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颜知己中定会有一个他是真正在乎的,那么就算今后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还可以给自己和皇上留条后路了。
火莹低着头,打开房门,然后轻移莲步,缓缓走到两位王爷的桌前,祈王爷用筷子敲了下瓷碗,命令道,
“抬起头来。”
“民女长相粗鄙,恐辱了二位王爷的眼。”我现在是要多谦虚就有多谦虚了,毕竟我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我只想江昱能够想起我,就像我想起他那样。
“无妨。”祈王爷走到她的面前,扶起她,又抬起她的下巴,仔细地看着她,“俗不可耐呀。”随后粗鲁的放下右手,在他2的眼中我看到了厌恶,就像第一次在萧烨眼中看到的那样,不过当火莹转过眼看向萧烨的时候我看到他紧绷的脸奇妙的放松了,是什么原因呢?
祈王爷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将脚放在桌上,欣赏着自己修长的手指,而萧烨的眼里竟没有丝毫不满,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来着?”
火莹侧身行礼,“民女林夷如,给两位王爷请安。”
祈王爷完全无视,连萧烨也一样,为什么?
火莹看见祈王爷眼里的讥讽,如果现在的身份是火莹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可在这种场合下,她不能,也不敢,只因那不是她此行的目的。
“你,找我们有什么事?”他们没有要火莹起来的意思,祈王爷继续扳着自己的手指。
“烨王爷,逍遥王,你不记得民女了吗?”
萧烨没有抬头,只问了一句,“我应该记得你吗?”
火莹怒了,伤心了,走到萧烨面前,低下头在他耳边说道,“你会不会娶我?”
他没有说话,可一旁的祈王爷好像也听到了,顿时哈哈大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五哥的口味都变了呀,姑娘,如果你能让五哥娶你,我一定为你送上一份厚礼。”
萧烨仿佛受了刺激一般,猛地推开她,在这种时候为了以防身份暴露,火莹就让自己倒下了,奈何撞上了受伤地地方,有血溢出,背部已经出现了红色血印,“啊——”她装作吃痛的叫起来。
“呵呵,五哥怎么现在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啊。”祈王爷走过来扶起我,抓着我的头发,“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上我们的烨王爷,你说你呀,从头到脚没有一处让我看着舒服的地方,”他一个巴掌扇向我,我的嘴角溢出了血,可那人还是不放过我,竟放开我,让我随着那股蛮力倒在地上,接着又是一个巴掌拍过来,我的拳头差一点就要握紧了,可是他却突然拉起我在我耳边说道,“我们五哥可是在温柔香里过惯了的,你说你来这自讨没趣做什么,呃?”
火莹没有看这个一直打她的祈王爷,而是祈求的看着萧烨,“萧烨,”
他继续喝酒完全无视她的眼神,火莹的泪水在眼睛里打滚就是不落下来,“呵呵,就算我怀了你的孩子也不能成为你的妻子吗?”
又是一个巴掌打了过来,火莹看到了祈王爷邪恶的笑容,他舔着火莹受伤地脸,让火莹震颤不已,不要让我今后遇见你,要不然我决不饶你。
他从脸一直舔到火莹的脖子,让火莹联想到了狗,“真像狗。”
他好像听到了那三个字,又是一个巴掌扇向了她,火莹怒视着,没有要妥协的意思,他咬着火莹的耳朵轻声说到,“你知道吗?五哥玩过的女人我都要玩,他的女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你想知道在他面前我玩死了几个吗?想知道吗?”
