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未婚妻:半面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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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卖未婚妻:半面新郎-第17部分(2/2)
族的两个人聊天,因为这场婚礼特殊,大家也都心照不宣,话题转向别处,天南海北的乱扯。

    郑碧月将目光投向郑文灿的妻子,嘴角一笑,“阿琪,难得见你一面。”

    李琪皓却心不在焉,好像在回忆什么。正在失神思索,忽然一拍桌子,说道:“我想起来了!”

    这一声把大家唬住了。旁边的郑文灿保持着风度,笑一笑,低声提醒:“琪皓,注意分寸。”

    李琪皓号称吉隆坡三大女赌神之首,绰号“白夜夫人”,向来不拘小节。李家在马亚西亚更是了不得,人人都要高看一眼。不过她对郑文灿倒很尊重,毕竟是自己的夫君。

    “我见过新娘。”李琪皓像是得着了宝贝,有些沾沾自喜。

    这下郑文灿也愣住了。“你见过谢小姐?”

    “在云顶。就是前一阵子。”李琪皓说。

    云顶!

    马来西亚谁不知道云顶?

    如果是其他人提到云顶,可以当他去游湖揽胜,领略自然风光,可是李琪皓眼里的云顶,则是大马唯一合法的赌场。

    桌旁有两个人的脸色变了。一是郑碧月。一是梁欢城。

    梁欢城亲自带着胭寒去过云顶,却不知怎么被李琪皓看见的。

    郑碧月克制着问:“阿琪,你没看错?”

    “怎么会错?”李琪皓得意洋洋地说,“我赌了一夜,赢了几百万,第二天早晨让保镖护送我,在门外遇到那女孩。当时不认识的,现在才知,原来是沈家的新娘子。”掩嘴而笑。

    李琪皓从不避讳赌博的事,且以此为荣。别人认为她相当有胆识,称她非同凡响的奇女子,她默认。而她今天能够记起胭寒,是因为当时赢了几百万,心情大好,便有着炫耀成分。

    李琪皓提到了云顶赌场,桌旁顿时沉默。亲戚们垂头不语,或者装作喝酒吃菜。

    气氛陡然变得尴尬。

    这时,谢胭寒过来敬酒了,郑碧月的脸色便很难看。她不仅反感赌博,更为重要的是,云顶之行,谢胭寒是带着身孕的,原本不该放她出门,既然出去了,竟敢去那种地方鬼混,成何体统?!

    郑碧月突然想起,那天是梁欢城带胭寒去的,刚刚将目光投过去,耳畔传来胭寒的声音:“伯母,敬您一杯酒。”

    (70)敬酒

    听到谢胭寒称呼郑碧月“伯母”,一旁的李琪皓乐不可支,笑道:“嘻嘻,怎么还是‘伯母’?如今该叫婆婆。”

    看样子,李琪皓似乎挺喜欢胭寒,或许因为胭寒第一次在云顶见她时,她刚赢了钱,算是“撞喜”;而她今天再次见到胭寒,又是胭寒的婚礼,也算是“撞喜”——赌博的人,特别信奉这种东西。

    谢胭寒面颊一红,轻轻改了口,说道:“婆婆,敬您一杯。”

    一边说着,视线流转,投到李琪皓脸上,忽然认了出来。李琪皓留给她的印象深刻,因为在云顶,李琪皓是被一把微型冲锋枪“押”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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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胭寒一下明白了,难怪郑碧月神情不悦,脸色阴郁,大概这女人说了什么。

    郑碧月为顾全大局,勉为其难地捧起酒杯,与胭寒碰了下,喝掉酒,然后从口袋掏出一个小锦盒,装腔作势地说:“收下这个吧,夫妻白头偕老。”

    胭寒接过郑碧月送的见面礼,突然想起,自己竟没有得到沈重阳的求婚戒指,此前梁欢城倒是给过她的一个吉蒂猫限量版玩具,白金打造,相当珍贵,说是沈重阳转送的,可是无论如何没法与戒指相比。

    胭寒一时百感交集,转念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得到了一件,便想要更多。

    这个婚礼,原本就来历不明,还索求什么呢?

