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反正是让他们吃点苦头。苏慧姨的新家搬去了苏州河边的小高层,居然还是亲水的三室两厅,装修格调基本保持一致,特别是练功房那客厅,比原先的要大了很多。姚江琪道:“苏姐姐,你果然是富二代好有钱,光这样的房子就两套。”苏慧姨满不在乎道:“两套很多吗?我可是狡兔三窟。”又花了一个星期整理打扫,已经颇有家的味道。
秦多游这几天也厚着脸皮住在苏慧姨家,当然没之前那么拘谨,关系跟进了一步,他最担心的还是关于斯密斯那件事,关键涉及到了老外,就怕络腮胡给他打电话,好在一星期过去,风平浪静。姚江琪也搬家了,拉了一大车的东西过来占据了一间卧室,安顿下来之后就迫不及待地让苏慧姨传授她疯癫女人拳。苏慧姨认真地教,两人几乎整天都在客厅里对着镜子练功,她们也不在乎秦多游偷师,疯癫女人拳完全就是疯女人打架的招式,秦多游学不会,也不屑去学。
转眼两个多月过去,这三个宅男宅女居然连春节带情人节都是在一起渡过的。曹泥不在,秦多游晚上也不出去巡街了,一来不想和络腮胡“抢饭碗”,再则带着苏慧姨和姚江琪这一大一小两个美女上街实在有点喧宾夺主,太惹眼了。曹泥没和他联系,qq上没有回复,凭空消失了;红太狼更没来找他,也仿佛突然消失了、安静了、太平了,也不急于来讨要数据盘;双刀会这边也没有新的消息;那个神探葛亨特也再没出现。秦多游心里比较担忧的是那个被苏慧姨阉了的张大聪,看他的剔肉刀法必是出自名家,不知道会是谁的徒弟?
可这天,他的手机响了,还是未显示来电号码,他心里咯噔一声,接通就听电话那头传来络腮胡熟悉的声音道:“南傻,没事吧?”秦多游客客气气道:“没事没事。”没想到络腮胡叫道:“没事你个屁!晚上9点半老地方,带着你的人来,请我喝茶!”秦多游老老实实道:“好好,我们请你喝茶。”挂了电话转告姚江琪和苏慧姨。姚江琪道:“他又找我们干什么?这两个月我们可一点没闹事,难道…难道他知道苏姐姐加入,想要见见我们的大美女?”苏慧姨道:“好,见就见。”
晚上三人准时到了金茂咖啡厅,络腮胡已经在了,还是一个劲猛抽烟,头顶烟雾缭绕,见来人了才赶紧掐灭。三人在他面前坐下,他果然盯着苏慧姨瞧半天,不冷不热一笑道:“苏慧姨,幸会幸会。”伸手要和她握手。苏慧姨冷冷瞧着,没理会。络腮胡脸皮也不薄,没当回事,抬眼道:“废厂房里那四个光屁股的家伙是你们干得吧,不用问了‘三傻五姨谁与争锋’都留名了,车库里又给人家价值不菲的车划花了。”苏慧姨目光一寒道:“他们报警了?”络腮胡哼笑一声道:“有人报警了,但那四个家伙还真老实,守口如瓶死活不说,不说就不说吧,还有那斯密斯的事,我各人觉得干得不错,这路东西活该欠教育,我替你们压下来了,给他安了个**被殴后果自负,送走了。”
秦多游乐呵呵点了点头,提心吊胆的总算放下,络腮胡不是来追究过错的。络腮胡道:“接下来谈正事,还记不记得高陵墓室里的铁函铜牌你是怎么发现的?”秦多游还真记得当时不寻常的状况,点头道:“记得,洞窟外贴了条反光膜,我先发现反光膜再找到铁函的。”络腮胡道:“不错,我们也找到了反光膜,锁着铁函的还是一把牛头锁,你就没想想这是为什么?”秦多游猛地一愣。姚江琪大惊小怪地叫道:“是有人故意让你发现铁函铜书的!”
