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弃妇的美好生活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重生弃妇的美好生活-第37部分(2/2)
,酸儿辣女,你带樱桃时,整天就吵着要吃辣子。”井妈妈笑眯眯的说道。

    孙子虚隔着纱帐,给田娘扶脉,左右各看过,然后沉思了一会。

    “孙先生,夫人她到底如何?”井妈妈有些着急。

    “嬷嬷说,上个月夫人来过天葵?”他有些疑惑的问了句。

    井妈妈有些不解,“是啊,这个是专门有丫头管的。不过好像只一天多点,量也不多。”

    “夫人,请伸手让我再看看。”他忽然出声说道。

    田娘这时候已经觉得有些不好,难道自己真的不是喜脉,而是月事迟了不成。那可是闹了笑话了,她一边想着一边伸手给孙子虚。

    孙子虚又给田娘仔细的摸了摸脉,田娘忍不住开口,“先生不是外人,有什么就直说。如今外面形势紧张,国公他事情多,也不必麻烦国公,直接和我说就是。”

    孙子虚迟疑了下,然后毅然开口“按脉象看,夫人该是有了近三个月的身子,可是您上个月还来过天葵,这就有些不好。”

    田娘一惊,三个月,她那时候不是来天葵,分明是有小产迹象。细细想起那段时间,施南生日日折腾的厉害,每日都弄得她迷糊酸软。想来是劳动过量了,想到这里不由的脸上一红。

    井妈妈大惊,连忙问道,“这可怎么好,不会对孩子有影响吧?”

    她心里暗自抱怨田娘,早就该收个通房,那国公爷就跟个种马似的,日日都折腾半宿。这孩子是命大,没折腾下去啊。

    孙子虚想了想,提笔写了个方子,“不过也不必担心,医书中记载过这样的例子,并不会怎样,现在看还是安稳的。只是夫人身子有些虚,我现在给夫人开安胎药,夫人要按时吃才是。”

    有孕的喜悦抵挡不住叛军日渐逼近的脚步,整个大理都笼罩在全民备战的氛围里。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官宦家庭,都要出丁,组建民团,天天进行演练。一时间,满城都是嘿哈轰啊,民兵团丁的练习声。

    施南生白天几乎都是泡在莫庭的中军议事厅里,有时候晚上也回不来。回不来的时候,施南生都会提前打发人回府告诉一声。

    这天深夜,穿着件半新不旧的鸦青色素面袍子的施南生,匆匆把睡梦里的田娘叫了起来。

    “田娘,田娘,你醒醒,醒醒,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睡眼朦胧的田娘,被施南生连拖带抱的弄到前面的书房里。

    “哎呀,你到底要起来干什么,我困得很。”她揉着眼睛嘟嘟囔囔的抱怨。

    “你看看,那是谁?”施南生笑着让迷糊中的田娘靠着自己。

    依着施南生,田娘看着灯下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男子,带着笑意的狭长凤眼,清贵的容颜,“我不是做梦吧,昌柏,弟弟,柏哥,真的是你?我不是做梦吧。”她迟疑的问道。

    “是我,大姐,我是柏哥你弟弟,你确实不是做梦,我来看你了。”昌柏接着扑过来的田娘,有些尴尬,不知道她姐何时变得这样豪放。

    大理民风淳朴,男女大防不是看的很重。田娘来了这半年,看的多了,也就入乡随俗了些。施南生又不是那很讲究规矩的人。他要是讲究规矩门第,那里会娶田娘。

    施南生拉住田娘,“注意点身子,你可不是一个人。昌柏这次是秘密行事,暂时还不能泄露行踪。有什么话,你赶紧说,回头他一会还要去其他地方。”

    他不觉得田娘这种表达方式有什么不好,不过他不太喜欢田娘抱着别的男人,那怕那是她弟弟。

    yuedu_text_c();

    作者有话要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限来时各自飞。每次我看到这句,都会心酸,到底什么样的事情,会磨掉最初那份真纯的爱恋。

    一个人陪了一个人十几二十年,从青春黑发,到年华不复,华发丛生。便是仇人恐怕也该有份惜惜相惺的感情吧。

    爱一个人要是爱到尘埃里,到底是谁之幸,谁之不幸。

    作为女子,为母前,该最爱父母,为母后,该最爱子女,那谁来爱你,女人。

    我总是想,在大千世界里,在这浮华的世间,女人首先要爱自己,不要把自己湮没在父母子女里面。

    女人活的好,父母才会开颜,健康长寿。

    女人活得健康尊严,子女才会幸福安康,不会沦落到其他女人手里,看人眼色,凋零。

    一时感触,无处诉说,原谅我占大家的流量。只是想和看文的亲说,珍爱自己,珍爱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

    wωw,txt99.cc、112出征前

    田娘却有些着急的问道,“一路上可是平安,你没有遇到叛军吧,娘身子可好?”