    心底暗暗叹口气,将郁闷压下。

    谢胭寒给桌上的长辈挨个儿敬酒。敬过了郑文灿,该轮到李琪皓。

    胭寒大致猜出了李琪皓的身份,举杯说:“我敬这位——”

    李琪皓抢先说:“我是你舅母。来,干杯。”她倒不谦让,笑嘻嘻地喝了酒。

    胭寒一边喝酒,一边打量李琪皓。与郑文灿的成熟稳重相比,李琪皓则显得年轻愉快,眼里透出一丝妩媚和精明。

    现在桌旁只有梁欢城还没有喝酒。梁欢城笑了笑,斟一杯酒,举起,“嫂子,我敬你。”

    “谢谢。”胭寒与梁欢城碰了杯。

    两人目光交错,没有对视。

    谢胭寒正要离开桌子,忽然听到花园入口处传来一阵马蚤动。有仆人跑过来,神色慌张,另有数名守卫往那边聚拢,显然出了大事。

    郑碧月微微有些紧张,攥紧了掌中的手绢。

    郑文灿的表情悠闲而笃定,挡得住狂涛骇浪。他点手唤来一名仆人,问:“出了什么事?”

    那仆人气喘吁吁跑来,颤声说:“邱家大少爷来了。”

    (71)不速之客,挑衅

    听了仆人的禀报,郑文灿皱了皱眉头,感到意外。

    李琪皓咯咯笑道:“邱令白真有雅兴,你们本来就该请他参加婚礼的。”

    郑文灿低沉地说:“琪皓,你带胭寒回房间。”

    李琪皓顺从地起身,挽起胭寒的手臂,“走吧,新娘子。”步履轻盈,边走边问,“重阳呢?”

    “他不舒服,头痛。在休息厅。”胭寒说。

    刚走了几步,只见四、五个人已经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邱令白。婚礼现场闹哄哄的,有一支小型乐队正在演奏古典乐曲,被喝止了。

    李琪皓停下脚步,饶有兴趣地看着。胭寒也想看看事态发展。

    邱令白挺着笔直的身子,脸庞映着阳光,眸子反而更显得寒气逼人,仿佛千年冰霜,经过了千年凝炼,化作两颗冰晶,深不可测。

    郑碧月想站起身,郑文灿抬手轻轻按住。“姐姐,你别动。”

    他迎向邱令白,微微一笑,轻声细语地说:“令白,来之前怎么没打声招呼。”

    邱令白面无表情说:“沈家办婚礼,大好事,没有请我,我就自己来恭贺。”

    “我代重阳收下令白的美意。”郑文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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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重阳在哪里?结婚也不敢亲自出来,难道一辈子要当缩头乌龟,嗯?”邱令白非常轻蔑。

    梁欢城站起身说:“邱兄,家里办婚礼,你嘴下留德。”

    “原来是阿欢,谁让你冒头的?”邱令白冷笑一声。

    梁欢城做个手势,不卑不亢地说:“坐下喝杯酒。”

    “我只想见一见沈重阳。”邱令白说。

    那边的李琪皓忍不住了,忽然笑道:“邱令白,新郎怎么能让你随便见?”

    郑文灿扭脸看到妻子并未离开,微皱双眉。李琪皓是个“闹闹”,不赌博的时候,她就感到无聊,唯恐天下不乱。

    “呵,白夜夫人也在,幸会。”邱令白牵了牵嘴角,腰杆更显得直挺挺的。

    郑碧月克制不住,突然起身,尖声说道:“邱少爷给我个面子,有什么事,婚礼之后再谈。”

    邱令白一脸不屑。“瞧你们一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样子,看来沈家真的不行了,自从沈先生死后,偌大的家族,夕阳西下,气息奄奄,迟早家破人亡……”

    “邱令白,沈家的人还没有死绝——”

    沈重阳出来了。

    (72)出一口气

    沈重阳伫立在邱令白对面。

    两人对视片刻。邱令白咧开嘴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新郎欠了债,也要还的。”

    “你今天就要收债?”沈重阳冷冷地看着邱令白。

    “我若收债,就不会像这个样子。”邱令白说。

    “你想怎么样?”

