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和我玩浪漫,我不吃这一套!我困了,休息先,88!
落叶苍苔:再聊一会呀,老同学好几年没见了。
蓝色卡门:就是看你是同学才和你聊这么久的。
落叶苍苔:好吧,88!
还是永恒的、一瞬间的印象,却早已面目全非,面目全非的不仅有她,还有我!谁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谈不上对或错,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毕竟她曾经和我一样也对爱情有过幻想,也曾经纯真过,她的变化是男孩导致的,还能辩解什么呢,在一个感情缺失的社会,到底谁该受到谴责呢?
还是那遥远的地方,还是那不变的旋律!!!
故乡的河
汉江横贯荆楚大地,最终像楚文化汇入中华文化一样汇入长江。生于斯,长于斯并没有体会到汉江的存在对我的意义,直到远在他乡,才深深体会到:无论你身在何方,你永远解不开故乡河的情结,因为她早已融入你的血液,你的灵魂。
少年不识愁滋味,不能感受到“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的痛楚,更不能体会到“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哀叹。只能坐在汉江边看滚滚东流水,偶尔捡起一块石头,扔向江心,痴痴地看着一层一层的涟漪消失在江面,发出她来自何方又去向何处的幼稚叩问。
汉江的春依旧是剪刀似的春风忙碌的日子,剪掉腐朽,呼唤神奇,不管是离人泪般的杨花,还是飞雪般的柳絮,都妆扮着自己,奏着春之声,见证着落花流水春去也的无限惆怅,也随着春流向了远方。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的夏日风风火火地走近了,肆无忌惮地让你感受她的激|情。汉江偏爱荷花,《西洲曲》可以为证,“采莲西洲下,莲花过人头”,几千年前荷花便与汉江形影不离,直到今日。莲子是顶好吃的,下学后每每经过漂满莲花的江面,莲子的诱惑便让我们将父母不准游泳的警告抛到九霄云外,纷纷跃入江中,争先恐后地游向莲子,可正当我们靠近时,采莲人便撑着船出现了,我们又惊恐万状地调转头向岸边游去。“低头弄莲子,莲心彻底红”的时节,夏日便藕断丝连地离我们远去了。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汉江虽没有长江这种气势,但也是秋风萧瑟,落英缤纷了。秋日的汉江经常烟雾缭绕,走在上学的路上,几片带着露水的落叶会不时落在你的头上,身上,脚下。晨练的老人或翩翩起舞,或勃勃弄剑,我们边走边看,朝阳也偷偷地睁开了眼睛,爱的光芒便洒满了大地,也落在我们身上,下学后我们又伴着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只留下汉江无语东流。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冬日的汉江是不结冰的,可她也会像我们一样会将雪花拥入怀中,融化了冷漠后,爱的气息便在江面冉冉升起,抓一把雪,用力捏成一团,掷向江面,江便裂嘴笑了,我们也笑了。
远在他乡,在踩不出足迹的柏油路上,迷失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每当夜晚空虚来袭,我便会想起故乡的河。当我彷徨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时,她依然不舍昼夜的无语东流,只为了一个目标——大海。这一刻我读懂了她:寻找属于你的那片海吧,即使九曲回肠,即使跋山涉水,即使翻山越岭,也永不言弃,无怨无悔,只为了心中的那片海。
鱼虾饼
