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未婚妻:半面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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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卖未婚妻:半面新郎-第24部分(2/2)
了卧室,把门关了。

    杨师被晾在那里,干巴巴地喘了几口气,然后装模作样地环顾房间,说道:“这屋子的西南角,应该放一尊佛像。西南方向是‘坤’位,坤是土,土上坐佛,可镇宅气。”

    李琪皓一脸恭敬地说:“我们一定将大师的意思转达给老夫人。”

    郑文灿说:“请二位大师一起去隔壁饮茶。”

    房间的人鱼贯而出。

    随后,沈重阳进来了。客厅没人,听见卧室里传出婴儿的哭声,便走过去。

    孩子刚醒,胭寒正给孩子换纸尿裤。

    沈重阳随意问了句:“舅舅来过?”

    “嗯。”胭寒的手上忙碌着。

    “我在花园,看见黄师和杨师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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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去隔壁喝茶了。”

    沈重阳坐在床边,看着胭寒忙完了,忽然说道:“胭,把孩子给我吧。”

    胭寒愣了一下,扭脸望定他。“你要抱走?”

    沈重阳迟疑着,似乎在做思想斗争。然后无奈地叹口气,说:“母亲要在正厅办个仪式,请来的几位大师都要参加,孩子自然要到场的。”

    “什么仪式?”胭寒轻声问。

    沈重阳抿了抿唇,疲倦地说:“大概与名字有关。”

    “孩子刚刚满月,身子娇弱,取个名字,需要那样折腾吗?”胭寒皱着眉头。随即有所醒悟,“是邓菲出的主意?”

    沈重阳平淡地说:“我不清楚。”

    胭寒坐在床边,静默片刻,她说:“邓菲想借这个机会,把孩子抱到众人面前,以此显示她的身份。”

    “不用想那么多。既然准备了仪式,孩子一定要参加,何况这是好事,表明母亲对孩子的关爱。”沈重阳说。

    “仪式我不反对,但我要和桥桥一起去。”胭寒提出了条件。

    (37)受制于人

    沈重阳料定胭寒会这说句话,他刚才迟疑忧虑,也是因为这个局面不好处理。“胭,你还是不要去了。”

    “为什么?”胭寒望定重阳。

    沈重阳侧过脸,看着窗外的天空。“今天请来了不少客人,大家都很高兴。所以,不要吵闹对抗,破坏了气氛。”

    谢胭寒明白了,沈重阳的意思就是让她一个人做出牺牲,换来沈宅的和平安宁。

    胭寒并不想闹事,更不愿无理取闹。但她很清楚,这样的牺牲,只要开一个头,以后就会永远存在。所有人都可以要求她做出牺牲,而她一旦反抗,就是在破坏家族的宁静。

    因此摆在她面前的,似乎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忍气吞声,苟活在沈宅;要么就会成为沈家的罪人。但无论怎样,她的结局都是一样——终究被抛弃。

    沈宅不容她,她无论多么努力,也不可能唤醒他们的善心。既然结果一样,又何必忍气吞声?

    胭寒冷静地说:“要么我抱着孩子出去。要么我和孩子留在房间。”

    她给了沈重阳两个选择。然而这两个选择,都是很难实现的。

    “胭,今天是孩子满月,这么特殊的日子,孩子一生的起点,希望你不要闹了。”沈重阳说。

    “是我在闹吗?”胭寒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重阳,我不需要提醒你,你应该知道我是孩子的妈妈,为什么我不能……”

    卧室外边突然传来邓菲的声音:“谢胭寒,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随着说话声,虚掩的房门洞开,邓菲迈步而入,手里拿着一叠纸。

    胭寒一见邓菲,再也克制不住,低喝道:“我的卧室,谁想进来就进来?出去!”

