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乱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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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乱天下-第43部分
    亮光地东东。它以百米冲刺地速度带着强烈地气势向我冲来,以我不能做出任何反应地速度朝着我的脑门就飞过来了,我想叫,可我叫不出来。我想跑,可双脚却像被定住了一样,所以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直直插过来。

    那个闪着耀眼光芒的小箭头在离我脑门0.0001的处固执的停下,好像没了动力,又好像是在跟谁斗气,死活不肯往前在挪动一下了。

    目光呆滞。手心已经湿透,微风吹过来,冰凉的打在脸上,竟如刀子般锋利,划得生疼。

    “没事吧?怎么样?”温柔犹如天籁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低低灌入我冰凉地心里,身子一阵虚软,再也没了力气,软软倒在身后那具强壮的身体上。立时有一条坚硬的臂膀环上来将我紧紧揽住,又在耳边低低问,“怎么样?没事吧?”

    我仍然说不出话,稍稍动了下身子,把头埋进他臂弯里,急切地吸取他身上的温暖。

    他紧紧抱住我,轻声说,“没事了没事了,都没事了。”他另一只手垂下。扔掉千钧一发被他抓在手里的利箭。然后放在我肩膀上轻拍着。

    这一刻,我好像失去了直觉。整个身心只有这具温暖的身体,只有他身上散发出的微微香味,只有他温柔的低低的声音,只有他紧紧的拥抱,我忘却前生今世,忘却长途跋涉,只牢牢记住这温暖有力的怀抱,记住这恍若隔世地瞬间。

    恍惚间抬头,认得他,这个叫做顾西南的男人。

    在大街上对我放箭的人最终还是没有找到,在顾西南一手抓住飞箭的时候,康荏就以最快的速度追出去,但还是让那人跑了。

    他们让我躺在客栈的床上不要动,让店伙计给我熬汤压惊,这一次我确实被吓得不轻,从来没有那么害怕的认真面对一次死亡,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感受到死亡的来临。

    顾西南面色凝重,淡漠地脸上没有一丝笑,乌黑的眸子里有一股暴戾的杀气,康荏也有些激动,不知道是喝酒太多的缘故还是刚才追出去费力太多,他一张脸红的厉害,胸脯也在剧烈的上下起伏着。

    过了一会我就朦胧睡着了,睡梦里我似乎听见有人说话。

    “难道是皇帝?”康荏的声音。

    “不是父皇,信皇叔的阴谋已经被揭穿了,别的人还有谁会拿着她去威胁父皇,父皇不会再对她下毒手了。”顾西南似地声音。

    “帝王地心是最难猜测的,也许他是要百分之百地安心。”康荏在坚持。

    “不会的,我相信父皇,父皇绝不是赶尽杀绝之人。”顾西南在反驳,两人的语气都很坚定。

    “那又会是谁?”

    再接下来就没有声音了,不知道是我沉入梦乡还是梦醒了,总之,我什么都听不到了。

    天依旧热的要命,热死了啊!!

    178.莫小少主

    飞箭事件后,我精神萎靡了许多,康荏有时候故意逗我引我笑,我都懒得牵动下嘴角,也不是不高兴或者心情不好,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笑不出来。

    而且我一点都不去想刺杀事件,也不再感到恐惧,只是每天很安静的坐在房里,等着一日三餐。

    同时我开始一次一次的追问康荏什么时候带我去三乌国,他却总是微笑着看我,然后让我再等等,我知道他让我等的是什么。

    “一定要确定息萝已死或者一定要找到息萝才走?”我问他。

    他点头,目光里尽是坚定,“我一定要找到她。”

    我叹口气,视线落在房间小角落不知名的地方,幽幽的不知要说什么好,这个时候店伙计走进来,问我们要不要下去吃饭,我摇摇头,告诉他我不想吃饭。

    康荏却在旁边说,“把饭端上来,我们在房里吃。”

    饭菜很快送上来,康荏递给我一双筷子,“好歹吃一点,再不吃,你就没力气跟我去三乌国了。”

    我这才发现康荏已经几天没喝酒了,“怎么不见你喝酒了?”

