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们,大风起来了,冷!!
亲们,注意身体,小舟这几日有些忧郁……有些消沉……
109.为何而逃
孙升很严肃的告诉我,我们现在要去北方一个很远的地方,那里天寒地冻,群山连绵起伏,却人烟稀少,所以我们要为去那里做一些准备。
孙二娘明亮的大眼里此刻布满血丝,除了悲痛一点仇视与怨恨的痕迹都没有,对我对要杀害杜栾的人的恨意都找不到一丝影子,仿佛这一天他们早就知道会来临,或者他们已经为这一天的到来准备了很久。
可是很多事情我还是不明白,“孙大哥,我们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杜栾,难道我们就不管他了吗?”
“我们逃的越远对他的帮助就越大。飘飘,我们要一直不停地往北走,一直一直,一直走到最北边的位置。”孙升很耐心的给我讲解,可是听在我耳里,仍旧云里雾里,恍惚的很。
“可是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到最北边去呢?”我接着问。
“因为那里是我们的故乡。”孙二娘幽幽说道,声音有些嘶哑。
“孙大哥,我们躲避的到底是谁?”我清清楚楚听到孙升刚才说顾西南让杜栾走,不要再回来,那顾西南就不是那个会危及到他性命的人了,那么我们现在逃避的又是谁呢?
“皇上。”孙升坚定的望着前方,仿佛那里有一条光明大道在等着我们。
“皇上?是不是昨晚刺杀皇帝的计划失败了?顾西南也被抓了?所以他不让杜栾回去了。=君-子堂-首-发=”我一连串问号声声抛出。
“昨晚不是要刺杀皇上地。”孙升声音很低。在空荡的原野上却清晰的很,顺着轻扬地风声在空气中飘散。
“孙大哥,请你告诉我昨晚全部的事实好吗?”整件事里已经不允许我再去猜测。我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胡乱猜想着,却做出最错误的判断。
孙升面色有些犹豫,我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请您一定要告诉,否则我是不会跟你们去北方的。”
“其实事情很简单,杜栾原本是宫主派去观察梅林动静的,却发现皇上微服私访召见你,然后又见你被皇上带走。所以他认为皇上把你带走是要在暗处治你的死罪,无奈之下,他便出手救你,他并不是去刺杀皇上的,但现在已经晚了,没有人会相信。就连皇上本人也会认定他就是去刺杀皇上地,而且会牵连到宫主,杜栾这次回去是要澄清事实,帮宫主洗脱嫌疑。”孙升将整个事件娓娓道来。
我一下就惊呆了,万万没想到事情原来是这样的。杜栾,杜栾,他好傻,他居然为了我攻击皇帝,“孙大哥,我们也回去,回去跟皇上解释清楚,其实皇上也不是要杀我的,他是去救我的。”很急切的拉拉孙二娘的衣袖,想要他们都跟我回去。
“来不及了。已经晚了,不会解释清楚的,那些好事者都虎视眈眈的瞧着呢,他们巴不得有此良机兴风作浪。^^君.子.堂.首.发^^你现在回去,只有死路一条。”孙二娘幽然低头。
“可是,可是……杜栾,杜栾,他怎么办呢?”我急的眼里都要流泪了,我想再晚就来不及了,皇帝现在处于盛怒未消,再加上一些谗言。他还能保住性命吗?
