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由己之小妻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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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不由己之小妻诱人-第17部分(2/2)
水、庭院、植物一样不落,特别是在后院的玫瑰花园,还没走近已经是香气四溢,很明显是有专人打理。

    关上车门,明雅蹩了蹩眉头,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这里。”

    下午她明明是趁着他回公司的空当过来的,之前也没跟他提过任何关于顾家的消息,他怎么就跟个神仙似的对她的行踪了若指掌?

    如果不提,她会以为他在她身上装了追踪器,可稍作细想便推翻了这个想法,卓然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往她身上装那玩意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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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他还真是吃饱了撑的。

    车子发动的引擎声在耳畔回荡,见他不答腔,明雅索性把人当起了柴可夫斯基,话锋一转,要求把车开去医院。

    这次顾倾城门口的两个门神不再拦着她,毕恭毕敬的把她进vip病房,可门还没开,里面已经发出一声怒吼。

    “不要,我全都不要,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中气十足的声音显示出其主人的恢复力不错。

    明雅算是放心了,看了眼身后的卓然,她暗自琢磨一阵对他说:

    “你在外头等我吧。”

    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手臂上,他居高临下的睨着她,有些嘲讽的说道:

    “怎么?我见不得人吗?”

    她收回目光,不打算再与他争辩的开门进去,这时,一道僵在床上的身影落入她的眼帘。

    明雅!”

    “

    顾倾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他动了,眼睛动了……

    “你怎么伤成这样……”明雅看着他双手双脚上的石膏,还有身上缠得密密麻麻的纱布,如今除了嘴巴眼睛能动,他跟个木乃伊没什么区别。

    “明……明雅……你快来……”他蠕了蠕唇,叫住她。

    “啊?”明雅微愕。

    “快,我后背痒痒……”

    “……来了……”生怕触碰到他的伤口,她的动作及轻的隔着他的衣服轻轻的抓挠,“这里痒吗?”

    “这不行……你伸进去挠……”他舒服的叹了声。

    “……”她毫自觉的将手从他病服下摆伸进去,而后贴着少年温热的肌肤,避开伤口一下下的抓挠,“这里行吗?”

    “呼……呼……下来点……”

    “……这样?”

    “恩……恩……明雅,往左一些……”

    “你背痒怎么不找护工给你抓?”她嘴上虽然抱怨,行动上却不见半点不情愿。

    “小爷我的身体是她们能碰的吗?”

    “……”如果不是念在他浑身是伤,她真想揍他一拳。

    “呼……好舒服,明雅,你以后能不能天天来,没有你谁给我挠痒痒?”少年嘟起嘴,嘴巴上虽然对她撒着娇,可一双眼却跟被抢了领地的狼崽子似的,凶狠的与卓然冰冷得毫无波澜的目光对上。

    第八十一章 生气的卓先生

    似挑衅似嘲讽,顾倾城朝对方挑了挑眉,可对方只是莞尔一笑,仿佛并未将他放在心上。

    与此同时,明雅给他挠背的动作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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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顾老爷子下了狠手,索性把他送出国留学,时间就定在他痊愈的那天……而她,居然在残忍的给他当说客。

    “好,我天天来。”

    顾倾城嘚瑟地笑了,可少卿,又满是担忧的看着她:“明雅你最近要小心。”

    那几个人的目标明显是她。

    明雅轻应一声,连顾倾城都能看出来的事,她怎可能毫无所觉。

    可她能得罪什么人?从监狱里出来以后一直循规蹈矩的生活,结仇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除了……

    想到沈从榕,她目光蓦的一凛,笔直的落在卓然身上,正巧他也在看她,迎着她审视的目光,他笑得和煦,暖意融融的模样仿佛春天已经提前到来。

    如果真的是沈从榕,他是否会像昨夜所说——一个也不放过?