络腮胡道:“换句话说也是有人故意掏了那个洞放入铁函,就和你埋键盘是一样,想被人发现。”秦多游只觉自己冷汗都冒出来了,如果这一切都是别人故意引导,那自己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络腮胡道:“我昨天收到一封发给我的匿名信,写信的人自称是个预言家,他三天前死了,死后这封信才被发出来。信上大致说了这么几点:第一,是他预言了三傻五姨的横空出世,也是他找人去高陵埋了铁函让你们发现;第二,他警告我红太狼所在的天地会正酝酿一场惊天动地的大阴谋,只有三傻五姨聚首了才能阻止这场阴谋和灾难,所以有了‘八大豪侠清天地’之说。”
秦多游听到这浑身泛起寒意,预言家?天地会的大阴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络腮胡接着道:“第三嘛,他预言到了我,说发信给我是有目的和意义的,说我是你们三傻五姨初期的保护伞。”说着他自嘲一笑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这档子事也是上头领导安排给我的,又不是我自己主动摊上的。”秦多游道:“不不,你就是我们的保护伞、守护神。对了,他有没有提起铜牌上那三个老教授没认出来的字?”络腮胡道:“没有,而且我也去打听过了,那个老教授还真记住了那三个字,至今问了很多专家都没认出来,结论是:有人故弄玄虚,自己造了那三个字。不过你有空再把那三个字拓给我,我想想办法。”
秦多游道:“就是说现在除了那个预言家没人认识那三个字,而且他已经死了!字是他造的!”络腮胡道:“这也未必,老教授说不排除他们孤陋寡闻的可能,谁叫我们五千年的文明博大精深呢,至今尚未破解的古文字太多了。”秦多游道:“那封信能不能给我看看,他还写了些什么?”络腮胡犹豫道:“这个,我决定暂时不给你看,有时候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秦多游道:“我急啊,急于找齐三傻五姨。”络腮胡道:“不忙,还是继续谈谈正事,红太狼那有什么进展,我摊上你这事归根到底还是和红太狼有关,我负责她的案子,这次你们搞什么了?”
秦多游嬉皮笑脸道:“难听伐?搞什么,弄着我好像要弄她上床似的。”络腮胡道:“严肃点!”秦多游道:“好好好,这次我向她提出加入天地会的事的,她说要回去考虑考虑,可一晃两个多月音信全无,没消息了。天地会到底是个什么组织,你只说著名国际犯罪集团,到底怎么著名了?”络腮胡道:“说来话长,上次可能描述不当,天地会光看这个名字就知道有中国特色,其实是本土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在日本设有一个海外分支招揽了不少国际大盗。天地会的性质比较特殊,就这几年我们所掌握的冰山一角来看,天地会的人都是你们都市隐侠圈的!”
姚江琪奇道:“你也知道都市隐侠圈?”络腮胡目光一挑道:“废话,我追查红太狼将近半年,能不知道她的底细吗,你们这些人别以为自己隐藏的多好。我们上头有个专门的yx13调查科,一直在收集你们的资料,基本上是暴露一个收集一个。你秦多游、曹泥还有这个新人苏慧姨都已经被列入收集名册。”秦多游惊喜道:“哦,那你帮我查查这里附近有没有名字里带‘姨’字的人,有几个乘了那趟mu5658次航班。”络腮胡道:“你想都别想,yx13是特级科室,我没权力调阅资料。”秦多游又是空欢喜一场,抬头道:“今天找我们来就是告诉我们信的事,还有通过红太狼追查天地会有多重要。”络腮胡道:“差不多,但还有一个手头的任务要你们立刻去办。”
32章 十三具石棺
秦多游新奇道:“哦,什么任务?”络腮胡道:“预言家虽然死了又是匿名发的信,但替他发信的人比较傻,留下了不少线索,于是我们不仅追查到了信的来源,更连这个所谓的预言家一并查出来了。”秦多游一阵兴奋道:“啊!他在哪?”络腮胡道:“别激动,他的确死了,你们或许可以去查那个替他发信的人,了解一下预言家生前的事情,关键是希望他不是精神病,不然捏造出你们三傻五姨,又谎称天地会有大阴谋,我们一群人跟着他瞎忙活,那才是最大的悲剧!”