    邓菲对沈重阳说:“重阳,我想和胭寒谈一谈。”

    沈重阳却没动地方,一脸淡然地说:“你们谈吧。”

    邓菲有些犹豫,可是看看时间快到了,外边的仪式已经准备好,现在就等着孩子抱出去。邓菲顾不了其它,挥着手中的纸,说:“谢胭寒,记得这份《契约》吧,你可是签了字的。”

    谢胭寒尚无反应,一旁的沈重阳却皱了皱眉头。他曾经告诉邓菲,不让邓菲用契约逼迫胭寒,却不知什么时候签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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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混乱

    邓菲把《契约》的最后一页举到胭寒面前,上边是胭寒的字迹。

    分娩那天,她痛不欲生,邓菲趁乱让她签了字,她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那个名字的确是她写的,一点没错。

    邓菲把纸张卷了半边,只露出“谢 胭”两个字,看来像是随意的,其实却是故意而为。因为那天胭寒在病房,由于疼痛迷惘,浑身无力,只写了这两个字,而没有把名字最后的“寒”字写出来。邓菲担心胭寒找后账,所以故意掩藏。

    邓菲很快把最后那张纸压到最下边,然后把其中一张纸扔给胭寒,让她看上面的条款。

    邓菲恶声恶气地说:“孩子属于谁,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一味胡闹,我将使用更强硬的办法,不信治不了你。”

    谢胭寒气得说不出话。

    邓菲的语调一缓,说:“胭寒,我是希望大家一团和气,只要孩子过得幸福,其它都好商量。”

    “邓菲,你所说的幸福,就是把孩子交给你?”胭寒冷冷地说。

    邓菲咬了咬嘴唇。“别跟我废话。外边的仪式已经安排好了,只等孩子出现。”邓菲上前两步,伸出双臂,做出老鹰抓小鸡的姿势。

    胭寒抢先抱起孩子,到了床的另一侧。

    桥桥大哭起来。

    一旁的沈重阳说:“够了!”

    孩子才不管谁是谁,哭起来没完没了。卧室里乱成了一锅粥。

    房门又一次推开,郑碧月终于现身。她在外边等不来孙子,便知道这边又起了冲突。于是让郑文灿照应宾客,自己匆匆赶来,欲行家法。

    郑碧月阴郁地说:“胭寒,把孩子交给菲儿。”

    胭寒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忽然打开衣柜,抓出一个挎包,背在身上,往外便走。

    这个举动把每个人都给惊住了。

    沈重阳忙问:“你做什么?”

    “离开这里。”胭寒说。

    邓菲和郑碧月对视一眼,看来,谢胭寒早有预谋,挎包都准备好了!

    郑碧月怒不可遏,厉声说:“谢胭寒可以走,孩子留下!”

    胭寒已经把桥桥放进了婴儿车。桥桥似乎明白什么,一声不吭地坐在车里,两只小手摆弄着,像弹钢琴似地上下挥动,眼睛始终盯着胭寒。

    胭寒不敢看孩子的眼睛,只用目光碰一下,便会泪流满面。

    沈重阳趋前几步,手指按住了胭寒的胳膊。“你想去哪里?”

    “随便哪里。”

    邓菲冷笑一声:“谢胭寒,你疯了,带着孩子,真的以为能离开这栋宅子?”

    郑碧月嘶叫道:“菲儿,把孩子抢过来!

    (39)抢夺

    郑碧月一边招呼邓菲抢孩子,一边往前挺身,以不可思议的力量,突然窜了过来,挡在胭寒面前,翻起三角眼盯住胭寒,目光从婴儿车移到胭寒脸上,眼里射出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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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的邓菲紧跟两步,欲夺婴儿车。

    胭寒侧身护住车子。“别伤到桥桥。”

    郑碧月厉声说:“必须把孩子留下!”

    “孩子要哺|孚仭剑沂撬穆杪琛!彪俸敛皇救酰⒆胖1淘隆br />

    “反了天啦!”郑碧月跳着脚骂道,“不要脸的东西,我忍了你这么久,就是看你能生个男孩,现在你就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别死在我面前,我不需要你给我孙子喂奶!”

    胭寒浑身颤抖,推着婴儿车便走。

    邓菲“嗷”地怪叫一声,扑上去夺车子。她还保持着理智,不敢太疯狂,万一摔到孩子,那就得不偿失了。反正她的目的就是赶走胭寒,只要胭寒离开,其它什么都好说。

    胭寒用力扳开邓菲的手。邓菲又将车把牢牢攥住。胭寒继续扳着。邓菲呲牙咧嘴,口鼻间喷出粗重的喘息声,胸脯起伏,披头散发地与胭寒较劲。胭寒近来身体虚弱,再加上内心的隐忧,几次被邓菲占了上风。

    桥桥早已哭叫起来,嗓子都哭哑了。

    胭寒受不了儿子的哭声,拼尽全力,把邓菲推开了。还算邓菲反应敏捷,扶住了旁边的沙发,不然便是一个四脚朝天。

    郑碧月眼看邓菲被推开,马上冲过去,发动第二轮进攻。胭寒不便与郑碧月撕打,一味忍让躲避。

    沈重阳在一旁看着,急火攻心,接连吼了好几次,却都不管用。三个女人闹翻了天,他又没办法上前拉扯。正在这时,秀桂进门了。

    秀桂已经在门外偷窥了一阵子,等到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及时出现。

    沈重阳像看到救星似的,吩咐道:“秀桂,快把她们拉开。”

    与此同时,郑碧月也在下命令:“秀桂,快来帮忙!”

