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傻五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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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傻五姨-第2部分(2/2)
小女孩大眼睛眨巴眨巴转身就跑,片刻之后就听机舱里那小女孩用嘹亮的童音叫道:“妈妈,妈妈,胖叔叔问你是不是最爱**?”

    06章 劫机!93次航班的悲剧

    霎时间机舱里忍俊不禁的低笑声此起彼伏,连空姐都各个转身回避,不让乘客看见自己笑。小女孩的妈妈立刻就蹦起来了,指着机舱喝骂道:“谁说的,哪个不要脸的说的?”小姑娘噔噔噔跑到曹泥面前一指道:“大胖子说的。”曹泥脸色酱紫,微微沉吟一声,解开安全带站起来转身朝那女人深深鞠了一躬,径直朝洗手间走。

    小女孩的娘见他这样,也发不了飙拉过小女孩坐下,骂了小女孩几句,旁人也忙劝道童言无忌。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曹泥从洗手间出来,蹲下身似乎是在捡什么东西,然后快步走回座位坐下道:“贤弟,俯耳过来…”

    秦多游脑袋朝前一凑,就听“嘣”的一声,曹泥的额头正撞在他鼻梁骨上,顿时眼泪鼻涕一把,鼻子酸得透骨。

    曹泥却神秘一笑,压低声音道:“贤弟唉,出名的机会来了。”

    秦多游还没明白什么出名的机会,就听身边有人“呕”了一声“哗”就吐开了,不仅是那位,附近接二连三有人先是泛恶心接着就吐,然后有人跳起来大叫道:“哎呀,什么那么…”“臭”字没出口也吐开了,然后机舱里瞬间就乱套了,仿佛无形中有一股邪恶的力量在蔓延,所过之处乘客不是紧捂口鼻就是吐,还正巧刚吃完饭,各个吐得唏哩哗啦,翻江倒海。

    秦多游突然就有些明白了,嗅了嗅鼻子啥也没闻出来,探头一瞧机舱里已经不像话了,不是蹲在地上吐的就是朝外跑的,还有用手扇着驱散味道的,人人眉头紧皱不敢呼吸,那几位空姐、空乘也吐了一多半。

    有人大骂道:“谁放的屁那么臭,乘务员,乘务员,空调呢开换气扇啊。”

    空姐捂着口鼻窘迫道:“开,开着呢。”

    还有人拼命推舷窗道:“开窗开窗!”早忘了这是几万米高空哪能开窗,还有人实在待不下去就朝头等舱跑,空姐还在走道上拦着不让过,可那味道如幽灵鬼魅一般无孔不入,早就渗透并占领了头等舱,头等舱里更乱。

    机舱顿时成了个大闷罐,臭味飘飘荡荡阴魂不散。骂骂咧咧的人太多了,可骂了一通大家也觉得奇怪,如果是有人放屁不可能臭成这样,范围那么大,影响那么广,持续时间那么长,而且还找不到臭源不知道谁放的。

    这时,那小女孩又问道:“妈妈,为什么那么臭呀?”

    妈妈捏着鼻子没好气道:“这个…飞机飞进臭氧层了!”

    小女孩又道:“那为什么臭氧层里有巧克力的香味呢?”

    妈妈怒道:“还香,香你个屁!”小女孩呜呜就哭开了。

    秦多游低声道:“哥哥,现在……”才说了这么几个字,就听“咣当”一声从洗手间冲出来个裸男,全身上下就穿条三角短裤,一只手还插在短裤里,短裤里鼓鼓囊囊,正面绣着个蜡笔小新,可他才出来,单手捂住鼻子就朝后退了两步险些没摔跟头,然而他意志力还挺顽强,硬是忍住了奇臭,继续虎目圆睁道:“劫机!我要劫机!我裤裆里液体炸弹!”

    机舱里的人都吓傻了,这当口居然还冒出个劫机的,那小伙一丝不挂还挺帅的,就是骨瘦如柴和白骨精差不多。他一叫劫机,手插裤裆鼓鼓囊囊,还真有点吓人,空姐、空乘直朝人堆里找,应该还有隐藏的空警,可再瞧那位早吐得蹲地上起不来了。

    混乱中,就听有个瓮声瓮气的声音慢条斯理道:“这位兄台,我看你眉清目朗,又这么光明磊落,为什么要劫机呢?”

    劫机人双眼一瞪,见是个大胖子,四方脸倒八眉一脸囧样,咬牙切齿道:“我就是要劫机,我要去上海!”

