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女儿当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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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女儿当自强-第17部分
    。    石雷虽只是个先锋,却是此次北静王水云特意留在水溶身边的。石雷之父原就是水云的部属,只一次在与匈奴的冲突中不幸重伤,后不治而亡。其母几年后也随其父而去。水云怜其孤苦,就一直养在身边。本欲让其领一份闲饷,过个平常人的日子也就是了。毕竟石雷是个独子,也算为石家留了条根。谁知这石雷却是个倔的,在水云书房门前跪了三日三夜,硬要从军,报了父母之仇。水云无奈,只得允了。

    这石雷从十二岁上就跟在水云身边,大小也参与了不下十场战事。平日里水云也请了先生教其读书、识字,并亲自教习兵法。比之水溶甚至更为上心。所以这石雷虽然年经不大,却是个经验老到,沉稳狠辣的。

    杀出的匈奴人为首的是这次偷袭的首领,格尔格济部长老傅里伯仁的长子傅里茨。此人凶悍鲁莽,天生神力。草原上敬畏的是勇士,而非智者。因此,这傅里茨屡次被王上呼延鈺封为“草原上最勇敢的人”。一时也是得意非凡,目下无俩。

    从傅里茨出来的第一时刻开始,山上就擂起了震天的战鼓。傅里茨挥舞着一把长枪疾驰而来,跨下是一匹火红色的汗血宝马。那厮端得是威风异常,所过之处,是一排排的人往后倒去。顷刻间就杀出了一头血路。石雷马上甩出一支袖箭,鲜红色的焰火在天空高处绽开,殷红得炫目。水溶见到,便知石雷要撤了。与此同时,鸣金收兵的清越的击钲之声已响彻云宵。

    石雷并不恋战,拨马便走。那傅里茨哪里肯让,一声怒喝,便往石雷这边来了。石雷也不回迎,依然往山中而去。有指令官令旗,便有如雨箭矢往山下而去。一时之间,呼喊之声遍野。

    纵使那傅里茨勇猛,也挡不住这阵阵箭雨。左腾右挪之下,左臂仍然中了一箭。傅里茨吃痛,打马往山上冲去。此刻山上的箭雨逐渐慢了下来。傅里茨大喜,又挺枪往山中追去。

    山中雾霭尚未散去,浓雾中人影绰绰,只听得震天的喊杀声,却看不清对面的人影。傅里茨身边的参将欲劝其退兵,却已找不到傅里茨的人影。那参将暗自叫苦,却只得迎头而上。一时之间,石雷所部以静制动,匈奴人又损兵折将不少。

    那傅里茨此时已稀里糊涂地进了水溶布下的一字长蛇阵,却见阵内白雾迷漫,人影恍然。傅里茨使劲揉揉眼睛,却依然是看不清,只得继续往里面走去。当傅里茨觉得头晕脑胀,直觉上当,意欲回头之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出去的路了。而且,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他不清楚,身在阵眼的水溶却看得很清楚。见匈奴人几乎都进了阵,水溶令旗一挥,阵形发动。

    傅里茨只觉得一拨又一拨的人马朝他杀来,只是你来我往,并无一人与他恋战。即便杀得几个,马上就会有人补上。你根本就感觉不到对方有所损耗,只觉得攻之不竭,杀之不尽。阵里的其他人遇到的情况也和傅里茨一样,只是敌暗我明,吃亏得自然是在明处的。不多时,匈奴人就损失过半。不过,那匈奴人也不可小瞧,慌乱中却终于聚到了一块。这时那匈奴人所领十万精兵不过剩了五、六万人。大家迅速围成一个圆圈,将那傅里茨护在了中间。

    水溶在阵眼处看得真切,令旗一挥,又变了阵形。这次,水溶一马当先,骑着一匹黑色战马杀了出来。

    傅里茨见所部折损惨重,已经急红了眼。见水溶出来,哪里还顾得其他,跃马迎上。那傅里茨当先一枪往水溶刺来,水溶见来势汹汹,也不敢硬接,忙侧马闪到一边,回身也刺出一枪。

    那傅里茨用力过猛,一时收势不及。眼看水溶那一枪就往傅里茨身上去了。斜里却扑出一匈奴士兵,硬生生为傅里茨挡了这一枪。趁着这间隙的功夫,那傅里茨已拧身再刺出一枪。眼见着水溶已回防不及,只得从马上跃起,拨高数尺,堪堪躲过了这一枪。