    秀桂不知该帮谁,一时傻站在那里。

    胭寒趁着他们一愣神的工夫,推着婴儿车便往门外冲去。

    邓菲扑上前,一把抱住了胭寒,手脚并用,在胭寒身上乱抓乱挠。胭寒怕伤到孩子,只能将双手松开,回身与邓菲纠缠。两人撕扯起来。

    秀桂赶忙走过去,顺手将婴儿车推到沈重阳后边,让沈重阳护住了。

    (40)风,撩动窗帘

    沈重阳护住了婴儿车,客厅的战斗便没有意义了。

    胭寒松了手,披头散发,浑身颤抖。邓菲也好不到哪里去,衣领扯开,手腕上有几道抓痕。郑碧月累得呼呼直喘,坐在沙发里,不停地拢着头发。

    沈重阳既生气又无奈。他活了二十几年,头一回欣赏女人打架,真让他觉得不可思议。谢胭寒和邓菲,平时看起来没有这么疯狂,怎么打起来像悍妇一般,没有一点优雅作风。同时沈重阳也见识了母亲的强横战斗力,心里很难过,因为他不希望母亲受到伤害。

    归根结底,都是这个孩子造成的,这小东西把所有事情都搞得天翻地覆,黑白颠倒。

    桥桥还在哭。哭得没有力气。

    胭寒走向婴儿车。邓菲抢先一步,把孩子抱了起来,然后瞪着胭寒,说:“你还想跟我抢吗?”

    胭寒望着邓菲怀中的孩子,瑟瑟发抖。邓菲紧紧抱住婴儿,不给胭寒一点机会。

    胭寒嘶声说:“别伤到孩子。”

    邓菲尖声应道:“那你就往后退,别让我失手。”

    胭寒往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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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菲冷冷一笑,抱着孩子出去了。

    郑碧月也从沙发里站起身,恶狠狠看了胭寒最后一眼,出门而去。秀桂匆匆跟上。

    胭寒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气若游丝:“重阳,她们把我儿子抢走了。重阳,她们把我儿子抢走了……”

    沈重阳缓缓蹲在胭寒面前,平淡地说:“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重阳,她们把我儿子抢走了。”胭寒双眼空洞,像沉寂的夜空。

    “原本不至于这么混乱的。原本可以稳稳的。”沈重阳说。

    胭寒转过脸,眼睛一眨不眨,注视着沈重阳,但她双瞳的焦点却是散乱的,似乎望着沈重阳背后的墙壁。“你埋怨我闹事。”

    沈重阳叹口气,站起身。

    胭寒抱住沈重阳的腿,仰望着他。“求你,重阳,把我儿子还给我。”

    沈重阳往后退,胭寒却不松手。沈重阳说:“别这样,孩子就在家里,哪都不会去。”

    “我不能失去儿子……”胭寒泪流满面,松开了手。

    沈重阳把胭寒扶起来,托着她的腰送进卧室,轻轻放到床上,用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指尖抹掉腮边的泪珠。“胭,睡一觉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好。”

    胭寒抓住沈重阳的胳膊。“你别走。”

    沈重阳稍稍用力,摆脱她的指掌。“胭,理智一点。我必须参加孩子的满月仪式。”

    胭寒突然呜咽起来。

    沈重阳拖着沉重的步履出了卧室,在外边把门掩上了。

    胭寒躺在床上,把泪流干。然后她坐起身,把头发挽起来,平静地望着窗户。隐隐约约的,她听见婴儿的哭声。也许是错觉。

    她将目光投向窗外。风,从开了一半的窗户吹进来,撩动窗帘。外边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阳光从云朵边缘泻下,洒落在窗棂上,映现出斑驳陆离的光泽。