    昌柏细细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一头乌发随意的挽起,只别着一枚木簪,却比从前多了安适少了谨慎。玫瑰粉绉纱长袍,衣襟处的带子都没系好,显然是临时匆忙套上的。

    看田娘白皙丰腴的脸上,洋溢着见到亲人的欢喜和忧急,一丝异样也无,他才放下心,“娘很好,吃的好睡的香,让你不要惦记她,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带着侍卫呢,一路上都很安全。”昌柏含笑看着自家姐姐。

    田娘倒是被昌柏的变化吓了一跳,粗看还是那个凤眼薄唇的少年,细看才发现,经年不见,自己的弟弟的整体变化都很大。

    “柏哥,你说话的声音变了啊,人也晒黑了些,这会看着真是大人了。”

    从前削瘦的身材不变,但是肩膀却宽了,唇角处有了黑黑的两撇小胡子。本来白皙的肤色,变成蜜色,清澈的眼神也变得深幽看不到底。

    “大姐,我都十七了,外甥女都快一岁了啊。呵呵,姐,听说你就要给我再添个外甥了,恭喜姐姐。”昌柏轻轻的用手指敲击着紫檀色的桌面,温和的笑着说道。

    “嗯,你又快当舅舅了。你今日来不会只是为了看我吧?”田娘瞪着昌柏的眼睛问道。

    出京的时候,昌柏还是个聪慧却有些直率的少年,就像一把刚刚磨完的刀,说话做事都略微有些凌厉。

    短短半年不见,他却淬炼成一枚美玉,温润而柔和,坚韧而内敛。看着如此老成持重的弟弟,她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是喜,是忧。这半年里,他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艰险,危机。

    昌柏抬起修长的眉峰,凤眼含笑,“多日不见,姐姐还是如此敏锐,我是来传旨并督战的。当然,我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来看你。”

    田娘心里一惊,虽然看到就模糊想到这个问题,可是真的摆到桌面上,她还是忍不住皱眉说道,“你一个书生,督战,你懂行兵布阵,气象风雨吗?真是胡闹,这样的差事你怎么也敢接?”

    “呵呵,看来我姐姐的日子是真的过的不错,还是这样的性子。”昌柏避而不谈公事。

    “什么好不好,大家不都是这样过的。”田娘觉得后腰有些酸,就挺了挺,换了角度坐着。

    “可是累了,如今人也见了,不然你回去歇着吧。他暂时也不出城,日后见的时候多着呢。”施南生低声的问了句,并帮着田娘揉了下肩膀。

    昌柏从他人口中得知,大理城主最大的嗜好是收集各色美女。这半年来,他一直担心,施南生会宠幸他人。田娘信里虽然次次都说喜事,报平安,他并不太相信。

    田娘一点都没注意到,她坐着,而施南生却侍立在她身后的事情。她甚至都没理会施南生,而施南生却一直含笑听着他们兄妹说话,足以证明,田娘在这府里的地位还是很稳固的。

    昌柏起身含笑深深的给施南生行了个大礼,“姐夫,你把姐姐照顾的很好,小弟这厢谢过了。”

    施南生扶起昌柏,“小舅子这话说的,自家的媳妇,自然得顾好,这是做男人的本分吧。”他唇角微翘,低沉的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自豪。

    “哎呀,我都忘了,国公爷,您先坐。”田娘这才发现,施南生还站着呢。

    “你好生坐着,别碰着肚子。”施南生按住要起身的田娘,并伸手给田娘额前的发拢到耳后说道。

    yuedu_text_c();

    如今看到他们夫妻如此和谐自然,昌柏彻底放下悬着的心。

    田娘又问了下京里自己熟悉的一些人。比如大舅母一家的近况,得知张鹏也进了国子监,还是昌柏给走的门路,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