    曹泥沉吟道:“可这就是去上海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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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劫机人叫道:“胡说,你骗人!你骗我!这都已经是第三次了,我第一次去上海被人劫机到美国,刚从美国回来又被人劫机到阿富汗!这次说什么我要先劫,我就是要去上海哇!”他说着朝前迈步就要直冲驾驶舱,可就在这时他脚下一滑,人横着就飞了起来“砰”的一声直挺挺摔在地上,摔得他眼珠直朝外凸。

    说是迟那时快,噌噌噌噌从两边窜出四个人,两个摁手两个摁腿将他死死压在地上。小女孩的妈妈跳过来飞起一脚“啪”就蹬在蜡笔小新的脑袋上,跟着“啵”的一声,隐约就是鸡蛋摔碎的声音。

    机舱瞬间又沸腾了,没事,假的液体炸弹,这小子学人家圣诞节炸机来了,有人就叫道:“揍他,往死里揍,这不捣乱嘛,还嫌不够臭啊!”劫机男也真倒霉,机舱里众人的无名怒火一股脑都宣泄在他身上,被人一顿暴揍,打得和蔫茄子似的连捆都不用捆了,蜡笔小新脑袋上大大小小十七八个脚印,目光直愣愣地盯着地上,他刚才不偏不倚正踩在一滩呕吐物上,已经摔得魂飞魄散了。

    机舱里一片欢天喜地,臭味也没刚才难么浓郁了,空姐引导乘客各归各位又忙着清理过道走廊上的呕吐污秽,众人一个劲夸刚才窜出来那几个人见义勇为一定要表彰扬名发奖金,也有说小女孩妈妈真神勇,那一脚下去如果真是炸弹现在恐怕大家真就归位了。

    小女孩妈妈撇着嘴笑,其实那工夫哪里想过什么真炸弹假炸弹,完全就是头脑发热让臭味给熏迷糊了,尽想着出气报仇。

    她女儿还在边上不乐意道:“妈妈妈妈,你为什么要踩小新的大象,小新的爸爸都已经死了,他好可怜的。”

    曹泥轻叹一声,悄悄道:“贤弟,刚才你怎不出手?白白让人抢走了功劳。”秦多游懊恼道:“其实我已经做好准备要出手了,可是没想到他,唉……”叹了口气。

    飞机平安无事继续飞行,可才消停下来,秦多游噌就从座椅上跳起来道:“不好,刚才那是毒气,是恐怖分子释放的生化武器!”

    就这一嗓子,机舱里是鸦雀无声,连跟针掉在地上的声音的听得见,还真是“啪”的一声,有人手里的杯子拿捏不稳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这不是没有道理,要是人放屁不会那么臭,闻到的人反应不会那么强烈,狂吐不止,臭味不会规模大、时间长、范围广、扩散快,很有可能就是某种毒气。

    恐惧的气氛比那臭味扩散的还快,机舱的氛围瞬间就紧张起来。

    曹泥还没明白他的意思,说道:“贤弟,不要胡说,大家不都没事嘛。”

    秦多游信誓旦旦道:“哥哥,这是慢性毒气啊,有人反应快有人反应慢,一旦扩散到整架飞机,扩散到了驾驶室毒倒了正副驾驶,那我们…”不等他说完,有乘客跳起来道:“你放屁!不可能,你妖言惑众!不会坠机!”

    “坠机”两字一说出口,机舱里顿时就又乱了。空姐赶紧让秦多游和那位乘客都坐下别说话,急于平息大伙不安的情绪,秦多游偏偏还吼道:“大家不要惊慌,我有办法!”

    解铃还须系铃人,秦多游这声吼真起了效果,一机舱的人齐齐望着他。秦多游深吸口气,泰然淡定,抱拳道:“诸位,先自我介绍一下,某乃江苏扬州市高邮镇鸭蛋街下提篮桥南傻秦多游!这位是我哥哥,祖籍……”

    不容他说下去,又有人蹦起来一指道:“喂!你有话说有屁放,都什么时候了,我们没空听你说书瞎唠叨,到底怎么办,说啊!”秦多游将外衣脱下放在座椅上,扭了扭腰道:“大家跟我学,我来教你们一套咏秋拳,练完之后就能将体内毒气排出,还能养颜祛痘,先来第一式:骑马蹲裆气聚丹田……”

    说着话,嗖嗖嗖,五六个矿泉水瓶就朝他飞了过去。秦多游从容不迫侧身闪躲,最后还接住一瓶,拧开盖咚咚咚喝了几口。有乘客大叫道:“神经病啊!神经病怎么也能上飞机!”此时,刚才那吐得爬不起来的空警上前喝令秦多游坐下,强行系上安全带,转身让大家不要惊慌,遇上空中突发事件是有一系列应对预案和流程的。

