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如妾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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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不如妾 完结-第1部分(2/2)
,虚弱的,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弓箭是无论如何也举不起来了。

    因此,形式更简单,草草的结束了。

    礼厅内,新郎居中,张氏站上首,王氏右下首,柳飘絮无处可站,乖巧的站在三人身后。

    “一拜天地”四人同鞠躬。

    “二拜高堂”再鞠躬。

    “夫妻对拜”

    新郎退后一步,对着三人,鞠躬。

    “送入洞房。”

    礼仪刚喊完,新郎站立不稳的晃两晃,差点跌倒,顿时,厅内一片混乱。

    “快,将孙少爷送回主房,不准任何人打扰。”老太君发话了,且眼神凌厉的扫射三位新娘,威慑之意很明显。

    柳飘絮被搀扶进新房,规矩的坐下,栾氏撒帐东,喊:“花开富贵朵朵红;接着撒帐南,“早生贵子中状元”随即,将帐子撤下来。

    柳飘絮早已忍耐不住,一把扯下红盖头,扔在脚下,不解气的狠狠跺了几脚。

    这个她听柳叶说过,掀盖头后,新郎会将盖头压在身下,意欲压制新娘一辈子,很好,现在她要将新郎踩在脚下,永无翻身之时。

    少爷

    ( )水府,灯火通明,红灯高挂,一片喜庆与热闹。

    然而,身为新郎的五少爷院落,却很寂静,一盏昏黄的油灯,泛黄的火焰,不甘的跳跃着,床榻上,苍白无力的少年,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本书,满脸疲惫,眼皮有些支撑不住,却仍强打精神,好似在等什么。

    门帘微微掀开一条缝,小厮侧着身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进来,宝贝般的小心谨慎,放在床头的矮柜上,才放心的松口气,“少爷,喝药了,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水思淼挣扎着想起身,小厮眼疾手快的在他背后塞好枕头,“小虎,今天怎么这么晚?莫非出事了?”

    “少爷,别担心,今天府内热闹,他们肯定晚些过来,要不您喝完药后,先睡会儿,人来了,我在叫你。”看着少爷蜡黄的脸色,小虎很心疼。

    “你说的有理,我在等一会,没事。”手臂虚弱的几乎端不住药碗,由小虎帮忙,才顺利的一口气喝完。

    “还是原来的药方么,怎么喝着效果不如以前明显呢?”他斜靠了这么会儿,就感觉,身子吃不消,艰难的移动着,想躺下,可是,疼的出了一身冷汗,也没移动半分,这药好歹毒呀!

    小虎将他轻轻抱起来,整理好被褥,才找个最佳姿势放好,眼里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自小跟着少爷,虽然他以前身子也虚弱,可绝对没有这么痛苦。

    经过一番折腾,水思淼已经撑不住,浑身的气力全被抽走,眼皮沉沉的闭上,一片黑暗将他吞噬,临睡前,还不忘嘱咐,“小虎,人来了叫我。”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他迷迷糊糊的,被轻轻的摇醒了,虽然意识渐渐清醒,可是眼皮却沉重的无法睁开,耳边能清晰地听见谈话声,“小虎,少爷的病怎么又重了?”

    “最近忙,少爷太累,你们有什么事情赶紧禀报吧,账目就别让少爷看了。”

    听的水思淼心里一暖,如果不是有小虎小心的伺候着,他恐怕早就成了孤魂野鬼了。

    “少爷,鞑靼部落已经顺服,咱们的生意,很顺利。”

    “还有,大辽最近动作不大,不过,也有些人蠢蠢欲动,可能会有战争,咱们要取消那条线路吗?”说到此时,精瘦的中年男子,有些隐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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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停,过段时间,我会通知你。”水思淼声音虽然很小、很轻,却清晰肯定。

    “少爷,先生给你一封书信,我让小虎放好,你明天再看,一切都很好,别担心,养好身子。”为首男人,拍拍水思淼干枯的手,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滋味,想骂人,想哭,想打架,更想将那下毒人揪出来,剐个一千刀、一万刀,他们几个明里暗里,查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找到,因此,更感窝囊与愧疚。