    水溶见那傅里茨虽勇却无谋,宜徐徐消耗之而不宜急图。于是,令旗一挥,又变了阵形。直杀得傅里茨头晕眼花,渐渐弱了气势。水溶方又出马迎了上去。这时匈奴所余也不过三、四万人耳。

    傅里茨见到水溶,可谓新仇旧恨,分外眼红。大喝一声,打马飞奔而来。水溶这次却并不与之战,只左躲右闪。慢慢地把傅里茨与他身边的人分隔了开来。那傅里茨被水溶绕得火起,那里还顾得身边其他人?当十几人围成小圈与之车轮战时,傅里茨才意识到不妙!心里顿生怯意。

    这时谁还怜他?水溶见傅里茨已是强弩之末,手中雁翎枪一抖,挽出无数枪花,直往傅里茨胸中掼去。傅里茨只见千万朵梨花眼前飘舞,等看清时,已避无可避,躲无可躲。无数朵梨花立马变成了无数朵血花。傅里茨缓缓落马,一时昏死过去。一名士兵上前拨出傅里茨胸口的枪,又踢了一脚,见无动静。方转身双手将那雁翎枪奉还水溶。

    水溶见傅里茨已死,知道此役已基本结束。于是令旗一挥,放剩余人马过去。那剩下的已在阵中转的头晕脑胀,只觉得身边的弟兄一会少一个,一会少一个,却不知为谁所杀。匈奴人最信鬼神,见此情形,只当是天兵下降,哪里还敢恋战?傅里茨的尸身也不敢收,直惶惶如丧家之犬,径往山下跑去。

    众人收兵,清点战场。拓拨瑾上前向水溶祝贺。水溶只道:侥幸!然后两人商议割下傅里茨首级送往京城。就在此时,却见一只袖箭疾风般向拓拨瑾射来。水溶大喊一声:“小心!”同时将拓拨瑾推到一边。众人猝不及防,袖箭已正中水溶前胸。一时,鲜血四溅。水溶倒了下去。

    ------题外话------

    越来越好看了噢!

    第四十六章、命悬一线

    众人看时,那傅里茨已经双目圆睁,真正死了过去。终究割了首级,方算解恨。

    拓拨瑾抱着水溶,眼睁睁看着血如泉涌,却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路上疾驰的黛玉突然感到一阵锥心之痛,险些从马上跌下来。雪雁眼疾手快,拉住缰绳,停下马来。而黛玉的马仿佛通人性一般,已经在黛玉不舒服的那一刻停了下来。不空发现身边没了人,再转头再往后跑去。

    黛玉额头大滴的汗水往下落。雪雁吓坏了,翻身下马,扶了黛玉下来。不空此时也已折返了回来。见此情形,便知水溶那里怕是已经出事了。

    “水溶那里有惊无险,你不必过于担心了。”不空安慰黛玉道。

    黛玉知道事不宜迟,也不敢耽误。翻身上马,三人又并肩疾驰而去。

    早有随行的军医过来看过了水溶的情形。却只是止了血,未敢拨那袖箭。

    拓拨瑾把那军医拽着衣领拉到了一边,问道:“怎么不拨箭?”那医生被拓拨瑾擎着脖子,气都快喘不匀了。哪里还说得出话来?还是旁边石雷过来道:“大人还是先放开他吧。”拓拨瑾一看:这位已经面色青紫,呼吸艰难了。再不松手,只怕就哽屁了。还别谈什么说话了。

    那位吓得够呛!拓拨瑾松手后忙跪在地上,颤颤兢兢地加话道:“那箭射得位置,位置太过于凶险,微臣实在是,实在是不敢下手。”拓拨瑾听得生气,一脚就要上去。也算那位反应得快。忙又道:“微臣先为将军止了血,可以先抬将军下山再想办法。”拓拨瑾生生收回了那一脚。冷喝一声:“还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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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石雷已经闻讯安排了十名士兵,二名开路,八名分作两班,轮流以最快的速度将水溶抬下山去。余者留一万人与月氏汇合,其余人等下山待命。

    那仓惶而去的三、四万匈奴士兵又遇到了水溶早预设在右边的伏兵袭击,几乎又去了一半。水溶当日给的命令是穷寇莫追,所以霍旗所部也不再行追赶。只收兵往指定地点赶去。这股残兵最后遇上的是魏英杰所部五万的士兵,一看那乌泱泱、盔明甲亮、严阵以待的整齐队伍。那已经疲惫不堪的匈奴兵见此已经是肝胆俱裂,那里还有什么战斗力。直惶惶如丧家之犬。

    这一役,几乎尽歼匈奴十万兵马。只余了不过千可凭余人拖着尾巴滚回了草原。可谓大获全胜!