    剥皮切果,一整天下来明雅就像个小丫鬟似的陪着他,起初卓然还会亦步亦趋的跟着,到最后不晓得他是恼了还是怎么着,把她往医院一丢,吩咐顾倾城好好看着,自己则拍拍屁股走了。

    顾倾城对他撇撇嘴,心安理得的吃了口明雅递过来的橘子,舔舔唇,男人之间不需要言语,不过是一个眼神他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

    轿车在公路上行驶了将近半个小时,而后停在一家酒吧前。

    这一片区域是市的不夜城,一排排的霓虹灯下,周围聚集的酒吧档次有高有低,不论多晚依旧是人头攒动。

    卓然拉开车门下车,不似周围同行的门庭若市,他要进的这家酒吧反倒有些门庭冷清,如果换在其他地方还好,可在这一片普遍的昂贵的消费场所中,这家装修简陋,到处有人把守的酒吧则显得过分突兀了。

    时间还早周围并没有夜晚的繁华。

    卓然停好车之后一路畅通无阻的拐进大厅。

    “卓少。”见到他,有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他点头回应,笑容温煦,看起来颇为亲民。

    进了大厅,里面站了数道人影,其中一个年长者端坐于老板椅上,很明显是这家酒吧的主人。

    清冷的目光略略在周围逡巡,卓然笑不及眼的开口:

    “何叔,这次麻烦您了。”

    “什么话,都是自家人。”老者笑笑,抬起手和和气气的对属下招呼道,“小陈啊,下去问问,问问那几个人,我干媳妇是做了什么坏事儿,被人给堵了?”

    酒吧里灯光昏暗,暗淡的光线在四周扩散,最终落在跪着的两人。

    他们看上去年纪不大,染了一头金发,鼻青脸肿的被人按在地上,很明显刚经历过一番毒打。

    战战兢兢地抬起脸,他们也许不认识坐在老板椅上的老者是谁,可老人口中的“小陈”,他们是识得的,陈锋,这一片区域的头头,几乎垄断了所有酒吧赌场的生意,势力之庞大连他们从前跟的老大见到他都得觍着脸的阿谀奉承。

    看到那个敢直呼陈锋“小陈”的老者,他们哆嗦得更厉害,心里知道这次他们是惹错人了。

    惊惧的抬头,其中一混混更因为毒瘾发作而浑身发冷颤抖:“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们只是拿钱办事,饶……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陈锋脸色冰冷,抬起手吸了一口雪茄,张嘴只突出一个字:“打。”

    不绝于耳的惨叫声在周围回荡,可与这血腥的一幕格格不入的是一个清爽干净的男人。

    他微微抬眼,缓缓走到吧台边,目光丝毫没有停留在他们身上的替自己倒了一杯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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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程下来,他仿佛不敢兴趣的完全置身事外。

    “然子,这几天没见你过来,我家那老太婆又要念叨了。”老人和蔼的接过他递过去的水,同样无视起身后的血腥,自自然的与他话家常。

    “最近工作比较忙,过段时间等形势稳定下来,我一定带着明雅上您那叨扰。”他唇角微微上扬,五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把玩着透明的水晶杯。

    老人听罢哈哈一笑,目光略带深意的落在男人斯文英俊的脸上,他其实很少开口求自己,距离上一次还是明雅刚进监狱的时候,那小丫头性子急,喜欢到处惹事,如果没他吩咐下去,一早被人打死在囚仓里。

    “什么‘叨扰’,你能来我们高兴都来不及,而且再晚点,我们两夫妻恐怕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

    卓然微愣:“何叔,您要去哪?”

    老人仰起头:“你听过格林纳达没有?”

    卓然颔首:“听过,中美洲加勒比海岛国,人口十万,您难道打算过去投资?没什么利润的。”

    老人摇头:“钱是赚不完的,我老了,是时候出去玩玩了,现在我就愁着找不到一个有能力的接班人,然子啊,我的初衷不变,如果你哪天改变主意了,我这个位置随时给你留着。”

    卓然笑而不语,落座一旁姿态闲适的抬手喝了一口水。

    这时,随着屋内的惨叫声渐小,陈锋回过身恭恭敬敬的道:

    “何叔,已经问出来了。”

    老人挑挑眉,侧过眼看着卓然不由的叹了口气:“你这小子就是太帅,红颜祸水啊。”