    她拍了拍昌柏的手,半晌说道,“好弟弟,虽然姐姐并没教你为人要正直,做官要清廉,可是你也不能太过于急功近利。”

    “姐啊,这些我明白,可姐也说过,清水池塘不养鱼,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昌柏本来温和的表情被田娘说的有些挂不住了。

    田娘正色道,“柏哥,我知道你如今也算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了。就因为这样,你更要谨慎。俗话说,律己才能正身,正身才能正人。你就是不出手,过一年半载,鹏哥靠他努力也是可以进国子监的。这才多久,你怎么就忘了,姐常说的,取巧可以一时欢喜,稳打稳扎才能安稳一世!”

    田娘说完,昌柏垂头不语,一时间屋里陷入静默。

    施南生看他们姐弟,一个皱眉,一个低头,都不说话。没法子他只好开口,“柏哥,你姐姐她有了身孕,脾气就变得急了,说话有些重,你别往心里去。不过你姐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新皇登基,他那脾气最是忌讳身边人弄权的。”

    “我明白,姐姐是为了我好。我其实也明白这个,而且我也没做什么,姐姐大可放心,日后不会了。”

    田娘还是皱着眉头,“你当我不知吗,听说百香居已经开了好几家了。舅母的铺子数量都快追上尹家的了,前些日子还开了一家银楼,一家当铺,一家米铺,一家绣庄。有人告诉你,你还置办了一家庄子,你说这些都和你没关吗?”

    忽然想起有人写信给她说的这些,当时她根本没信,现在一对,十有□,昌柏真是做了这些事情。想到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她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

    昌柏愣住了,他看向施南生,施南生摇了摇头,表示和他无关。施南生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事情,他也奇怪田娘从何处得知这些事情。

    昌柏无奈的说道:“姐,我知道了,都是我考虑不周,日后不会了。只是姐姐能告诉我,你从何得知这些。”他想想,模糊的觉得只有一个人可能知道这些。

    田娘摆手,声音冷淡的说道,“柏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都能知道的,如果有心人想知道,那还能有多难。姐很欣慰你成长了。可是如果你打算这样继续,那我劝你早日辞了你那官职,先保住你自家的小命才是。”

    施南生还是第一次看田娘如此疾言厉色的批评人,就是对府里的下人,她也从没这样过。听完田娘训斥昌柏的一席话,他才理解昌柏为什么在田娘面前一向是乖孩子样子了,也多少明白昌柏为何那样看重田娘,一向对这个姐姐都是既敬又怕。

    看昌柏刚刚养出来的温润淡雅,都被田娘几句话就给削去了。刚刚比他还成熟的男子,瞬间又变成一个十七岁的弟弟。

    看他们两个大眼瞪小眼,施南生觉得有些好笑,看田娘忧心,他真怕她日日不开颜,本就虚着的身体越发的不好了。看昌柏瞅他就连忙开口调节。

    “你想的也严重了些,如今大家谁不是都这样,便是我给你的那些房契地契,能是怎么来的。皇上看着清正公平,其实不然,那不过是他的保护色罢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别纠结这些了,柏哥不会有事,只会有功。”施南生温和的低语道。

    “我这些都知道,可他这样冒进,万一有事就是大事。我家底子薄,经不起这个,何况到时候,谁来救他?”

    看田娘皱眉,他接着说的有些酸乎乎的,低低的笑着说,“呵呵,我怎么不见你为我着急,显见得这是你亲弟弟,你心尖上的人,在你心里,到底我和他是不一样的啊,唉。”

    田娘被他这样一搞,也不好再说什么。昌柏看了下更漏,已经是丑初了。看向施南生,“姐夫送姐姐回去吧,别累着我姐。”

    田娘知道他们一定是有事要谈,可是又舍不得昌柏,就问道,“你们一定有事情谈,如果可以不避讳的,我就在这榻上靠会。如果是秘密,那我就回去。”

    看着田娘一脸的不舍,满眼的关切,昌柏笑了。他就知道,这世上,只有姐姐,才是对他最好的人,就是娘也比不了的。

    他看了看施南生,见施南生一脸无谓的样子,就点头,“你要是不困,就待着吧。”