火莹闭上了眼睛:我终于知道紫燕那句话的意思了,“祈王爷,那你知不知道你很像魔鬼?不,应该是像条狗。”
“啪——”这一下打的火莹的脸火辣辣的疼,可又不能发作,“贱货,”
“难道不是吗?你不一样是个贱货吗,就算要玩也是萧烨玩过的二手货。”火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怒视着这个恶魔,害死了那么多人还有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吗,也许我杀的人比你不知道多上千倍万倍呢。
第100章 伤害
( )他的脸再次贴着火莹,脸也因为怒气也已经扭曲,“不过,你还是要成为我的盘中餐啊。”
“是吗?那我很高兴有这样的荣幸能够同时成为两个王爷的女人。”火莹笑了,笑中带着嘲讽。
祈王爷耸耸肩,“那好啊,不过就要看你命有多长了。”他站起身,喝了一杯酒,对着门外喊道,“来人,将西域进贡的**一刻拿来。”
“是,王爷。”
在他说出**一刻的时候她就知道,待会是一定要现出真身了,毕竟她还是很害怕那种药的,她还是不死心地看着萧烨,而萧烨还在那悠哉悠哉的品酒吃菜,萧烨,我对你彻底失望了,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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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火莹并未看到,当她受辱时萧烨握紧的双拳,并未注意到萧烨因生气而突起的青筋,即便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可他依然担心她会出现什么不测,而他的安排也在下一刻实现了。
一个锦衣卫拿着刀站在门外,“启禀祈王爷,皇上有事召见。”
“等会。”祈王爷很是生气的摔下手中的杯子,萧烨打量着说道,“祈王爷对皇上都不在乎了。”
“哼——”祈王爷一甩衣袖,喊道,“走——”
见到恶魔终于走了之后,火莹站起身擦了擦自己的脸。
萧烨看着她温柔的问道,“你没事吧?”
“好的很,萧烨,我从不知道原来你是这种人,懦弱,无耻,不负责任,我林夷如就当做从来就没有认识过你,”说着,火莹的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腹部,“从哪里来的,我就让他从哪里消失。”
萧烨慌了,“你在做什么?”
火莹泪水涟涟,又充满笑意,“呵呵,当一切归于沉寂的时候,我可以让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一样,再见——再也不见。”
火莹的匕首就那样插入了她的身体里,从未想过要拔下它,自己本就是一个残忍地女人,不是吗?可以杀了自己,杀了别人,最后也可以杀了自己腹中的胎儿。
看着火莹一步一步的做下楼,萧烨闭上了眼,坐在藤椅上,“呵,这样也好,原来你叫林夷如啊,夷如,暂时请不要进入我的生命好吗?要不然我会输,你也会输,我现在在争权夺利中不可自拔,你不要涉足,要不然我真怕你会成为权谋的牺牲品,原谅我的自私,孩子。你真的还没有来到这个世上就要消失了吗?为父的心为什么好痛?好痛好痛”
萧烨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萧翎,龙祈,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以此来祭奠我死去的孩子。”
*清水居*
看着宇文齐急急忙忙地来清水居找他,舒清扬略微感觉不安,“齐,有事吗?”
宇文齐凑近舒清扬,缓缓道来,“她又去了飘香院。”
黑衣男子拿出怀中的箫,抚摸着上面的纹理,“齐,好久没为你吹《忘忧曲》了,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箫声伴随着黑衣男子跳跃着的手指传入宇文齐的耳朵,他拍拍黑衣男子的肩膀说道,
“此曲名为‘忘忧’,被你这么一吹岂不是更忧了,停啦。”
舒清扬继续完成这独有的音符,不管它是否能够让人快乐,音乐是最能表现人内心感受的,宇文齐握住玉箫,“大风筝,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跟你提一下,你不是一直想要她快乐吗,现在就应该支持她去找那个人;你也知道,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是什么。”
舒清扬看了宇文齐一眼,“对呀,我正是想要她快乐,十三年前我没有救她脱离苦海是我的错,十三年后我一定要帮助她找到属于她的幸福。”
他再次吹响了忘忧曲,夹杂着内心深处复杂的表情,有时候应该很开心的事情为什么心里郁结呢?火莹,就算那个人不是你真正的幸福,我,舒清扬也一定会在你身边的,这是我的承诺。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黑影出现了,他跪在舒清扬面前,“启禀堂主,是萧烨。”
箫声戛然而止,他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忧虑,“齐,看样子他们是没可能了。”
“大风筝!”宇文齐看着神情骤变的舒清扬竟不知如何是好,“你准备怎么办?”