    奉茶

    ( )没有心理负担,一夜好眠,柳飘絮早早的就被挖起来了,柳叶、柳眉帮着梳头打扮,发髻样式比昨天还繁琐费时,整整折腾了她一个多小时。

    搞得人差点又睡着了,如果没有奶娘碎碎念的话,恐怕催眠效果会更好。

    “小姐,您一会说话要小心有礼,一定不能顶撞公婆。”栾氏不放心的仔细嘱咐,一入侯门深似海,水家,有权有势,完事需小心,不然一不留神,走错一小步,就会惹祸上身。

    柳飘絮虽然没在深宅大院生活过,但却不陌生,电视里宫心剧绝对看过几部,还算有点熟悉,因此也明白,这狼虎之地,需得打起十二分小心,不过自看清容貌后,她的心思就很淡定,中等姿色,无过人之才,注定日后的生活只能清静、平凡,不过,如此,也总比现代一副妖精容貌好得多,不会随时都能招来苍蝇。

    在现代,熟识的朋友都称她有双重性格,平时看着闲散、率性、火爆,一旦工作,就百分百认真、谨慎、忍耐,而且据说,操守也很好。

    唯一不好的就是,但凡被男人看见,上至七老八十,下至十几毛头小子,都会粘上来,赶也赶不走,因为,她长的很二奶。

    看着满庭的人,柳飘絮暗暗皱眉,她起的够早了,怎么还是晚了一步,另两位新娘早到了,恭顺的站在一旁,看样子,已经奉茶完毕。

    见此情景,她不由得头皮一紧,哎!恐怕有麻烦。

    从柳叶手中,接过参茶,规规矩矩的跪下,将茶高举过头顶,“祝太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此时,最好不要解释,不然,徒惹麻烦。

    太君还未开口,一道营养不良的声音,由背后软软响起,“祖母,孙儿给您请安。”老太君这才看见软榻上的水思淼,慈祥的笑容,因着瞅见几近透明的脸色,心疼的要死,威严立刻褪去,温言软语的劝他回去静养,水思淼很温顺的答应着,“祖母,孙儿没事,这就走。”

    只是,嘴里说着,身子却迟迟不见动静,一副还有事待办的模样,见他没有马上走的意思,老太君看也不看高举茶杯的柳飘絮,和蔼的问:“五哥儿,今日感觉怎样?好点没?”在场的人都能看出来,老人家最关心的,是冲喜有没有效果,不过怎么看,她都觉得,孙儿今日气色比昨日还差,不免有些担心。

    “祖母,孙儿昨日回房后,突感难受,小虎伺候半夜才睡着。”水思淼明白,自己院落一直有人瞅着,因此,话说的半真半假。

    可谁知,一听此话,老太君急了,不由分说,连忙招呼小虎,吩咐他将立刻将少爷抬回院落,并找个大夫来看看。

    谁承想,他的问题解决了,柳飘絮却成了替罪羊。

    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胡诌

    ( )祖孙俩上演亲亲热热的戏码,完全无视依旧跪得笔直的柳飘絮,弄的她心里很不爽,靠!老娘膝下有钻石,瞅着他们祖孙二人寒暄,心底一股邪火窜了上来,恨不得将茶杯摔到他们脸上,然后酷酷的宣告:“老娘不干了。”而后,甩头走人。

    可是,心里q半天,仍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的跪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在人生地不熟的大明朝!

    她怨呀!

    直到水思淼的榻子远了,老太君的视线才收回来,而后,毫无征兆的,啪!手一挥,将参茶打落,滚烫的茶泼洒在柳飘絮手上,哪里还有半点慈眉善目,“柳氏,你可知错?”

    手上火烧火燎的疼,她可以不理会,却绝不能被冤枉,因此,背挺得更直,“回禀老太君,孙媳不知错在何处?”

    虽恭敬,却不卑不亢。

    “放肆,你好大的胆子,来人,掌嘴。”

    话落,三四个婆子扑过来,啪啪!毫无留情的几个耳光。

    柳飘絮心里气的磨牙,脸上却没有显露丝毫,红肿的脸,端着贤惠的笑容,直视上方,“请老太君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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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不知是发泄过了,还是理智回笼,老太君连说了几个好,却不似刚才那么火爆了,“昨晚,你是否将盖头踩在脚下?你妄想置我孙儿于何地?”

    话一出口,柳飘絮心内不由得一惊,当时她屋内,全是柳家人,不可能泄露,除非,有人监视?

