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这里带走任何一个人。”刑将军态度坚决。声色皆厉。
“难道你要抗旨?”于将军挑眉,微怒。
“抗旨?皇上既然下加密圣旨,怎么会不记得给将军特赐金牌呢?”刑将军意有所指。
于将军更加恼怒,声音更大,“好你个刑援建,居然抗旨不遵,今日你若阻挡我带走犯人,误了皇上的大事,敢当何罪?”
“这个就不劳将军操心了。一切后果我自会承担。今日不见金牌,休想从这里带走任何人。”刑将军面色一沉。朝一楼官兵低喝,“还不快将人送回房间。”
那些小官兵见头头出来阻止,哪里还敢怠慢,也不管什么于将军什么圣旨了,一窝蜂上前去拉丑姑。
我正在着急眼下争执不下的状况,刑将军立马就朝我开火了,“汪延,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人送回去?”
“可是将军,他有圣旨。”我嘶哑着嗓子提醒他,“万一耽误大事,唯恐…………”
不料刑将军却大怒,“唯恐什么?唯恐军令,我现在就让你唯恐性命不保。”
“刑援建。”于将军怒喝,“别太过分了。”
刑将军却冷冷回一句,“将军请自便。”更新线天气暴热,简直无法忍受了!!热啊热啊,热死了!!
大概有四十度了吧,亲们要注意身体啊,千万不要中暑!!!
169.暗度陈仓
于将军气的一张脸涨成紫猪肝,一双眼也瞪得透圆,伸手举起手上的圣旨,暴喝,“圣旨在此,抗旨者就地处斩。”
正要上前拉丑姑的官兵们吓了一跳,立时停下手里的动作,神色惶恐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刑将军却面不改色,声音平静,“请于将军回去拿道令牌,人就可以带走了。”这话跟没说一样,不要说是设计了,即便是真的,从诸城去西都,一个来回趟,这天都大亮了。
于将军火气更旺,攥着圣旨的手指格格作响。
“两位将军请息怒,都是自家人何必伤了和气?”始终默不作声的丑姑忽然开口,掩在伞下的半张脸平静无异,“虽然这里出了人命案,但是官府并没有找出真正的凶手,却一直将我们这些人囚在此处,似乎有些欠妥。”
“所有当晚在碧海云天的人都有嫌疑。”刑援建接过话。
“嫌疑但却不是凶手,这个道理将军不会不晓得吧?咱们这些人被关在此处几天,心中已是委屈满腹,现在又要戴这脚镣,不是太过分了么?”丑姑的话既针对了刑援建又针对了于将军,使两人脸上都有些微微尴尬。
“凶手作案后可能立即逃离,官府可以将我们带过去问话审查,但一直将我们囚禁于此,不知是何用意?这样就可以破案了吗?”
“丑姑,这不是我的命令,如果你们觉得委屈,可以直接找皇上说辞,咱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刑援建语气缓和了些。
“那好,我现在就跟于将军面见皇上说明缘由。”丑姑说着又要抬脚往外走。
“不行。”刑援建再次阻止,“没有皇上令牌,谁都不能出去。”
丑姑放下刚抬起的脚,“将军,这次是我要面见皇上申诉。而不是皇上要提审我,如果将军不放心,那将军可以派人跟着去。”
刑援建蹙眉沉思。片刻才说。“好。那我就跟着走这一趟。”说完转身看我。“汪延。这里地一切暂且由你掌管。不管谁来都不许进。更不许人出去。”
“是。”恭敬答应一声立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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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将军。咱们一起进都面圣吧。”刑援建看看横在一边老大不愿意地于将军。