    “我来贺你新婚,偏偏没人相信。”邱令白发出几声笑。

    谢胭寒见此情景,不由自主抓紧了李琪皓的胳臂。李琪皓低声说:“别担心,邱令白敢闯沈家,只是扬威。我不知沈家最近做了什么,也许威胁到了邱令白,他才趁这个机会,强硬反击,表示他不怕沈家。”

    李琪皓的分析是正确的,但她和谢胭寒一样,并不知道伪钞的事。

    梁欢城调查到邱令白印制假币,于是和沈重阳、郑文灿商量,为了镇住邱家,梁欢城悄然放了消息,告诉邱令白,他们知道伪钞,暗示邱令白不要小觑沈家。邱令白毕竟是在犯罪,即便他买通了上层,但是更高的权力机关是不会容忍他的。有了这一招,沈家就等于抓住了他的尾巴,他不敢把沈家逼得太急,否则同归于尽,他自己也得不到好处。

    邱令白被钳制了,难免感到愤怒,今天过来,其实就是出一口气而已。

    旁人不明内情,只当邱令白还是为了沈重阳杀人的事。

    而沈重阳、梁欢城及郑文灿,却很清楚,目前的僵持局面已经形成,双方互相克制,彼此都有顾忌。

    然而邱令白下一步会怎么做,他们却猜不透。

    邱令白向来以残酷著称,僵局并不会持续多久。

    此刻,邱令白大模大样地坐到桌旁,目光一扫,看到了人群后边的谢胭寒。嘴角噙笑,说道:“客人已经坐下了,新娘是不是也该敬一杯酒?”

    沈重阳没有去看谢胭寒,自己走到桌前,说道:“内人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我与你喝一杯。”

    沈重阳用了个古典称呼——内人。谢胭寒忽然有了小小的感动,好像那是一种认可、一种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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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松开了李琪皓的手臂,往前走去。李琪皓一下没拢住,胭寒站在沈重阳身旁,一起面对着邱令白。

    或许因为胭寒的表情镇定而庄重,邱令白似乎被这阵势制住了。

    沈重阳低声问:“胭,你来做什么?”

    “贵客临门,理当迎奉。”胭寒说。

    其实还别说,这个邱令白,虽是不速之客,却是除了家族亲友之外,真正从外边来的客人。这场婚礼,只有邱令白是真真正正的宾客!

    (73)难堪的……

    谢胭寒斟了杯酒,捧给邱令白,“邱少爷,幸会。谢谢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邱令白的嘴巴动了动,看样子在做思想斗争。但是酒杯已经端到了面前,大庭广众之下,自己无论接不接,都落了下风,被这小小的新娘子治住,还怎么闹?

    邱令白咬了咬牙关,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他虽然行事残酷,但有些道理还是懂的。如果是沈重阳敬酒,喝也就喝了,但他既然喝了新娘敬的酒,接下来,无论如何也得送点东西出来。毕竟这是婚礼,而且他在大马的华人社会混,如果不合规矩,传出去被人家耻笑,他这个“拿督邱令白”的闪亮名号,就蒙上了一层灰尘。

    婚礼上突然变得极静。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邱令白。

    在众人的盯视下,邱令白很是难堪。他本来是耀武扬威的,哪里会带礼物过来?

    谢胭寒倒没想那么深,只知道她要和沈重阳站在一起,因他已是她的丈夫,而她,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妻。

    敬过酒之后,胭寒忽然发现邱令白神色不安,双手在口袋摸索。她还在想:这人怎么不说点什么,太没礼貌了。

    胭寒主动开口:“邱少爷……”

    “别催别催。”邱令白不耐烦地说。

    胭寒更感到奇怪。

    邱令白的手指终于摸到一个东西,胡乱掏出来。是一个金质打火机,闪闪发光。

    “这个给你。”他递给胭寒。

    宾客中间有人发出轻笑。邱家大少送给新娘子的见面礼,居然是个打火机。

    谢胭寒轻松地接过来,客气地说:“谢谢邱少爷。”

    邱令白暗暗舒了口气,一分钟都不愿多停留,转身便走。

    胭寒在身后说:“邱少爷,再见。”

    邱令白离开后,现场再次活络起来。

    李琪皓一把抓住胭寒的手,把打火机拿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笑道:“胭寒,你真行,这打火机可是邱少的宝贝,随身携带,形影不离。”

    一旁的梁欢城随口问:“你怎么知道?”

    “经常在云顶看到他,只要他坐上赌桌,手边必定放着这个打火机,是他的幸运物。”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李琪皓又触到了赌博。

    郑文灿轻轻咳了几声,看看一旁的郑碧月。郑碧月脸色愈加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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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婚礼全部结束,郑碧月一声未吭。

    谢胭寒猜到郑碧月生气的原因,索性装糊涂,不过偶一闪念,想到这妖婆子从今往后就成了自己的“婆婆”,还是感到一阵惶惑。

    如何相处?如何自处?

