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未婚妻:半面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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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卖未婚妻:半面新郎-第12部分(2/2)
,回房间。”转身走了。

    郑文灿望着胭寒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他发现自己被胭寒吸引了,胭寒越是如此冷漠,越让人想靠近。郑文灿有一种久违的激动,想把胭寒从封闭的心田带出来。他很清楚,他们这家人对胭寒伤害太深,而且践踏了胭寒的尊严,但胭寒却没有垮掉。

    郑文灿见过很多漂亮女子,但胭寒真正吸引人的,并不仅仅是相貌,她的性格很有诱惑力,却并不复杂,甚至有时显出一种单纯。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抓不住呢?

    她曾经的微笑?

    她很柔弱,却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郑文灿确信,谢胭寒会变的。一个人要想彻底改变,必得先跌入谷底,死而后生。

    想到这里,他突然感到迷茫惶惑。

    “舅舅,站在这里干什么?”梁欢城的声音传来。

    郑文灿愣了几秒钟,转过脸时,已恢复了平静。“阿欢,我正要去重阳那里。”

    “我也要过去。”梁欢城打量郑文灿,“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郑文灿很有风度地挥了挥手,向前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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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秘密消息〖1〗

    沈重阳正在看书,案头翻开的本子上,有谢胭寒留下的笔迹。她给他修改了不少翻译错误,句句都是精品。

    他想起胭寒为他读书的情景……

    眼神渐渐发痴。

    这时,郑文灿和梁欢城一前一后步入书房。沈重阳从桌后站起身,是他把二人请来的。“舅舅,阿欢,请坐。”

    三人落座。沈重阳往杯子里沏了茶水。

    郑文灿问:“重阳,有什么事?”

    “阿欢有话讲。关于邱家的。”沈重阳将茶杯放到郑文灿眼前。

    郑文灿扭脸看着梁欢城,迷蒙的眼神里透出一丝光彩。

    梁欢城啜饮清茶,平心静气地说:“我有个秘密线人,给我传来消息——邱令白组织了一个团伙,正在印制伪钞。”

    “伪钞?”郑文灿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梁欢城从口袋拿出钱夹,抽出几张崭新的钞票,随手扔到茶几上。郑文灿拿起来,习惯地摸了摸纸的纹理。沈重阳把一个袖珍验钞器递给郑文灿。

    借着灯光,纸币在验钞器上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

    郑文灿抬起脸,说:“做生意经常遇到伪币,我要承认,这里边的一张伪币,是我见过最精致的,如果不是因为事先有了心理准备,仅凭肉眼,我辨别不出来。”

    梁欢城看了看沈重阳,沈重阳说:“这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钞票,几乎和马来西亚国家银行发行的钞票一模一样。”

    梁欢城把其中那张假币拿起来,轻轻抖了抖。这是一张面值100元的钞票,相当于220元人民币。“这张钱的头像有点模糊,除此之处,完全就是真钱。”

    郑文灿低声问:“阿欢,你的意思是,邱家大少在做这些东西?”

    “这就是邱令白监制出品的货物。”梁欢城露出谐谑的笑容。

    沈重阳说:“我一直在研究金融与货币。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开始,印制伪钞在全球泛滥。政府所用的钢版,一般是很难模仿的,但是技术高明的胶印技师,却可以印得非常相像。”

    郑文灿又拿起那张钱。“纸的质量也很关键。这张钞票,用手指是摸不出来的。”

    梁欢城说:“他们用的,就是俗称的‘二十四磅证券纸’,百分之百的棉花纤维。人们都以为那种纸不可能搞到,其实不然,只要想出办法,找到门路,是能买到的。”

    沈重阳淡漠地说:“用真钱解决假钱的问题。”

    梁欢城接着说:“马来西亚钞票是世界上最容易复制和印刷的货币,原因是,它的颜色单调,只要有精良的设备,加上一点耐心、一个技术娴熟的行家,就能印出高质量的伪币。”顿了顿,他补充一句,“据说邱少还印人民币和美元。”

    (10)秘密消息〖2〗

    郑文灿皱了皱眉头,问了个很实在的问题:“到底有多少伪钞在市面上流通?”

