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情缘赤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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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情缘赤子心-第74部分
    了看我,轻轻的说:“我想请您帮个忙,不知道您愿意吗?”

    请我帮忙?我听了不由一怔。要知道水芙蓉在香港绝对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从香港无论男女老少对她的崇拜度看来,她在香港属于几乎无人可以拒绝她请求的女神级人物。而且她出身豪门,身份高贵,家资巨富,武功高强,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呢?难道事情很重大么?但我能帮上她什么忙啊?不过,无论她请求的事情多么让我为难,就冲着她昨晚那般帮我,我似乎也完全没有理由拒绝她的要求啊!

    我约略地想了想,于是点头说:“完全可以,您请说。”

    水芙蓉微微一笑,竟然带着一丝罕有的调侃意味说:“看来,您很没有骑士风度。至少您也得说:我非常荣幸能为美丽的公主效劳,请吩咐吧?”

    我笑道:“那样说话似乎太虚伪了。再说了,水小姐您对我们公司有大恩,今晚我们能举办庆功宴完全托水小姐之福,我是应该为水小姐效劳的。”

    水芙蓉看了看我,点头说:“那我就说了。我……嗯,听说您和黑石前辈熟识。我想让你带我去求见黑石前辈,不知可否?”

    黑石?!我心头不由大震,不禁疑惑地看了看她。沉默了一会,我说:“我和黑石前辈其实仅仅也只是见过两次面而已。说我们熟识,主要因为前辈的女儿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原来还在猜测昨夜您能帮助我,是因为黑石前辈的缘故,这么说您是……”

    水芙蓉微微摇摇螓首说:“您猜错了。我昨夜会亲自前去帮助您,只是因为我欠一个朋友很大的恩情,是他嘱托我给您提供帮助。所以您也不用对我怀有什么报恩的想法,今晚我真的是前来请求您的帮助。”

    我惊讶的问道:“您的朋友,他是谁?为什么会如此帮我?您能告诉我吗?”

    水芙蓉没有回答,却用白皙细嫩得惊人的纤纤玉指端起水杯慢慢的凑近自己那比鲜花还娇嫩的红唇。

    我只好叹了口气,说:“您的要求虽然会让我很为难,因为我甚至不知道黑石前辈具体的住址,但我想我会满足您的要求。虽然您说过我不需要对您怀有报恩的想法,但昨夜您确实帮助了我们。而且在那危急的时刻,您甚至还几乎救了我的性命。既然您不告诉我,那位请您帮助我们的朋友是谁,那么我就唯有将这份恩情先暂行记在您的名义上。”

    水芙蓉闻言甚是欢喜,由不得发自内心的嫣然一笑,那一瞬间就像全世界的花儿都在我面前瞬间灿烂鲜艳地盛开一般,芳香馥郁的气息扑鼻袭来,让我在一霎那间完全沉迷入一个香艳的世界中,不能自已。

    不料当她看到我几乎口水直流的模样,顿时收敛起至美的笑容,冷冷地说:“温先生,请注意您骑士的形象。”

    我立时惊醒过来,看到自己竟然差点口水都流下来了,不由老脸羞红起来,不禁脱口而出地说:“哇,差点就发洪水了!”

    水芙蓉虽然满脸冷冰冰的,但依然被我说得忍俊不禁,不由得伸出玉手掩住红红的小嘴,但一双明亮的弯弯月牙眼中那无穷的笑意却完全遮掩不住了。

    或许因为这样的感觉很陌生,故而我第一次看到一向冷静大方文雅的她似乎露出一丝的尴尬模样。只见她呼地站了起来,凝神站立一会,继而收摄心神,淡淡地说:“您刚才答应了我的请求,那么谢谢您。我该告辞了。”

    我也站起来,正待说话,忽然水芙蓉脸色凛然稍变,伸手止住我的言语,侧身听了一会,示意我退到与门成直角的墙壁后。

    我大惑不解地看着水芙蓉,正想发问时,却见她贴近我身边,口吐芬芳的香气低道:“门外来了几个不速之客!你最近没有得罪什么人吧?”