    心里暗自怀疑,嘴里却顺服的说着:“回禀老太君,孙媳无何念头,孙媳见相公体弱,怕是沾染晦气,故此,将盖头扔地,是替相公除煞,请太君明察。”不管信与不信,她只能如此说了。

    “你说的是真的?”显然,是人都不相信。

    柳飘絮毫无惧意,胡诌的本事,她可是堪称一流,三分真实,七分虚假,肯定能过关。

    “老太君,西部有个部落,依照习俗,婚娶当日,新娘需盖黑色盖头,意欲招煞,而后,洞房内狠狠踩踏,将晦气全部挤走,如此,日子才能一帆风顺。”

    果然,老太君狐疑之际,也只能说“念你一片心意,此事就此搁过。”

    没想到,她的一派胡言,居然轻松过关了。看来古代人也没有电视里演的那么精明。

    接下来,老太君的话,听在另两位新娘耳内,如同晴天霹雳,可对于柳飘絮来说,不亚于天大喜事。

    “五哥儿,生来身子孱弱,近日又染风寒,需要静养,你们无事不要去打扰,不过,也要尽快怀有水家子嗣。”

    说到此,老太君倏然住口,开始慢条斯理的品茶。

    言外之意,几个人全听明白了,既不能亏损孙少爷身子,又要早日怀孕,且谁先孕有儿子,谁就地位超然。

    不解

    ( )“怎样?她怎么回答的?”水思淼半躺在床上,虽然气色仍不是很好,不过,比刚才明显精神多了,此时,正手持账本,仔细的核算大小账目,见小虎进来,头也没抬。

    只怕被她那三个新娘看见,绝对想不到这就是刚才那个眼瞅着喘不上气来的五少爷。

    昨晚各喜房的动静,他看的一清二楚,因此早上的话,是故意说的。

    小虎将柳飘絮的话原封不动的重复一遍,一并将老太君的安排一字不漏的说了,听的水思淼诧异不已,支着头颅,望着账目,呆呆的出神。

    “你说,她是李太后的人吗?”喃喃的一句,很轻,好似问小虎,又像问自己,小虎挠挠头,不作答,少爷那么聪明都猜不出来,他一个小厮哪里会知道,不过,有些消息他还是知道的,“少爷,柳飘絮是姑爷与表少爷定的人选,好像柳家本不愿意,表少爷说是太后赐婚,人家才勉强同意的。”

    水思淼的视线终于移开账目,难掩精光的望向小虎,脑中闪过各种可能,那么,这门亲事肯定不简单,与张、王两家相比,柳家在京城根本不算什么,顶多只是富户,没权没势。

    刘少宇这步棋,用意何在?

    难道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眼下,王家、张家、太后的势力,皆安插在水府,让府内形势更加复杂,一旦朝廷有个风吹草动,都会在水府造成波澜,哎!水思淼轻不可闻的叹口气,如果,他能做主,真是谁也不想要,不过,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闪现一个影子,那个柳飘絮还挺有意思的。

    小虎倒杯热茶,放在矮柜上,也不打扰,自己出去找事干了,少爷恐怕还要忙一段时间。

    水思淼又愣了一会,还是没有头绪,索性不想,把疑问暂且搁置一边,将账目核对完,苍白的脸庞有些喜色,看来各处生意不错,好的超乎他想象,不过打开先生的书信,喜悦荡然无存,信里仅有简单的几行字,却是字字隐晦,张居正的父亲过世了,按照旧制,官员嫡亲去世,要回家守丧,27个月不用上朝,没有他的管制,凡事好办些。

    如此好的机会,先生却劝他千万不能轻举妄动,怕他年轻鲁莽,还慎重的标明切忌、切忌几个大字。

    朝堂之事,他不感兴趣,只是,张居正的一举一动,事关全局,他必须多留意。

    想至此,扬声喊,“小虎,小虎。”声音颇有底气,完全不似表面的那么虚弱。

    小虎一阵风似地跑进来,见他没事,才放心,“少爷,有事?”

