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你地时候,你是否也在想我呢?
我被救出的那一晚。天上的月亮很圆,成排成排的星星闪着亮晶晶地光芒,把整个天空都照的透亮,我站在院子里仰望星空,几乎产生一种这就是白日的幻觉。
月光如水洒在我身上,清澈凉爽,比在温泉里泡一晚上澡都让人感觉舒服,原本遥远无边的星空此刻就在抬眼可见的地方,仿佛一伸手就可以触到它地面容。就可以触摸到星星的光滑洁润。
开始莫名的想家,亲爱的老爹老妈老哥,你们在做什么?每次仰望星空都会让我想起你们,你们可以感应到来自遥远地方的我对你们的呼唤么?我真的真的很想念你们,好想跟你们在一起渡过的日子,如果我知道有一天我会如此离开你们。我一定不会再惹你们生气。一定时时刻刻都陪在你们身边。隐藏在心底地悔恨,这个就叫做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知道原来自己拥有的是多么可贵么?
眼睛忽然湿润了,热乎乎的小东西在眼眶里乱打转,最后转到眼角处,居然想脱框而出。
“在想什么?”身后传来说话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谭小
“想家了。”想也没想随口说道,有一滴泪从眼角滑出。
“想家?”谭小蛋语调上升几个小弯。
“是啊,我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幽幽叹道,毫无意识的将心中正在想地说出口。
“顾华宫?”语气开始下降。
听到顾华宫三个字,猛然醒悟,同我说话地是谭小蛋啊,谭小蛋,翁山的大当家,而我现在就是他地冒牌压寨夫人。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家乡在未来世界呢?
赶紧否认,信口胡编,“当然不是顾华宫了,是我小时候的家,去顾华宫之前的家。”感觉忽然之间有很多人都知道我是顾华宫的顾妃这件事,我在翁山上时候,他从来没跟我说过顾华宫的事,好像从来都不知道,可一到了西都,仿佛所有的人都对我做了详细身世调查,一个个来提醒我曾经经历过却也该遗忘的一段过往。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其实不是你不想忘记,而是你身边的很多人很多事很多东西都会时时刻刻提醒着,所以想忘就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死。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一了百了。
“那里也有很多星星么?”或许是感觉到我对顾华宫三字的抵触,谭小蛋自觉转变了话题,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
“是的,月亮比这里的还要大还要亮,星星也会更多。”苍天,千万不要扬起巴掌扇我一耳光,这个其实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虽然时间越久,离这梦想越远,但我总算是憧憬过一回啊。
不过我认为如此良辰美景,月光荡漾无限温柔的时刻,维持下气氛撒点小慌还是可以原谅的。
谭小蛋不再说话,保持沉默站在我旁边,好像是在陪我一起赏月,又像是在抬头仰望苍天,以发问的姿态。
总之不管他是什么姿态,在这种想家却不能回去的孤独时刻,能有个人陪总还是好的。
情人节到了,祝大家请人家快乐,小舟拼上了,半夜还在努力地码字。
亲们,你们看见小舟勤奋的身影了没?不要再埋怨小舟更新的速度慢了,小舟实在是遇到了很棘手的问题。
情人节到了哦,浪漫幸福的日子,晚上去肯德基吃饭,看见一对对小情侣们,那个羡慕啊,还有那一束束玫瑰花,又想起去年我的二十七朵玫瑰花,可怜的小舟,玫瑰花在哪里?亲爱的人又在哪里?
