锦胜的女儿?”曾教官问。

    我点点头,这一点我是不会否认的,脑中却莫名闪过宁天的警告,千万不能说自己姓叶!你只能姓宁!

    “好!那就没错!我想有一件事你也应该想到了。”

    我的大脑却是迟钝的,“什么?”

    曾教官大为惊讶,“指柔,你到底有没有动脑筋啊?多年前的游乐场枪杀案宁天就是主谋啊!也就是说你爸爸……”

    他后面的话我没有听见,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齐齐往脑门涌,脑袋瞬间要爆裂一般,眼前一花,我再度晕了过去。

    我突然觉得好恨,恨到痛,恨到每一次呼吸都是艰难的。我恨天下的一切,也恨眼前这个狠掐着我人中,把我从昏迷状态弄醒的医生。昏迷多好!昏迷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为什么要把我弄醒?

    第一百五十六章 死在你枪下

    ( )“病人需要休息,你们还是先走吧!”医生这句话总算说到我心里了,此时我真的没有勇气睁开眼睛来面对他们。

    他们走了以后,我才用被子蒙住头,痛痛快快大哭了一场。

    宁天!我恨你!可我更恨自己,为什么到了现在我还无法背叛你?这是为什么啊?懒

    爸爸在血泊中不能瞑目的惨状不断在脑中重现,与之交替出现的还有宁天那双时而阴冷时而温暖的眼眸。恨与痛交织,我胸口仿佛堵了一大团浸水的海绵一样迅速膨胀起来,一直到无法呼吸,我才掀开被子,大口喘着气。

    好!宁天!既然上天注定我们之间纠葛不清,那么就让一切恩怨在我们俩之间解决!这样我也就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离开医院,我立刻搭车回家。冲进书房,宁天却不在,我心烦意乱在他每一个抽屉翻箱倒柜找起来,也不知道要找什么,只是发泄,只是疯狂!

    拉开书桌最后一个抽屉,我心猛然一跳,里面赫然躺着一把枪!以前我从没见过家里有枪,寻思这两天他的异常,大概察觉自己有危险了,所以才把枪放在随手可拿到的地方吧!

    “宝宝,你终于回来啦!去哪里了?”身后忽然响起他惊喜的声音。虫

    心中恨意上涌,我不假思索拿起抽屉里的枪回身对准了他。

    他乌黑的瞳孔里,惊喜渐渐沉落,逐渐涌上的是惊愕。自从知道他是毒枭以来,我心里已经做过千万次准备如何来面对他,可当我真正站在他面前,我才知道,所有的准备都是徒劳,面对他那张清冷白皙的脸,面对他幽深惊愕的眼眸,我无法不提醒自己,这个人,是我的深爱!

    渐渐地,他眸中的惊愕被苦涩所替代,最后幻化成淡然,他轻柔地说了一句,“这一天终于还是来到了!”

    最后一线希望泯灭,他的话里没有一点否认的成分,我绝望了,“原来你真的就是寒鹰!”

    “宝宝,如果你现在才发现,那么是说明你太相信我,还是说明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卧底呢?”

    他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很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平静得让我差点把枪掉在地上,“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卧底?”

    他斜靠在门边,镇定自若,唇边那一抹浮云般的微笑刺痛着我的心,“宝宝,难道你老公的观察力在你眼中是这么差的吗?”

    老公?他是我老公?!他为什么是我老公?!此时我对这个称呼,对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憎恨无比,“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你为什么不揭穿我,或者直接杀了我?”

    他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用他惯有的目光看着我,黑亮的瞳孔里似乎倾注了他所有的温柔,淡淡的雾气在他眸中凝结,那星星点点如水的亮光像针芒,一针一针扎着我的心。

    我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几近抓狂,举枪的手在微微发抖,如果他此时用他毒枭应该有的阴狠来对待我,我会好受很多,为什么偏偏是这样一种叫做“深情”的眼光?

    “不要这样看我!我恨你!”我失去了理智,嘶声叫喊,只想击溃他眼里的柔软和他脸上的淡然,恨不得把他波澜不惊的笑容撕得粉碎。

    可是我所有的愤怒都像巨石融入大海,在他深邃的瞳孔化为无形,他的笑容依然那么淡定,那么从容不迫,难道他不怕我真的开枪吗?或者是笃定我不会杀他?那他也太自信了!简直就是对我的蔑视!这个念头一起,心中恨意更深,“宁天,你别以为我真不敢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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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宝宝!我没这么认为!”他还是那样坦然地笑着,“但是,宝宝,你难道忘记了?我曾经说过,每个人都会死的,我希望我死的时候在你怀里。而今,死在你枪下也算是我最好的归宿了!”

    我流泪了,终于流泪了!我自己都没有发觉,只觉得疼,心疼,头疼,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是疼的,直到腮边一凉,两滴液体悄然坠落,我才意识到,那是我的泪,而他,在我的泪眼模糊中依稀还是十年前那清冷的影子,黑色,桀骜,从容,八岁的我张开双臂,抱紧他的脖子,犹如在茫茫大海中抱着求生的唯一浮木……

    我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要这样捉弄我,我宁可八岁的时候死在他枪下,也好过现在有了十年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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