    沈重阳说:“谁也不知道确切数字,包括政府。以一九九九到二零零九年为例,马来西亚政府的统计数据,说每年有5千万元伪币,其中只有百分之十上市流通,但我们知道,那些统计数据和假钞一样,也是骗人的东西。实际上,每年至少有1亿假钞,甚至可能接近10亿。”

    梁欢城笑了笑,说:“所以我们每个人的一生中,都有无数的机会和假钞亲密接触。”

    郑文灿陷入沉思。

    书房变得寂静。

    郑文灿再次开口,抛出了一个问题:“阿欢,你发现的这些信息,对我们有什么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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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个坏处,也有一个好处。”梁欢城说。

    郑文灿和沈重阳都看着他。

    他继续说:“我虽然发现邱少在搞这些鬼名堂,可是却抓不住他的证据,此人不仅凶残,而且狡猾,谁也不知道他的秘密窝点在什么地方。也许就在我们脚底下。”

    “所以我们没办法报警,不能利用警方的力量打垮他。”郑文灿说。

    “报警没用。他能这么干,一定收买了很多人,这说明他更强大、更可怕。”梁欢城看了看沈重阳。

    郑文灿靠着沙发背,一向悠闲而笃定的眼神中,浮现了忧虑之色。

    沈重阳淡淡一笑:“我也没想到,居然得罪了这么危险的家伙,看来只能上门请罪了。”

    梁欢城说:“但也有一个好处。”他故意卖个关子,慢条斯礼地说,“不过这要冒点风险。我们可以放出一点消息,让邱少明白,我们知道他印假钞的事。毕竟他是在犯罪,更高的权力机关是不会容忍的。到那时,我们等于抓住了邱少的尾巴,他担心把沈家逼急了,来个鱼死网破。”

    郑文灿笑了笑,“阿欢分析得对。邱少虽然很凶残,但他没有失去理智。此人极为贪财,怎么愿意和我们同归于尽?”

    “所以,邱少暂时不会再逼迫重阳,重阳可以喘一口气。”梁欢城说。

    “僵持局面。”郑文灿总结道。

    “对。僵局。”梁欢城靠着沙发背,左腿架着右腿,“不过重阳最好不要抛头露面,因为我们猜不透邱少究竟会做出哪种决定。”

    沈重阳点头:“以静制动。”

    郑文灿笑道:“正好利用这段休养期,好好给沈家生个儿子。”

    这句话一说,沈重阳和梁欢城都收起了笑容。两人各怀心思,沉默不语。

    郑文灿也意识到,自己这句话,不合时宜,便用其它话题岔开了。

    告别时,郑文灿赞赏道:“阿欢很有成效,看似没有直接和邱少周旋,却采用了更妙的声东击西、围魏救赵策略。”

    梁欢城笑了笑,“尽人事,听天命。”

    出门离去。

    ****

    作者题外话:下午还有更新,谢谢亲们支持

    (11)扫乱一地花瓣

    一场雨落下。不似那种缠绵的江南雨,也不是锐利滂沱的暴雨,花园里有了生机,满地水灵灵的绿,仿佛音乐的履痕。

    谢胭寒在雨中漫步,打着一把油布伞。这伞是随手拿到的,很古老的东西,透出迷蒙的橙色光晕。

    花园一侧有一排高脚屋,小屋被粗粗的木柱四面撑起,像船儿一般,浮在密密的雨中。胭寒来到大马后,在外边见过许多高脚屋,屋顶盖着铁皮锌板,雨点敲在上面,发出悦耳的铛铛声。大珠小珠落玉盘。

    忽而,雨骤急。雨水沿铁皮凹槽泻下,宛若水帘,声响便从四壁迫来。金戈铁马声盈屋。

    雨稀时,偶有大雨点击在屋顶,发出细细碎碎的金属音节。

    听雨。赏雨。胭寒的心情好了一些。

    高脚屋掩映在绿荫丛中,她想过去看看,不知那里住着什么人。或许只是荒屋。

    穿过一丛芭蕉叶,雨滴打在宽宽的叶片上,声音圆润,与那屋顶的声响混合,一刚一柔,刚柔并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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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影忽然浮现,从那绿意盎然中闪出。

    是沈重阳。

    幽深的黑眸含着淡淡的讥诮,声线低沉:“这边的人很少打伞。”

    胭寒一怔,随口问道:“为什么?”