    水思淼招招手,示意他靠前,小声说:“派个机灵点的,查查柳家底细,另外,时刻关注张居正动向以及朝廷的变动。”

    “好”小虎也不多问,手脚利落的下去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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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杂一家人

    ( )午膳时分,老太君屋内陆陆续续来了许多水家人,显然各个旁支一应俱全,居然全来报道了,比大年的时候还要齐全。

    且按照辈分大小,依次坐好,偌大的厅堂,刚刚还安静的丝沓ǎ昕碳洌蝗巳寐模Υ允勤泼牡男θ荨⒓シ淼幕坝铮炔耸谐。貌涣硕嗌佟br />

    柳飘絮坐在最下首不起眼的地方,仿佛看戏般,大开眼界,可谓是看尽人生百态。

    也不在意被冷落,悠闲的品茶,心里却大发感慨,顶尖茶叶就是香呀!管他们各耍心机,只要不招惹她,如何都好。

    水家是京城名门望户,水老太爷的父亲战功显赫,后不幸战死沙场。

    大爷,嫡子,副将,一妻两妾,嫡妻是官家小姐,孕有一子一女,儿子早年夭折,女儿已出嫁。两位妾室娘家均是京城富户人家,一个无出,一个不久前产下一子。

    二爷,庶子,同为副将,早年丧妻,儿子缺乏管教,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三位妾室,一户大家小姐,一户将军庶女,一户平民百姓,嫁入水府多年,皆未有生育。

    三爷,庶子,掌管水家生意,常年在外,只有一妻,留在水府,儿子已成年,多半时间跟随父亲走南闯北,颇有能力。

    四爷,庶子,窝囊软弱,日常全凭正妻做主,虽有几个侍妾,却没有明媒正娶,多数瞒着妻子暗度陈仓。

    一子两女,儿子天资聪明,却不幸偶患疾病,成为痴呆,两个女儿,性格秉性完全不同,长女随娘,心机甚深,好出风头;二女,软弱、胆小,很少走出跨院。

    五爷,庶子,多年丧偶,喜欢出海,一年时间,几乎十之**皆在船上,无儿无女,活的洒脱自在。

    六爷,她的直系公公,嫡子,秉性温和,与几房兄弟感情甚好,虽然朝堂上,职位不大,却人脉极广,京城王爷、官宦,皆可称兄道弟,甚为孝顺。

    直系婆婆,正妻,高官之女,温婉贤惠,只有五爷一个儿子。

    另外,两位姨娘,大方得体,八面玲珑,一个生有女儿,一个有孕在身。

    柳飘絮一路看下来,左以柳叶的八卦消息,将水家族谱理得清清楚楚,不过仍有些头晕眼花。

    当然,出席的还有水老太君女儿,以及油头粉脑的男人,不用旁人介绍,她立即明白了,一路出声调戏的,肯定是他,看那贼眉鼠眼的模样,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

    虽然搞清楚了水家各房关系,可是,她却吃惊的发现,水家家大业大,独独子息甚少,不仅单脉,且多有变故。

    世上没有完美的巧合,巧合下,往往掩盖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想至此,她眼观鼻、鼻观心的享受面前美食,不再四处打量,收敛各色锋芒,甚至希望被人完全遗忘的好。

    回门

    ( )按照旧俗,婚后两天,新娘该回门了,依老太君意思,三人都不能回去,只是,还没来得及的告诫,水思淼居然前来苦苦哀求,软磨硬泡的让老太君答应了。

    柳飘絮当然要回去,她还有笔账没算呢,这两天,一直没有时间问奶妈当日情形,一则她知道院外肯定有人监视,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人当钉子似的看起来,实在不方便,二则,自家丑事还是回去说得好,好歹是她娘家,丢人也得丢在家里。

    因此,刚刚听见放行的消息,就草草的收拾衣物,迫不及待的准备回门,几个丫鬟也跟着高兴,水府,太大,人太多,在这儿,干什么都要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出,走路都得轻飘飘的,生怕踩死一只蚂蚁都有人找他们算账,还是回府透透气吧。

    柳安早就派人在门口等着,下人远远的看见轿子来了,立即兴冲冲的去禀告,他马上带着儿子迎出来了。

    “姐姐,”柳鹏甩开爹爹的手,摆脱下人的阻拦,兴冲冲的朝着轿子冲过去,听见叫声,柳飘絮连忙喊停轿子,从轿帘缝隙中看见柳鹏迫切的神色,不管不顾的从轿内下来,抱起小小的身子,啪!狠狠地亲一口粉嫩的小脸蛋,亲昵的问“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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