转眼间,到福州已二月有余,起居早已得心应手,唯饮食颇有不适,福州的菜都是甜的,很清淡,这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在我的印象中,只听说上海、江浙一带才偏向甜食,可我却忘了福州也地处江南,甜不足为怪,味重倒是不同寻常了,无奈之下,只能吃着甜甜的荔枝肉想着家乡香香脆脆的鱼虾饼了。我是千百年来重男轻女传统观念的产物,若是现在自己根本不可能看到这个世界的模样,因为我有四个姐姐。我的到来给家里带来了沉重的负担,几千块的超生罚款在当时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父母很高兴,一是因为他们终于盼来了梦寐以求的儿子,二是由于当时计划生育政策并不严格,他们也并没有因此而被开除公职。幸运是当然的,可幸运并不能当饭吃,在那个什么都靠供应、粮票的年代,父母微薄的工资养活一大家人还是有些捉襟见肘的。但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家就在江边,在那个普遍缺乏粮食的年代,就只能靠鱼虾来打打牙祭了,因此,当我刚记事时,饭桌上便经常会出现鱼虾饼,所谓的鱼虾饼其实就是不分鱼虾用面粉混起来一块炸了,省事又方便并且非常可口。当时鱼虾特别多,也特别容易捕捉到。母亲买了几个小竹篓,用纱布将篓口包起来,再在纱布上剪一个合适的洞,把剩菜剩饭炒焦后放进竹篓里,让姐姐们上学时顺便带到江边沉入江中,再让还没有上学的四姐经常去提一下竹篓,往往只需半日,就够我们一家人吃一顿丰盛的鱼虾饼大餐了,可姐姐们的劳动成果大部分是被我占有的,她们只能吃到两三块,那时的我充分感受到了作为一个男孩子的优越性。可是一件偶然的事,却让鱼虾饼暂时的离开了我家的餐桌。我是不允许到江边的,但每次四姐去提竹篓时,我总是嚷嚷着要跟着去,最后她拗不过我,只好把我带在身边。到了江边的大堤上,四姐熟练地用脚踩着竹篓的绳索,搬开压在绳索上的石头,双手迅捷交替着提起竹篓,然后将篓内的鱼虾放入一边的盆中,我站在四姐的旁边默默地看着,一边看一边想着中午的鱼虾饼,身体不断向前倾,当最后一个篓子出水的那一刻,我却落进了江中,在那个时代,见义勇为是一件顶自然的事,我被人们争先恐后地救了上来,在我看清楚他们的脸之前,他们却早已转身离去,淹没在人海。若是现在,我会象落叶一样被无情的江水卷走,消失了踪迹。回到家后,四姐自然免不了一顿打骂,我当时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我落到江中,挨打的却是四姐。从那以后,竹篓便暂时下岗了,鱼虾饼也在餐桌上消失了一段时日。昨天接到四姐的电话,聊了一会家常,小外甥便抢过话筒对我说:“舅舅,过年回来到我家,妈妈还做你最爱吃的鱼虾饼!”那一刻我的泪水顽皮地逃出了眼眶,赶紧敷衍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在这个爱情和友情已变得越来越不可信的年代,我却习惯于将亲情遗忘在一旁,这让我想起很多人在真正体会到亲情的那一刻,亲情却永远的离他而去了,空留无限追悔。幸运的是鱼虾饼提醒了我:珍惜亲情,她无时无刻不在你身边,不要让追悔莫及再次上演。唉,我又想起了鱼虾饼,香香的,脆脆的!过年是否该回家了,我轻轻地问自己。
那远去的钟声
缥缈的钟声又锈迹斑斑地在梦中回荡,那是过往的召唤,心灵深处的召唤。
我在一个小县城度过了小学、初中,那钟声一直伴随着我,她看着我成长,也看着我走向远方,只有她矢志不移守护着这一方净土,也只有她才是真正名副其实的几十年如一日的、任劳任怨的、不辞辛苦的坚守在岗位上,当然伴随她的还有那个风雨无阻的敲钟人,他似乎没有表情,可能是皱纹太多的缘故吧!一年到头好象就穿一身衣服——绿军装,已经黄中泛白了。一块老式上海牌手表固执地占据在他的手腕和早已破旧的蓝秋衣上,他和钟成了一对每天在约会进行曲中准时约会的情侣,钟声就是他们一次次亲密接触的回响。
铁钟的声音深厚而洪亮,每一次都是她演奏着解放进行曲,十分钟的解放会有很多的狂欢剧上演,最具有后现代主义色彩的是《梳头》,时至今日,偶尔想起,还是让人回味无穷,如在昨日。
初中的孩子懵懵懂懂,对一切的认识都是似是而非的,男孩尤其如此,当时郭富城的发型受到男孩子的普遍推崇与追捧,于是他的中分发也很快便像温疫一样在男生中传播。在课间还不忘整理整理,全班男生中唯一的镜子和梳子便成男孩子们争先恐后追求的对象,好不容易轮到我粉墨登场了,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可能获得奥斯卡金像奖的好机会,左手拿镜子,右手拿着容纳着不知有多少污垢和头皮屑的梳子,左右开弓,梳到中间那条线路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为止,最后还要高高举起镜子,好好端详一下,然后自认为潇洒地将头发用力往后一甩,孤芳自赏起来。
这出自导自演,百看不厌的戏剧一直上演着。
直到在一次开学典礼上,看着男生们一色的中分发,脸色发青、忍无可忍的校长终于咆哮了:“一群特务,以丑为美,中什么邪了?以后不准再蓄中分发了,否则开除!”