    “旱季的雨,是奢侈品,享受还来不及,谁会用伞遮挡?”沈重阳说。

    “我愿意。”胭寒说。

    “凭空,用伞隔绝了天地,雨也会分离。”沈重阳说。

    突然一阵骤雨袭来,沈重阳站在芭蕉叶下,一半身子湿了。胭寒放眼望去,雨幕强劲,风也吹不破。花园里的水不及排走,雨点落去,溅起硕大的水花,此起彼伏。雨的舞蹈。

    沈重阳走过来,一步跨入胭寒的伞下。

    胭寒故意把伞挪开。沈重阳跟着伞走。胭寒索性把伞放下,大不了,一起淋雨。

    “你这叫‘害人害己’。”沈重阳说。

    “错了,我这是‘鱼死网破’。”

    微凉的眼眸淡淡地掠过胭寒,沈重阳说:“真想和我‘鱼死网破’?”

    “我回房间了。累。”胭寒想走。

    沈重阳捉住她的手腕。“这又是‘欲擒故纵’?”

    “谁有闲暇跟你玩成语接龙?”胭寒哼了一声,挣扎,坚决要走。

    “那你忙着做什么?”沈重阳惯用问句式,接应对方的问语。

    “回去睡觉。”胭寒冷漠地说。

    “最近为什么不去石屋?”沈重阳问。

    “无事可做。”

    “刚才不是说很忙,没有闲暇吗?”

    “我……没事去什么石屋?”胭寒生气。

    “这么说,你去石屋只为勾引我、得到我,现在吃干抹净,目的达到,就不想去了。”沈重阳绷紧了下颏。

    “你真是蛮横无理。我懒得跟你多说。”胭寒执意要走。

    “去石屋给我念书,陪我烹饪,给我跳舞,或者让我上你。可做的事很多很多。你可以随便挑一件,或者几件同时进行。”沈重阳的语气甚为平静。

    谢胭寒气沮。这人居然在这么美的雨景中,谈论这种话题,更令人气恼的,他居然把几件原本不相干的事掺杂到一起,而且语调优雅斯文。

    接下来,沈重阳说了一句更让人发疯的话:“你要野合吗?”

    谢胭寒傻掉了。

    沈重阳清清冷冷的语调,衬托着有如音乐旋律一般的雨声,就这么回荡在耳畔。“我喜欢看你动情的样子,很对我的胃口。”

    他把胭寒的手臂攥住。胭寒手中的伞早已滚落到花丛里,扫乱一地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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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雨中的花蕊

    沈重阳把胭寒带进自己怀里,紧紧搂住,手指在胸脯上戳了几下,“喜欢和我**?”

    “你……唔唔唔……”嘴巴被沈重阳吮住了。她用力推搡,捶打。

    “这么美的地方,野合一定很有感觉。”沈重阳说着,动手撕扯胭寒的裙子。

    他不会真的要在这里……

    胭寒拼命抗拒。

    “你不想?”沈重阳停下动作。

    “不想!”

    “不想什么?”

    “不想野合!”

    话一出口,胭寒便后悔了。简直是个傻丫头,三两下就被人家带得风雨飘摇。

    沈重阳嘴角掀起笑容。“不想的话,就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你刚才见到我时,那眼神好像在喊,就在这里上我吧!我很有强烈的饥渴,快来。”他平淡地说着。

    胭寒快要昏倒了。

    可是她虽然表现出气极败坏的样子,然而沈重阳嘴里吐出的话,无疑却引人遐思……尤其是他那种冷静克制的神态,反而极为性感。

    或许是这场雨造成的错觉。胭寒想。

    沈重阳忽然拉着胭寒的手,放到自己的裤子上,停留在拉链的位置。

    胭寒像被烫了一下,想要抽回来,却被沈重阳紧紧握着,在裤链上蹭了蹭。

    “想要吗?”沈重阳喘息着问。他终于有了反应。

    胭寒没有回应。

    “既然你很渴望它,不妨现在就拿出来。”沈重阳提着建议。

    拿出来?现在?

    你当那是棒棒糖啊?!

    莫名的,胭寒突然想起在石屋,还有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沈重阳给她带来的欢愉。有时候一次可以达到三四个**。那纵横迭起、汹涌澎湃的滋味,让胭寒感到羞愧,好像她真的成了欲壑难填的女人。

    这都是沈重阳害的!