“飘飘。咱么现在回去,就是死我们四个。不回去,就是死他一个,你要怎么选择?”孙二娘锋利的视线扎在我身上,扎我地浑身生疼,是啊,我不能再害了他们两个,“二娘,你们走吧,走的越远越好,走到最北边你们的家乡去,让我一个人回去。”
“飘飘,你真的不跟我们走?”孙升忽然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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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重的点点头,留下杜栾一个替我承受死罪,这种事我办不到。
“那我,我也只能如此了。”孙升话音未落,我就看见他伸手向我推来,然后肩上一疼,整个身体都倒了下去,失去意识。
仿佛是一瞬间又仿佛是很长久的时间,脑袋依然昏沉模糊,模糊的印记里有许多人影在晃动,近了又远了,远了又近了,在我视线里滑来滑去,最后终于有一张脸清晰了,是我可爱而又严肃的老爸,他一直看着我,眼里溢满从来不肯不轻易流露出来的宠爱,忽然他张口对说我,“西南,相信你自己,你有钢铁般的意志,天生乐观地态度,西南,要勇敢要勇敢,不要轻易说放弃。”
我伸手去摸他,想要抱抱我亲爱的老爸,更想躲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撒娇,可是当我手指刚触到他衣角,他就慢慢后退了,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站在原地大声叫喊,“爸爸……爸爸……”无人回应我,我又开始大喊妈妈,还是没人搭理我,难道他们都躲起来了?不想被我找到吗?哥哥,亲耐地老哥,你快出来啊。
满口里糊涂的叫着老爸老爸老哥,一时清晰一时模糊,心里难受极了,小蚂蚁钻心的感觉,不知道应该如何释放这种沉郁,有伸手去撕扯胸前的衣服,我想我太热了,整个身体都要滚烫,快要烧起来了。
“飘飘,飘飘……”耳边有女子轻轻的低唤声,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看看,这么温柔的声音会是谁呢?
额头上传来一阵凉爽,压下体内不断上升的温度,连带着脑子也有些清醒了,我摇摇头,很艰难的撑起眼皮,孙二娘着急担心地脸庞近在跟前,口内有些干燥,嘴唇也干得厉害,缓缓张开,问她,“我这是怎么了?”我们不是在原野上站着说话地么?我不是在劝他们逃走的么?怎么我会在这里?这又是哪里?目光在房里转动几下,桌椅,摆设,一切都是陌生地。
“飘飘,你被雨水淋了,烧的厉害,你睡了一天了。”孙二娘见我能说话了,脸上紧张的表情稍稍放松了下。
“淋雨?”仔细搜索一下,没有这个印象啊。
孙二娘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我,“飘飘,不好意思,孙升见你不愿意跟我们走,所以就把你打晕了,准备强行带你走,却不料半路遇上大雨,来不及躲避,让你淋了雨,就成这样了。”
我这才记起在原野忽然被孙升袭击的事,其实也怪不得他,他也是为我好。
使劲撑着脸皮做出一个自认为还可以的微笑,“不怪孙大哥,你们都是为我好。你们不用担心了,我没事的,我这身体呀,结实的很,你们尽管放心好了。”
“没事就好,可是吓坏我了。”
“那我们现在是在哪里呢?”
“客栈啊,本来打晕你是想加快行程的,现在看来倒是又要耽误了。”孙二娘懊恼的说道。
她这样一说我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终究都是我惹得祸。
“孙大哥呢?”这半天好像都没见他人影呢。
“在外面一直没进来。”孙二娘站起身,“我出去叫他。”
孙二娘刚走了几步还没到门口,门就嘎吱一声自己开了,孙升一下挤进来,脸上满是惊慌,对着孙二娘低低说一声,“好像有情况。”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跟着紧张起来,一颗心立时提到嗓子眼上,强撑着身体半坐起来往外看。
110.又遭袭击
孙二娘推一把孙升,“飘飘已经醒了,你先把她背起来,随时准备撤退,我出去查看下。”
孙升朝她点点头,朝里间走来,我忙问,“孙大哥,怎么了?是有人追来了吗?”
孙升不是很确定的点点头,“暂时还不知道,飘飘,我背你。”说着半蹲在窗前。
我没再说话,又从床上起了起身子,半趴在床沿上,慢慢移到他背上,“孙大哥,谢谢你。”
孙二娘也从外面急火火冲进来,脸上更加慌张,来不及多说,直接说了句,“咱么快走。”
“快走?你们还走得了吗?”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
我们三人都是一愣,孙升最先反应过来,朝离我们最近的窗户奔过去,刚走了几步,那窗户就自动打开了,窗外几条黑色的人影来回晃动,我们知道这屋子已经被全部包围了。
孙升又轻轻把我放在床上,站在屋子中央,朗声说道,“阁下的动作好快,既然来了,就请进来一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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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侠果然豪爽,令人敬佩。”话音未落,走进来一人,灰色长袍上绣着一些美丽的花纹,随他进来的还有淡淡的花香,他低着头缓步进来,幽幽的幽幽的,仿佛是在幽会将要离别的小情人,然后在屋子左边站定,那个位置恰好被我看的清清楚楚,好像是能感觉到我地注视。他缓缓抬起头来,额前一缕细发随意搭在眉间,那双清澈的眼里镶着无数忧郁。x君x子x堂x首x发x
我皱眉。问他,“是你?”
