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乱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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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乱天下-第39部分
    乎所以。居然推脱不肯前去相见。

    仍旧美丽如初地皇后嘴角含着笑。用一种平静而又祥和地声音对站在宫内地所有人说。“你们地皇负了我。从今天开始。你们世世代代地皇后都将永无子嗣。各宫妃子地子嗣若取皇姓。必将夭折。”皇后说完这句话就永远地闭上了眼。她美丽地容颜仍如她当初进宫时一样地娇艳。仿佛时光留在她脸上地不是无情地刀痕而是美容地手术她用世界上最美丽动听地声音道出一个最惨烈地诅咒。宫中所有人都为皇后地死惊惧不已。他们不敢猜测皇后地死因更不敢随意想象皇后临死前地诅咒。这成为后宫中最禁忌却又最透明地隐秘。

    而皇帝并不把这些放在心上。他自知愧对公主。便对死后地公主动用了国家最隆重地丧葬之礼以弥补自己心中地愧疚。然后就开始终于摆脱皇后地束缚。

    就在这一年,新生大皇子的母亲被封为皇后,第二年大皇子莫名致死,同年,第二位皇子出生,皇帝又为其取皇姓命名封赐,二皇在在出生不到一年后,无辜夭折。第三年,皇后又生一子,只存活三个月便夭折。

    皇后临死前的诅咒终于应验了,再无人敢对皇后的诅咒产生怀疑,臣民们纷纷上书皇后不能再生育,为保皇室后代,各宫妃子改随母性。皇帝无奈只得答应,自此,嫁入宫中的皇后再无生育能力,皇子们改随母性。

    那位美丽的公主来自三乌国,而那位英俊的皇子就来自西潇国。不过从此以后西潇国的每个人都把三乌国看做邪恶的国家,成为禁忌之词,而三乌国也因为西潇国皇子拐走公主视其为仇敌,两国自此相抵,互不来往。

    经过了几个时代,西潇国仍然笼罩在这种恐怖的诅咒之下,中间曾经有些皇帝想要破除这个诅咒,却徒增丧子之痛,几番周折,再无任何皇帝敢对此诅咒质疑。

    就在那位负心皇帝死后的三百年后,西潇国来了一位异域术士,他预言西潇国皇后的这个诅咒将由一位名叫息萝的女子来破除,而这位女子就来自三乌国。

    西潇国的皇室们开始动用各种力量潜入三乌国寻找这位名叫息萝的女子,又是许多年过去了,就在西潇国的皇室们绝望的想要放弃的时候,潜入三乌国的密探传来消息,三乌国王后产下一女,取名息萝。

    说完这些以后,康荏就倒下了,他趴在酒馆的桌子上酩酊大睡,这次我知道他真的醉了,他给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一直没停下举起手中的酒坛,我们桌下的脚边已经摆满了一坛又一坛的空坛子。

    我在等着他睡醒的时候,很仔细的查了查这些坛子,桌上桌下的都算在内,一共三十坛,他手边的坛子里还有半坛酒,我拿过来倒在地上。

    大眼小眼找到我的时候,我正把最后一滴酒倒在地上,他俩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围在我们身边的那些酒坛,吃惊的程度比看见夜行人更夸张。

    我告诉他们给康荏找一家客栈,随便开一间房让他好好睡觉,本来我应该等着他醒过来的,因为故事的另一半他还没给我讲,那一半是关于息萝的,还有关于那个诅咒的破解办法。

    但我却等不及了,我急于回出去打探丑姑的消息,我急于实施我们的计划,而我刚出门就被铺天盖地的夜行人传说给淹没了,它们像一股气流将我吹得东倒西歪,我有些承受不住,只能回客栈独自消化康荏给我讲的这个故事。

    许多许多那解的秘密都在康荏的故事里找到答案,没有子嗣的美丽却隐藏哀怨的皇后,姓氏分别不同的皇子以及他们对息萝的急切渴盼在这一刻都有了很明确的答案。深夜分界线

    嘿嘿,深夜了,但终于还是更新了,很多疑惑在这一章里都有说明了

    希望大家看的终于可以开心一点了……

    164.往事休提

    我在感叹负心皇帝的无情时也在为美丽公主的哀怨后宫生活而惋惜,是她当初看错人爱错人了吗?其实也不尽然,只能说环境是一个改造人的大染缸,痴情的皇帝因了环境的改变而变化了他最初的爱。而公主却没有因为环境的改变给皇帝增添不同的爱。