    不一会,空姐开始逐个询问乘客身体有什么不适,到了这时候心病才是最大的病,这个说这里疼,那个说那里疼,是女的都说恶心要吐,是男的都说蛋疼腿软,让空姐给他最后的慰籍。

    片刻喇叭里传出机长的声音道:“请诸位乘客保持安静和镇定,系好安全带不要轻易离开座位,我们已与空管中心取得联系,所有应急预案都已启动,半小时后航班准时降落在虹桥机场。”有乘客忍不住骂道:“娘的,还能降落吗?”“哗”的一声,机舱里一片哗然,悲壮和绝望的气氛遏制不住的膨胀和蔓延,隐约已传来了哭泣声。

    好在空姐们各个镇定自若,用微笑安抚众人的悲情,机舱里总算又安静了下来。可还是这当口,有个瓮声瓮气的声音道:“贤弟,你可还记得数年前美国9·11事件中联合航空f93次航班?”

    秦多游道:“不记得了,怎么了哥哥?”

    曹泥道:“想当年,f93次航班也被恐怖份子劫持,正副驾驶遇害,没想到这引起机上乘客的英勇抵抗与之殊死搏斗,最后迫使恐怖份子不得不提前炸机,飞机坠毁在宾夕法尼亚的旷野之上避免了更大的损失和人员伤亡,事后人们找到黑匣子才了解到那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你说我们的命运会不会也如此呢?”

    秦多游心笑道:我哥哥还真能捣乱,明明知道不可能有事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叹了叹,突发奇想灵机一动,提高声音抑扬顿挫借题发挥道:“可惜啊,绿衫女回头嫣然一笑:飞机变成活死人墓,三傻五姨绝迹江湖~~~”

    07章 碾不死的人

    秦多游这边说完,机舱里又马蚤动了,有人骂道:“滚你娘的蛋,空警!能不能把这俩神经病嘴给堵上,太闹心了!”

    空警走到两人座位前,脸气得跟夫妻肺片似的,沉声咬牙道:“你们两个别说话了,再说我扔你们出去!”

    秦多游、曹泥这才消停,空警在机舱里巡视,又瞧见那裸男劫机人,这家伙身上总算有条毯子裹着蜷缩在角落里,神情木讷,却暗伸两根手指在画圈圈,瞧着空中喃喃嘀咕道:“我要回上海…我要回上海…我要坠机…我要坠机…”空警震眉一怒,赶紧用毯子角塞住他嘴。

    恐怕这半小时是飞机上绝大数人一生中最难熬的时刻,脑袋各个一片空白,真能镇定下来留遗嘱想遗言的没几个,反而视死如归不怕死,不在乎的人有,到了此刻人间百态最能瞧出人的真性情,那角落还要个姑娘塞着耳机在那摇头晃脑自娱自乐。

    十分钟后,靠舷窗的位置又传出一个声音,有个小男孩叫道:“爸爸快看,灰机外又有灰机了,灰机下面都是灰弹啊!”这一句,乘客们的神经又紧绷起来,各个朝外看,果不其然,两边都出现了银色的战斗机护航。

    曹泥小声乐道:“贤弟,尖**来了,这下咱们都要成炮灰喽。”秦多游咧嘴一笑心里却泛起嘀咕,哥哥的一个屁、自己的一句话这事情闹得有些大了,不过归根究底还是让那劫机的家伙给闹的,想到这也就心安理得。兄弟两人神情自若,乐呵呵左顾右盼看东看西。

    不多久飞机降落,就见舷窗外闪烁的警灯连成一片,看来架势不小。飞机着陆停稳,机舱里就是一阵欢呼雀跃,空姐让大家原地不动,又等了有半个多小时,舱门开启全身防化服的特警进来七八个,先将劫机男控制住,然后手持各种仪器在机舱里上上下下、犄角旮旯的检查两遍,有人出来宣布警报解除,没事了!空姐开始安排众人出舱,有想上医院的有救护车等待,觉得没问题就可以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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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多游和曹泥混在人群之中进入行李等候区,就见外面太热闹了,各家媒体都等着采访乘客想知道飞机上发生了什么事,闪光灯唰唰连闪。

    曹泥拉了拉秦多游示意别去凑热闹,两人东躲西藏就怕引起旁人注意。但事与愿违,怕啥来啥,被采访的乘客已经囔囔开了,大叫道:“唉,那两个疯子神经病散布谣言的家伙呢,应该把他们逮起来!”这一叫大家都找。

    秦多游和曹泥刚要闪身钻厕所,猛然就听那边又闹开了,有人大呼小叫道:“逮住了逮住了!”

