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胡轻咳一声道:“两位好。”秦多游、曹泥赶紧还礼道:“你好。”“你好。”亲切的就差上前握手抱臂亲脸蛋了。络腮胡示意两人原地别动,客气道:“秦多游、曹泥,是不是?”兄弟俩点了点头。络腮胡霎时就眉头紧皱,额头上条条皱纹都成了问号,不懂道:“你们俩这是在干什么呢?”
秦多游、曹泥皆是无语,干什么他还瞧不出来吗?有人没事跑银行金库里唠嗑的吗。可络腮胡接着再说可把两人吓坏了,络腮胡道:“夜探曹高陵一个埋键盘‘七天雨常所用’一个焚香祭祖,掏出个铁函发现块铜牌就劫持老教授,完事了‘两岸咖啡’里吃西餐要筷子,闹得别人打群架天翻地覆你们吃白食开溜,mu5658上谎称是毒气生化武器要教人家练咏秋拳,还危言耸听拿f93来吓唬人,今天拿把水枪就来抢银行,是你们吗?”这一通说得两人哑口无言,自己这点破事早让人家都查清楚了。
络腮胡自个又是一笑,很是古怪地瞧着两人道:“三傻五姨是不是?盗出个铜牌见上面写‘三傻五姨今聚首’,你们就自封‘南傻’、‘北傻’!行啊,够有想象力,老子还挺佩服你们,闹吧闹吧,你们哥俩就闹腾吧。”秦多游挠了挠头,心道这是什么口气?责备中略带几分无奈,无奈中略带几分可乐,可乐中又略带几分纵容。
络腮胡和他两人对视了片刻,秦多游和曹泥也不说话,双方大眼瞪小眼保持着僵持,还是络腮胡道:“得得得得,我不陪你们玩!告诉你们一件事千万注意,刚才抢银行的那五个人红太狼、小白、大黑、爷爷、奶奶,他们是著名国际犯罪集团‘天地会’的成员,你们将来再遇上千万给我盯紧盯住了,但暂时不要动手,最好是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上线和区域联络人,这事如果办好了之前乃至今后你们所有烂七八糟的事都可以既往不咎,我替你们摆平。”
秦多游猛地心头一动“天地会”!难道这个天地会就是预言中所指的“八大豪侠清天地”?他和曹泥彼此一瞧皆是点头,相信红太狼肯定还会来找他们。络腮胡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闹吧闹吧,接着闹,往后遇上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这是我的联络方法,你们只管呼叫,我来找你们。”说着甩出一张折叠的纸片落在秦多游身前。秦多游捡起来打开一瞧,就是皱眉,然后交给曹泥,曹泥囧眉一翘还没想说话呢,络腮胡一摆手道:“什么都别问,什么也别说,今天之所以选在这个地方和你们谈,就是为了尽可能的避人耳目,懂吗?”
这还能不懂吗,金库变成审讯室了,秦多游、曹泥一个劲点头。秦多游忽然想起一件事,刚要开口,络腮胡沉声道:“不要说话,我不和你们谈条件,也不会答应你们任何要求,你们自己玩,有事了迫不得已了才来找我,恩德死蛋?”秦多游无可奈何道:“爷,爷噎死!”络腮胡站起身,对着满室的金银钞票也有些不舍呀,正经八百道:“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今天能和你们谈完全是因为咱们都站在楚河汉界的这边,可一旦我发现你们敢越界跑到对面去,那下次咱们再见面可就要换地方了。”说完话他掏出对讲机道,“开门!”