    康荏笑笑,“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

    我呆在房间里不出去,什么都不想,可我还是想到要是房里有一台电视就好了,电脑我是不不敢奢望了,哪怕有一台老式的小的黑白电视也好啊,退一万步说,就是有一台小收音机听个音乐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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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么简单地愿望。在此刻也只能是幻想。而且是极其不切实际地幻想。幻想啊。就是永远都不可能实现地梦想。估计在梦中都不会出现了。

    我开始感觉烦闷地很。无穷无尽地沉闷无聊涌向我。压在我胸间。像一块巨大地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我来这里是多么地多余。我放弃杜栾地仇恨。也不用再对古代娘有所挂念。也不想再追问小莫什么。所有地所有在一瞬间都被我放下来。我地心。现在就是一张白纸。过往地种种都被抹去。留下地只是我此时此刻漫无边际地百无聊赖。

    我应该庆幸地。很早地时候我需要地就是这样地生活。我想要平淡地度过我平凡地一生。我想要过安静平稳地日子。现在终于实现了。我真地应该庆幸。

    可是小莫来了。她迈着沉重地步子从门口缓缓走过来。神色黯然。低声叫我。“柳妃。声低叫让我突然意识到我所谓地平静生活只不过是我逃避地一种映像。该来地总是会来地。我笑着看她。“小莫。坐。”

    她轻轻坐在我旁边地位子上。轻声问我。“您怎么样?”她说话地语气生疏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么迫切地为我好为我着急似地训我。

    “我没事,你呢?”

    “我也很好。”小莫今天穿的仍然是纯白的衣服,衬托的她脸色更白。记得她以前都是穿鲜艳地大红衣服。

    “我……我不是故意要骗您的。”小莫微微仰起脸看着我,“自从你离开梅林镇后,我就一直在找你,但是宫主说你在为他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所以让我一直安静等着。后来有一天,魔剪门的门主莫仇来找我,他居然说我是魔剪门门主莫青山的唯一继承人,也就是魔剪门的小少主,我不相信也不愿意跟他回魔剪门做什么小少主。但莫仇认定了就是我。他又拿出大量证据证明我的确就是莫青山的孙女,虽然后来我不得不相信我确实是莫青山的孙女,但我还是不愿意跟魔剪门有任何瓜葛,确切地说我不想掺入江湖纠纷。”小莫停顿了下,仿佛在回忆很久远的一件事,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神情,“宫主离开梅林镇回到西都,我也随后也跟过来,但是在途中我却身受重伤。被莫仇相救。带到魔宫,他为我疗伤的时候教给我一种武功。后来我才知道是莫家历代门主才能练得独门武功。离开魔宫后,莫仇一直派人保护我,时刻提醒我是魔剪门少主的身份。再后来我找到柳妃,我以为从此以后咱们又可以回到以前那种生活了,没想到莫仇的人还是跟着来了,莫仇说一定会等着我心甘情愿跟他回魔宫继承莫家的一切。但是后来魔剪门出了一件事,我必须回去,如果我不回去,整个魔剪门就要遭殃,可我不想您知道我的身份,我想为魔剪门办完事后再回来跟着你。”

    这时我才明白在我们遇到危险时,突然而至的魔剪门人,也想明白了她半夜一个人偷偷溜出去,那个时侯她心里大概是很矛盾地。真地很奇怪,我不想再追问小莫这些事,她却自己跑来主动告诉我,不光是她,还有顾西南,水柔,他们好像约好了一般,挨个的来找我,为我解除很多以前我我空心思想要知道却一直找不到地答案。难道真应了那句老话?你越是想要就得不到,看的淡了,一切反而自己跑来了。

    “可你为什么一定要诈死呢?”悄然失踪不行么?也不用我那么彻骨彻肺伤心的要死了。

    “这个事起先我并不知道,是莫仇一手策划的,他大概也想到我心里的想法,所以就让我死了这条心。”小莫急着解释,脸上泛起一阵红晕。“那你们要息萝的目的又是什么?”