    这偌大的沈宅,其实却是逼仄而沉郁的地方,时时要和这位婆婆周旋,难免磕磕碰碰,碰得头破血流也说不定。

    但她只能坚守。

    手掌轻轻抚着肚子,为了腹中的孩儿,现在已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

    不,应该是三个人——还有沈重阳。

    谢胭寒转脸寻找,花园中,却已经不见了沈重阳的身影。

    胭寒走向石屋。

    沈重阳事先说过,他仍将住在石屋。这里便是胭寒的新房。

    后院的树荫下,图巴克又在咆哮……

    (74)怎样消除头痛?

    没有闹洞房的宾客。新房经过简单的装饰,贴了喜字,红烛燃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烛味和烈烈花香。

    谢胭寒坐在床边。沈重阳正在浴室洗澡。他今天身体不适,昨天在山里受了风,感到头痛。

    胭寒不放心重阳,起身来到浴室外边。“重阳,你怎么样?”

    “等不及了?”他反问。

    胭寒抿了抿唇。“你今天不是病了吗?”

    “怕我今晚不行?”

    胭寒沉默。

    片刻后,沈重阳说:“进来吧。”

    胭寒推门而入。浴室里雾气缭绕。胭寒站了一会儿,眼睛适应了光线。

    “胭,我头痛,来帮我按摩一下。”沈重阳说。

    胭寒褪去衣物,白晳的身体展现在沈重阳面前。一时羞怯,弯腰护住自己,小心翼翼地滑坐在浴缸里。

    沈重阳注视着胭寒。

    胭寒轻声说:“你……别看了,我……帮你按摩。”

    伸手到沈重阳头上,却感到指尖一阵酥麻微痛,原来被沈重阳的嘴巴含住,吮吸、轻咬。

    胭寒颤抖一下,身体热了起来。

    沈重阳含着她的手指。她抬脸望定他,健美**的身躯,在氲氤雾气中散发着晶莹的光。皮肤上滑动的水珠,仿佛熔化的金子,在灯下溅起夺目的亮点。结实的胸膛,窄窄的腰,平坦的小腹,再往下便是触目的雄性特征,还有雄健的大腿。

    胭寒收起目光。

    此时的心情极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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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已经有过数度春风,怎么还像第一次似的,惊慌、兴奋,还有着隐隐期待。

    只因这个婚礼,使得一切好像变了。乱了。

    “在发春?”沈重阳忽然问。

    胭寒面红耳赤。

    “我就喜欢你这样,清纯的脸庞,****薰红,眼里露出饥渴的目光。”沈重阳一把揽过胭寒,拥在怀中。两人在浴缸里紧紧相缠。

    胭寒缩着身子:“轻点儿,我有宝宝了。”

    沈重阳抚摸她。

    “重阳,你头痛,我帮你按摩。”胭寒扭过脸,把手移到沈重阳的太阳|岤。

    “不是这里。”沈重阳说。

    胭寒移到前额。

    “不对。”

    再移到头顶。

    “错了。”

    “重阳,究竟是哪里?”胭寒茫然。

    “这里——”沈重阳握着胭寒的手,放到那个地方。

    胭寒错愕。

    沈重阳把胭寒的手放到他的两腿之间。“就是这里。”

    胭寒说不出话。

    沈重阳在她耳畔低语:“书上说,按摩这里,能够最快的消除头痛。”

    又是什么妖书?!

    沈重阳仍是平静无波的语气,未有丝毫的**意味。“喜欢这里吗?”

    胭寒温柔地握住了……感觉到昂扬……

    沈重阳变得热情。沙哑低语:“说那句话。”

    胭寒轻启樱唇:“crinomio。”

    沈重阳顿时呼吸急促,却仍没忘记,先用毛巾蒙住了胭寒的头。

    (75)爱

    谢胭寒扯落毛巾,这次态度坚决。

    沈重阳说:“别用那种哀怨的眼神看着我。”他捂住胭寒的双眼,将她放倒在浴缸里。“不要看我。”

    “我不想头上蒙着东西。”胭寒说。

    “闭上眼睛。”沈重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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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我为什么?”胭寒低语。

    “以后告诉你。”

    “又是以后……”

    沈重阳吻住胭寒的唇。胭寒闭起眼睛。沈重阳顶在她身上。她推拒一下,呢喃道:“当心肚子里的宝宝。”

    沈重阳换了个姿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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