金库门缓缓开启,络腮胡回头再望了两人一眼道:“出去前抖抖干净,可千万别越界哦。”转身大步流星走出金库。秦多游和曹泥赶紧起身检查,把身上金的、银的、方的、圆的、透明的、发光的、印刷的、出土的统统抖下来,不敢捎带出去一件。特警进来将他们带出去,保护着朝外送,秦多游偷眼一瞧,银行大厅朝南的墙上硕大一个窟窿,地上满是弹壳,肯定是让红太狼他们跑了。
混在特警人堆里离开银行,秦多游、曹泥迅速消失在人潮之中,没多久就和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南京路上闲庭信步,曹泥道:“贤弟,哥哥还请你吃饭。”两人找到一家大娘水饺靠窗坐下,秦多游按耐不住兴奋道:“哥哥,今天这事好啊。”曹泥道:“何以见得?”秦多游道:“从今往后咱们上头有人啦。”
曹泥目光朝上一翻,上头有人?秦多游继续道:“《三侠五义》里的人物都是开封府的官人,都有龙边信票是国家抓差办案的公务员,出门路见不平行侠仗义理直气壮道:‘我是开封府的!’那是为人民服务,我们现在等于也有了。”摸出那张折叠的纸片。曹泥囧眉扬了扬道:“哥哥明白,刚才那人就是个警察吧,他知道咱们干的那点事却不追究,可见并不想为难我们,但说这个龙边信票似乎不太好用吧。”
秦多游笑道:“那是比喻嘛,不过他明显是在传递一个信息给我们一种暗示,有人是默许或者支持我们搞三傻五姨的。”曹泥点了点头道:“只要不越界就行。”秦多游道:“是啊,不越界就是让我们别干坏事,别跑到和他对立面去。”
曹泥道:“这个是当然,贤弟,我看你刚才欲言又止,想和他说什么?”秦多游为难道:“这个呗。”从内袋里抽出那张下载了银行数据的光盘愁眉苦脸道,“我想问他这个给谁?”曹泥哈哈一笑道:“既然没人要那你就留着做个纪念吧。”秦多游摇了摇头,也只能如此,他侧头望着窗外熙熙攘攘人头攒动的南京路不由感慨道:“哥哥,也许就在这茫茫人海之中,我们要找的人正和我们擦肩而过,或者正从我们面前走过,我真想一把抓住他,问他名字里有没有‘姨’字,坐没坐过mu5658次航班,是不是我们的兄弟姐妹。”
曹泥笑道:“贤弟,你还是太心急了,这个又不是大企业招聘员工,51job上一贴就有大把大把的人投简历,我们招募队伍要考察的方面有很多,而且还很特殊,比如等级、技能、职业、门派,是不是我们这个圈里的人,最关键是人品,万一招了歹人进来岂不是要越界了。”
秦多游道:“那哥哥有什么好主意?”曹泥道:“哥哥的主意就是找,咱们从现在开始就出去找,最好是晚上,白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坏人不太可能出没,我们昼伏夜出明查暗访,遇上不平事我们给平,遇上歹人我们给教训,倘若真遇上了我们圈里的人,咱们就表明来意问问是不是符合咱们的条件,认真甄别考察之后再招入队伍,你看如何?”
秦多游立刻道:“好,哥哥就是行动派比我实在多了,咱们几时开始?”曹泥道:“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今晚就出去海选三傻五姨!”秦多游道:“哥哥,络腮胡说红太狼的那个犯罪集团叫‘天地会’,你觉得会不会和我们的‘八大豪侠清天地’有关系?”曹泥摸了摸胡渣道:“或许有吧……”
……
数日后,上海某著名酒吧**一条街上,有两个人迎风挨冻蹲在街角的隐蔽处左顾右盼,不远处就是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那儿是酒池肉林,莺歌燕舞,男欢女爱,皮肉交易。从古至今,有些行业只有被压制从来不曾消亡,有需求就有发育的温床,哪怕再过几百几千年也一直会存在下去,除非真有一天仿生科技和机器人技术发展到了足以代替人的地步,但也只能说可能会被逐步取代,当然这是后话和作者的意滛幻想,咱们姑且不论。
秦多游和曹泥已经在这蹲守了两天,秦多游又一次忍不住道:“哥哥,我们真的有必要来这里找吗?”曹泥道:“贤弟莫要急躁,越是这种地方越是藏龙卧虎、精英汇聚,哥哥有种预感,我们三傻五姨之中必然会有一位是从这类特殊人群中脱颖而出与众不同的人物,你要相信哥哥的经验,风月场中哥哥可是常客,耳闻目睹了不少奇女子,你要知道‘隐’者‘滛’也,隐士多是滛士。”
秦多游摸头擦汗,看来自己还真是“涉世未深”,哥哥这么说他只能听着。回想这几天的经历,还真是给他们办成了几件行侠仗义的事,但多半是什么助人为乐、拾金不昧,教训了几个深夜乱开土方车的司机,警告了几个酒后甚至醉酒驾驶的糊涂司机,最大的惩罚也就是大冬天把司机扔河里让他清醒清醒,要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主要的任务还是传名,得把名传出去。
今天揍你了但揍得你心服口服,揍你者三傻五姨南北双傻!当然对方有识相的,赶紧承认错误保证牢记在心,但也有不买账的,自称有钱、有关系,叔叔、二大爷是某某领导某某局长,最夸张还有一个过期明星,甩大牌乱骂娘。南北双傻最恨这路人,没得说,一个字“揍”,背到高层建筑的房顶上堵着嘴两个人轮流揍,而且揍的还有技巧,不见血没内伤不伤筋不断骨,就是一个字,让他疼!疼完了吹风,叫他中感冒,还谎称自己有重度甲流。秦多游想到这,心里那个美那个乐,但还是有些遗憾,感叹道:“哥哥,咱们上海的治安还是太好了,为啥就没给咱遇上大案呢,我有点怀念红太狼了。”
12章 敢和我zuo爱吗?
