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惊呼道:“哥哥,原来德纲他爸爸一包方便面出入一个小区的传奇是真的啊!”
曹泥道:“应该不假,反正我练成了。”就听“嘎嘣”一声牛头锁开了。秦多游惊叹道:“神乎其技,神乎其技。”
曹泥打开铁函,见里面有块铜牌,铜牌上歪歪扭扭有四行字,每个字都带着拐弯,可比f1的赛道复杂的多,他为难道:“贤弟,可懂甲骨文?”
秦多游摸了摸额头虚甩汗珠道:“惭愧,这个小学里没选修。”
曹泥沉吟半晌道:“贤弟拉灯熄火,稍待片刻,哥哥去去就回。”大肚子一甩嗖就窜了出去。秦多游掐灭头灯在漆黑的墓室里等着,只觉四周冷风飕飕似有女子轻声浅唱,心笑道:来吧,反正必是美貌女鬼,曹操将自己“常所用”的美女都带来陪葬,我不吃亏,如果这能见一见貂蝉的模样,死也无憾。
不多时,墓道外脚步声嗖嗖带风,曹泥腋下架着个人就回来了,借着弱弱的光线一瞧是个秃顶鬓白的老头。曹泥打开手电筒只照铜牌,瓮声瓮气道:“不为难你,瞧瞧上面写得啥?”
秃顶老头都吓傻了,好端端的在值班怎么忽然就被人劫到这来了,可一瞧铜牌上的字立时眼睛放光,用手指捻了捻老花镜片,也不关心谁把自己弄来的,缓缓念道:“三傻五姨今聚首,人间妖魔闻风走,八大豪侠清天地,可……”曹泥道:“可什么?”老头道:“可什么冲霄楼,中间有三个字我不认识!”
秦多游道:“三侠五义?”
秃顶老头道:“不不,傻瓜的傻,姨娘的姨。”用手笔划了几遍道,“没错,三傻五姨,啊!你们是谁,这哪来的?”
曹泥在他后颈轻轻一拍道:“躺下吧你。”将老头拍晕。秦多游目光一转,激动道:“哥哥,这是天书神迹啊,想当年陈胜、吴广揭竿而起鱼腹藏书、篝火狐鸣,汉高祖刘邦芒砀山斩蛇起义这都是有先兆和预言的。”
曹泥囧眉皱了皱道:“贤弟,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我刚才出去撞上几个人,咱们该走了。”伸手一挽秦多游的胳膊,秦多游将铜牌塞进怀中背起鸟包,两人闪身掠出墓道,此刻高陵警笛长鸣、铜锣哐哐脚步纷沓。秦多游和曹泥则已如鬼魅一般施展轻功跑出了西高|岤村。
03章 我耐你哦
两人一溜烟跑出好几里地,各自钦佩对方轻功了得,别看曹泥胖伸手摸不着肚脐眼,别看秦多游瘦还背着80升的鸟包,两人如并蒂莲花健步如飞施展陆地飞行术,脚后跟贴着屁股蛋谁都不拉下谁,转眼到了一处乱坟岗上,一起停下脚步开始喘气,足足喘了五分钟才将气喘匀。秦多游一咧嘴道:“哥哥,咱们以后要多锻炼啦。”
曹泥掏出把巧克力豆塞进嘴里咵嚓咵嚓又嚼了一通,四下瞧了瞧,不远处有栋小楼,门前灯箱上写着“北高|岤村司马驿”,抬手道:“贤弟,咱们投店去。”身形一晃,嗖嗖,两人先后飞过院墙直接跳进院里。
秦多游一瞧,呀!院里停着的驴车正是拉自己来的那辆,顿时记起车夫临走时说了声“司马懿”,原来是“司马驿”看来这就是他家了,赶紧拉了拉曹泥道:“哥哥,这家店不正经。”
曹泥四方脑袋左右晃了晃道:“何以见得?”秦多游道:“这家店提供se情服务,号称有东莞iso全套。”曹泥囧眉一扬,顿时眉飞色舞双眼冒光道:“真的?”秦多游道:“千真万确,老板就是拉客兼拉皮条的。”
曹泥一个大转身脚尖点地跃出墙头,秦多游刚要跟上就听嗙嗙嗙、嗙嗙嗙有人砸门,门外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道:“有人吗,我要住宿。”
秦多游吓得一哆嗦,屋里已有人回应道:“来了来了,这都什么点了,还有人。”他赶紧噌的跳了出去,转到曹泥身后。不一会,果然是司马车夫来开门,见门外有个大胖子,四方脸倒八眉,问道:“是你住宿吗?”