    胭寒坐了许久。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直到夜幕降临。

    ……

    (41)人间闹剧

    话说沈宅的“满月仪式”搞得神魂颠倒,既有道士作法,又有和尚诵经。按照郑碧月的观念,仪式就是连接天与人的桥梁,多请几个仙儿总没坏处,就像一个人得病了,吃药、打针、拔火罐、食疗全都上,总有一款适应你。

    杨师终于给孩子起了名字,大号沈庭坚。“坚”字带“土”,解决了生辰八字中,缺土的问题。另外“庭坚”又有着“庭院坚实、家庭坚固”之意。郑碧月直说“好好好”,喜欢得不得了。

    整个仪式的进程中,郑碧月正襟危坐。邓菲坐在旁边,抱着孩子。孩子或许被这场面镇住了,或许是那钟鼓齐鸣的声音吸引了他,居然没再哭闹。

    沈重阳坐在邓菲旁边,一副超然世外的淡漠表情。好像他的身子坐在这里,而魂魄早已神游到九霄云外。

    仪式结束,宾客们纷纷道贺。邓菲抱着孩子频频回礼,一副优雅温柔的模样,让人觉得她就是母亲。而谁又能想到,就在不久前,在胭寒的房间,曾经发生过一场大战。

    沈重阳忽然想笑。终于还是忍住了。

    李琪皓走上前,逗弄着孩子,孩子又开始哼哼唧唧,手脚扭动。

    郑碧月小声提醒:“菲儿,要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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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菲一怔,随即感到怀里一湿,一泡尿淋到她衣服上。

    邓菲一向爱干净,被婴儿的尿一浇,一时热血上头,忘了场合,当即说道:“这也太脏了!”

    郑碧月用力咳了一下。邓菲恍然大悟,急忙掩饰道:“宝宝真可爱。”

    李琪皓嘻嘻笑了。郑文灿碰了碰她的胳膊,让她注意分寸。

    秀桂过来帮忙,给婴儿换纸尿裤。郑碧月咕哝道:“早就说用尿布,偏要用什么纸尿裤。”

    邓菲说:“婆婆,这就换了吧。”

    郑碧月“嗯”了声。秀桂便去拿尿布。

    大部分宾客都已离去。沈重阳将他们送到门口,挥手告别。

    秀桂取来了尿布,给孩子换上。孩子不适应,又开始大哭。这次一发不可收,邓菲再也哄不住了。

    (42)注意你的言行!

    秀桂叫来|孚仭侥福父鋈宋ё藕⒆右煌睿欢旆ㄓ镁。⒆悠涣烨椋娇拊缴暇ⅰbr />

    邓菲对婴儿的耐受力极其有限,见孩子这样折腾,几乎要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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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碧月也看到了,邓菲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让她非常忧心。还指望把沈庭坚交给邓菲,让邓菲抚育成|人,并且肩负沈家未来的大任,可是邓菲却是把孩子当作一个包袱,如何坚持下去?

    郑碧月收回思绪。孩子哭得岔了气,|孚仭侥父⒆游鼓桃膊恍校饶谭鄹恍小br />

    沈重阳说:“交给胭寒吧。”

    邓菲脱口而出:“不能给那个贱人!”

    她喊的声音很大很尖。一屋的人顿时安静下来,直直地看着她。只有孩子在哭。

    郑文灿和李琪皓还没离开。郑文灿皱了皱眉头,李琪皓则掩嘴而笑。

    沈重阳为邓菲感到羞耻,嘴角冷冷地垂下去,用低沉的声线说道:“注意你的言行!”

    邓菲脸上挂不住了,小声辩驳道:“谢胭寒本来就是个贱人。”

    沈重阳将森寒的眼光掠过她。“那孩子是什么?”

    贱人生的孩子……

    那不是贱种吗?

    李琪皓一时没控制住,卟地笑出声。郑文灿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攥了一下。李琪皓“哎哟”一声轻唤,娇滴滴的,带着妖媚之气。

    孩子已经哭得没劲了,小身子一抽一抽的。

    邓菲感受到很大压力,同时对沈重阳有着隐隐的恨意。重阳不仅不给她面子,还连番教训她,分明是向着谢胭寒。但她自己说的话,的确不合时宜,有些话可以骂街用,也可以私底下发牢马蚤,但在孩子满月这种场合,意义就变了。

    久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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