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如妾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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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不如妾 完结-第5部分
    姐还没吃早膳吧?一起吃吧。”

    心里真想把两位打包送走,哪清净哪凉快去,可是,她人还在水府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悲催的上天,干嘛派她来明朝,她压根不想穿越呀!

    心里抱怨,嘴上却不得不说“谢谢妹妹,姐姐还真没吃,小虎一早就过去请了,我和丫鬟就抓紧时间做点心了。”也不知是炫耀,还是无心,张绣瑶轻轻柔柔的开口,并特意咬重请字,只是,她注意力全用来对付柳飘絮了,没有注意到小虎惊讶的神情。

    水思淼好似没有听她们说话,可是,眉毛,却几不可寻的颤了颤,若有似无的扫了眼小虎,见他轻轻的摇摇头,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不知是讥讽,还是觉得好笑。

    另有其人

    ( )柳飘絮却眼尖的看到了,也不声张,仍旧微笑着闲话家常,“姐姐,小虎什么时候去的?真是的,知道相公凡事都找他,还出去。”说话之余,眼光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瞅着他吃瘪的模样,心头的郁闷,稍微缓解,主子惹得事,他这个下人承担着吧。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由于身份的不同,她的话,很容易联想到别的意思。

    张绣瑶再次黑了脸,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手绢遮掩着嘴,咳嗽两声,勉强说:“妹妹,相公想吃点心,小虎当然去了,几步路,哪里会耽搁什么,况且,小虎天未亮就去了,不会让相公等着。”开始几个字,说的有些咬牙切齿,慢慢的,心才静下来,语气,终于平缓。

    手绢放下时,已经一脸春风,好似比刚才还得意三分,看的柳飘絮自愧不如,却仍装傻的问:“小虎,一直很勤快的,只是那时候相公未起,小虎传的谁的吩咐?”

    眼光刀子般的射向小虎,威胁的意味很明显,很像吃醋撒泼的悍妇,小虎苦笑着退到水思淼身后,期待自家少爷能够遮住他,很可惜,他站着,人家坐着,而且,张绣瑶期待的目光也追随过来,弄得他更加苦不堪言,尤其是主子摆明了看戏,装作看不见他的求救。

    “小虎,你当时交代说相公想吃奴家做的桂花糕、梅花粥,还说有事,让奴家带着点心一起过来。红杏她们都听见了。”为表明自己没说瞎话,手指着水芹,表示她可以作证。

    柳飘絮秀眉高挑,心里冷笑几声,这丫头果然不简单,连名字都换了,虽说水府人多眼杂,可是,明明同一个人,换个名字,又混的风生水起,难道,真的都没人注意?

    在瞥一眼水思淼,正闭目养神,清闲得很,不由得恼怒自己,人家主子都不说话,她管的哪门子闲事,见小虎愣愣的装傻,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回避了她的话题,更加恼了几分,见柳眉端着饭菜上来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笑着拉张绣瑶入座,亲昵得好似亲姐妹,反倒张氏一时未反应过来,瞪着她的笑脸,无语。

    水思淼吞掉嘴边的笑容,眼里,多了抹情绪,莫名其妙的说:“以后,由你来伺候我”。

    刺客

    ( )话,说得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很怪异的,柳飘絮却明白了,随即,故意装作没听见,继续跟张绣瑶说说笑笑,并不停的夹菜,外人乍一看,绝对不相信她们是妻与妾,水思淼也不在意,反而吩咐“扶我过去,我要吃饭。”

    小虎连忙伸手,想将饭菜端过来,这是多年的习惯了,他家主子,很少与人同桌吃饭,水思淼将他手拍回去,仍然淡淡的说:“扶我过去。”目光执着的冲着柳飘絮,旁人都看得明明白白,柳叶甚至于一旁捂嘴偷笑,即便是张绣瑶都听明白了,怨恨的瞪两眼,不等他说第三遍,温柔的站起来,想搀扶他起来,可是,手刚伸过来,水思淼却巧妙的躲开了,虽然不着痕迹,却仍让她很尴尬。

    小虎适时站出来,解释:“夫人,您的香气太浓了,少爷受不了。”