曹泥一侧身道:“俩。”司马车夫一眼就认出了秦多游,乐呵呵道:“请请请,嗨嗨,我就知道你没地儿住嘛。”曹泥大摇大摆走近院子,直接问道:“有东莞的iso?”司马车夫目光一瞟秦多游,眯眼道:“有,不过您两位,我妹子就一个人。”
曹泥道:“一个就不行吗?要!”司马车夫道:“行行,二位先请楼上休息片刻,我去安排安排。”伸手一拉开关,将门外灯箱关了。秦多游和曹泥跟他上楼进屋,司马车夫道:“二位稍等,我妹在隔壁睡下了,我去叫醒让她收拾收拾,化化妆。”说完转身走了。秦多游霎时脸上挂不住道:“哥哥,我可不是这路人,从来不干的。”
曹泥哈哈一笑道:“贤弟,人生在世区区数十载,得快乐时且快乐,得风流时尽风流,你哥哥我可不是什么圣人,何况在古代留恋烟花楚馆的才子豪侠比比皆是。哥哥我的确好色,但风流并不滛邪,色亦有道,取之有道,她们是性工作者我是性需求者,金钱交易公平交换,何羞之有?我看贤弟气宇轩昂、童音嘹亮,似乎是方外之人,年过三十实属稀有罕见,绝版难得,哥哥就不勉为其难与你把|孚仭酵读耍阕愿龊煤眯菹⑷グ伞!br />
秦多游被他说得脸通红,心道:你还真能说,绕着弯笑我是处男,罢了罢了,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买卖哪没有。点头道:“好好,那哥哥就消费吧,我还的琢磨琢磨铜牌上的天书预言,三傻五姨…”说着,司马车夫推门笑道:“两位,我妹准备好了。”
曹泥卸下小书包交给秦多游,挺着大肚子出门道:“就我一个,我贤弟要休息休息。”
秦多游关上门一个人杵在屋里,摸出铜牌反复瞧,手头没有纸笔在手机短信里记下:“三傻五姨今聚首,人间妖魔闻风走,八大豪侠清天地,可怜口口口冲霄楼。”老头认不出那三个字,秦多游只能用“口”代替,想了半天自觉猜不透这三个口是什么意思,这就要上床睡觉,心里突然一阵痒痒,虽然没吃过猪肉可也常偷看猪跑,想到隔壁有买卖心里就噔噔直跳,不知这山野村舍的v女品相如何?窥探的本能之心蠢蠢欲动,可转念道:不行,那是我刚结拜的大哥,人家的私生活我没权干涉和窥探,不能听、不能看、不能想。
他上床要睡,可才躺下就听轰然一声巨响,吓得他从床上蹦起来三寸多高,脑袋差点撞上天花板,再一看屋里烟尘弥漫,墙倒了,烟尘里曹泥穿墙而出一身白灰,手里提着个半裸披发的女子朝床上一扔,抖身掸土。那女子缩在床角挑被遮胸,乱发间一双眼睛凶神恶煞,比阎罗殿里吃人的女鬼还恶毒,但长得却特别标致漂亮,身材绝好,只是双手被缚,捆住她的还是件粉红蕾丝边没吊带的小内衣。
秦多游多瞧了姑娘几眼,才怯怯道:“哥哥,这是什么买卖?”曹泥掸尽身上土,无奈道:“黑店呐!桃色陷阱,色诱劫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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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就听门外那司马车夫心急火燎道:“客人,客人,怎么啦?那么大动静。”
曹泥道:“你别管了,你妹子太火辣劲爆,我一不小心把墙干倒了,明天照价赔偿,别妨碍我,滚呐!”
司马车夫转身就下楼,床上的姑娘一声不吭没说话,直到那人下去了她才冷冷道:“你们俩是放倒钩的条子吧。”
曹泥抬眼瞧了瞧秦多游道:“贤弟,我们是吗?”秦多游摇头道:“我们是放条子的倒钩。”
姑娘道:“你们这样倒钩执法是不对的,我可以反过来告你们取证不当入室强jian,上海已有过案例。”
曹泥囧眉一扬道:“有吗?那家伙好像是被抓黑车的放了倒钩,自残申冤,你也要自残吗?乡野女遭嫖客放倒钩,自残身体称嫖客蓄意强jian。”
姑娘冷哼道:“少废话,你俩想怎样?”
曹泥单手支头歪着脑袋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干这行?干了多久?”