    “在想什么?”沈重阳的嘴角勾起一弯残酷的笑容。

    “啊……没有。”胭寒顿时面红耳赤。

    她还是太嫩呀,且不说被人家一眼窥破心思,自己的反应也是如此慌乱不堪。

    她得改变自己。

    必须,改变!

    不然永远被别人摆布,而自己毫无招架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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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胭寒抬眼看着重阳。那张脸庞近在咫尺,有着漠然又古典的美感,又含着一丝冷酷笑意。

    玩味她的表情。可她不是x奴。

    胭寒说:“我不想在这里。”

    “可是这里很刺激。”沈重阳往四周扫了一眼,由于下雨,原本就寂寥无人的花园,更是平静,除了雨,便是雨中湿润的花草。生机勃发。蕴含着**。

    “重阳……我想……”

    “一会儿说‘不想’,一会儿又说‘想’。”沈重阳笑了。他很喜欢现在的情景,沉浸其中,在雨里忘了一切烦恼。甚至有瘾。谢胭寒性格中单纯的一面,令他惊喜。

    沈重阳抱住胭寒,在她耳畔低语:“只有被玩烂的布娃娃,才会露出你这样的表情。”

    “在下雨……不行,这里太湿了。”胭寒扭动着。

    “哪里湿?我摸摸看。”沈重阳喘息急促。

    什么话到他嘴里,就变成了下流。

    胭寒却双腿酥软,几欲瘫倒。

    她咬着丰盈的下唇,用一种妩媚的眼神看着沈重阳。沈重阳的手指伸到她裙子下面,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手掌顺势滑到里边,爱抚摸索。

    碰到了她的内裤。

    她战栗。犹如雨中的花蕊,娇嫩异常。

    因为淋着雨,沈重阳的手指湿漉漉的,胭寒的感觉是,仿佛正与他在露天温泉洗鸳鸯浴。

    胭寒颤栗得越来越剧烈。

    (13)陷进去?

    “妖精,告诉我,你是不是天天都想着要做这档事?”沈重阳的手掌抚上了胭寒的臀。

    胭寒伸展着腰身,有意无意地配合他的动作。肌肤在他掌心滑动。她抬脸看他,一脸的迷离:“重阳……”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野合?

    不。胭寒要撑控节奏,来一次欲擒故纵吧。却不知她的控制能力,是否达到收放自如。可别赔了夫人又折兵,到头来被人家吃干抹净。

    胭寒甚至主动迎合起来。

    沈重阳低声说:“谁让你变得越来越像妖精?”

    “是你,重阳。”

    “说那句话。”沈重阳胸膛起伏,双眸亮如朗星。

    “crinomio。”胭寒呢喃。那细细的声音,将这句西班牙语说得美妙至极。

    沈重阳简直要发狂了。

    “crinomio。”胭寒吐气如兰。说话的调子抑扬动听,软绵绵的声音真的带出了几分妖气。

    沈重阳不明白,胭寒怎么可以说得如此诱人。嗓音娇柔初啭,如新莺出谷,|孚仭窖喙槌惨话恪br />

    胭寒也被此情此景陶醉。但她努力保持一丝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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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不让自己陷进去,她拼命转移注意力,想别的事。

    她想:沈重阳每次**,都要在我头上蒙个东西,把我的眼睛遮住。如果他真的要在这里做,那他打算用什么东西蒙住我的脑袋?

    芭蕉叶?

    “胭寒,以后出来见我时,不要穿内裤。”沈重阳说。

    胭寒收回思绪,漠然地问:“为什么?”

    “不是告诉过你吗,那样摸起来更方便。”隔着裙子,沈重阳把胭寒的内裤扯落了。

    忽然,胭寒猛地推开沈重阳,把内裤穿好,整了整裙子,向花园外边跑去。

    她的鞋跑掉了,顾不得去捡,光着两只脚往外跑。白晳的脚掌踩过积水,溅起细碎的雨花。她只怕逃得慢了,真的万劫不复。

    刚才,差一点就陷了进去。

    为了表彰自己的控制力,她决定今天晚上喝杯红酒,以资鼓励。

    ……

    晚上让秀桂送来红酒。秀桂九点钟走进房间,将红酒放在茶几上。

    谢胭寒站在窗前,望着外边的雨。花园里的路灯映着一片桔色的光晕,密密的雨千针万线似的,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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