    黛玉与不空、雪雁三人先水溶等人一步来到山下。山下也留了几千人的接应队伍。不空前去交涉,奈何军营重地,没有令牌,可没有人敢放你进去。何况两军交战的特殊时期?不空急得想要骂娘。可巧抬着水溶的人下来了。黛玉眼尖,忙喊着就上前去了。

    拓拨瑾是认识黛玉的,虽然黛玉装了男装。拓拨瑾也还是认了出来。拓拨瑾有些恼火: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一个女儿家搁这里添什么乱啊?忙乱中,却没有细想黛玉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到得此处来?

    不空见有人识得黛玉,忙嚷嚷道:“溶小子是不是受伤了,只有她能救得了。快让她进去。”

    拓拨瑾听得此言,将信将疑。水溶却已是拉着黛玉的手不放。拓拨瑾无法,只得先让三人进去。

    黛玉查看了水溶的伤势。明白这箭的位置真是凶险极了,离心只怕近在咫尺。黛玉再次认真地确认了一下箭头的位置,然后对不空点点头,表示自己可以。其实黛玉心里也很怕。

    几位留下来的军医也都看过了,都表示不敢贸然动手。拓拨瑾知道如果不拨出那箭,只怕水溶也捱不到回京城。看黛玉刚刚望、闻、问、切的手法也颇为熟练,再者拓拨瑾也听水溶说过师父不空是懂些医术的。而黛玉是水溶的小师妹,大约也不会差吧,何况水溶那般信任黛玉。再者说,当前情形,自己有得选吗?

    拓拨瑾这边还在千思百转,黛玉那边已经亲为水溶施针封住了几个主要的|岤位。以防待会那箭拨出时失血过多。黛玉一边握着水溶的手和水溶说话以转移他的注意力,一边示意不空在合适的时候拨箭。趁着水溶满心满眼都在黛玉身上时,不空微一用力,拨出了那袖箭。喷涌而出的鲜血溅了不空一脸。水溶痛呼一声,晕了过去。

    黛玉忙将自己带着的上好止血伤药敷在水溶伤口处。又将那千年血莲炼就的药丸喂了一粒与水溶。那千年血莲乃止血圣品。不一会,水溶的血就慢慢地止住了。拓拨瑾喜得什么似的,总算长长出了一口气。若是此番水溶有个三长两短,只怕这一生在他心里都是个结吧?毕竟水溶是因为他才。好在是有惊无险,拓拨瑾真想如自己娘亲一般念声佛了。

    给水溶已经包扎完毕。黛玉和雪雁已经在做最后的清理工作了。几个军医却是目瞪口呆地站在一旁。拓拨瑾一看,就气不打一气来:“还不快去帮忙,看什么看!不够丢人现眼的!”也是,一大帮大老爷们束手无策,却让两个小姑娘在那里忙活。

    其实要说这些人也冤得慌!要说拨箭,对于军医,不算什么,也经见得多了。可那大都在胳膊或是腿上,象今天这种直接在胸前的也不少。可最后能活下来的却是少之又少。要么失血过多,要么后期感染,要么本就伤及了重要内脏,挺不了多少时日。

    这次伤得可是主帅,哪个敢赌命啊?谁知人家一个小公子轻轻巧巧就轻松拿下。其实并不轻松,黛玉也是满脑门子的汗,你是不知道不空拨箭的那一刻她有多么紧张,脑子就象被抽空一样,空白无一物。

    各路人马陆续回到了指定地点。看到大家喜气洋洋的模样,拓拨瑾就知道此役大捷!

    拓拨瑾先安排各路人马就地安营扎寨,然后将水溶的情况只与几个关键人物透露了一下。众 人听了,也自一怔,万想不到会出这样的事。只盼水溶无事,否则,主帅折损,就算全歼敌人十万大军。只怕这场战事也大打了折扣。好在几人见过水溶后看伤势虽险,却还平稳。心里才略略放下。