    言外之意,只有柳飘絮来了。

    柳飘絮百般不情愿的站起来,眼里的鄙视,赤、裸、裸的,不加一丝掩饰,当然,是冲着某人去的,可是,貌似,有人又误会了,她有些懒得在意了,哪有人这么多心的。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家里这病秧子,绝对不似外在的这边虚弱,恐怕是个深藏不漏的主。

    她贤惠的双手搀着他胳膊,将他全身的重量,压在自己肩上,背地里,却狠狠的捏了一把,脸上温婉的笑着,只是,很怪,水思淼居然没有吱声,默默的承受了。

    一顿饭,吃的暗潮涌生,风波四起,张绣瑶难以下咽的看着他二人恩爱,很有大家风范的忍着,饭后,才找个借口,匆匆的离去了。

    一整天,水思淼将自己的话,执行的很彻底,凡事,都不许小虎插手,柳飘絮故意挑衅的,任何话,只听一半,态度恭谨,却没有办成一件事。

    更有意思的是,水思淼一点也不恼,反而心情很好,好心情与她周旋。

    而且,无论柳飘絮怎样诅咒,夜幕还是降临了,丫鬟们各个聪明的早早的撤了,留下他们夫妻二人大眼瞪小眼。

    终于,某人忍不住了,柔和的说:“相公,早早歇息吧!”

    “好”,水思淼爽快的答应着,却没有半分要睡的意思,精神的,还可以再熬一个时辰。

    夜空繁星,搞怪的眨着眼睛,兴味的看着,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靠近,灵敏的闪到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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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负心?

    ( )屋内,二人根本没有任何察觉,柳飘絮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如何让水思淼睡觉上,哪有闲心管其他的,站在床前,很辛苦的讲故事哄他睡,当然,情节删删减减,很多关键地方被含混过去,如同白开水,平淡无味,可是,床上的人,却听的津津有味。

    “相公,还不睡吗?”柳大小姐终于感觉自己的面具快要破碎了,她几乎听见鬓角处崩裂的声音,在不停止,她就要破功了,抚额哀叹,这少爷不是一般的难缠,比现代,她的变态上司还要难搞,简直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终于,水思淼觉得逗弄应该告一段落,优雅的打个哈欠,冲着与故事奋斗的人,招招手,然后拍拍身边枕头,示意她过来陪着睡,满脸的疲惫,再也掩饰不住,眼睛已经慢慢闭上了,却仍坚持着,让她上来。

    难得,他也有如此任性的一天,本来以为,逗一逗,新鲜劲过了,也就罢了,没想到,欺负人也能上瘾,他的兴趣居然越来越浓。

    等了片刻,见身边没有动静,便轻声吩咐:“上来。”命令的口气,不容抗拒,柳飘絮气的翻个白眼,拳头握紧,脸上的笑容愈加灿烂,娇媚的答应着,挨近床边,看着苍白的面容,虽恨不得扇几巴掌,却仍别扭的爬上床,半个身子悬空,与他之间,空出一人的缝隙。

    水思淼主动靠过来,瘦弱的胳膊揽着她的芊芊细腰,看似无缚鸡之力,却牢牢的将她扣在怀里,脸庞靠着她的肩窝,小声说:“别动,睡觉。”一股热气,喷洒在她脖颈间,酥酥的,痒痒的,令身经百战的她脸红了,艳如朝霞,无限蛊惑。

    摇曳晃动的烛火,安静许多,留下一室温馨。

    屋外的人,蒙着面孔,仅露出两只嫉妒的眼睛,看着二人相拥,指甲深深的插进肉里,脸扭曲的变了形,却仍能控制着,没有发出任何响声,直到,听见,门口侯门站立的身子,慢慢滑到地上,鼾声渐起,她才开始移动脚步。

    窗户,早已留好缝隙,如今,只是虚掩着,她轻轻的一推,便跟着跃进去,冷风,吹得烛火不安的晃动着,床上的人根本没有察觉,仍安稳的睡着。

    “负心人,你倒艳福不浅,临死了,还做个风流鬼。好,今晚,便成全你们,去阴曹地府,继续做夫妻吧。”她手中的剑,慢慢抽出,灯光下,一道亮光闪过,杀机四起。

    “我负了谁?”突然,凭空出现的声音,将杀机搅的七零八落。

    床上没有动静,该睡的,还睡着。

    黑衣人心虚的左右看看,没有异常,她刚刚听到的声音,的确是水思淼的,可是,他,难道是梦话?