    而后者,在听到答案的同时收敛下情绪,仅余下一双冷漠至极的眼,内里暗藏杀意。

    *

    这几天明雅自觉有愧,是可着劲的把顾倾城当爹照顾的,天天上医院报道不说,海鲜鲍鱼,鸡肉羊肉换着法子的做,一周不带重复的。

    面对这样的方明雅,顾倾城不习惯了,他心中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趁着她今天过来忍不住问道:“明雅,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明雅正把碗里的鱼夹出来,小心翼翼的剔刺,这会儿听了他的话她手一抖:

    “我能瞒你什么?别胡思乱想了,快吃饭。”

    “喔。”顾倾城看着她在一旁盛饭的动作,心窝顿觉一暖,张口吃肉的时候忍不住说道,“明雅,以后谁要是娶了你,非得被养胖十斤不可。”

    将鱼肚子的肉剔下来,除了刺,明雅一筷子塞进他的嘴里。

    其实她已经好久不下厨了,一来是没时间,二来也没了当年想要讨好卓然的心思。

    目光落在少年缠满纱布的头上,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如果她再年轻十岁,或者他们相遇得再早一些,早在遇上卓然的时候她先一步碰到他,她想她一定会选择与他共同面对,哪怕两家不是门当户对,哪怕来自外界的压力远远比她想象中的大,那个时候的方明雅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易的妥协放弃。

    她垂下眼,敛去眸底的神色:

    “吃吧,多吃点。”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他们之间隔了一条八年的隔阂,又怎么可能说跨就能跨过去?

    也许她现在还年轻,在他眼中依旧美丽,可是等八年过后,他正值风华,她却早已年华老去,梦想很美,现实残酷,她没有那份自信,坚信他会在这个繁华世界中只为她一人停驻。

    *

    夜凉如水,银灰色宾利一路平稳的跑在公路上。

    经过几条老旧小巷的时候,卓然留意到明雅不着痕迹的颤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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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下眼,他什么也没说的把她带到了一个湖边。

    “困吗?”熄了引擎,他绕过车头把她这边的门拉开。

    明雅眯起眼,静静打量着四周。

    月朗星稀下,波光粼粼的水面有些晃眼,她微愕,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们不是要回家吗?”

    这时,冰凉的夜风吹过,一并将她的睡意吹去。

    “下车,我有东西给你。”

    顺手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卓然将她被吹乱的长发撩至耳后。

    而后,明雅看着他慢条斯理的把后车厢打开,从里面搬出一个纸箱。

    她愣了下,这是什么情况。

    他拉开纸箱口的封条,露出装在里面的烟火。

    “要放烟花吗?”

    有些怕冷的拢了拢衣襟,其实她现在更想回去睡觉。

    “放吧。”

    赶紧放完了走人。

    他笑容温煦,弯下腰点燃引线,而后抱着她走开。

    看着在几米外升腾绽放的烟火,明雅只觉得后背一暖,待回过神,人已经被他圈进了怀里。

    没多时,手上便塞入了一根烟花棒。

    他捏着她的手,在黑暗中点燃,伴随着火花咋现,忽明忽暗的光将两人的脸庞照亮。

    “明雅,生日快乐。”

    好半晌,明雅听到他埋在自己耳边说,声音黯哑低沉,透着点诱惑,仿佛是悦耳动听的提琴声。

    漆黑的瞳眸因为漫天的烟火而闪烁,她愣了下,在惊艳之余回身问道:

    “你……居然还记得。”

    连她都忘了的事,他每年都记在心上。

    依稀记得自己还在监狱里的时候,每次生日他都会托人送礼物进来,哪怕她不愿见他,他依然坚持的的送,一送就是三年。

    明雅敛下眉眼,这个男人已经习惯了对所有人温情,他从不对周围的人生气,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循规蹈矩的生活,仿佛一切在他眼前不过是云烟,如果真要给他这个丈夫打分,外界应该会直接给他打上一百分。

    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确实做到了一个百分百的好老公,好丈夫的角色,可只有她知道,不管有多努力,她依然融不进他的心。