秦多游微微一笑,真不希望那是假的。络腮胡道:“地址你记一下,长兴岛最东面有个叫种子圩的地方,预言家叫施九同,你们打听一下。”秦多游心里一动道:施九同?他难道和曹泥的师傅老宅仙施不同有关系,也是施家村的人。记下地址之后,秦多游问道:“你怎么不问我哥哥曹泥去了哪里?”络腮胡目光微微一闪,冷笑道:“你以为我们当警察的每天上班就聊聊天玩游戏啊,有些事情我根本不用问你们,行啦,没事散了吧。”他站起身又瞧了苏慧姨两眼,转身走了。
姚江琪笑道:“那看来我们要公费出去旅行了是不是?”秦多游道:“是啊,都准备准备,咱们明后天就出发,正好顺路去崇明找我大哥,他估计快出关了,差不多三个月了。”姚江琪道:“秦大,你回家把那三个字拍成照片吧,我继续发动双刀会那批人想办法,他们近来扩张的比较迅速,各行各业的精英都有人加入,群都开两个而且已经不止于江浙一带了,有向全国蔓延的趋势。”秦多游一笑道:“随便他们搞吧,只要别再穿短裤出去闹事冒充黑社会就谢天谢地了。”
两天之后,秦多游三人踏上了去长兴岛的路,他光头带了顶绒线帽,继续背着80升的鸟包,冲锋衣登山鞋;苏慧姨仍是职业套装,不过戴了副黑框的平光眼镜,显得更冷,单肩挎着包;姚江琪还是寻常模样,背着个双肩的旅行包。三人在出发地点碰头,姚江琪就乐道:“秦大,你怎么背那么大的包,还是鸟包哟。”秦多游笑道:“包大说明我装备精良,包大我可以帮你们分担东西,我就是背着这包去的高陵,遇上的曹大哥。”苏慧姨二话不说卸下包丢给他道:“交给你了。”姚江琪也跟着学,两女顿时就空手了,秦多游隔着帽子挠了挠头,心里还真愿意。
走长江隧桥到了长兴岛,三人一路问着搭车辗转才到了种子圩,秦多游不由道:“我们的基金会里现在有多少钱,你让双刀会给咱配辆车怎么样啊,最好是越野的。”姚江琪道:“我回去征求一下意见。”苏慧姨道:“买车的钱我可以支援一部分。”秦多游朝她一挑大拇指道:“师妹太豪爽了真乃女中豪杰。”三人继续打听,终于问到个认识施九同的人,那人说的明白,施九同的确几天前死了,那就是个脾气古怪离群索居的怪老头,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住在海边基本不与人往来,不过他有个傻儿子据说还不是亲生的。
秦多游一听有个傻儿子立刻来了兴趣,三傻五姨还缺着一傻呢,问清方向这就要去探访,被问者道:“我劝你们还是别去了,根本没什么好瞧的东西,就三间破砖屋,现在又多一座孤坟,那傻儿子有点神出鬼没,经常看不见人,要么就在坟前喃喃自语,我们村里人都不敢靠近,那家伙五大三粗怪吓人的。”秦多游更是来了兴趣,和苏慧姨、姚江琪直奔海边,果然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三间破旧不堪的砖屋,叫门没人答应,进屋瞧了瞧满地的枯草,家具上都是灰尘,根本就不像有人住的模样,更别说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秦多游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心道预言家和先知都是很神秘的人物,家里总该布置的神秘些,至少能营造出神秘的氛围,可再瞧这家简直一穷二白家徒四壁,连贼都不愿光顾。三个人在三间破屋反复走了几遍,依旧一无所获。姚江琪失望道:“这就是预言家的官邸?太寒碜了吧。”秦多游还是不甘心,转到屋后看那座新坟,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就大吃一惊!微微隆起的土丘上杂草丛生,周围用青砖围成圈,墓碑早已刻好有些年头,墓主的名字就是“施九同”,生卒年月都没有,这些并无奇特。秦多游目光一瞥,猛地瞧见石碑顶端用水泥砌着个小物件,凑近看居然是座三层的宝塔,底层赫然有三个小字“冲霄楼”!
看到这三个字,秦多游就是一振奋,这足以说明一切了!姚江琪和苏慧姨也是彼此惊异地瞧着,为什么冲霄楼是这样的?姚江琪忽道:“秦大你瞧这冲霄楼,很干净哦,难道经常有人在擦拭?”秦多游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经姚江琪一提醒就明白了,不是有人经常擦拭,而是有人经常在摸这座小冲霄楼,想到这他伸手扭住冲霄楼尝试朝左右转动,果然“咯噔”一声!墓碑朝前平躺,露出一条朝下的暗道。秦多游、姚江琪、苏慧姨均是既紧张又激动,这显然不是古墓,而是施九同有意建造的一座密室,类似活死人墓!