    四月初的天,白天热,晚上还是有些凉的。施南生取了个薄毯子给田娘盖在腿上,然后才从一个黄花梨木的柜子里掏出,一大卷羊皮放到书案上。

    打开后,田娘才彻底的惊呆了。这是一张手绘的“陈国十三州疆域图”,

    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只能做听众,不能随便说话。

    “柏哥,这是我这几年,自己走过的,听说的,加上从前市面流传的地图自己手绘合并的地图。你来看,叛军是从这里出发,一路纠结了近十个部落村寨的人马,经过……。如今最多两天,没人阻击,他们就该到了这座城池的城墙下了。这里到昆明,也就没多远了。”施南生沉声的用手从滇南滑到大理,从大理又滑到昆明。

    田娘心里咯噔一下,却忍着没出声问。她还是相信施南生的,总会有法子打发那些叛军。何况他一向都很谨慎,既然他能放她在这屋里,自然不是为了吓唬她。让她害怕。

    “圣上也担心这个,临行前就说了,幸好您在这里,不然大理危矣。我就是不理解,如今也不是冬末春初,他们自己粮食不够,需要进来抢些。皇上也不是无道昏君,能让他们在登基前后闹事。”昌柏顺着施南生的手指看过去说道。

    施南生叹口气,“今春大旱,我去南边看过,很多地都颗粒无收。他们又都生活的山里或者林区,地本就不多,又赶上灾年,如今林子里能吃的野菜几乎都吃光临。他们除了会打猎,剩下的也就只能进中原来抢。”

    yuedu_text_c();

    “侯爷,不会是你挂帅吧?”田娘终于没忍住问了句。

    “刚刚忘了告诉姐姐,姐夫就是这次的兵马大元帅,全权负责这次平叛,即使是城主,也要听姐夫的调遣。”昌柏笑着说道。

    “国公爷,您答应了吗?”田娘的心慢慢的沉了下来。

    “嗯,天子恩德,岂是能讨价还价的吗作为陈国的子民,别说我是上过战场的,就是普通百姓,那也是必须齐心合力的抵抗外敌才是。何况我辈本就是军人,当以保家卫国为天职。”施南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淡然,可眉梢眼角却显示出强大的自信。

    田娘看了看昌柏,他正认真的听着施南生说话。回头看看个头不及昌柏的施南生,浑身散发着一股强烈的霸气。那种气宇轩昂,那种沉着凝重,倒显得比昌柏要挺拔很多。

    “国公这是已经有了对策吗?”田娘迟疑的问了句。

    “嗯,倒不是,这些都不是能预料的,要见机行事。只是时间太紧,我这想和昌柏商量下,明天和莫庭汇合,不能再等了,必须迎战。”他缓慢的说道。

    施南生平缓的声音里,带着安宁的气息。让松懈下来的田娘,眼睛和眼睛开始聚会,眼皮也管不了了。干脆闭上了事。

    第二天,田娘醒来在自己的卧房里。从绿枫的口中得知,一早,施南生就已经带人出城去了。留下了一张纸,只一句话,“你和孩子等我凯旋归来。”

    wωw,txt99.cc、113时疫

    天元十五年的云南大理,注定是要载入史册的。

    天元十五年初夏,滇南彝族土司王朝阳,趁陈国圣通帝崩逝,新君继位,交替之时,纠结三十万兵马,一路朝大理袭来。

    新帝清世宗运筹帷幄,谋定千里,派永国公施南生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率精兵十万,协同大理城主莫庭,奉旨平叛。

    “三十万”年近花甲的井妈妈大惊失色,手一抖,差点摔了刚给田娘炖好的鸡汤。

    田娘接过那碗鸡汤,笑着说道,“没有那么多的,都是虚数,老弱病残大概家里的奶娃娃都算上了。您想,他们一个族才多少人啊,别怕没事的。嬷嬷,您坐下说话吧,绣娘姐姐也不是外人。”

    上次前太子逼宫,还号称手握重兵十五万呢,结果不过三万几人,最后真正跟随的也不过几百人。普通人有几个是不怕死的,最后为了活命多半还是会倒戈的,不然怎么会有成王败寇之说呢。

    莫庭的夫人,林绣娘笑着点头,“妹子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我家那位着人仔细打听了,其实还不到五万人呢,其中还包括马夫,象夫。其他的都不足为惧,只是他们的大象兵训练的很厉害。”

    田娘有些担心,“听国公爷说过一嘴,象兵很难训练,不止耗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