于将军倒也未作阻拦。朝手下人挥挥手。“打开脚镣。”
丑姑脚上地镣铐被打开。轻松了许多。对于将军说声谢谢。
刑援建又叫来几个管事地人。稍稍做些吩咐安排好诸多事宜。这才打算带丑姑离开。
我一直跟着送到门口,门外一对官兵高举着火把。将门前的路照的明亮可见,丑姑跟两位将军上了同一辆马车,手里一直握着那把伞,恰到好处的遮住一半脸。
目送马车缓缓离去,心中忐忑不安,我地任务已经完成了,丑姑已经安全离开碧海云天,意料之外的是刑援建也跟着过去。
我谎称要到四周巡查一番,偷偷从暗处离开。顺着另一条大街悄悄追赶马车,西都只是个幌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老爷的人应该都埋伏在离此处不远的地方。
我隔着半条街听见马车骨碌的声音,不紧不慢,偶有火把地光亮传过来,夜黑的像一块黑布,铺天盖地笼罩下来,没有星光亦没有月光。疾步在大街上,我感到有些吃力,身上厚重的官府压得我踹不过气来,于是便躲在一处将外面的衣服脱下,顿时感觉轻松不少。
拐过一个街角就看见马车也在前面不远处拐过一个街角,它行走的速度并不快,缓缓的像是怕惊动街道两边安眠的人们。
幸好它走的并不快,我才能稳稳跟在后面,我知道这才仅仅是个开始。重头戏即将上演。
马车拐过两条街后。速度开始越来越缓慢,蜗牛一样的蠕动着。直到缓缓停止了前进,借着火把地暗光,我躲在暗影处偷偷观看。
于将军先从车上下来,刑援建随后也跟着下来,两人从身边侍卫手里接过火把弯腰去看车轮,好像是车轮出现问题,所以才停下来。
刑援建站在于将军前面,腰弯的比较厉害,于将军拿着火把,只是微微弯了一下腰,立马又挺起身子,说时迟那时快,一掌朝刑援建身上砍去,刑援建大概还未明白怎么回事,身子就已普通倒在地上。
跟在车后的官兵们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于将军低声沉喝,“谁敢违抗圣旨,这个就是他地下场。”一干人等再无人敢做声。
见大家都没反应,于将军指指躺在地上的刑援建命令,“将他抬走。”然后纵身上车,“熄灭火把,拐弯。”
马车缓缓启动,拐向另一条街,所有火把也在瞬间熄灭,夜又恢复了刚才的黑暗,我从阴影里小心走出,准备继续跟下去。
马车压抑的骨碌声在寂静的夜里沉重而又低缓,响了两声后,就被突然而亮的夜空惊得停止了挪动。
仿佛一站启明灯,瞬间就把整夜夜幕照亮,又仿佛是一把刀子,将夜幕生生撕开,露出光亮,整个夜空一下子变得透亮起来,随车官兵们都吓得左右张望,面色惊恐不安。我也以最快的速度又隐在暗处。
心神镇定后,仔细看过去才发现,原来街道两边的房顶上都站满了人,这光亮就是从他们手中高举的火把上发出来地。
于将军从车里走出来,低声询问,“怎么回事。”抬头看见四周的火把时,也吃惊不小。
“于将军,三更半夜的,这是要去哪里?”火把尽头缓缓走出一人,身穿深紫色长袍,竟是大皇子顾西南。
于将军一跃从车上跳下来,快步走到顾西南跟前,弯腰施礼,“启禀大皇子,臣下奉皇上之命提审人犯。”
“父皇的旨意?”顾西南修长的身子在灯光照耀下显得魁梧有加。
“是的。”于将军仍然保持镇定。
“圣旨拿来。”顾西南几乎是看也不看他一眼。
于将军从怀中拿出圣旨恭恭敬敬递给顾西南。两眼一直盯在他脸上。
顾西南绽开只扫了一眼,目光就转到于将军脸上,脸色平淡,声音却严厉起来,“于向天,胆大包天。居然敢假传圣旨,该当何罪?”