阿门,赐福给小舟及小舟所有的亲亲们吧。
074.二人世界
后来我才知道瓮山上的人有一大半都来了西都,分落在西都各个部位,随时听候谭小蛋吩咐。
通过这次事之后,我不再小看谭小蛋瓮山上的势力,他们能在我被绑走的极短时间内准确打探到我的消息并且将我从魔窟中救出来,绝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同时从沈先生嘴里我对魔剪门也有了更多的了解,沈先生全名叫做沈傲山,身份好像是西都大富豪,但在我看来却未必如此简单。
莫仇成为魔剪门的门主后,在极短的时间里,使其迅速崛起,仿佛一夜间,却就站到了江湖上令人不容忽视的位置,令很多江湖人士对其畏惧不已,更令所有与之为敌的人闻风丧胆,避而远之。
魔剪门下之人行事颇为诡异,手段高明且又心狠手辣,只要被他们盯上的目标,没有一个能逃出他们的视线范围。而他们在江湖上亦正亦邪,且独立行事,从不与任何门派有任何牵连瓜葛,令黑白两道的人煞是头疼,但却也无可奈何,因为他们并未做出什么危害武林引起公愤的坏事,所以武林人对魔剪门是持着观望的态度且行且看。
这么一来,莫仇的身份似乎已经很明了,但似乎又隐藏在更深的谜面里,让人更加捉摸不透,特别是那双忧郁迷茫的眼,一个江湖大门派的门主,怎么会有如此令人不解的眼神?清澈如水,蓄满透明的忧伤,令人看一眼就感觉心骤然抽紧。
既然魔剪门在江湖上有如此大地声势威力。而谭小蛋却可以将我轻而易举的救出来,不正好验证了谭小蛋的瓮山势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么?
谭小蛋把我安置在这院子里后他自己也跟着住了下来,偶尔会有山上的兄弟过来汇报外面的情况,然后听完谭小蛋吩咐便会立马离开,小四也就那天来过,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过,沈傲山来的次数算是最多的了,几乎每天都能与他见着。=君 子 堂 首 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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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么一圈儿下来,这院子简直就成了我与谭小蛋的二人世界,如果换作是媚妖的话。我想我会很乐意尽情享受这二人世界地天堂生活,只可惜啊,天不遂人愿,唉!!!!
吃过午饭,一推开门就看见谭小蛋站在院里,一片灿烂的阳光照在他背上,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许是听见开门声,转过身来看我。
“有事?”抬脚出来,随手把门关上。一出门就被人这么莫名其妙的盯着,实在不是一件很爽快的事,有一种兜里揣着钱又被贼惦记的不安。
“潇月白带你来西都是来找梅子邀的?”他转了下眼神,直挺挺的小碎发又在阳光底下欢快舞蹈。
“是的。所以如果你带我去找梅子邀,也算是完成了对潇月白的承诺。”来西都也有几天了,也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也想不到地事情,但我最想的知道的还是梅子邀到底在哪里?皇宫?哪么他到底知不知道我已经到了西都呢?那他会不会来接我呢?西潇国的二皇子,大概不是可以随便出门地吧。
“你现在就想见他?”
“是的。**junzitng.com**最好是现在。立刻,马上。”我做了我认为最坚定最恳切也最直接的表达。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谭小蛋看着我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动,却微微皱了下眉。
“我知道。”回视他,笑一下。
“你知道?”他眼里有一点小诧异。
“知道,他在皇宫里。”西潇国的二皇子不住在皇宫还能在哪里?白痴肯定都知道这个道理。
“你知道了?”谭小蛋眉间舒展,似乎松了口气。
“莫仇告诉我地。”顿了下,“那你可以带我去见他么?”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想你肯定能办到。”
“你这么相信我?”他又抱起双臂,嘴角微微上扬着。
“当然。”现在这种状况。除了选择信任他我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不过后面这句憋在心里闷住了。
“就算你再怎么相信我,我也是不可能带你去皇宫的,因为连我自己都进不去。”他做出一副惋惜的摸样,很抱歉的看着我。
“但是你可以让他出来啊,或者你可以让他知道我就在这里。”我想这个他还是很容易就可以办到的。
他没有立即回答我。停顿片刻。才又说,“对于这个。我怕也是无能为力的。”语气似乎有些无奈。
“那你把我救出来安置在这里,是要一直等着潇月白自己找来咯?”
“是的。”
“哪如果他一直找不到这个地方呢?”