他默默看我,回答,“是我。”
不错,是他,美丽温柔而又多愁善感的魔剑门门主莫仇,他带着一股梦幻般迷人地花香走进夜色的杀气里,走进我的视线。却让我看不清他的真实面目。
曾经在魔宫他对我说是在为梅子邀的对头做事,后来我知道应该就是为顾西南办事,可是现在,孙升夫妇不是顾西南的人么?为什么他会在此处堵截我们?难道是顾西南反悔了?还是说他只是要杜栾一个人离开,而我是不允许离开的,所以现在他派莫仇来抓我回去?
“莫门主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一见,三生有幸。”孙升镇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莫仇微微一笑,含蓄而又淡雅,“孙大侠过奖了。莫某实在有负江湖盛名,浪得虚名而已。”他虽然说着自谦地话,却从他脸上看不出一丝谦虚的痕迹。
“有劳莫门主半夜亲自追踪而来,在下实在愧不敢当。”孙升彬彬有礼。
“孙大侠何必多礼,你我各为其主,各行其是罢了。”莫仇弹下衣角,动作轻柔温雅。
孙升呵呵一笑,“莫门主果然爽快,咱们名人不说暗话,门主请直接说出这次的目的。\\\首发junzitng.cm\\\”
莫仇微微颔首。“我的目的就是你们。”
“一个不留?”孙升挑眉。
“一个不留。”莫仇嘴角上扬。
“莫仇,你未免太猖狂了。”孙二娘在一旁怒喝道,几欲上前,孙升在旁边拉住她。转头继续看着莫仇,“莫门主,留下柳飘飘,我们夫妇跟你走。”
莫仇浅笑,摇头,“孙大侠,我说了一个不留。”
孙升脸色一正,一股怒气浮上脸面。“莫门主。看来我们只有刀剑相见了。”
莫仇面上仍然不动声色,“孙大侠。悉听尊便。”
接下来,刀出手,剑出鞘,屋内多出几条人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噼里啪啦金属相撞的刺耳声震得我耳朵生疼。
灯光昏暗的屋子里,除了来回跳窜的人影还有刀光剑影之外就是我沉重的呼吸,那几团泛着白光地影子里,我分不出哪个是孙升夫妇哪个是莫仇,而脑袋此刻也烧的厉害,整个身体都火热起来,昏昏沉沉想要睡去,可我紧绷的神经却是很清醒的。
莫仇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我床前,低头看我。
我也抬头看他,对上那双稍显忧郁的眼,“莫仇,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是本来就知道么?”
“莫仇,带我走,放了他们。”我央求他。
“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激怒了我,用尽力气朝他发火,“莫仇,现在是你在追杀他们,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一定要一个不留?”
“何必一定要问呢?”莫仇幽幽叹气。
“可我一定要知道。”我固执的坚持问到底,因为我觉得这个问题很关键。
“皇上。”他没再回避我的问题,而是直截了当的回答我。
“皇上??”我惊疑不定,屋内却传来一声惨叫,是孙二娘地声音,她肩上被人刺了一刀,血迅速渗透衣服流出来。
“二娘。”孙升也大叫一声,想要扑过去看看,却被身边的人团团围住。
我也跟着大叫起来,“莫仇,莫仇……你快让他们住手,快啊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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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仇无动于衷,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径自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愤怒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孙升夫妇死在我面前,我悄悄伸手,从头上拔下唯一的一根簪子,这根簪子还是诺诺给我带上的,“莫仇,如果你再不让他们住手,我就立马就死在你面前。”我把簪子抵在咽喉上,狠狠威胁他。
莫仇冷漠地看我一眼,呵呵一笑,“柳飘飘,你知道皇上这次的命令是什么吗?宁可全杀也决不能留一个活口活在别人手里。”他弯腰低头逼近我,两眼直直望进我眼里,“你说我还会受到威胁吗?”