于将军表情茫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争辩道,“大皇子明鉴啊,这可是真的圣旨,不是我假传,臣下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假传圣旨啊。”
“大胆,还敢狡辩。圣旨虽然是真的。但内容却不是父皇要下达地。”顾西南厉喝,“来人,将于向天拿下。”
身后走上来几个侍卫。于向天噌地一声站起来,“大皇子要治罪臣下也要有充分的证据,既然您也说了这是皇上的旨意,为何还说我假传圣旨,至于皇上写圣旨的内容也不是咱们这些臣子可以问的。”真没想到看起来粗鲁的于向天说起话来也是有凭有据,还说地头头是道,如果顾西南那不出证据,大概是不能定他的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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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要证人了?”顾西南语气流露出太多地不屑,不禁让人觉得于向天地要求像是一个十分可笑的笑话。
“臣下不敢。只是臣下为皇上办事,不敢耽误了皇上地时间以免误了大事。”好一个于向天,说起话来竟也是滴水不漏,他的言外之意就是顾西南再纠缠下去就耽误了皇帝的正经大事。
“于向天,如果我来证明呢?”火把尽头又有人在说话。
这次于向天的脸微微变了变,在火光地映射下显露的尤为清晰,但却随即恢复正常,朗声道,“原来二皇子也来了。”
火把尽头走出的正是二皇子梅子邀。他迈着悠闲地步子缓缓走上来,面色沉静,漂亮的丹凤眼在火光下闪着流光溢彩的光芒,犹如女孩子泪眼汪汪的一池清潭。两条眉毛好看的微微上挑着,斜视于将军。
“于将军别来无恙,”梅子邀站在顾西南身侧。于向天弯腰再拜,“见过二皇子。”稍稍迟疑了下又问,“不知二皇子要如何证明臣下的这道圣旨是假的?”
梅子邀微微一笑,故作玄虚的停顿一下。过了片刻才说道。“很简单,因为父皇并不知道碧海云天的事。既然不知道。又何来地提审犯人旨意?”
梅子邀话一出口,于将军愣了,我也愣了。夜更分界线
天气燥热不安,像极了某些人的心情。
最近有些平淡,安静的不像自己。
此时的平静其实是消极的,不像以前那样的乐观积极,理智,努力争取,有些听天由命的味道。
跟最好的朋友聊天,说起以前的事,开始怀念以前,又碰到高中时候地同学,只是很随意的聊了几句,往事便一股脑的都跟上来,难忘啊难忘。她们都说想我了,我也很想念她们,那一段美丽的时光留在心底成为最美好的回忆。
写小说至于想起这些,有点感慨,唠叨几句。
亲们,一定要珍惜现在的岁月,珍惜身边的每一位朋友,不要等到失去了再来惋惜回忆。
每一段日子都会有一段美好值得回忆。
170.突如其来
“来人,将于向天拿下。”顾西南一声令下,身侧侍卫蜂拥而上,将于向天团团围住。于向天也不多说话,任凭被人围住不动不摇听候发落。
顾西南转身看看马车,缓声道,“车内人是否也该下车一见呢?”
话音刚落,手撑纸伞的丑姑掀起车帘从车内走出,半张脸始终掩在伞下,雪亮的火把似乎将她娇小的身子缩的更加瘦弱,如一张纸般的飘摇起来。
立地站定,丑姑柔声道,“见过两位皇子。”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顾西南追问。
“民女名叫丑姑。”
“丑姑?”梅子邀缓缓上前,“据说好像有人听见你说你叫息萝。”
丑姑转身,“叫丑姑如何,叫息萝又如何呢?人的名字仅仅是个符号而已,皇子如果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叫我息萝。”
“你到底是谁?”顾西南沉声问。
“我是谁有什么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现在找的是谁。”丑姑冷笑,语气不善。
于向天还在众侍卫的包围圈中,眼看就要被按在地上,我正在暗想老爷的人怎么还未出现,难道他会袖手旁观看着顾西南把丑姑带走?不知道他计划里有没有这一部分。
“于向天。你将丑姑偷偷带出是要送去哪里?”顾西南突然转身又把矛头转向于向天。
于向天稳稳站在包围圈里。一直默不作声。听见顾西南问。这才回答。“既然大皇子认定臣下有罪。也不必再多说。将臣下带回都城就是。”
“如果我一定让你说呢?”顾西南向前走两步。紧紧逼近于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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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为我办事。大皇子一定要追根究底吗?”一声粗悍之音划破夜空。人群之外又走来一对人马。走在最前面地是老爷本人。
“信皇叔?”顾西南梅子邀两人同时向前施礼。
信皇叔?忽然想起白天见老爷地时候。在门外听见有人叫信王爷。莫非老爷就是信王爷?我忽然间明白了很多事。怪不得老爷对皇室如此关心。又对皇室中地事了解地如此清楚对皇后出行地时间算地如此精确。那么能在宫中安插卧底更是不在话下了。那他要找息萝地目地就很明显了。他曾经说过找到息萝可以地得到一个国家地富饶。他除了想要这笔财富更怕地是几百年前皇后地诅咒会再次降临在他身上。
老爷缓步上前,面色有些怒容,声音却温和有礼,“二位皇子深夜于此截住于将军,不知所为何事?”