“那就一直等下去。”坚定而又毫不犹豫的给我了一个肯定地回答。
“那你就等下去好了。”知道再谈下去肯定也是这一个答案了,多说无益,甩头不再理他,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每天对着同一张脸,看都看得烦了,再一直在同一个问题上纠缠不休的闹腾,还不如独个儿的到院中散散步的好,清闲。
这小院其实是个很简单的小院落,正对大门几间正屋算作正厅,左右各一排小房屋,院中修饰简单,一目了然,所以走来走去,也就哪么大一点小地,自然也走不出谭小蛋的视线。
“二位雅兴很高啊!午后院中漫步,闲情逸致。”沈傲山从外面进来,笑声朗朗。
“沈先生说笑了,我这是闷地浑身都快要长毛了,所以才出来透透气,不然这全身上下连点活气都没有了。”总算来了个可以闲聊地,看沈傲山这么来去自如的,这院子大概就是他为我们准备地。
“怎么?飘飘姑娘闷的厉害?”沈傲山在跟我说话的时候一直都保持着一种绅士风度,笑得豪爽说的得体,与他聊天,总有一种舒服惬意的感觉。
“如果把你闷在一个地方几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你会不会觉得闷呢?”语意夹带着讽刺了下谭小蛋。
“久闻飘飘姑娘精通琴舞音律,不如改日我为姑娘带来一些乐器供姑娘解闷消遣。”
“哦?沈先生怎么知道我精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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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姑娘言语身姿无不流露出曲艺才华,只一言一行就可让人看出来了。”
看看,咱说人就是有绅士风度吧,看这话说的,夸人都夸的让人听着舒服,明明是背后调查过的,却说是气质流露,既阻止了我的继续追问又为自己开脱了某些责任。
本小爷对其说话艺术可真是佩服之至啊,作为生在人际交往被推崇的现代社会人,也是甘拜下风啊。
“呵呵,沈先生过奖了,那就多谢先生一番美意了。不过呢,即便先生把乐器拿来了,也不见得可以给我解闷,曲艺舞艺有人欣赏才可尽
“如果姑娘不介意,在下可否有幸欣赏姑娘的舞姿美音?”
“沈先生过来就是不会就为了说这些的吧?”还没等我回话,谭小蛋就很没风度的截了我的话去。
“在下想请谭大当家到府中赴宴,不知谭大当家可否赏光?”沈傲山转身看谭小蛋。
“我自己?”谭小蛋问。
“是的,大当家一个人。”兴奋分界线
小舟出远门了,所以更新的比较慢了,马上就要回家了,可以多写点了……
更关键的是小舟有手提了啊,哈哈,终于有自己的手提了,可以随时写小说了……
亲们,为小舟加油吧……噢耶……
亲们,晚安哦。美梦!!!!
075.夕阳西下
谭小蛋如约去赴宴,他走后,偌大一个院子里,就只剩了我还有平时给我们做饭的江婶。
傍晚时分,沈傲山派人送来一把古琴,翡翠绿色琴身,淡青色琴弦,|孚仭桨咨着蹋г诨忱铮种复ッ偕恚笳笄辶瓜希匙胖讣饨爰》簟j种盖岵η傧遥迩宕啻嗟南乙粲挠钠觯诳罩写蚋鲂∽嘁趑留料蛩闹苌⑷ィ崞丛诼淙障”〉目掌小br />
空荡荡的院子里,余晖斜斜照下来,落在我紫色纱衣上,反映着琴身的绿色,一片清丽的魅惑。
抬头,落日正好挂在西边墙头上,松松垮垮倚在边上,仿佛你一个眨眼,它就会落下去,陷进某个不知名的山坳里。
轻轻抚弦,琴音流淌,安静的在空中流成一条小溪,柔柔滑过脸边。
指尖流出的音符是一首曾经长时间一遍又一遍听过的歌曲,那个时候流行流浪,每个怀梦少年都想着能背着一把吉他浪迹天涯,边走边唱。所以那个时候喜欢极了崔健的《假行僧》,但是后来张信哲也来唱这首歌,以后我就再也没听过了,我不能忍受小张同志用那种软绵绵甜腻腻的情歌王子声音来诉说这种流浪情怀。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会想起这首歌,抱着古琴,站在院中,口中低低唱出的明明白白就是这首歌“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却不知我是谁.