    “为了完成我爷爷的遗愿。”

    “遗愿?”

    “我爷爷,也就是莫青山自从跟大爷爷决裂后,就一直有个心愿,那就是一定要将五指山抢回,占山为王。抢回五指山很容易,但是占山为王就有点难了,所以莫仇起先给宫主做事,因为宫主会是以后的皇帝,交换的条件就是将五指山封给魔剪门。后来,皇上也插入到这件事里,许诺魔剪门只要找到息萝。五指山将世代独立,归属魔剪门。所以……”

    这些事跟我自己想的实在是差的太远了,它们好像是很简单的连在一起的,并没有多少的曲曲折折,只是很简单的一点恩怨外加一点很简单的相互利用彼此索取。

    “既然你已经回去做了少主,就不要再牵挂我了。好好做你地少主,做好以后的门主,将魔剪门发扬光大,只是……”我原本就已经想的很明白了,现在一听她这么说,更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该去完成的时候就要去勇敢面对,提醒她,“不要滥杀无辜才好。”

    小莫忽的低下头。又抬起头看着我,“可是我不喜欢这样地生活,我只喜欢跟您在一起。”

    “呵呵。你做了门主不是更好,如果哪天我再被人追杀无处可去的时候,只要我说出你的名号就没人敢动我了,我也跟着沾光,不是很好么?”我看了看小莫的表情,“而且我决定了,我要去三乌国看看,据说那里是个很漂亮的地方。”

    “三乌国?很远的,那你还回来么?”小莫的脸上掠过一丝紧张。

    “回来。当然回来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哦。”小莫不再说话了,眼里似乎有一点湿润。

    我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小莫,碧海云天的月儿到底是不是莫仇?”

    小莫微微怔了下,反问我,“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

    “那就是他。”小莫微微皱眉,“不过他已经走了。”

    “走了?到哪里去了?前几天不是还在的吗?”惊讶之余问道,我记得那天莫仇到丑姑地房里呆了很久。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难道莫仇不知道丑姑是假的息萝吗?可他如果知道的话为什么又去拼命抢夺中毒地丑姑?

    “他本来就无意于魔剪门门主的位子,只是我爷爷养育教导他,有恩于他,所以他才答应做门主,并且答应一定要找到我,但找到我之后就会辞去门主之位离开魔剪门。”小莫似乎有些不悦,说到最后眼里还有些愤恨,估计是在抱怨莫仇将门主之位让给她。“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么?”我总觉得这个神秘的男人身上还有很多解不开的秘密。怎么可以一走了之?

    小莫摇摇头。“他说要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不许任何人过问。”

    眼前掠过莫仇忧郁的眼神。眸子里淡淡的哀伤静静流淌着,蔓延了眉角,从眉间开出一朵忧伤的花,爬满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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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下午,我们都安静坐着,缓缓说着以前的很多事,我地她的,还有我们一起的,大部分都是我不知道的,但我却知道她只是挑拣了其中快乐的事情说,不愉快的往事都被她自动过滤掉了。

    顾西南捏造我古代娘的事也从她这里得到证实,说到这个时候小莫脸上还带着深深的愧疚,我安慰她半天她才稍稍缓过一点来,而我心里的一大块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傍晚地时候小莫起身跟我告别,我出去送她,出了客栈门我才发现,今天的夕阳红的像一盆狗血,血红血红的挂在天上,周围一大片天空都被染成跟狗血一样的颜色,再看过去,又像是要把这盆狗血朝人群倒下来。

    站在门边我指指天,“你看这天。”

    小莫也仰起头望望天空,说了句,“嗯,要变天了。”热死我了!!!

    179.变态报复

    将小莫送走后,我又站在客栈门口仰着头望着天空,那么鲜艳的红色直直看过去,扎眼的很,看的久了,又觉得像是老虎的一张血口大嘴,叫嚣着就要咬下来了。

    低下头,无力的摇摇头,感觉这会儿都有点神经衰弱了,大概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们轮番的竞相来找我,拼命的往我脑子里灌输,简直要把我脆弱的小脑袋给压榨扁了。

    “大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一个小男孩,他站在我跟前,甜甜的叫我,“大姐姐,那边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他手上拿着一个小纸团,递到我手里,然后头也不回的大跑着走开了。

    疑惑的打开小纸团,上面写着几个字,“我在凤凰茶楼等你。”好奇怪的字条,谁会等我?等我做什么呢?