    可最令我感到震撼的还是皇后残酷的诅咒,这个诅咒使多少无辜的婴儿丧失性命,无情皇帝犯下的过错怎能由幼小的孩童来接受惩罚?其实我明白皇后的想法,而这也正是她对皇帝负心的最好惩罚,如果只是死了皇帝一个人,用自己的性命弥补一段已凋谢的爱情,整件事就结束了。而皇后诅咒的是皇帝的后代,皇帝亲眼看着自己的亲生孩子死在跟前,又该是怎样的感受,怕是比丢了自己的性命更加的刻骨铭心吧。

    美丽的公主爱的刻骨恨得铭心,用自己的方式惩戒负心的男人,也告诫了无数负心后人,但是这样的代价还是太大了,我同情她但却不赞同这样偏激的诅咒。

    躺在床上,快速旋转的脑袋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昏沉,上下眼皮叫嚷着要进行最亲密接触,虽然我喝了并不多的酒,经过大半天的折腾也消化的差不多了,但此时的我却真的感到酒涌上大脑的瞬间眩晕。

    晕就晕吧,反正是躺在自己床上,晕了就睡觉呗。闭眼之前我这样安慰自己。

    醒来时候天已经微暗了,大眼在门外叫我出去吃饭,懒洋洋从床上爬起来,揉揉太阳|岤,仍有些昏沉,晃晃脑袋,清醒了不少,整整身上略显凌乱的衣服,下床。

    在房内伸个大大的懒腰,开门出去。拐弯走到吃饭的小花厅,顾西南稳稳坐在正中位置,看我进来瞥我一眼。

    径自坐在他对面的位子上,看也不看他一眼,拿起桌上的筷子开始吃饭。

    “我们明天离开这里。”顾西南开口。

    “好。”我低着头继续吃饭,“你走。我留下。”

    “你必须跟我走。”顾西南加重语气。

    “随便你。我是一定不会走地。”淡淡地回他。

    “息萝地事以后你不用管了。不管什么人找过你也不管你接下来想做什么。都必须马上终止。”顾西南拿出命令手下地一贯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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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你地手下。有权拒绝你提议。”冷冷地回他。也不明白自己对他忽然生出地冷淡来自哪里。

    “如果我一定要带你走呢?”顾西南几乎是一字一句蹦出。

    “除非你动用武力。这个我是没有办法阻止地。”我仍然低着头。“快吃饭吧。再不吃就凉了顾西南没再说话。但我从他粗重地呼吸声中猜测他肯定已经被气得半死。可我有什么办法?他喜欢强迫你。而我就不喜欢被人要挟强迫。他要走我要留。道不同不相为谋。

    一顿饭吃下来。顾西南都没再说一句话。我吃过饭后照样带着大眼小眼出门。当然是奔着康荏睡觉地小客栈而去。康荏确实醉了。一是酒喝得太多。二是心事太重想得太多。心事重地人喝酒往往很容易就醉倒。

    到了那家小客栈,康荏的房内已空无一人,老板告诉我康荏下午就走了。去向不明。康荏总是这么行踪神秘诡异,让人摸不着头脑,可他还欠我半个故事呢,不过我也确实无处寻他,因为他压根就是无迹可寻。

    出了客栈门,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客栈高高挂起的灯笼将夜照的朦胧弥散,街上仍有稀落闲聊的行人,他们都很悠闲的迈着轻松的步子东张西望仿佛在寻找可供消遣的娱乐。

    经过碧海云天的时候。一股戒备森严地阴冷之气从大门里冲出来,让人不自觉的感觉一阵冰冷,我还在想丑姑到底有没有被关在里面。

    一边走着偏头往里瞧的时候差点撞在一人身上,幸好小眼在旁边及时提醒。

    “飘飘。”

    抬头,对上一双漂亮地丹凤眼。

    “呃……二皇子好。”尴尬,微笑,客气。

    身后大眼小眼立时弯腰,恭恭敬敬道,“拜见二皇子。”

    “飘飘。”微暗路灯下。微怒。蹙眉,无奈。

    “二皇子如此雅兴。也来散步啊。”嘻嘻一笑。

    “雅兴倒谈不上,这小城的风景还不错。”梅子邀提议,“飘飘,一起走走?”