    我一惊,也小声说:“没有吧?就是昨晚我们搞定了那几个日本人……嗯,好像有些事情……”我于是将刚才那些日本人欲对我们公司收购的事情非常简要地说了。

    水芙蓉冷笑说:“山口组现在是越来越没有出作了,竟然连这样的明偷暗抢的卑鄙事情都做。”

    我闻言心中大惊,山口组在我们中国可是很有名气的,大家都知道那是一个势力庞大、野心勃勃,在政界、经济界都有大势力的日本黑道组织。我不由失声问道:“水小姐,您说这些日本人都是黑社会组织的?”

    水芙蓉点点头说:“是。我们昨天袭击的那些忍者其实就是山口组的人,他们来香港就一直在做一些作j犯科的事情,甚至接受一些犯罪的开价暗杀商界或政界名人。至于所谓伊藤株式会社本来就是山口组名下的产业,你所说的那个伊藤召信则是山口组的重要成员。”

    我惊讶得完全合不拢嘴了,喃喃道:“那他们为何要对付我们啊?”

    水芙蓉冷笑说:“还不是看中了一个利字?最近山口组银根吃紧,如果能吃下你们的香水公司,对他们来说完全就可以凭借着原有的香水公司大肆扩大生产,短期内就能获取巨额利润。”

    我还待说话,忽然门锁那边传来“扑哧”的响声。这响声我实在是太熟悉,就是装了消音器后手枪的射击声音,我曾在北京长城大酒店那场生死搏杀中无数次听过这种死亡之音!

    很显然,水芙蓉也听出了枪声,她的脸色一震,随即冷笑起来,吩咐我:“温先生,您先到套间卧室里去躲着,别被子弹伤着。”

    我看了看她,坚定地摇摇头。虽然我知道水芙蓉身怀绝技,但要我让一个绝世佳人独自面对持枪的杀手,我还是不能做这样的懦夫!何况于我经过北京的两次生死考验,对付起枪支起来也已经有着一定的经验了。

    我打量了一下周围,于是看到了自己可资利用的武器来。譬如两个沙发,可以供我砸敌;譬如开水瓶,刚刚得知里面几乎还有满瓶开水,完全可以烫伤敌人颜面;譬如那个依然是平面直角的非常落伍的大电视机,也可以直接当作攻敌利器。想到这里,我呼的冲过去将开水瓶就拿到手里,准备给敌人首先洗个热水澡。

    此时,水芙蓉忽然将房里的灯给关上了,她悄声给我解释道:“如此完全黑暗中,敌人中就算有忍者也不能肆意伤你!”

    我知道其实她根本就不怕什么忍者,这样做完全是为我,于是心下不由有些感动起来。

    敌人在将锁具打烂后,“嘭”的一声就将门砸开了,随即几个人进来了。就在他们刚刚进来的时候,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呼地一开水瓶砸了过去!那开水瓶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当先一人的头上,立时瓶破水出,那人顿时烫得惨叫着跳了起来,手舞足蹈地将后面的几个人撞得歪七倒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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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我的下一步战略又启动了,我趁他们挤在门口混乱之际,连续举起两把大沙发朝敌人猛的砸去。靠,你们想我死,我先让你们吃点苦头!

    谁知敌人竟然并非等闲之辈,虽然当先那个被滚水烫着的家伙依然没有躲开沙发,被砸得晕倒过去,但后面的人却警觉地躲过,反倒冲我开了两枪,差点就让我吃了几颗花生米!

    万幸的是水芙蓉闪电般一把将我拉到墙壁后面躲着了,子弹打在地上噗噗的作响,吓得我直吐舌头。水芙蓉冷冷的白了我一眼,但我心底却美滋滋的,被绝代美女如此白上那么一眼也是不容易的哦!

    当敌人走过来的时候,水芙蓉出手了。但见紫色的影子一晃,随即就听到几声惊叫,于是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我震惊的走了出去,只见几个黑衣人躺倒在地上,也不知道生死。我怔怔的看着她,不由自主的问道:“他们死了吗?”

    水芙蓉并不回答,却对我招招手,说:“借您手机用用,行吗?”

    我暴汗,想起那夜她将我手机碎掉的事情,随即拿出新买的手机送过去。

    水芙蓉点点头,随即拨了个号码后说道:“是李大哥吗?我是芙蓉。嗯,我有件事情想请您帮忙。是这样的,有人持枪想暗杀我一个朋友,被我擒住了,您可以派人过来处理一下么?这里是皇悦酒店3305号。好的,谢谢您。”

    水芙蓉打完电话后,将手机交还给我,微微一笑说:“马上我家的一位世交大哥会来处理这里事情,他是香港警察。”

    我点点头,道:“这些人被我们打伤了,没有问题吧?”