假如你看我有点累,就请你给我倒碗水.
假如你已经爱上我,就请你吻我的嘴.
我有这双脚,我有这双腿,我有这千山和万水.
我要这所有的所有,但不要恨和悔.
要爱上我你就别怕后悔,总有一天我要远走高飞.
我不想留在一个地方,也不愿有人跟随.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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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看你长得美,但不想知道你在受罪.
我想要得到天上的水,但不是你的泪.
我不愿相信真的有魔鬼,也不愿与任何人作对.
你别想知道我到底是谁,也别想看到我的虚伪”
琴声很孤单的在院子里回荡,低低地歌声也很孤单的相携而行,斜溜儿的打着转转在耳边绕来绕去,自己都觉得孤单。=君 子 堂 首 发=
忽然想起曾经对梅子邀说过,希望我唱的每首歌他都是第一个听众,可是媚妖,你到底在哪里呢?我的歌声你是否能听得见呢?
悄然低眉,指尖流转。双唇紧闭,琴停歌停,远远地遥望挂在墙边地夕阳,落日余晖的金红在眸子里就像是某种不知名地忧伤窜进眼中,染红了我的眼。
“我不愿相信真的有魔鬼,也不愿与任何人作对.
你别想知道我到底是谁,也别想看到我的虚伪。”身后低沉的男音响起。“这个才是真正地你么?”
回头,那双稍带忧郁的眸子就落在眼中。夕阳也染红了他的眼,迷蒙蒙一片绯色镶在里面,清水一波波荡漾。
“哪个才是真正的我跟你有关系么?”或许是触景伤情,或者是太想念媚妖了,说出地话生硬而又毫不客气。^^首发 君 子 堂 ^^
“没有。”他斜眼往我身后看。眸子里地红色更甚,整个人都被罩上了一层不可言喻的忧色,一时间我竟然被这忧郁迷住了,满眼里都是莫仇仿佛骨子里冒出的忧伤。
“莫仇。真的是莫愁么?”喃喃低语。不自觉吐出
莫仇收回远眺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薄唇轻启,“你看到我在愁吗?”
“不是么?你的眼你的脸你地眉间都写满了忧愁,为什么?”其实我是真地不明白为什么,他是江湖一大门派的门主,处在令众人仰望地位置。可他却偏偏掩饰不住眼中的落寞与忧愁。他愁得是什么,忧的又是什么?
“不为什么。”他突然正了下眼色。眼中的忧郁立马消失了,好像我刚才看到的完全是我个人的幻觉,再仔细去看他的时候,安然无恙的一脸平静,“只是因为你看错了。”
“呵呵……”释然一笑,品水相逢的人儿,人家何必跟你讲那么多,事实变化无常,而我又去探知这些做什么?“的确是我看错了。”
“柳飘飘,你一点不害怕么?”莫仇脸上浮起一层浅浅的微笑。
“害怕?怕你?”撇下眼依然看着他,“害怕你把我再抓走吗?”
“难道你不应该担心一下这个吗?我突然出现在这里,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莫仇倒有几分探究我的意思了。
“害怕有什么用?害怕你就不抓我走了?我又不会武功,你若想抓我,易如反掌,抗争都是徒劳,还不如省点力气说说话的好。反正跑也跑不掉,干脆听之任之好了。”我觉得我是个很懂得看眼前形势的人,识时务者为俊杰这话无论用在什么地方都是很有道理的。就像现在我逃脱不得,就只能镇静以对,至少还可以保持下风度,不是遵循什么宁肯站着死不肯跪着生的高尚情节,而是在很多事情里,你只有选择平静。
“哈哈,好一个听之任之。”莫仇仰头大笑,感觉上这院子就是他的神宫,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会引来别人的注意。柳飘飘,你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莫仇在后面突然加了一句。
我一愣,怔怔看他,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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