“于将军是信皇叔办事么?”顾西南问。
“近日我听人说息萝在主城出现,便派人追来,发现她就藏在碧海云天之内,于是便派于将军前来带人。想等查清真伪再告知皇上,以免谎报误了皇上的大事。”老爷侃侃而谈。
“信皇叔考虑周到,只是这女子未必就是息萝。我看大概是弄错了。”梅子邀笑呵呵说道。
“错与不错都要经过证实才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切不可错过良机。”老爷又转身看看被围住的于向天,“于将军辛苦了,此事与你无关,请大可放心。”
顾西南也呵呵一笑,“既然如此,那就将此女子将与侄儿带去都城吧,信皇叔也可省心不少。”
老爷两眼一瞪,“怎么?你不相信我?”
“侄儿不敢。”顾西南嘴上说着不敢。但却丝毫未让步,房顶上那些高高举起的火把都充分证实了他高傲地气势。
我紧张的看着正在不远处进行的一切,老爷,顾西南,梅子邀,于向天,四个人各居一方形成一种怪异的阵势,不分上下。
而我的全副目光都在丑姑身上,有些不能明白丑姑此举的含义。她冒充息萝真是为了引出真正的息萝吗?这个时候真正的息萝又会出现吗?
信王爷与皇子争执不下,四周的官兵将领们都有些茫然,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哈哈。各位又何必争来争去。”丑姑哈哈大笑,在寂静地夜空里响亮无比,“你们要找到息萝,不就是为了传说中她身上的财富以及破除西潇国的诅咒?”
丑姑停顿一下,掩住地半张脸微微太高了一下,“你们做这些都是为了当今皇帝吗?信王爷,难道你不想做皇帝吗?难道你不想要息萝带来的巨大宝藏吗?”
老爷脸色微微变了下。在火光之下散发着一股红光。厉声呵斥,“丑姑。休要胡说,如果你真的是息萝,就该按照我们的吩咐做,尽快为我们西潇解除诅咒。”
丑姑又转过身对着顾西南梅子邀,“两位皇子也是为了皇位么?”
“丑姑,你到底是不是息萝?”梅子邀问的急速而又迫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丑姑又是几声冷笑。
“如果你真是息萝的话,请您帮我们解除诅咒,这个诅咒不但害了很多无辜的性命,而且使得整个皇室都人心惶惶,至于传说中的财富,我们是不要的,如果你需要,我们还可以再给你一些钱。”梅子邀说地真真切切,坦荡而又诚恳。
“只怕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丑姑手中的伞突然晃动几下,“我在出门之前就已服了毒药,现在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你们认为我还有力气解除诅咒么?”丑姑的声音虚弱无力。
“息萝?”老爷大呼一声,惊叫上前,“你不能死,你还有很多事没做。”老爷几乎是在怒吼。
“抱歉,信王爷,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丑姑的声音越来越低,听在耳里,已是气若游丝。
我再也顾不得许多了,从暗影里出来想要奔过去,身子却被人拉住了。我吓得一张嘴就被他生生捂住,“别叫,是我。”是康荏,奇怪,他怎么中的是我?
“丑姑服毒了,我要过去看看。”我声音仍旧嘶哑。用力甩开他的手,但却被他抓得牢牢的,“先不要过去,你现在过去也帮不了她。”
“可是,应该怎么办呢?”我真的很着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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