    水芙蓉稍稍摇摇螓首,忽然道:“今天他们并没有派忍者前来。不过为了你们的安全,似乎应该将这群日本人暂时全部驱逐出香港。”

    我一愣,问道:“那我如何做?”

    水芙蓉淡淡道:“我还有事情,得先走了。待会我那世交来后,您可以将事情大致的说给他听。不过,山口组的事情您就不用说了,我们也并没有什么证据,而且会给您带来危险。其它的事情,我自然会安排的。”

    我点头,然后凝视着她苦笑说:“水小姐,您又救了我一次。”

    水芙蓉没有回答,望了我一眼,忽然莫名其妙地说:“直到现在为止,我似乎就看出你这个人有几分蛮力而已,不知道那人看上你什么了……”

    哪个人看上我啦?我不由一怔,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以至于欲言又止。对于水芙蓉,我现在的感觉非常复杂,复杂到我已经几乎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该怎么说了。

    将水芙蓉送出门,我还待继续送下楼去的时候,但水芙蓉步入电梯时却用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目光将我阻拦拦在电梯门外。

    我恍然似的站住脚步,于是向她点点头,精神恍惚地看着电梯门慢慢被合上,然后电梯运行的声音传来,她在快速地离我远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只是怔怔地在电梯门附近呆立良久,然后缓步回到房间,将几个昏迷的敌人搬到一边,然后将门掩上,躺倒在床上。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又一次在蠢蠢欲动起来,虽然我一直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不让它脱离现有爱情的缧绁,然而我的心依然想冲破现有的樊笼,狂飙于更加宽阔的原野!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竟然会变成了一个如此花心的男人,虽然自己明明深爱着清颜,但却接受了其他女孩子的示爱,虽说有些无奈,但那更多只是自己的推辞吧?而如今,水芙蓉再次轻易地使我的心沦陷。我现在一闭眼就是她那摄魂夺魄般娇艳无双的丽容,甚至她的印记比我初见时更加深刻。那次虽然给我深刻的印象,久久不能忘怀,但随即我和柳清影展开了最炙热的恋情,水芙蓉留给我的印记慢慢的淡化了。但如今我却正处于一个略带惶惑的时期。

    我一面接受了清颜她们一夫多妻的理念,一边却又在内心有些犹豫,对自己的行为定位为不道德,不正统。但有时候,我又会反问自己:什么叫正统?在过去的时代,一夫多妻就是正统;如今只是社会要求变更了,所以我们这样的才算不正统罢了。然而,我们为什么要被正统所枷绊?难道正统就是真理吗?

    虽然因为对清颜她们的感情,我在再次见到水芙蓉的时刻就开始全力压抑着自己对水芙蓉无限的好感,几乎将自己的心置于已婚状态。

    然而我却低估了水芙蓉对我的吸引力。虽然她似乎对我完全没有任何特殊之处,甚至将我看成呆子,但我依然被她绝世的姿容、女神的气质所征服。我无法不受到她的影响,虽然我曾经非常诚恳的对清颜作出自己的保证,但这样的保证依然不能阻挡我心的沉沦。

    我微微叹气起来,于是可笑地求神拜佛起来,祈求自己在离开香港后,上苍从此就不再让我见到水芙蓉了。否则,在女神圣光的照耀下,我总有一天会作出令自己蒙受羞辱、让清颜无限心伤的事情来。

    (卷七完)

    卷八  古武 第二一一章 拜谒黑石

    十二月14日,我和水芙蓉来到澳门拜见小云的父亲。老蔺他们已经携着荣誉安全地返回广州了,我得下午才能回去。虽然黑石曾经给了我一个联络方式,但我依然通过小云联系到了黑石,对于黑石,我心中永远保有一份敬畏。