    “谢谢,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她悄声感叹,爱上这么一个男人是悲剧的,因为他对谁都好,不分大小,不分轻重,只要是个人他都能体贴入微,笑脸相迎……

    也许是她驾驭不起这样的男人,又或许是因为他还没有遇上令他砰然心动,喜爱到再无法保持伪装的女人。

    总之,他们不合适,勉强的凑在一块不过是互相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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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的方明雅不知道,总以为铁杵真能成针,岂料不过是她这块原料不对罢了,一块烂石头又怎么可能比得过高科技?哪天如果真遇上他命中注定的磨针机,她兴许会祝福他们吧,如果她那时候还在他身侧的话……

    “明雅……”他静静的靠着她,一动不动的汲取着她温暖的气息,这种暖意在心窝里蔓延,“留在我身边吧。”

    不知不觉,他圈着她的手更紧,她也许永远不知道那天晚上他有多害怕,在接到通知赶去医院的路上,他不比她好多少。

    而当他看到她满身是血的坐在长廊上,一动不动的时候,他已经被巨大的恐惧完全笼罩。

    一个人失去另一个人的过程,真的可以很快,也许就在他不经意之间,她就不在了。

    这种结果他无法接受,他不能忍受一个没有她陪伴的人生。

    所以他抱着她,很紧很紧,紧得她根本透不过气。

    可是无论他怎么抱她,一颗心依旧悬空着,找不到任何支点,那个时候他起了把她关起来的心思,可是稍后在理智回笼的时候他又打消了这个决定。

    关得住她的人有什么用?他想要回的是那颗曾经只装载着他一个人的心。

    “卓然,你喜欢我吗?”她不动声色的问,目光平静的落在远处的天际。

    “我喜欢你。”他眼中浮起笑,没有任何停顿的说道。

    可惜他这一番表白却无法令明雅信服,她垂下眸子略略思索一阵,说道:

    “这句话,你晚了三年。”

    “还来得及。”他目光晃了晃,拥着她的力气更紧。

    “不,来不及了。”明雅一动不动的让他抱着,心中早已没了当初的涟漪,“卓然,这段日子我一直以为自己对你有情,可在刚才你说出了我曾经最想听的话时,我心里居然没有一点感觉。”

    她没看到身后那人阴郁的脸色,继续说道:

    “也许我并不像想象中的爱你,当年也不过是因为年少的骄傲,因为你的冷漠令我起了征服的心,谁知道在最后我还是输得一败涂地,现在梦也该醒了,我们都应该回到各自的生活里。”

    “明雅……”仿佛所有的温柔在一瞬间褪去,他沉下眼只想让她闭嘴。

    “其实你不过是没遇上对的人,如今与我将就着在一块罢了,等到哪天你真的遇上了,又会因为道德的束缚而错失良缘……”

    “够了。”他突然把她转过来,双手捧着她的脸,目光几乎看进了她的眼底,“明雅,你现在不信任我没关系,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迟早我会拿回曾经属于我的东西。”

    *

    这几天沈从榕也好不到哪去,在接到警察局的电话时,她再无法保持面上的恬静。

    医院的消毒水味依然刺鼻,一路扑进病房里,看到的是浑身缠满绷带的弟弟。

    “妈!小弟他怎么了?!”

    一旁的妇人捂着脸哭,断断续续的告诉她,小弟不知道怎么了,在上夜班回来的路上被人埋伏,肋骨断了三根,而一双腿则再也站不动了。

    如今家里的积蓄已经去了七七八八,刚才单位的人过来,遮遮掩掩的告诉他们,不知道惹了哪个大人物,现在上头发了话,要立刻解雇她的弟弟,违约金都赔了,估计是没戏。

    沈从榕一听当下就绝望了,见母亲哭哭啼啼的让她去求卓然,她咬着唇再没说话。

    其实在来医院之前她先去找了曾经的男友,岂料再见他的时候人已经浑身是伤的躺在床上,很明显是被毒打过。

    她有些吃惊,毕竟这个人虽然没什么本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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