    我也笑着点头,“好啊,一起走走。”走走就走走呗,反正这一天早晚得去面对,既然他说是特意来找我的,不把话说明白他肯定不会罢休的。

    并肩而行,能闻到梅子邀身上淡淡清香,很干净很纯净的味道。

    走了很长一段路,我们彼此都没说一句话,只是安静的走着,安静而又祥和的夜里,甚至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唱首歌吧,很久没听你唱过了。”梅子邀忽然开口。

    “唱歌?”我笑,私下看看,街上还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大街上啊?”

    梅子邀转头看我,“大街上不可以么?以前不都是在路上唱地么?”

    以前?哪个以前?很久很久的在梅林镇的以前?太遥远了,都不记得了。在印象中的只记得在某个大殿,在一群人中间为一位高傲而又尊贵的皇子祝生而歌。

    这些话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再说出来就显得我又在计较什么了,其实我只是条件反射性的想起某些场景,没有别的意思。

    “你真想听?”

    “你不想唱?”

    “无所谓啊,你想听我就唱。”我无所谓的话似乎打击了梅子邀,他沉吟不语。

    “呵呵,那好吧,就来一首。”回头看看一直老实跟在后面的大眼小眼,嘻嘻哈哈逗他们,“你们俩可要好好听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听我这么高手唱歌地几乎可是不多的哦。”

    梅子邀不说话。他们也不敢做声,沉默的看着我一个人喜笑颜开。

    清清嗓子,在脑子里随意过滤几下曾经唱过的歌,温柔的夜,曾经喜欢过地人,有没有一首歌比较符合当下?

    放缓声音。低低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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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唱歌

    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

    最亲爱的你,像是梦中地风景

    说梦醒后你会走,我相信

    不忧愁地脸,是我地少年

    不诚惶地眼,等岁月改变

    最熟悉你我的街,已是人去夕阳斜

    人和人相互在街边,道再见

    你说你青春无悔包括对我的爱恋

    你说岁月会改变相许终身的诺言你说亲爱的道声再见

    转过年轻的脸

    含笑的带泪的不变地眼

    是谁的声音。唱我的歌

    是谁地琴弦,扳动我心弦

    你走后依旧的街

    有着青春依旧的歌

    总有人不断重演,我们的事

    都说青春无悔包括所有的爱恋

    都在纷纷说着相许终身的诺言

    都说永远年轻的脸

    永远永远。不变的眼”

    轻声哼完一首歌,心情豁然舒畅,这首歌很久以前就学会的了,但很少拿出来唱,今天却被我用在这里。

    梅子邀依然沉默不语,我有些承受不住这样地压抑,放慢脚步与大眼小眼同行,欢快的问他们,“你们说你们说我唱的怎么样?好不好听啊?”

    大眼小眼忙点头。“好听好听,真好听。朦胧夜光下,他们的眼神有些怪异,对我夸赞的同时眼角不时瞅着前面梅子邀的背影。

    “大眼小眼……”

    “飘飘……”同时响起的男女二重唱让两人的眼神更加诡异,就连脚步都快了许多,半秒钟的时间就从我身边越过去了。

    梅子邀转过身看我,挡住我地去路,“飘飘,那次离开我是没有办法。本来我想跟你说的,但是我觉得我走了很快就回去了,没想到事情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

    他还要接着说下去,我笑笑打断他的话,“我知道啊,当然知道了,你是为我好啊,再说了你后来也有让萧月白去接我啊,这个事都过去很久了。怎么又提起来了啊。”我没心没肺没肝的话再次打击了至高无上的二皇子。他阴沉着脸,眯着一双勾人心弦的媚眼斜着看我。像是要看进我心里,可惜这扇心门已被我紧紧关闭。

    “毒茶的事你也知道我是故意那么做的了?其实我是想救你地。”梅子邀没好气地问我。

    我点点头,很无良的回答,“是啊是啊,这些我都知道地呢,不过这些事真的都过去很久了,你还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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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飘飘…………水柔……