    而黑石在和我的通话中几乎一言不发,直到我将话说完后,才直接将具体的地址告诉了我。

    大大出乎我意料的是,黑石居住的并不是什么豪宅,而只是在某个小街区里的一户单元楼。我有些诧异,但水芙蓉却似乎见怪不怪。随即我也有些恍然:中国古代不是有句话说“大隐隐于市”么,莫非小云的父亲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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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到了那条街区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的想法依然简单了点。黑石居住在这条街区绝对比居住在任何守卫森严的豪宅更加安全,因为整条街区都是由龙帮所控制,他们竟然用机枪、小型火炮、火箭弹控制住了街道的所有出入口,绝对没有任何人可以随意进出。后来我得知,就算原先的澳督、现在的澳门行政长官想进入这里都得事先和黑石商量好。

    龙帮在澳门是一个独特的存在,以至于澳督、行政长官上任伊始都不得不事先来拜见龙帮大龙头黑石,否则就无法施政。由于龙帮信徒竟然囊括了澳门40人口,甚至99年澳门回归时,中央制订基本法都事先请教了龙帮大佬们!而澳门的那些赌场巨鳄虽然一个个有背景,有势力,看起来嚣张得几乎不可一世,但在黑石面前却乖得就像孙子一般,每年得进贡大批银子给龙帮享用。

    龙帮不但在澳门称王,而且在香港势力同样也巨大。在香港,有四大家族之称的黑帮新义安、十叁k、三合会、和字系虽然拥有门下十几万,但却无不卖龙帮的面子,有什么纠纷甚至会前往澳门讨个公道。

    台湾的竹联帮、四海帮势力雄厚,在政坛都有着自己不少的议员,会员更是几十万,但却丝毫不敢捋龙帮的虎须。

    东南亚的黑帮势力不容小觑,尤其有些黑帮与政府勾结,鱼肉百姓。然而,龙帮召开的每年一度的东南亚论坛,那些黑帮老大却一个个乖孙子般前来参加。据说原先有几个黑帮嚣张地拒绝了龙帮的使者,并将他打伤。随即第二天,这些黑帮就满门遭受惨杀,警方竟然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

    龙帮在香港、台湾、东南亚都建立了自己的势力,甚至已经扩展到中东、欧美。现在黑道有句话最流行的话是:有华人的地方就有龙帮的影子。可见,龙帮这个亚洲第一大帮派的名声绝对名副其实,也是日本黑道不能比拟的。

    我们在街口受到了盘查,那些人看到水芙蓉的国色天香,哈喇子立即呼的掉了下来,但却碍于龙帮严厉的帮规,不敢肆意调戏,只是紧紧地盯着她不放。水芙蓉神色异常之淡漠,似乎这些目光与她无关一般。但我心里却颇为厌憎,有些不耐烦起来,幸好随即一个认识我的人将我带走,否则我都不顾一切地要暴发了。来人我见过,他就是曾在广州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两座铁塔之一。

    我们迅步来到一栋楼前,这楼却并没有电梯,我们于是只好跟在铁塔后面老老实实地登上了五楼。铁塔指着一扇开着的门嗡声道:“老板就在里面,请进。”

    进门后,里面是一间布置相当简洁的客厅。就豪门来说,这里的装修和家具都堪称寒酸之极,绝对是贫民阶层的居所。我看有些家具甚至明显已经超过了其应有的使用年限,尤其正中那对藤椅,经过多次修缮,绝对早就该退休了。龙帮每年收入据说在几十亿以上,但大龙头却过着如此清贫的日子,这大概也是帮众能维持巨大向心力的原因之一吧?

    在我们进来后,黑石依旧穿着唐装,沉稳地从里间走了出来。出来之后,他微微向我们点头,示意我们坐在木椅上,而他自己则坐到那把年纪不比他小的苍老藤椅上,然后缓声说:“阿贵,上茶。”

    我向黑石鞠躬后,一声不吭地坐到椅子上。而水芙蓉则双拳抱紧,向黑石朗声道:“后学晚辈芙蓉,拜见宗主。”

    黑石清澈有神的目光炯炯地盯着水芙蓉看了一会,然后点点头问道:“你师傅可曾安好?”

    水芙蓉恭敬地回答:“多谢前辈对我家师傅的关心。我师傅身体尚康泰。”

    黑石喟然一叹说:“当年我与你师傅携手游华山之时,你还没有出生吧。如今一别十多年未见,故人都十分生疏了。”

    水芙蓉说:“我师傅虽然与前辈十多年未见,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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