他收回玉箫,回望宇文齐,“我要去找她。”
宇文齐拉住他的手臂,坚定地说道,“你不能去,她自己可以处理好的。”
“是吗?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她会做出一些我不敢想象的举动,我太了解她了,你不知道我—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慌—”
“大风筝,萧烨不一定就不适合她。”
他定在那了,在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他问问自己的心到底要作何打算,许久许久,又像是一个很短的过程,短到他只需想明白火莹的性格,“齐,她会伤了自己的,她太自尊了,太有个性。”
他放下宇文齐拉着他的手,如疾风一般地越过几个屋顶,“就算遇到什么,请等我好吗,火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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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主!”芸姨跪在厢房,等待着帘子后面那个人的问话,“事情有何进展?”
“启禀教主,果真不出你所料,她又出现了。”芸姨跪着的时候,也露出恭维的笑容,让人分不出那个笑容背后有几分真几分假。
萧烨怎么样?
萧烨没有做任何反应,祈王爷也早就离开了,不久她也支撑着身体离去了。
帘后之人咳嗽了一声,“怎么回事?”
她的腹部受伤了,然后就只看到她走出去了。
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
具体情况属下不知。
“什么!”帘后之人怒吼着,“这么小的事都完成不好,我要你何用?”
瞬时,帘后面飞出一个药丸恰好落入芸姨的嘴中,芸姨完全没反应过来,“教主。”
沉默片刻后,芸姨的惨叫声响起,“啊—教主饶命,我怕接近后,啊—萧烨会有所察觉,教主,教主饶命啊。”
芸姨全身痛得在地上打滚,帘后面突然飞出一个带着鬼面具的人,他的依着打扮像男似女,光凭声音也听不出性别,他掐住芸姨的脖子,“你知道本座最讨厌什么人吗?不是我的敌人,而是像你这种废物。”
第101章
( )芸姨毫无力气的抓住他的手臂,“啊—属下知罪了,教主救救我吧,好难受,好难受啊。”
“哈哈—哈哈,真的吗?你起来吧。”他放开手回到帘后面的位置上,不过芸姨的叫声就是停不下来,“怎么,还是很痛吗?”
芸姨哭着求道,“教主,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忍忍吧,就算是给你一个教训,如果做事总是无法让我满意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说完后,帘子只稍微的飘了飘,那个鬼面教主已经不见踪影。
芸姨连滚带爬,“教主,不要走,不要走。啊!啊!”
“师父,你真的不打算救她了吗?”一个身着蓝色长袍的男子站在鬼面教主的身旁,恭敬地问道。
“救,哈哈,那可是本座新研制的毒药,怎么也得看看效果吧,啊?哈哈—哈哈”
“师父,她这样子叫下去很容易被人发觉的。”
鬼面教主生气了,说话的声音也可以让人毛骨悚然,“离儿,那是本座的事情,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还有,不要对惊芸关心的过分了。”
程离换上恭敬地面容,“师父,弟子并不是关心惊芸,只是为师父的大计着想啊。”
“好了,好了,我也没想过要拿她怎么样,不久自有人会为她送解药的。”鬼面教主一甩长袍,程离看着将要离去的鬼面教主欲言又止,恰被教主看在眼里,“离儿,有什么事嘛?”
程离半跪在地上,恳求到,“师父,我的大仇什么时候才可以去报啊?”
鬼面教主走过来扶起程离,安慰道,“本座说过会让你去报仇的,那就一定不会食言,只不过现如今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你明白吗?”