    踌躇着到底去不去呢?又抬头看天,依旧红彤彤的耀眼,不如去看看吧,反正回客栈也没事干,全当是散散步好了。

    凤凰茶楼离客栈并不远,走过一条街就到了,我刚进门,就有一个小伙计走上来,“小姐是否来找人?”

    我点头看看他,看来是那人事先嘱咐好的,“劳烦你带我过去一下。”

    “小姐这边来。”小伙计带我蹬蹬上楼,指指最靠里面的位子,“就在那边,小姐自己过去吧。”二楼这个时候安静的很,诺大的厅子里,居然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客人,这唯一一位等我的客人还隐在最后面,那个位置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坐着人。

    我缓缓从一张张桌子前走过,两眼都往那边使劲,竭力的想看清楚来人是谁,但距离只有几步的时候,我也只是看到了他的背影。他正端坐于桌前,一点回头看我的意思都没有。

    心里有些不悦,这人架子也太大了,扔个小纸条就让我过来,人来了又是这般怠慢,我差点就想扭头就走了。但我想来都来了,还计较这些做什么,好歹的也要看看是谁啊。

    我停在离他一两步远地距离,问,“请问阁下是?”

    他慢慢起身转过头来看我。脸上带着笑。“柳小姐。别来无恙。”

    “水怜?”我低呼出声。真没想到找我地居然是水怜。她一身男装。风度翩翩。怎么看怎么像一风流潇洒俊俏小公子。

    “呵呵。没想到是我么?”水怜泛着红晕地漂亮脸蛋精致地无与伦比。红红地嘴唇像两片薄薄地红纸。

    我也跟着她笑。“地确没想到是你。呵呵。”

    “先坐下喝杯茶吧。”水怜请我坐到里面。

    坐在水怜对面。她给我倒了杯茶。清淡地茶水里可以映出她漂亮地容貌。

    “这个茶味道不错,尝尝看。”水怜说着端起她跟前的茶杯放在嘴边轻轻喝了一口,我也跟着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小口,的确不错。清凉入口细滑入喉,不过比起我在碧海云天喝的茶还是差远了。

    “水怜小姐特意来找我是有事么?”喝过茶后我问。

    她呵呵一笑,“没什么事,我就是请你来喝茶的。”

    这个答案让我觉得有些怪异,我们的关系好像还没亲密到相坐饮茶这种程度吧?不过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很礼貌地笑笑,说声谢谢,然后又端起茶杯放在嘴边以掩饰我眼中过多的惊讶。

    “其实我早就想来找你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不知道应该怎么才能邀你出来,还好今天终于碰到机会了。”水怜地语气里满是欢欣雀跃,好像请我喝茶是一件很荣幸的事,但为什么我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慌乱起来?

    我轻轻摇头,一阵眩晕从脑海中越过,心里一惊,更加不安,忙起身告辞,“多谢水怜小姐美意。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咱们改日再聊吧。”

    水怜依旧笑着。“既然柳小姐着急回去,那我也就不多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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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绕过桌子往外走,只走了一步,头上的眩晕就加重了,转过头看一眼水怜,她笑得更加灿烂,一张脸像开了一朵绚烂无比的花,“我怎么…………”话没说完,我整个身子就朝桌子倒下去。

    “我说过要请你喝茶的,你却着急要走,怎么这么不听话呢?”水怜温柔低语如同魅音般传进耳朵,更是说不出的诡异。

    意识完全丧失的那一刻,我忽然想起那次的毒茶事件,开始愤恨自己,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我为什么会相信这样一个貌美如花却心如毒蝎地女人?为什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啊?亲耐的女同胞们,你们快拿着转头投我吧,多少块都不要紧,最好都朝我脑门上砸过来,再也不让这个笨猪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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