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
在操场上,辛晨注意到申海的膝盖上有一道丑陋的疤痕。据原书讲,那是申海在一次赛车的时候受得伤。
为什么?难道越是危险就越是会被吸引?辛晨回头望向申海,擒起了一抹笑,一个人往校外走去。
不得不说,刘晓的红发很是显眼。所以隔得老远,辛晨也看到了刘晓正向她跑来。
刘晓的脸鼓得圆圆的,她直接把辛晨堵在路上,开口大声地质问道:“你干嘛逼申海当众对你说我爱你!”
“那你干嘛当众对我说我爱你?”辛晨抓住刘晓问题中的关键词。
“我哪里说了?”刘晓压根绕不过来。
辛晨淡淡回应:“你哪里没说?”
实在是忍不住了,刘晓眼睛晶亮地对辛晨说:“你说比三场对吧,比什么?”
还真是着急,辛晨笑了笑,“手机号码给我,我发短信给你。”
刘晓抢过辛晨的手机,快速地按下几个键,然后把手机甩给辛晨,甩了甩头发,大步地走开。接过手机,辛晨漫步在校园中,开始计划到底要比什么。
冤家路窄,她很衰地再一次遇见刘晓的守护者——秦宇。秦宇一步一步走近辛晨,辛晨一步一步后退。
虽然她把秦宇当盟友,可现在秦宇对她没什么好感。
然而退无可退。退到树下,也无需再退。辛晨只好仰起头,看向秦宇,幽幽地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秦宇微微一笑,薄唇轻启,讽刺地问:“想我了?”
辛晨眼睛瞪大,想你还不如想你妹。
第14章 病娇男主(三)
辛晨主动往前走了一步,积极靠近秦宇,淡淡笑起,点头道:“想死你了。”她把“死”字咬得很重,两个人离得很近,少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没有镜片,纯属在甩帅。
秦宇了然道:“你是想我死吧!”他的嘴角挂着浅薄的笑意,邪气十足。不过,辛晨也不怕死,她点了点头,抬起脚,用手钳住少年的脸。
秦宇不由地眉头一皱,辛晨把手移动到少年的眉毛上,揉搓着他的眉头,笑得极为肆意,她踮起脚尖与秦宇平视,缓缓地说:“你的秘密,我不会说。”
在秦宇诧异的注视下,辛晨一下子松开秦宇,她眉眼弯弯,引诱着秦宇:“我们成为同盟吧,你得刘晓,我得申海,怎样?”
秦宇觉得眼前的女子太过自信,他冷哼一声:“不要。”
辛晨确定在未来的某一时刻,秦宇一定会被打脸。她越过秦宇,往前走去。秦宇哪里肯再次让她这么轻易离开,一把拽住了辛晨的衣袖。
辛晨却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她的声音幽幽地飘向秦宇,“如果申海病到会死,如果刘晓选择和申海殉情,你会不会后悔,没有答应我的要求?”
这都是什么如果,秦宇认真地思考起来,在这么极端的假设情况下,他是不是就可以勇敢逐爱。
辛晨在此时用力地甩开秦宇,继续往前走。如她所料,秦宇还呆力在树下,表情很是怅然,高大的身影也显得单薄起来。
————
冬日,夜晚来得比其他季节更早一些。但即使是在冬日,也总有地方是不夜的。都市的酒吧让青少年尽情喝酒、放松的地方不多,可是在五号车道,这些青少年可以聚在一起赛车,体会在酒吧喝酒也无法体会到的放肆。
热爱这种放肆生活的人,自然包括申海。作为一个土豪富二代,他做过最豪和最二的事情就是赛车。
车道靠山,夜晚,凉风习习,很冷。在五号车道看见身着赛车服的申海,辛晨一点也不意外。他的女朋友刘晓不知什么原因并不在这,正中辛晨的下怀。
见到辛晨的时候,申海处于完全意外模式。辛晨是一个人驾车而来的,以至于申海直到她走近的时候才确认这个人就是他在校园里惹到的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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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神经病冲他笑得很甜。
“嗨!”申海冲辛晨笑得很勉强。亲晨走到申海身旁,“怎么愣住了?”