中分发已远离我们而去,可钟声给我们的十分钟的快乐却被永远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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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宣布下晚自习的钟声刚落,我们便拼命地朝寝室奔去,等待着熄灯的钟声响起,因为只有在那时,上帝才会毫不吝啬地将狂欢节赐予给我们。我们躺在床上肆无忌惮地争论着班上的女生谁最漂亮,倘若争执不下便会寻求武力来解决,最强大的人便决定着班花的归属,其它的便依次排定,我既非强者也非弱者,但也只能听着别人谈论着自己心仪已久的女孩子而敢怒不敢言,我们谈着生理特征的变化,以己推人,痴心妄想着我们心目中的女孩子会有什么变化,谈论会一直持续到梦中,直到那一刻的惊恐与快感将我从梦中唤醒。
时至今日,铁钟早已被现代化的电铃替代,敲钟人也早已作古。可那钟声却始终在耳畔回荡,她敲打着我的心,叩问着我的梦。
以前我总以为往事是灰色的,但梦中随风飘送的钟声却罩着一层五彩缤纷的纱,笼在我的心头,俯仰之间,恍然大悟,往事在你的心中,你愈是回忆,她愈是多彩,不论悲与喜。蓦然回首之间,已是重新上路之时。
短暂的记者生涯
曾经很想当一名记者,可现实与理想间的距离总是很远,师范专业让我离教师越来越近,离记者越来越远。然而生活中会有很多插曲,出人意料的插曲。
去年年底,姐姐托人让我到报社去试试。就这样我成了深圳商报的见习记者,昔日的理想在瞬间实现了,心中反倒相当漠然。
主编把我分到了社会新闻部,魏守伦编辑让该部首席记者之一的李薇带我。
这小妮子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却已经成首席记者了,自己多少有点尴尬。
我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她多少有点惊讶地说:“你也是九九级的呀,我也是,以后叫我李薇,不要拘束,我们互相学习。”
“你干吗想着读研呀,读文学的研究生有用吗,你觉得?”
“没什么用!”
“我03年武大新闻专业毕业,本来是保送本校研究生的,但我没去,因为我知道读文科的研究生纯粹是浪费时间!”
“是的,我也是这样想的!”
“湖北那么多好学校,你干吗跑到福建师大去念呀!”
“偶然,偶然。”
这个小妮子是武汉人,她把武汉女孩的那种高傲,泼辣,目中无人表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我和她一届,还比她还大几个月,毕业五年,她已经是深圳政府机关报社的首席记者了,并且晋升也只是个时间问题。而自己还像个无头苍蝇,没有目标,没有方向,一事无成,根本没有反驳她的资本。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只能夹着尾巴接受她的指导了。
不过心里还是不服气:你武大毕业的了不起呀,虽说现在研究生不值钱,也犯不着你来看不起我呀,找个机会也耻笑你一下。
她让我明天来早点,有个采访。
第二天,跟她去采访深圳市汽车尾气污染问题。
这小妮子自己开车去采访,她看出了我的惊讶,不动声色地说:“你要想当记者,要学会开车,我们报社的记者都有私车,这样到处采访才方便!”