曹泥微微一笑道:“贤弟,兔子来了。”秦多游皱了皱眉,哦哦,自己这不正是守株待兔嘛,兔子来了在哪呢?曹泥稍稍一指,就见不远处十几米外有一个年轻女子正很夸张地走了过来,浑身上下带毛带亮,该漏的漏、该露的露、该短的短、该鼓的鼓、该撅的撅,脚下高跟鞋弹簧步,看上去没什么急事还在那蹦蹦踏踏,目光肆无忌惮地瞧着路过的男人,飞眉甩眸,搔首弄姿,目挑心招,浓妆艳抹还甩头晃脑很ig的模样,黑灯瞎火的也瞧不见到底什么长相,单肩挎个竹筒包,就是皮包做成竹筒的模样一节一节,两头有金属链子,瞧这打扮就是个正宗打桩的野鸡。
她走过秦多游和曹泥面前,身子朝上一挺有些飘飘欲仙,娇声嗲气道了声:“嗨,帅哥。”眉毛唰唰和翻页的百叶窗似的,不过她没停步,似乎还没瞧上这两位,继续朝前弹。秦多游这才瞧见,这女的衣服背后还印着字:ndidodretolove?(敢和我**吗?注:谷歌翻译)曹泥嘿嘿笑道:“贤弟,这妞你有什么感觉?”
秦多游咬咬牙道:“我想揍她!”曹泥道:“这身打扮应该是个三流货,只是哥哥这么一瞧就知道她绝对不简单!”秦多游诧异道:“哪里不简单了?”曹泥站起身道:“咱们跟着瞧瞧去。”两人这就跟在她身后,秦多游还问道:“哥哥,到底哪里不简单?”曹泥高深莫测微隆目光道:“女人的直觉。”果然,两人跟出三条马路,真就有人两个戴帽子的小青年和她勾搭上了,简单的攀谈之后立刻达成了交易,三人一拐弯就转进了附近的黑巷子里,没一会就传出女子轻轻的惊叫声。
兄弟俩追上去探头观瞧,就见弹簧女双手抱头蹲在墙角,那俩小子不是嫖客而是劫匪,皆是手持小刀围着那弹簧女,劫匪甲道:“小妞,瞧明白了没,兄弟是道上的。”弹簧女一抬头,眼神很无辜,无辜中还带点茫然。秦多游和曹泥这么一瞧,正好有灯光照在她脸上,这姑娘还真挺有几分姿色,只是这姿色中还带着一种气质。
劫匪甲“呀”了声道:“怎么?没听懂?我们是道儿上的。”还带了点京腔。弹簧女依旧眼巴巴瞧着很无辜的模样。劫匪乙压低声道:“我们是黑社会的!”弹簧女眼珠一瞪,呆呆地瞧着颤声道:“你们…你们想干嘛吗?”也带着一丝嗲。劫匪甲道:“干嘛还看不出来吗?收你保护费,我可告诉你,咱哥俩今天是第一次做任务的,你最好给点面子,不然…嘿嘿,咱们可要劫财劫色啦!”弹簧女蜷缩身子羞羞答答道:“要多少嘛,我也是今天第一次上街,你们少收点可以吗?”