姑娘道:“你是在审我?”曹泥道:“不是,我就想和你聊聊天、解解闷,听听你的故事,探讨探讨人生。”
姑娘又是一冷哼道:“我娘早死,我爹没文化还要供三个妹妹读书,我不出来卖谁养活他们?”
曹泥道:“我信,经常听到这样的故事,可你为什么不找份正经工作?”
姑娘忽然委屈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你以为我不想找份正经工作吗,现在找工作实在是太难喽,没文凭、没经验、没关系、没后门怎么和那些大学生竞争,有饭碗也不会留给我呀,而且遇上肯招我的又有哪个是瞧中我能力的,还不是想占我便宜让我当小三,这样的工作和我现在的生意有什么分别。”
曹泥点了点头道:“那你卖就卖呗,为什么还打客人的主意,我是正经客人!”
姑娘哼哼一笑,展颜道:“我,我不是觉得你挺可爱好欺负嘛,偷了你的东西你不敢声张,可没想到看走了眼,你功夫老厉害了。”
曹泥道:“其实我床上功夫更厉害!唉,还是怪你看走了眼啊,我是正经客人。”掏出一把巧克力又塞嘴里。
姑娘嘻嘻一笑道:“那再来喽,我功夫也不差。”
曹泥摇了摇大方脑袋道:“不了,没兴致了,你的功夫的确不错,若非遇上我一般练家子还真拿不住你,跟谁学的?”
姑娘眨眼道:“床上功夫吗?那是熟能生巧的技术活,我又博览从长……”
曹泥嘿嘿一笑道:“不肯说就算了,反正你有这双技傍身也不太会吃亏。”
姑娘噘嘴娇嗔道:“那我还不是遇上你…被你欺负了。”秦多游在边上听得鸡皮疙瘩掉一地,心道这姑娘真肉麻。
曹泥沉叹一声,瞧了瞧窗外渐渐泛亮的天色道:“贤弟,天快亮了,咱们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秦多游背上鸟包拎着小书包和曹泥走出屋子,下楼刚出院子就见屋外围着二三十号人,各个手持铁棒大刀虎视眈眈瞪着两人,为首的正是司马车夫,他伸手一指道:“你俩把我妹子怎么了?我妹子那可是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啊,你们就这么把他糟蹋了。”说着声泪俱下,捶胸顿足。
秦多游和曹泥彼此一瞧,这还有一路敲竹杠的,就听身后有人道:“哥哥,让两位壮士走吧,他们没欺负我。”
秦多游转身抬头一瞧,姑娘已穿戴整齐风姿绰约的依窗支肘,一支簪盘锁了满头长发,笑盈盈地望着两人,特别是望着曹泥道:“两位壮士,我叫杜娇姨,还请你们留个腕儿吧,将来也好去找你们继续切磋。”
曹泥这才转身,挺着大肚子指了指秦多游道:“这是我贤弟,他叫…秦瘦!”
杜娇姨咯咯乱笑,笑得花枝招展一颤三摇道:“好个禽兽,我有几个姐妹就喜欢禽兽,那你呢?”
不等曹泥开口,秦多游道:“这,这是我囧哥。”
杜娇姨媚眼星眨,盯着曹泥瞧了半晌,猛然哈哈大笑,笑得单手扶腰波涛胸涌,乐道:“囧哥,囧哥,你果然很囧耶,我耐你哦。”
曹泥哈哈一笑,转身道:“贤弟,该上路了。”司马车夫率众让路,乐呵呵还送出了一段,曹泥脚步停了停道:“贤弟,给他五十块钱补墙。”秦多游皱了皱眉,不情愿地掏出五十块,司马车夫接过钱连声道谢转身跑了。
秦多游挠了挠头道:“哥哥,她耐你什么呀?”曹泥微微得意道:“‘耐’就是爱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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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多游又走了几步道:“你说奇怪不,他哥姓‘司马’妹妹怎么姓‘杜’叫杜…”说着霎时一怔,闪身拦在曹泥身前道,“杜娇姨!她叫杜娇姨啊!”
曹泥不解道:“怎地?”秦多游大叫道:“三傻五姨!三傻五姨的‘姨’。”
曹泥道:“贤弟,你想多了,‘三傻五姨’是什么咱们还没搞清楚,且说她的‘姨’未必就是阿姨的‘姨’。”
秦多游道:“哥哥,我有一个想法,我觉得这块铜牌绝对不简单,特别是第一句‘三傻五姨今聚首’,我觉得就是说你我相遇,还遇上了杜娇姨,这不是巧合而是天意。”
曹泥道:“哦,你说我俩是二傻。”
秦多游道:“哥哥,傻不傻的咱们自己心里有数,再说现在这世道傻人有傻福,凡事不装傻充愣就避不开灾祸,你难道就很在乎一个‘傻’字?”