申海做不出回答。辛晨于是开始愉快地揣测,“你是不是见到人家太惊喜说不出话了?”
申海所幸不理会辛晨。
辛晨更进一步,“没事的,想笑就笑,人家见到你也是开心的。”
申海虽然没有反应,可是申海的哥们闻言频频侧目,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申海意识到不开口不行。
“你想怎样?”他问得言简意赅。 “想你。”她答得更加言简意赅。
一个长得这么稚气水嫩的女生,怎么会说出如此外露的话。申海侧头看着辛晨,骄傲十足地说:“我不想你。”
“会想的。”辛晨说得很是肯定,她扬起一笑,转身看向申海。申海的眼底有不可隐藏的探究意味,辛晨反问出口,很是调皮:“刚才你没有想我吗?”
刚才还真的有想。申海的脸已经被瘪红。“你想怎样?”他从牙缝里又吐出了这四个字。
“带我赛车,我告诉你。”辛晨看着申海阴沉的脸,开出了条件。申海拿神经病没有办法,“好。”
穿上刘晓在这里留下的赛车服,辛晨坐到了申海的车内。安全人员确定了可以出发,前方人员挥旗示意,申海立刻发动引擎。
轰隆隆……赛车急速飞驰。寒风烈烈,辛晨的嘴不由张大。申海却完全感受不到寒意,突然好想恶作剧,在转弯处他猛地加速。却发现辛晨并没有显得害怕或激动,申海暗暗地觉得没什么意思。
很快就跑完一圈。辛晨先申海一步下车,这样的寒风,应该足以让她感冒。辛晨先换好衣服,回到她开来的轿车内,等着申海。
在费了一番周折后,申海才找到了辛晨。太过容易地得到,人们不会好好珍惜。所以,辛晨也有限地给申海制造困难。
“说吧。”申海一找到辛晨就点名主旨。
辛晨的车门打开着,她催促申海进来,随即打了个喷嚏。
申海呆在原地不动。辛晨呼出口气,“你不该害怕我对你怎么样吧?”
装柔弱加上激将法,果然起了效果。申海终是坐上了辛晨的车,随手不情愿地关了车门。车内空间不算狭小,但很有限。
辛晨凑向申海,申海完全不能判断辛晨的下一步。
在她凑近的时候,申海的心跳得极快,这一定是因为害怕,申海自我脑补。辛晨弯下身,卷起申海的裤脚。
果然,在冬天穿这么少的人也只有申海了。她还没有把申海的裤脚完全卷起,申海就一把捞起了她,“你干什么?”
辛晨冲申海眨了眨眼睛,指向申海的左膝,“那里有疤,对不对?”
申海再一次呆住,嘴硬道:“没有。”
辛晨再次俯身,用行动表示着她的不信。申海放弃了抵抗,淡淡发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申海膝盖上的疤痕显得触目惊心,辛晨长吁了一口气,暖热的气息扫在申海的膝盖上,她叹息地出口,“在操场看到的。”
“丑吧?”申海装作不经意地问。
“恩。”辛晨笑了笑,“不过也很帅,像是勋章和纪念品。”她说得很诚恳,眼睛晶亮晶亮的,那一刻申海觉得辛晨很漂亮。
“怎么弄得?”辛晨装作好奇地问。
“赛车。”申海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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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吗?”辛晨侧身,将手抚上申海的疤,指尖流连,申海在第一时间居然没有推开她,只回了句“不痛。”
其实当时,他痛得都流眼泪了,不过,他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辛晨收回了手,不置可否地看着申海。申海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不过,休想让他亲口承认他的痛。
辛晨不再盯着申海,她拿出手机,照了照申海膝盖上的疤。
搞不懂辛晨的举动,申海发问:“你干什么?”