秦多游戴上头灯朝下瞧,台阶上都是泥脚印,朝下延伸了大约十五六级。姚江琪和苏慧姨也有准备,从秦多游的鸟包里取出手电筒,姚江琪战战兢兢道:“秦大,我们要下去吗?不会有什么机关吧。”秦多游笑道:“踩上机关射死我算你倒霉,咱们三傻五姨提前散伙。”背着包就朝下走,下到台阶底进入一间也就三四个平方的小墓室。墓室中间居然有尊泥胎的人型坐像,看着和土地庙的土地爷差不多。秦多游、姚江琪、苏慧姨抬头一瞧泥塑的脸就乐了。
泥塑的额头上钉着一张4大小的纸整个将脑袋遮住,纸上是个人脸,显然是用质量不怎么好的彩色打印机打印出来的,画面断针很严重,但总体还能辨认相貌,此人大约七十开外,面颊清瘦,白眉细眼大鼻子,两边嘴角朝下耷拉,说滑稽不滑稽,说诡异还又透出几分神秘,特别是那双细眼里的眼珠,仿佛也正看着秦多游等人。然而这就是一张破旧的4纸,被人钉在泥塑脑袋上当做遗像用了。姚江琪道:“天哪,这不会就是预言家施九同了吧。”秦多游乐道:“别说还真有创意,泥塑上打印的4纸做遗像,很直观。”
三人绕到泥塑之后,墓室的格局还是一室一厅,前面放泥塑的是厅,后面就是主墓室。灯光朝里一朝,三人顿时都有些吃惊,不大的主墓室里居然放了十几口棺材,更骇人的是有一具棺材不是平放而是立着,鹤立鸡群与众不同。秦多游仔细清点了一番,总共有十三具石棺,分成四排,最里的位置有处高出地面的台阶,那里东西方向横置着一具最大的,台阶下三排每排四具并列成南北方向,看上去犹如一具大棺统领着十二具小棺。站起来的那具正是十二小棺中的一具,虽说小棺但也有两米长四五十公分宽,装人绝对没有问题。
姚江琪瞪大眼睛道:“这是什么状况,施九同一个人死了有十二个人陪葬吗?”秦多游笑道:“看来施老先生身前艳福不浅呐,有十二个美女在这陪葬。”姚江琪道:“胡说八道,他都穷成这样了谁愿意陪他,你说会不会都是他偷来的女尸…”还没说完,苏慧姨一手就拍在她肩上,吓得姚江琪尖叫着一哆嗦道:“师傅,你吓死我了。”苏慧姨道:“你闭嘴,人吓人吓死人!”秦多游道:“嗯,的确很耍痪呙挥写蚩墓撞挠涝妒且桓雒眨慰稣饫锘褂惺撸慰龌褂幸痪呤钦咀诺摹!br />
三人的目光齐齐汇聚到那具立棺上,感觉似乎只有古埃及做成木乃伊的尸体才能保持站立的姿态。苏慧姨“咦”了一声,用手电筒照着离他们最近的一具棺材,秦多游这才发现这具棺材并没有完全盖死,棺盖朝前移位露出一条缝隙,感觉是开着,再看还不止这一具,除了立棺外的十一具居然都没盖死。秦多游皱眉道:“难道都是空棺?”姚江琪推了推他道:“秦大,你去看看呗。”秦多游轻轻一吸气,技高人胆大他不否认,不然他也不会夜探高陵,也不会钻汽车底下,可一旦涉及到莫测的神鬼之事,说不怕还真就心里打鼓七上八下。
姚江琪道:“秦大快去呀,你不会是也胆小吧。”秦多游道:“胡说,我先拜一拜再说。”双手合十道,“举头三尺有神明,神明保佑我中彩票!”姚江琪、苏慧姨皆是噗哧一笑。姚江琪严肃道:“秦大,希望你不要让鬼神为难好不好?人做了坏事都不想让鬼神知道,人做了好事又焚香祭告想让鬼神知道,鬼神已经很为难了,你就别再向他提出非份的要求了,你遇上我和我师傅已经中彩票了。”秦多游点头沉气,一步步靠近石棺。苏慧姨忽然道:“小心机关!”
可苏慧姨这一句已经叫晚了,秦多游探头就朝石棺缝隙里照进去,停顿了半秒噔噔后退了两步身形僵硬。姚江琪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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