“弟子明白。”程离说话时带着些许不甘,可鬼面教主也只当做没瞧见,“那你去忙吧。”
程离站了起来,“弟子告退。”
缓缓转身离去,脸上出现了恨意,“火莹,就算师父不下令,我一样要为我死去的黎儿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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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章开始火莹改为第一人称
到头来我还是杀了自己的孩子,一个还没有成型的生命啊,没想到以前那个善良的我已经完全消失了,完全消失了。我手里握着仍旧在流血的匕首,走着这条再熟悉不过的街道,看着那些人冷漠的眼神,心如刀绞,如今就算是血流尽而死我也没什么好埋怨的了,这是我的选择,我不想要牵绊。
前方站着的还是那个总是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出现的身影,我微笑着看着他,很奇怪呀,我从来就没有给过他好脸色,今日我竟,呵呵,命运吗?我跑向他,血流加速了,脸色苍白,为什么这种情况下在他脸上都找不到一丝疑惑呢,我很累了,用双手握紧他的臂膀,
“舒清扬”我喊着,他望着我,眼睛还是那么的深邃呀。
舒清扬扶住我,“你怎么了?”
我笑看着他,“呵,你知道吗?我杀了我的孩子,我杀了他,我真的下得了手呢。”
他的眼睛终于变了,好像有了点怒意,有了点我不明白的韵味,不过它们还是那么的深邃如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
“我是不是很狠心啊?”我盯着他的眼睛,想知道答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在乎他对我的看法了。
“我不赞同你的做法,但是—”他说着说着竟停了下来,我急切地问道,
“什么?”
他抱住了我,声音如初,不带一丝温柔却依然可以让我心安,“但是我永远支持你的决定。”
“是嘛,谢谢。”我推开他,“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自己错了呢,我不想被束缚住就真的可以牺牲一个生命吗?我还是错了呀。”
“如果真的认为错了,就去挽回呀;如果认为没错,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依然做那样的选择就不要对自己那么残忍了。”
我倒在他的怀里了,告诉他,“带我回去,好吗?我想回去。”
火莹,为什么你总是要想方设法地折磨自己呢,让我这个想要保护你的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舒清扬叹息了一声,没有人听到他内心里的叹息,包括我,那时我本就不了解他,我又何曾了解过他呢?
他抱起我,我记得我们是坐在马背上的,我记得我是靠在他的怀里的,可是在这种时候我不知道对他是依赖还是怨恨了,兴许当我从自己的脆弱中醒过来时,他依然是我的敌人,在这之前我愿意安然入睡。
模糊中我听到他大喊,“齐,出来。”
原来又得让神医救我了呀,我听到神医在骂我,“这个女人怎么狠的下心呐,大风筝你说女人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将脸不着痕迹地转向他的怀里,因为我流泪了,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的眼泪了。
我听到了舒清扬的声音了,他不耐烦地对着神医吼道,“齐,好了,她已经很苦了。”
“不过我还是搞不清楚你为什么那么了解她,真不敢想象她当时的想法。”
我好像感受到了舒清扬的目光了,不过我还是装睡,不想面对现实,“她说她不想被束缚住。”
“被束缚住不好吗?哪个女子不是被束缚的呢,她们还以此获得快乐呢!”神医的话也不无道理呀,没有人是不被束缚的,而我早就没有摆脱束缚的权利了,那只是我的借口吧。
“她已经被束缚住了,她—只是不想因为另一种束缚而伤害到这种束缚,她的牵绊太多,那会伤了他人也会—伤了自己。”原来他懂我,他为什么如此懂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啊。
“好像自己多了解她似地,如果真是那样你最开始就应该阻止他。”神医一边给我施针一边表达自己个人想法。
第102章
( )我感觉到了舒清扬身体颤动了,但仅仅是微微的一下,“如果我知道她伤害自己的孩子的话,我,我也一定会阻止她的。”
舒清扬啊,舒清扬,我以为你了解我呢,原来你们都一样。
神医轻笑,他好像不相信舒清扬的话了,“哼,那是因为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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