辛晨笑了笑,胡乱解释道:“这不痛的疤,看着还蛮好看的,拍个照留个恋。”
奇了怪了,看着眉眼飞扬的辛晨,申海居然不排斥她古怪的举动,还莫名觉得心里一暖,也许,他真的是生病了。
“有病!”申海故作冷漠。
“绝症!”辛晨满不在乎。
把手机重新放好,辛晨猛踩油门,发动车子。“你要干吗?”申海脱口而出,辛晨也不看向申海,应道:“回家。”
申海认了,谁叫他上了这辆贼车呢!顶多,最后打车回家,这么一想,申海安稳就坐,也不说话。可是慢慢地他发现某种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辛晨开的这条路分明是回申海家的路线。
当辛晨把车驶进申海家小区,申海默默地咽了咽口水。当辛晨把车停到申海家楼下的车库的时候,申海又默默地咽了咽口水。
亲晨是要送他回家,还是只是要回家,申海觉得头顶乌云压过,不会那么凑巧吧。
怀着微薄的希望,他走下了车。
走在他前边的辛晨突然回头,看着跟着身后的他,咬了咬唇,有点害羞又有点期待地问他:“你是要跟踪人家回家吗?”
一瞬之间,天是很黑。对于申海,天空,实在黑得太过。
“我回我家。”申海没好气地回答道。辛晨再不理申海,独自往前面走。在电梯门口,辛晨终于忍不住笑,对着后来的申海,幽幽地问了句:“你真的不是跟踪人家?”
言语已无力,申海闷闷地摇了摇头。
最后,申海“愉快”地发现辛晨就是他刚刚搬过来的邻居。在他进家门前,他听到辛晨慨叹了一句“缘分”。
好像,他和这个女生真的很有缘。申海悻悻地走进家。在和刘晓打了个电话之后,随意地洗漱了一番,躺倒床上。
做了个关于辛晨的恶梦。
在和申海打完电话后,刘晓就收到了辛晨的短信。辛晨提议地第一个比赛项目实在让刘晓啼笑皆非——掰手腕。
她回了个问号。
很快她就收到了辛晨的回复:病娇的少年需要有力气的少女保护。
刘晓被逗笑,回了句:好。
刘晓和辛晨的第一场比赛,很是引人注目。因为刘晓是校园里的大姐大,很少有女生会去招惹她。
申海缺席了刘晓和辛晨的第一场战争。不过,秦宇还是在现场关注了这一次比赛。辛晨无奈,秦宇那威力十足的眼神分分钟地向她传达一个信息——你要敢把刘晓弄疼了,我分分钟弄死你
如秦宇所愿,辛晨一点也没有弄疼刘晓。她在扳手腕大战中,没有使劲全力,而是放水让刘晓赢了。
刘晓获胜之后,很是盛气凌人地对她讲:“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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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晨笑得很淡,“服了。”
被秦宇告知比赛的结果,申海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抱着篮球走向篮球场,投球,球没进。再投,再没进。继续投,继续没进。
他算是服了自己,到底他是在别扭什么?
在辛晨的计划里,前两场比赛她就是要和刘晓战成平局,只有这样,到了第三场比赛,申海才能知道他希望谁赢。
而辛晨也会知道,她是否替换女主成功。
第15章 病娇男主(四)
暗夜无星,好在,灯光比星光闪亮。回到家,享受着白炽灯泡照射的申海,一下子就把衣服脱了,打算到浴室洗掉身上的汗味。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有人急促而用力地拍打着申海家的门。
上身赤?裸,下半身只穿了条短裤的申海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发现敲门的人正是女神……经病辛晨。
此时,辛晨光洁的额头溢出薄汗点点,她抱着肚子,表情痛苦不堪,脸颊诡异地发红着。
能给女神经病开门吗,当然不能。申海转身,可他没走几步。就听到辛晨更猛烈地敲门声,申海认命停下脚步,脑子里回放起辛晨的痛苦表情,他无奈地、认命地再次转身。
申海走到门边,拉开了门。站在申海家门口,把手放在门上正要敲门的辛晨一时失力,直接扑到了申海的怀里。申海伸手抓住辛晨的肩,总算是稳住了辛晨。两个人尴尬地发现,辛晨的双手正好贴在了申海的胸膛上。
辛晨匆忙松手,申海没见过她这么慌张的样子。
“来干什么?”申海冷言冷语地问起辛晨的来意。
辛晨继续抱着肚子,她诺诺开口,没有一贯的霸气与调戏,一点一点地说明来意,“我亲戚来了,很痛。”辛晨顿了顿,掐了掐手,鼓起勇气,继续对申海提出请求:“然后亲戚的亲戚不够用,你能帮我去买吗?”