“飘飘,不要做傻事,徒劳无功。”孙升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刀一边朝我大喊。
这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皇帝居然如此残忍,但是我也决不能看着他们为我而死,既然横竖都是死,那我就让我死在自己手里吧。
冷笑一声,“好,莫门主办事果然利索,皇帝一会就奖赏你的。”说着捏住手上的簪子往喉间扎去,立时一阵疼痛刺进肉里,有血往外细细冒出。
莫仇的脸瞬间变得黯淡,也不去阻止我,两眼迷离着看我,神游一般的恍惚,就在我又把簪子使劲往肉里刺进去地时候,他忽地直起身子,朝外面高喊一声,“住手。”
刀光剑影瞬间都在空中画个亮丽的圆弧归于寂静,孙二娘已经体力不支,手上地剑掉在地上,身体也摇摇欲坠,肩头上的血流下来湿了胸前一大片衣服,孙升忙奔过去扶住她欲倒的身体,轻唤,“二娘,你没事吧?二娘,怎么样?……
我长舒一口气,幸好止住,不然我们今日,这三条人命算是给阎王交差了,吞咽唾沫,脖颈疼的厉害,簪子尖还插在肉里,我不敢动了,也不敢拔出来,说实话实在是太疼了。捏住簪子的手轻微颤抖一下,一阵剧烈疼痛,一个眩晕,我又失去了知觉。
111.半路拦截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硬的木板床上,四周一片黑暗,床身还在来回摇晃,很显然,我应该是躺在马车内,脖子应该是被包住了,使得我感激呼吸有些不顺畅。
黑暗中我听到除了我之外的呼吸声,“谁?”我警惕的问。
“飘飘。”二娘惊喜的叫我,“你醒了。”
“二娘我松口气,轻声问她,“你的伤没事吧?孙大哥呢?他也在吗?”
“飘飘,我在。”孙升的声音,“你觉得怎么样?还很难受吗?”
“我好多了,没事了。刚才可能是太激动了。”我心底有丝喜悦,至少我们还都在一起,“二娘,你的伤怎么样了??”
二娘回答我,“飘飘,我没事。”声音却无力的很,我想她肯定伤的不轻。
“孙大哥,你们是不是已经被绑起来了?”我们都是阶下囚啊。
“没有。飘飘,我们手脚都还是自由的。”孙升语气里有些恼怒。
莫仇居然没对我们做任何拘束措施,包括对孙升,仍然是可以自由活动,莫仇料定我们插翅难逃了么?
孙升充满歉意的对我说,“飘飘,我们没能把你带出去,还要让你拿着性命要挟来救我们的命,实在……“孙大哥。不要这么说,你们都是为了我,而且也已经尽力了。”其实我心里巴不得能去见皇帝呢。我觉得这件事中间全是误会,而皇帝也应该是明事理地人,不至于因为一个误会致死几条人命吧!!
那个时候我想的特单纯,我觉得这就是一把玩笑开的有点大地误会,只要有人说和就可以化解了,至于付出性命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但我却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我面对的是皇室。\\\首发junzitng.cm\\\是皇帝,而皇帝的尊严与安全就是至高无上的,对它一丁点哪怕是无心之举的伤害都会……杀无赦。
只可惜这一世人皆知的真理我还未咂摸出味来,还沉浸在自己的痴人说梦里的时候就又出现了状况,以至于我开始怀疑自己地重要性。
一群黑衣人(孙升从车内往外偷看后的描述)挡在前面,马车立时顿住,戛然而止,一人大喊,“留下马车,其余人等皆可离去。”
几分钟的安静。天地间只有猫头鹰哀怨的鸣叫,似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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