    兄弟两人停步一瞧,就见老远有几个警察抓住了一男一女两个外国小青年,其中男的用并不太流利的中文大叫道:“窝不适空不分子,窝是来耸窝女朋友的,窝只是要和她嗡别!嗡别!”警察哪听他解释,私自跨越禁戒线就算不是恐怖份子也有嫌弃,迅速带走。

    曹泥、秦多游趁着混乱的间隙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两人的大鸟包和小书包,头也不回离开了虹桥机场,也不敢坐车徒步走,足足走出去四五公里才停下,左右环顾也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四下无人像是个工地入口。

    秦多游道:“哥哥,咱为啥要跑呢?”曹泥道:“贤弟,人家都把我们说成疯子神经病了还能不跑嘛,只怪哥哥一时大意在高陵露了行迹,不然我兄弟两人夜探高陵也未必能叫人发现,现在需处处提防可别让警察给撵上了。”

    秦多游苦恼一叹,要躲警察谈何容易比躲子弹还困难,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折腾了半天都快凌晨1点了,憨憨笑道:“哥哥,咱们结拜已经24个小时了吧。”

    曹泥点头感叹道:“真是精彩的24小时。”

    秦多游猛地灵光一闪叫道:“哎呀,那就是说我们发现铜牌天书也已经有24个小时了。”

    曹泥囧眉微皱道:“怎地?”

    秦多游道:“那第一句说‘三傻五姨今聚首’,如果从那时算起到现在刚好是24小时整整一天,难道余下那一傻五姨我们已经遇上了,只是彼此不知道。”

    曹泥道:“难道说杜娇姨真算一个?”

    秦多游道:“这24小时我们在三个地方待的时间最久,司马驿、两岸咖啡还有就是刚才mu5658飞机上,糟糕!我们错过了最好的找到他们的机会!黄金24小时!”

    曹泥哈哈笑道:“贤弟,你急什么,有缘千里终聚首,无缘对面不相识。是我们的兄弟姐妹总有遇上的一天,何况现在除了‘姨’字外,我们又多了一种辨别的方法,相信mu5658航班上发生的事谁也不会忘记。”

    秦多游点了点头,冷不丁抬头一瞧,嗯?发现不远处黑暗中有个人,曹泥同样警惕第一时间就瞧见他了,那人中等身材手里拉着拉杆箱,看模样也仿佛刚出机场,怎么也走到这来了?天又黑附近灯也不亮,那人黑漆漆就似个轮廓,倒是拉杆箱上有铭牌发光,若非这样还真瞧不出有人。

    只是就在这眨眼间,他背后两道强光一闪,轰隆一声“咣!”就见一辆巨型土方车从后面疾驰过来直接将他撞倒,毫不留情地将他整个卷进了车轮底下,闷声碾压。

    土方车司机急刹车探出脑袋朝车身下瞧,发现卷进个人第一反应就朝四周看,可能眼神也不太好使,根本没瞧见不远处还杵着两人,猛踩油门就朝前开,点刹刹住朝后倒,将那人甩出底盘又碾过一次,这才继续朝前走,而车轮下的人已经血肉模糊、肝脑涂地,还伸着一条腿直抽搐,死状奇惨无比。

    秦多游和曹泥怎容他这么胡作非为,最恨土方车肇事草菅人命,恨不尽这种司机。曹泥大肚子一甩,飞身跟了上去,足尖点地几个起落就跳到了土方车的驾驶室上,沉声一吼使出千斤坠力灌双足朝下使劲,土方车立刻就减速了。

    野蛮司机还纳闷,难道死人还卷在底盘里,怎么突然就开不动了呢?还想踩油门,猛然又瞥见车子正前方几米处站着个高中生,他看见人了自然不敢去硬撞,条件反射吓得猛踩刹车,心道:你找死啊!

    巨型土方车在双重作用力下发出一阵尖利的刹车声和“砰砰”两声终于停住。

    司机再看前方人都没了,心里一哆嗦道:倒霉,短短十几米撞死一双,跑吧!然而还没等他继续发动,车门“砰”的一声整个被人揭飞,恍惚中就觉有人将自己一把拽出去,像甩沙袋一样抡圆了啪啪啪朝地上砸。这家伙真是活该倒霉,被曹泥一口气摔了一百零八个跟头还没带重样的,满口牙全部砸飞一颗不剩,除了没死之外全身骨头断了一多半,身上还没外伤,躺在地上和滩烂泥似的只剩下会喘气了,连揍他的人什么模样都没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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