    我打断他,“水柔啊,漂亮,真不是一般的俊,我喜欢,我真的很喜欢她呀,可惜我回不去了,不然还要再说一些更好听的笑话逗她开心呢。”

    梅子邀终于忍不住了,打断我,“柳飘飘,请你正视我。”

    我笑,摇摇头,“二皇子,我已经很正视你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请你不要再提了,至少不需要为了这些往事特意跑这么远的路过来,太不值得了。”顿了下,“天色很晚了,我要回去了,回去晚了,顾西南会惩罚我的。”顾西南三字故意提高音量,是的,我就是想引起他的误会。

    从他身边轻轻绕过,快步追上大眼小眼,一溜小跑似的赶回诸城客栈,庆幸的是,梅子邀并没有再跟上来。

    165.绝妙易容

    这天晚上我回到客栈,顾西南房间的灯仍然隐约亮着微光,我悄然从他房前经过,心下颇有些忐忑的走回自己房间。

    房内神宽体胖的老爷正安然坐在里间的椅子上,外间微弱的灯光使得整个房间都有些朦胧,包括老爷此刻的脸。

    “息萝为什么没有出现?”老爷直奔正题。

    我稍稍犹豫了下,迈着不是很坚定的步子走进里间,“老爷,息萝出事了。”

    老爷皱眉看我,满是疑问。

    “息萝住在碧海云天,而现在碧海云天被官府的人包围了。息萝很可能被困在里面了。”我跟老爷原本的计划是我将息萝引出,然后带到老爷布置好的陷阱里,将其抓获,老爷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碧海云天?”老爷精明的眸子里闪着亮光,沉幽一下,缓缓说道,“难道他也得到消息,所以提前把碧海云天封闭了?”他自言自语后,又点点头,“一定是这样的,他肯定也得到消息了。”

    我接着问,“他是谁?”

    “皇上。”老爷顺口回答,兀自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索中。

    皇帝知道这件事也是很正常的,再说了皇帝眼线肯定不比这些人少,他的消息应该更加准确灵通,那么皇帝的人也来了?

    “老爷,那你打算怎么救出息萝?”

    老爷沉默不语。眉头紧锁。继续思索。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才抬起头看看我。一脸担忧地说道。“息萝大概已经在皇帝手中了。”

    “老爷。您能否告诉我。您找息萝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个疑问在我心里很久了。我实在不知道老爷地真正用意到底在哪里。如果他真是想要皇位地话。可以直接造反。息萝地用处只是在于破除西潇国皇室地诅咒。跟他是没有关系地。为什么他一定要找到息萝呢?

    “破解诅咒。”老爷幽幽说道。

    “老爷。难道这个诅咒跟您有关系吗?”皇后地诅咒好像只是针对西潇国地皇室家族。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只有破解了诅咒。我才可以得到我想要地。”老爷目光中闪耀地是一种低沉而又贪婪地锐光。

    “老爷。息萝到底有什么能耐可以破解诅咒呢?”

    老爷又沉默了下,叹口气,“谁也不知道,大概也许只有息萝自己知道吧。”

    “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柳飘飘,如果我让你混进碧海云天,你能找出息萝吗?”老爷锐利的目光盯在我脸上询问。

    我点点头,“应该可以。但是我怕他们已经把息萝关起来了,那我就不好找了。”

    “只要你能将息萝找出来,我就能把她就出来。”老爷伸手拿起桌上的杯子。放在嘴边轻轻咂了下。

    “只要你能让我进去,我一定尽力将她找出来。”借着灯光的昏暗,我掩去脸上的心虚,其实我没有把握一定能找到息萝,但这是我唯一地机会,我一定要试试。

    “好。这次我还是相信你。”老爷微微笑,笑容意味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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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顾西南他非要带我离开这里,就在明天,我怕……”我说出心中的担忧。

    老爷摆手打断我。“这个你不用担心,他带不走你的。”

    “为什么……?”我好奇的问。

    默不作声的老爷缓缓起身,一个旋身,眼花缭乱之际,飞旋而来的身影已贴近身边,下一刻,整个身子都被提起来,来不及呼喊,身子就奔着敞开的窗户飞出去。老爷在耳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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