我连忙点头称是。心里也不是滋味:这小妮子抓紧嘲笑我,你会开车很了不起呀,还什么什么一大堆的,弄得我太没尊严了,走着瞧吧!
本来觉得去采访一下就完事了,没想到要了解细节,要跟领导咨询,还要实地采访,最后有关部门还安排了午饭。
在席间,李薇的表现的确让我钦佩,不得不服了。她侃侃而谈,一会跟领导敬酒一会跟其他报社的同行敬酒,言谈间透出一种坚定和自信,言语的肯定与坚决也的确让人觉得这个女孩能力很强。
她的表现让我有点手足无措,暗自感慨人和人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在回报社的路上,我表达了对她的这种钦佩。
她还是武汉女孩一贯的那种高傲,“我看你就是放不开,有么事好怕的啥,你是个男伢,胆子放大一点,么事都能做好的。”
回去就是写稿了,她让我先写,然后由她来修改。
她修改,我在一边看,她说:“其实在政府报社里工作也没什么,只要你谨慎,再谨慎就行了,比如说你这个领导的排序就错了,别以为这是个小问题,这如果刊出去可就是个政治问题了,其他的就都是一些套话、大话了,写长了你背都会背了,什么以人为本,和谐社会,改善民生……,写这些反正你就别想创新呀什么的,按部就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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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明天我们有一个有关新劳动合同法的采访,还是来早点呀!”
第二天,又跟她到处跑了一天,回来刚写完稿,她说晚上还要到深圳大学附近的酒吧去采访一下在酒吧兼职的大学生,搞一个调查。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疲倦:“没想到记者会这么忙吧!我跟你说,记者就是到处跑,节假日也不例外,毕竟,每天都要出版,你不采访就没有素材了,再说了,写得多工资就多,慢慢适应吧!”
接下来又是到深圳中医院采访针灸医生余海波,她说:“写这样的人物专访就是要帮着这些人吹牛,做记者做长了你就知道了,这个社会上很多人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那些会宣传自己的人,往往没什么本事,反倒是那些踏实勤奋的人才有真本事。没办法呀,这就是社会的现实!”
……
快春节了,我也要回家过年了。
短短两个月的记者生涯转瞬就要结束了,有这样的经历,我感觉很幸运。
生活就要丰富多彩,酸甜苦辣都要品尝,毕竟这才是生活的真实。
胡侃
一群这样的人:每天胡侃到凌晨几点。
在学校养成的恶习,凌晨不是我们休息的时间,而是我们极度兴奋的时间。因为都是单身,只好聚在一起喝喝酒、打打牌、漫天胡侃……
提起工作,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自己在瞎混。
他们反问我:难道你觉得我们没有瞎混吗?
我哑然!
说起学生,他们几个老师说:别看他们只是专科生,素质不高,可我们这几个专业毕业的学生,一上船当了三副、三管,工资比我们高多了。
他们问我为什么不说话。
我说我在想我的硕士是不是白读了!
难怪“知识无用论”又一次甚嚣尘上,这年头,本科生不专科生,研究生不如本科生,真是斯文扫地,知识在金钱与技术面前变得苍白无力。
谈到情感,我们终于明白为什么现在流行相亲:免去了追来追去的麻烦,可以直奔主题。
一个同事说他去相亲时,对方很直接地告诉他:“我来相亲就是为了结婚的,反正彼此的情况也基本了解,你要是有意,我们就摊牌吧。也不用拐弯抹角了。”
另一个说他刚来上班时,对一个同事的态度很暧昧,没想到对方说:“别跟我玩暧昧,我觉得你条件还不错,我现在年纪不小了,不想浪费时间,你要是真心的,我们就直接点吧!”
他当时有点懵了,犹豫了一阵子,这个同事就和别人订婚了……
他们让我说说。
我说等我相完亲后再说。
不知不觉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不知谁说了句“不早了,该休息了!”
于是我们鸟兽散。
乱弹
最近心情有点复杂,做什么事都杂乱无章,就好像不会弹琴只好乱弹,不会写就只好瞎写一样。
国庆坐船游了珠江,感觉还不错,就是人多了点,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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