她到底说了些什么,他完全不懂。
“没事的话,就离开我家。”申海故作冷漠地下着逐客令。辛晨咬了咬牙,她在申海面前走什么婉约路线。
还是豪放路线,适合她和申海。
“申海!我大姨妈来了,痛经中,然后卫生巾用完了,你能帮我去买止痛药和卫生巾吗!如果不能,你能找找你妈有没有这些东西吗!如果没有,你能不能穿上衣服下楼帮我买!”
辛晨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对着申海说出了以上一大堆感叹句。不过把话说完之后,辛晨的脸显得更红了起来。
申海扶额,他打死也没想到这是辛晨来找他的原因。
“你爸妈呢?”申海勉强开口,不知为何,他的脸颊也有那么一点红。那一点红,躲不开白炽灯的照射,也躲不过辛晨的火眼晶晶。
“在法国。”辛晨白了申海一眼,然后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并且无害地看着申海,向他发出求救信号。
申海呼了口气,转身走向厕所,发现厕所里没有辛晨需要的卫生巾。他只好退到客厅,看着不知何时,躺在他家沙发的辛晨,冷淡开口:“真的很痛吗?”
辛晨的眼睛眨了又眨,只是点头,不发一声。
申海作为祖国未来的花朵,现在的花骨朵儿,没遇到过像辛晨这样的摧花毒手,看着痛苦的辛晨,申海叹了口气,只问道:“什么牌子?”
如果辛晨三秒内不答,他就会后悔。
结果,没用三秒,辛晨弱弱地开口,“你能最快买回来的那种就行……”
在超市拿着卫生巾结账的时候,收银员阿姨对着申海了然地笑了笑,亲切地表扬申海道:“真是好儿子,来超市帮妈妈买卫生巾。”
申海冲收银员阿姨尴尬地笑了笑,默默地低下头,快速地结了账,瞬时遁出超市。在空荡的大街,提着黑色塑料袋的申海长长地呼了口气,真是受不了收银阿姨的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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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小区药店买好了止痛药,申海回到了家里,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对辛晨大发善心了。
这个誓言,打破地比他想象地要早多了。辛晨对着匆忙回来的申海,没有说一句谢谢,而是掩住笑意,再次使唤申海,“帮我倒点热水吃药,好吗?”
她语气虚弱,申海瞪向辛晨,然后彻底被她的柔弱打败,愤愤地转身,取出一个干净的杯子,帮辛晨倒好了水。
辛晨看着为她忙前忙后的申海,眼眶有些湿。她坐起身,喝了药,然后无声地看着申海。
申海被辛晨盯得心跳得很乱,他侧过身,回避辛晨的视线,“看什么看!”
辛晨喝了口水,淡淡回应,“看你!确实有些瘦弱。”
他比一般的男的瘦弱确实是事实,只是有些事实,没有人喜欢被别人揭露,申海摆正身体,看向辛晨,刚要说什么,只见辛晨笑意盈盈,也看着他,说了句:“不过,很有担当。”
说这话的时候,辛晨嘴角上扬,笑得很好看。
申海呆了几秒,轻咳一声,故作生气,“别看了。”
谁知辛晨笑得更为肆意,她继续看着申海,指向申海的鼻子,无语地提醒申海,“你流鼻血了。”
什么?
申海不由把手探向鼻尖,然后手指一带,他发现指尖挂着鲜红的血滴。“这是什么?”申海不想接受这么囧的事实。
“是血啊!”辛晨走到申海身边,为他递上纸巾。申海接过纸巾,飞快地跑回卧室,关上门。
实在是太囧了!他怎么会正好流鼻血了呢?
过了一段时间,辛晨看申海还不从卧室出来,只好敲门进去申海的卧室。好不容易止住鼻血的申海,抬头,先看到了辛晨胸前汹涌澎湃的小白兔,这下可好,他又悲壮地留下鼻血。
辛晨走向申海,申海用怒气掩盖尴尬,瞪着辛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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