劫匪甲转头问劫匪乙道:“我们收多少来着,五十够不?”劫匪乙缓缓摇了摇头,沉思半晌道:“六十,少一毛都不行,不然把她卖到乡下去做雏妓。”弹簧女一听就不乐意了,仰头质问道:“瞧不出我本就是嘛,要那么多!没有!我…身上就五毛钱。”劫匪甲一扬刀,穷凶极恶咋呼道:“五毛就五毛,拿过来再说!”伸手就要去抢姑娘的竹筒包,可他做梦也没想到,蹲在地上的姑娘突然双手撑地,单腿使出一招冲天蹬,高跟鞋鞋跟正蹬在他脑门上,紧接着她扭腰一转,还是那条腿一勾,重重戳在劫匪乙的脸颊上。就这电光火石之间,劫匪甲乙被她一脚踢翻,弹簧女还真就和弹簧一样弹地而起,反客为主,飞腿就是两脚踢中两人腰眼,还踢飞自己一支鞋,疼得两人在地上左滚右滚,嗷嗷乱叫。
秦多游乐道:“哥哥,她有两下子啊!”曹泥伸手指摇了摇,示意他继续瞧。
弹簧女站在两人中间双腿并拢缓缓蹲下身,抬手“啪”给了劫匪乙一个嘴巴道:“你干吗戴帽子?”劫匪乙心里一阵委屈,天寒地冻戴帽子有什么错,打劫的都戴帽子遮盖住脸,这是职业装。
弹簧女打完这个冷不防反手“啪”又给劫匪甲也来了个嘴巴道:“你干吗不戴帽子?”劫匪甲委屈地差点哭了,眼泪在眼圈里转,自己当然也戴着帽子,这不刚才被她一记冲天蹬给踢掉了,帽子就在地上。
弹簧女一脸愤然道:“麻痹的,年纪轻轻不学好,拦路召妓还学人家黑社会收保护费,我呸!吃饱了没事干还是警匪片看多了!姑奶奶今天给你们个教训提点提点你们,将来再给我撞见,嘿嘿…”她呲牙咧嘴手刀霍霍道,“切掉你们小**!”那两人本来双手都捂住脸怕她再打,听到这句“啊”的一叫全部捂到下面去了。
弹簧女得意一笑,双手开工“啪啪”一人又赏一嘴巴,打得两人眼泪鼻涕牙龈血齐流,她站起身“哼”了一声,一跳一跳找回踢飞的鞋穿上,潇洒地一转身,摇头晃脑一蹦一跳走出巷子,只是才走了没两条街,身后有人拍了拍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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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簧女回头一瞧,身后站着两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胖的方脑壳倒八眉,脸跟个“囧”字似的,土里吧唧还穿一双煞白回力鞋,再看那矮的就是个白面高中生,还长风衣登山鞋,不伦不类,小眼珠乱转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抬眼道:“做啥?”那两人正是秦多游和曹泥,曹泥憨憨一笑,指了指弹簧女后背瓮声瓮气道:“爱都,爱都!”
弹簧女眨巴眨巴眼,心笑道:今天生意真好,刚教训完两个黑社会,又有两个自投罗网的。眨眼就装可爱,双手齐拍眉飞色舞道:“佛楼米~”冲两人招手示意跟她走。秦多游、曹泥彼此一瞧,心道做这生意有不谈价就走的嘛,这姑娘怎么跟傻大姐似的,也不敢乐,听话的跟着。弹簧女依旧找没人的黑巷子钻,听身后脚步跟的挺紧心里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猛然下蹲转身就一记秋风扫落叶,可腿扫出去了她却傻了。
身后空无一人!弹簧女跳起来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自己不会是遇上鬼了吧?想着一转身“哇!”的一叫,伸手摸到个软绵绵的东西,面前好大一个“囧”字,自己差点和胖子撞个满怀,摸到软绵绵的东西正是曹泥的肚子。死胖子曹泥也装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你喜欢摸我肚子吗?”弹簧女马上就明白坏事了,微退半步飞起来一脚猛踹曹泥。
曹泥也不躲,挺着肚子就朝上拱。弹簧女这一腿正蹬在曹泥肚子上,感觉就如石沉大海一般踢空了,紧接着那肚子还先瘪后鼓反弹出来,弹簧女借力就是两个凌空跟头倒飞出去打算要跑,可她才落地转身,秦多游已经站在她身后了。弹簧女心骂道:胖子我打不过我还怕你个高中生,看姐姐教训你。伸手就刮耳光,秦多游嘻嘻一笑,伸手和她对拍,弹簧女出左掌他出右掌,反之亦然,两个人噼里啪啦来回打了二十几掌把弹簧女气的,手都快肿起来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想到了还真做“啪”就给了自己一嘴巴。
秦多游还学她,也给自己“啪”来了一嘴巴,继续乐呵呵瞧着她。
这下可真把弹簧女气坏了,单手一拍竹筒包,包前端寒光一闪露出柄匕首,她抄起匕首就刺秦多游。秦多游也怪了,自从上次和红太狼近身肉搏之后就怕有女人跟着近身,而且这两人还都一个模样,短兵器,漂亮,胸猛,香气扑鼻,穿的又少,没两个回合秦多游就撑不住了,大叫道:“哥哥救命,弹簧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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