曹泥摇头道:“不在乎。”
秦多游道:“那就是了,你听过《三侠五义》没?”曹泥道:“当然听过,南侠展昭展雄飞,北侠紫髯伯欧阳春,丁氏双侠,五鼠弟兄,我现在都收藏有全套单田芳的《三侠五义》,欧阳春还是我的偶像,你瞧我都快伸手摸不到肚脐眼了。”秦多游道:“既然这样,那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再搞一个‘三傻五姨’呢?”
04章 一双筷子引发的混战
曹泥道:“贤弟,你这个想法很黑很邪恶,现在全国打黑扫黑风起云涌,你怎么就想着要搞黑社会呢。”
秦多游道:“哥哥你错了,我们的宗旨和三侠五义是一样一样的,弘扬正义、惩j除恶、光复侠道,只是他们保着开封府包黑头咱们暂时还没人保,你再分析分析第二句,‘人间妖魔闻风走’,明显是说我们一出世,人间的妖魔鬼怪都闻风而逃,当然不可能只指真正的妖怪,如果真有那也是孙悟空、奥特曼他们的事,咱们要对付的妖魔鬼怪必然是那些黑恶势力、土豪劣绅、南霸天、北霸地什么的。第三句指出“八大豪侠”,说明我们将来会有八个人,至于最后一句可什么冲霄楼,我们将来再找人辨认。”
曹泥囧眉一皱道:“冲霄楼不是有铜网阵,锦毛鼠白玉堂就死那了。”
秦多游推测道:“估计就是让我们小心冲霄楼,咱们记得就是。姑且不论刚才那个杜娇姨是哪个姨,现在有你有我有天书铜牌指迷,咱们的任务就是赶紧把余下那一傻五姨给找到,让三傻五姨真正的聚首一处,用咱们的本事‘清天地扫邪魔’。”
曹泥停下脚步摸着胡渣道:“贤弟,我觉得你还真有想法,你饿不饿?哥请你吃饭去。”
秦多游一阵失落,黯然神伤都想哭了。
曹泥犯难道:“贤弟你帮我想想,旁人提起北侠欧阳春皆是说道:此乃家住边北辽东千山伯石岭古郡凤凰亭老侠客紫髯伯欧阳春。多溜多顺口,刚才那杜娇姨问我们的腕儿,咱们都没有,你帮哥哥取一个如何?”
秦多游愣了愣,小眼珠溜溜乱转道:“那哥哥就是答应我了。”
曹泥道:“这个可以试试,你不就想组队练级打boss嘛,队名叫‘三傻五姨’,哥哥没意见。不过你得先帮我起个名,人的名树的影,今后出去混也得有个响亮的腕儿。”
秦多游道:“好好我想想,曹操是你祖宗,那将来我介绍你就说:这位是我祖籍河南安阳安丰口西|岤曹高陵的大哥北傻曹泥囧!”
曹泥倒吸一口冷气,囧眉乱颤道:“这个…呃,呃,再议行不行?不过我是北傻你就是南傻了,南侠展昭家住常州府武进县百花岭下玉街村,你怎么弄呢?”
秦多游想了想道:“我祖籍江苏扬州府高邮县鸭蛋街下提篮桥南傻秦多游。”
曹泥叨念道:“祖籍河南安阳安丰口西|岤曹高陵北傻曹泥囧;祖籍江苏扬州府高邮县鸭蛋街下提篮桥南傻秦多游。嗯…还行,还行吧,将来不顺口咱们再改嘛。”
秦多游笑呵呵道:“哥哥,咱们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吧。”
曹泥点了点头,就看这两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高胖子背小书包矮瘦子扛大鸟包,兄弟俩说说笑笑走出北高|岤村,大道上警车呼啸而过一辆辆朝高陵方向疾驶,瞧见路旁这两人谁都没在意,还以为是背包徒步玩户外的。
曹泥哀声道:“贤弟,我曹祖宗又不得安稳喽。”
两人徒步回到安阳市,秦多游饿得前胸贴后背,恨不得自己开火做饭煮泡面,曹泥却稳如泰山道:“贤弟稍安勿躁,哥哥请你吃西餐。”抬手扬招,路边“吱”的一声停下辆出租车,司机探头瞄了瞄曹泥又瞧见秦多游80升的包,脚踩油门撒丫子就跑。
拒载!
曹泥沉吟一声,好在又停下一辆,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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