    拓拨瑾一边遣人将战况用八百里急件送往京中,一面静等着山那边与月氏国汇合的人返回。

    当日晚上,黛玉虽已是十二分的疲惫,却不敢睡去。这伤箭,最为害怕的就是高烧。如果这一夜能安稳过去,只怕就没事了。若是不能,那?可就不敢想象了。

    雪雁心疼黛玉,让黛玉先去休息。两个时辰后再来换自己。黛玉那里肯依,必得亲守了这一夜才肯安心。不空倒是放心得紧。用过晚饭,就自顾自地睡了。

    拓拨瑾见黛玉小脸儿疲惫地已经憔悴不堪了。心里歉疚得紧,也几番请黛玉先去休息,只让别的军医守着。若有何异况,立即来喊她。奈何黛玉终是不肯。真正是没见过那么倔得女子!拓拨瑾只得由着她了。另吩咐了随行的几个贴身亲兵好生招呼着。有什么吩咐立即照办。方才放心去了。

    下半夜水溶果然发起烧来了。好在不是高烧,只是有些低烧。也是伤病患者的正常状况。黛玉用湿帕子也不知换了几回,天方微明时,水溶的体温终于正常了。黛玉方长吁了一口气。也是累极了,索性趴在水溶旁边的凳子上打起了盹。心里一个劲地告诫自己:就眯一下下,就一下下。

    结果当水溶被照进账篷的刺目阳光晃醒时,就发现黛玉正憨憨地趴在自己床前睡得如同一头小猪。当然是可爱的小猪。虽然黛玉和猪实在搭不上什么界,可那一时刻。水溶想到的就只是这个。以至于若干年后回忆起此事,黛玉还抱怨他的词汇贫乏。

    看着那张因连日奔波和操劳而清瘦了的小脸,水溶的心痛得莫名。雪雁已在外面悄悄看了几回,见此情形,竟是没有舍得打扰。

    不过有人可不管这个,雪雁还正往里张望呢,就听得有人在身后嚷嚷:“溶小子如何了?咦,你不进去在这里看什么呢?”倒弄了雪雁一个大红脸,连连冲不空摆手。却已经惊醒了梦中人。

    黛玉睁眼,见水溶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是啊,还看护病人呢,自己都睡着了。真是的!只得抱歉地对水溶道:“那个,我刚把过你的脉了,看你没事了。本想打个盹的,谁知,谁知…”

    水溶哪里忍心,何况要不是累极了,黛玉哪会那样。忙道:“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受伤,你也不会如此。”两人竟相互道起歉来。

    不空在旁边看得不耐。上前拉了水溶的手腕就把起脉来。片刻之后,不空道:“嗯,脉象平稳,”又看了看伤处,已没有再往外浸血的现象。便道:“应无大碍了。只要细心养着就好!”拓拨瑾此刻也已进来了,听着此话也放下心来。

    水溶想着黛玉只怕是一夜未睡,便对黛玉说:“你看师父也说我无大碍了,你就放心先回去休息一会吧。”黛玉到底不放心,又喂着水溶吃了一片那千年血莲的药丸方才罢休。看得不空直翻白眼,心道:那千年血莲一千年才成熟,你倒用得如同寻常物儿似地。不过总算只是腹诽了一下,忍着没有说出来。

    黛玉嘱咐雪雁仔细看护,有什么立即叫她醒来。方摇摇晃晃地去了。

    这样又过了一夜,到第二日傍晚时分,那留在山上的那几千人也就回来了。月氏国的部队已经接手了那边驻地。石雷自然就带部迅速回防了。石雷此时也对水溶的伤势牵心得紧。石雷视水云如父,自然也就视水溶为兄弟了。何况两人平素也是相互佩服的。石雷叹服将门出虎子,这水溶天生就是一个帅才,兵法精进,头脑诡捷。就算自己得水云亲自指点,依然十之不及三四。而水溶敬重石雷铁血男儿,重情仗义,是个一诺千金的汉子。何况水云就得此一子,若是水溶真有个三长两短,那义父岂不要痛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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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是交待完毕,石雷便马不停蹄,即刻返回。进得营地,也是先往主账而去。当看到水溶一切尚好时,方喜极而泣。水溶笑道:“流汗流血不流泪。”石雷道:“哪里啊?人家是眼里进了沙子。”大家都笑,也不说破。

    人马到齐,众人议定:由拓拨瑾并霍旗率领大部人马先行前往靖城,以待皇命。由魏英杰亲领两万精兵殿后。石雷带三千人并水溶等人居中。休整一夜,第二日凌晨出发。

    匈奴重创,何况王上原本也没有和大夏开战的准备。所以一路顺畅。三日后,先头部队就兵抵靖城城下。燕宁早得了捷报,自然大开城门,夹道欢迎。水溶一行因为水溶的伤势,五日后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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