    不死心的靠前一步,虽恨,却仍贪婪的看着,好似,要将容貌深深的刻在脑海中。

    是吗

    ( )足足看了一盏茶的功夫,仍然不厌倦,最后还伸手拽过一把椅子,秀气的抱着剑,完全不似刚才的冷冽与阴寒,正看得兴起时,耳边飘进笛声,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待传到屋内时,已经飘飘渺渺,听不清楚什么旋律,尽管如此,她却神经一凛,迅速站起来,满脸的柔和被取代,换成面无表情的瞪着床上的人,自言自语的问,“该先杀谁好呢?”锋利的剑尖,轻点柳飘絮额头,“她,可好,少了一个情敌,你就会是我的。”

    语气很温柔,像三月的春风,剑,却毫不留情的移向水思淼,“你真狠心,自那次后,一次都不来看我,我知道,你现在肯定醒着,陪我说说话,好不好?见你一面,居然如此难。”剑锋,已经贴近他的脸颊,却犹豫的停留在半寸之遥,久久,未曾前进。

    见他始终装睡着,不出声,脸色不由得变了,双眼射出点点寒光,剑凌厉的刺向柳飘絮,嘴里狠狠地说着,语气中却有着她所不知的嫉妒与羡慕:“既然睡着,就送你去见阎王吧!她也算不虚此行,先去阴曹地府,打点好,在迎接你。”

    水思淼悄悄的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她的举措,并没有出声阻止,可是,满脸的失望,却不加任何掩饰,黑衣人第一时间看到了,其实应该说,即使她的剑是冲着柳飘絮而去,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他,因此,看见他终于不再装睡,手僵持在半空中,没有继续,眸中,却有了欣喜之色。

    虽然笛声,依然持续飘进来,黑衣人却选择不理会,慢腾腾的坐下来,好似要秉烛夜谈般,剑尖轻轻一挑,将沉睡的人,毫不怜惜的扔进床内测,以免遮挡她的视线,嘴边,虽柔美的笑着,却被黑布遮住了,“你终于愿意醒了?怎么,心疼了?难道真的上心了,她有什么特别的,值得你如此疼爱,不怕,我们这些姐妹吃醋么?”

    “你怎么变成这样?”水思淼未起身,却将柳飘絮揽进怀里,手指,轻轻地搭上她的脉搏,没有发现异常,才松口气,胳膊却并未松开,只是让她靠在自己胸口,睡得舒服些。

    黑衣人因着他温柔的动作,更加恼怒,笛声,倏地,变得杀机顿起,凌厉、霸道,黑衣人的脸色硬冷许多,手指苍白,紧抓的剑,有些微的颤抖。

    “你后悔么?如果答应我,你就不会有这一劫。”虽然,即便脸色,都变成土灰色,可是,仍硬、挺着,问了一句。

    水思淼好似,根本未看见,那明晃晃的剑,离自己,近在毫尺,反而云淡风轻的笑了,“我本就是将死之人,这些年,一直如此不死不活的拖着,也没什么意思,你可以动手了,事毕,好去领功。”说完,居然,悠闲的闭上眼睛,对逼近的寒意,彻底忽略。

    节外生枝

    ( )“你…………”黑衣人显然被气到了,身子微微颤抖着,从喉咙深处艰难的挤出一个字“好!”,几乎恼羞成怒,窗外,悠扬的笛声,猛然拔高,盘旋九空,直冲云霄,尖锐,急促,势如破竹。

    黑衣人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迈了两步,嘴唇被咬的流出血来,剑,又近了几分,已经贴近他后背,只是,剑通人意,因着迟疑,失去了素来的锋利,而且,仿若碰到了障碍,被抗拒着,不能继续前进。

    她好似也发现了,手里微微用力,历来削铁如泥的宝剑,挫败的没有发威,水思淼的衣衫,被割开了一道道口子,却没有鲜血渗出来,反而,露出,丝丝耀眼金线。

    “金丝软肋甲”她显然被吓到了,惊呼出声,枉然的退后两步,手里的剑几乎提不起来,双眼,泄露了全部感情,先是惊讶,转而,变成愤怒,最后,几乎,窜出熊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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